第522章 混沌海的偷渡者，第一頓正餐
混沌海里沒有光。
或者說，混沌海里的「光」不是星界生物能感知的那種電磁輻射。這裡的一切都由鴻蒙紫氣構成。空氣是紫的，虛空是紫的，偶爾飄過的物質碎片也是紫的。
就像一個人被扔進了紫色的墨水池子裡。
而且這個墨水池子還會打人。
高維風暴從四面八方無規則地湧來，每一股風暴都攜帶著足以讓造物主級強者瞬間粉碎的法則剪切力。風暴中夾雜著維度碎片，那些碎片是不同維度層在混沌海中崩塌後產生的殘渣，每一塊都蘊含著毀滅性的高維能量。
凌天在這片紫色的汪洋中閒庭信步。
他的宇宙迴響甲在進入混沌海的瞬間就自動激活了。暗金色的法則紋路從他灰色外套的衣料下隱隱浮現，將所有接觸到他體表的高維風暴和維度碎片統統吸收。
對他來說，這些要命的東西大概相當於按摩。
源初之胃低聲嗡鳴著，將風暴中的鴻蒙紫氣自動過濾出來消化。
獲得0.1點起源點。
獲得0.1點起源點。
獲得0.08點起源點。
零零碎碎的，像從馬路上撿硬幣。
「連利息都算不上。」凌天嘟囔著。
他朝著一個方向前行。那個方向是他吞噬起源真仙哨兵時，從對方的記憶碎片中提取的信息，指向巡天殿第47號前哨站的大致坐標。
混沌海中沒有參照物，也沒有方向感。
但道之瞳可以追蹤因果線。
凌天吞噬了哨兵，哨兵來自前哨站，前哨站與巡天殿之間存在組織層面的因果聯繫。這條因果線在道之瞳的視角中像一條極細的紫色絲線，從他體內延伸向混沌海的深處。
他順著絲線走。
大概走了兩個時辰。
時間在混沌海中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因為這裡不存在穩定的時空結構。凌天是通過自己體內的內宇宙來計時的，藍星上的太陽每升落一次大約對應星界的十二個小時，這是他百年來養成的生物鐘。
兩個時辰後，他在混沌海中看到了一個人造物。
一艘艦船。
用「艦船」這個詞來描述它其實不太準確。那更像是一座漂浮在混沌海中的移動堡壘，通體由一種凌天沒有見過的紫黑色金屬構成，長約五萬里，寬約一萬里，呈扁平的梭形。堡壘的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法則陣紋，散發著冷冽的紫色光芒。
在堡壘的最高處，豎著一面旗幟。旗幟上繡著一隻睜開的紫色眼睛，眼眶中嵌著一個圓環。
巡天殿的標識。
凌天之前吞噬的那個哨兵，記憶中就有這個標識。
界海巡洋艦。巡天殿用來巡查混沌海邊緣區域的標準配置，每一艘巡洋艦上標配三名執事，修為不低於起源真仙初期，艦載火力可以輕鬆毀滅一個下界宇宙。
凌天在距離巡洋艦五百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混沌海中沒有空氣，所以他說話用的是法則共振。
「喲。」
這個字被源初之胃轉化成了高維法則波動，穿過混沌海的紫色介質，傳遞到了巡洋艦的感知陣列上。
巡洋艦內部亮起了警報燈。
三道氣息從艦體內升起。
三名執事從艦體上方顯現出身形。他們的模樣與星界生物差異巨大。沒有固定的肉身形態，更像是由濃縮的鴻蒙紫氣凝聚而成的人形光團，五官隱約可見但輪廓不穩定。
「下界生物。」領頭的執事用高維法則波動傳音，聲音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你沒有通過任何合法通道進入混沌海。根據巡天殿第三千七百二十九條巡查法令，你被判定為低維偷渡污穢。即刻消滅。」
凌天歪了歪頭。
「連個迎接的服務員都沒有？這服務態度也太差了。差評。」
三名執事對凌天的語言沒有產生任何情緒反應。他們不了解「服務員」和「差評」的概念。在他們的認知中，下界生物是一種低等的，偶爾會從維度壁壘的縫隙中鑽出來的害蟲。殺害蟲不需要情緒。
巡洋艦的主炮在三名執事的聯合操控下激活。
艦體最前端裂開了一條縫，一門直徑超過五千里的法則主炮從縫隙中伸出來。炮口凝聚著恐怖的鴻蒙紫氣，能量密度讓主炮周圍的混沌海都被壓縮成了固態。
轟。
炮線發射了。
一道直徑五千里的紫色光束，裹挾著足以轟碎整個星界的毀滅性能量，直撲凌天而來。
凌天張開了嘴。
就這麼簡單。
他把嘴張開了。
源初之胃的力場從他的口腔中向外擴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吞噬漩渦。紫色光束被吸引，偏轉，拉伸，最終化作一條紫色的能量洪流，從炮口一路延伸到了凌天的嘴裡。
他吞了。
炮線連同它撕裂的混沌海的空間，連同巡洋艦釋放的護盾能量，連同護盾上附著的高維法則陣紋，全部被他一口吞了。
獲得37點起源點。
起源法則解析度：4.1%。
他咂了咂嘴。
「炮火的味道不錯，比那個哨兵濃郁。有點像……鐵鏽味的奶茶？不對，沒那麼甜。」
他一邊自言自語地品評，一邊朝巡洋艦走去。兩米的身形在五萬里長的巡洋艦面前像一粒塵埃。
三名執事的紫色光團在這一刻出現了明顯的波動。他們不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主炮的炮線足以毀滅一個下界宇宙，但被一個兩米高的下界生物用嘴接住了？
「祭出法寶，聯合鎮壓！」領頭的執事發出指令。
三名執事同時從體內祭出了各自的法寶。
第一件是一面紫色的鏡子，能夠放大法則攻擊的威力百倍。第二件是一條紫色的鎖鏈，能夠封鎖目標的空間坐標使其無法移動。第三件是一柄紫色的長劍，蘊含著起源真仙初期能釋放的最強單體殺招。
三件法寶同時施加在凌天身上。
凌天停下了腳步。
不是被封鎖了。他只是想仔細感受一下這些法寶的法則結構。
源初之胃給出了分析報告。
三件法寶的核心材料均為高維紫金，法則嵌入密度約為星界神王級法寶的九千倍，能量總量約合星界進化點……大約四百多點起源點。
四百多。
凌天的眼睛亮了。
他化身了。
混沌海中光芒大作。兩米的人形身軀在零點一秒內膨脹，暗金色的鱗甲從灰色外套之下破裂而出，十二道龍翼同時展開，龍尾斧刃劃破混沌海的固態空間。
一萬米的終焉帝龍真身。
他沒有展開完全體的二十萬米身形。不需要。面對三個起源真仙初期，大炮打蚊子太浪費力氣了。
凌天一萬米的龍軀從三名執事的頭頂掠過，龍影遮蔽了巡洋艦的頂部。三名執事的紫色光團在這一刻同時發出了刺眼的閃爍，那是高維生命在面對絕對壓制時的本能恐慌反應。
一爪。
凌天隨手拍下一爪。
爪風沒有觸碰到巡洋艦的艦體。
但巡洋艦碎了。
五萬里長的紫黑色金屬堡壘，在他的龍爪經過時，像一塊被錘頭砸中的冰塊一樣四分五裂。碎片在混沌海中無聲地飄散，每一塊碎片上的法則陣紋都在急速黯淡。
三名執事的法寶在凌天龍爪的餘波沖刷下瞬間失去了跟主人之間的聯繫，像三件斷了線的風箏漂浮在混沌海中。
凌天的龍口張開了。
吞噬漩渦從他的口腔中向外擴張，直徑擴張到了一萬里，涵蓋了巡洋艦碎片，三名執事，三件法寶，以及它們周圍三萬里範圍內的全部混沌海物質。
所有東西被吸入了他的口中。
嚼碎。
吞咽。
獲得493點起源點。
起源法則解析度提升至7.8%。
通過法寶材料解析，獲取「高維紫金」冶煉知識。
通過執事法則核心解析，獲取「巡天殿」基礎組織架構信息。
凌天的龍軀在混沌海中緩緩盤旋。源初之胃在消化這些高維物質的過程中發出了滿足的嗡鳴聲，那種聲音從龍軀的腹部傳出來，讓周圍的混沌海都跟著輕微震顫。
他收起了龍形，變回兩米的人身。
灰色外套在變身過程中被撐裂了一些，但在道鏈的修復力場下很快恢復了原狀。
「第一頓正餐。」凌天打了個嗝，「味道中規中矩，六分。扣分項是口感太硬，紫金這個材質嚼起來跟嚼石頭似的。但能量密度可以，比星界的所有東西都強。」
他邊走邊回味。
源初之胃給出了一個新的信息反饋。一個他期待已久的東西。
進化路徑已初步解鎖。
哥斯拉·起源吞噬者·第一階
進化條件：起源點1000
當前起源點：610/1000
他盯著那個610/1000看了三秒鐘。
然後露出了牙齒。
還差390點。
三名起源真仙初期加一條巡洋艦，才湊了不到500點。這個兌換比例說明起源之地的強者能量密度確實遠超星界，但同時也說明想要在起源之地快速進化，光吃小蝦米是不夠的。
他需要吃更大的魚。
道之瞳自動追溯了三名執事的因果線，在混沌海的深處，更多的因果線匯聚向同一個方向。
巡天殿的前哨站。
那裡至少有一名起源真仙后期坐鎮。
「後期？」凌天在混沌海中加快了腳步，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那大概值個三四百點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紫色的深處。
身影消失後六個小時，那片他吞噬了巡洋艦的虛空中，一隊由十二艘更大型戰艦組成的艦隊從混沌海的深層躍遷而出。
艦隊的旗艦上，一名散發著起源真仙后期氣息的高大身影站在瞭望台上，看著面前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
巡洋艦的殘骸沒了。
三名執事的氣息沒了。
連他們存在過的法則痕跡都沒了。
乾乾淨淨。像被人舔過的盤子。
高大身影的紫色光團閃爍了幾下。
「查。」他的聲音在混沌海中傳播開來，低沉且冰冷，「查到是什麼東西做的。優先級，甲等。」
或者說，混沌海里的「光」不是星界生物能感知的那種電磁輻射。這裡的一切都由鴻蒙紫氣構成。空氣是紫的，虛空是紫的，偶爾飄過的物質碎片也是紫的。
就像一個人被扔進了紫色的墨水池子裡。
而且這個墨水池子還會打人。
高維風暴從四面八方無規則地湧來，每一股風暴都攜帶著足以讓造物主級強者瞬間粉碎的法則剪切力。風暴中夾雜著維度碎片，那些碎片是不同維度層在混沌海中崩塌後產生的殘渣，每一塊都蘊含著毀滅性的高維能量。
凌天在這片紫色的汪洋中閒庭信步。
他的宇宙迴響甲在進入混沌海的瞬間就自動激活了。暗金色的法則紋路從他灰色外套的衣料下隱隱浮現，將所有接觸到他體表的高維風暴和維度碎片統統吸收。
對他來說，這些要命的東西大概相當於按摩。
源初之胃低聲嗡鳴著，將風暴中的鴻蒙紫氣自動過濾出來消化。
獲得0.1點起源點。
獲得0.1點起源點。
獲得0.08點起源點。
零零碎碎的，像從馬路上撿硬幣。
「連利息都算不上。」凌天嘟囔著。
他朝著一個方向前行。那個方向是他吞噬起源真仙哨兵時，從對方的記憶碎片中提取的信息，指向巡天殿第47號前哨站的大致坐標。
混沌海中沒有參照物，也沒有方向感。
但道之瞳可以追蹤因果線。
凌天吞噬了哨兵，哨兵來自前哨站，前哨站與巡天殿之間存在組織層面的因果聯繫。這條因果線在道之瞳的視角中像一條極細的紫色絲線，從他體內延伸向混沌海的深處。
他順著絲線走。
大概走了兩個時辰。
時間在混沌海中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因為這裡不存在穩定的時空結構。凌天是通過自己體內的內宇宙來計時的，藍星上的太陽每升落一次大約對應星界的十二個小時，這是他百年來養成的生物鐘。
兩個時辰後，他在混沌海中看到了一個人造物。
一艘艦船。
用「艦船」這個詞來描述它其實不太準確。那更像是一座漂浮在混沌海中的移動堡壘，通體由一種凌天沒有見過的紫黑色金屬構成，長約五萬里，寬約一萬里，呈扁平的梭形。堡壘的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法則陣紋，散發著冷冽的紫色光芒。
在堡壘的最高處，豎著一面旗幟。旗幟上繡著一隻睜開的紫色眼睛，眼眶中嵌著一個圓環。
巡天殿的標識。
凌天之前吞噬的那個哨兵，記憶中就有這個標識。
界海巡洋艦。巡天殿用來巡查混沌海邊緣區域的標準配置，每一艘巡洋艦上標配三名執事，修為不低於起源真仙初期，艦載火力可以輕鬆毀滅一個下界宇宙。
凌天在距離巡洋艦五百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混沌海中沒有空氣，所以他說話用的是法則共振。
「喲。」
這個字被源初之胃轉化成了高維法則波動，穿過混沌海的紫色介質，傳遞到了巡洋艦的感知陣列上。
巡洋艦內部亮起了警報燈。
三道氣息從艦體內升起。
三名執事從艦體上方顯現出身形。他們的模樣與星界生物差異巨大。沒有固定的肉身形態，更像是由濃縮的鴻蒙紫氣凝聚而成的人形光團，五官隱約可見但輪廓不穩定。
「下界生物。」領頭的執事用高維法則波動傳音，聲音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你沒有通過任何合法通道進入混沌海。根據巡天殿第三千七百二十九條巡查法令，你被判定為低維偷渡污穢。即刻消滅。」
凌天歪了歪頭。
「連個迎接的服務員都沒有？這服務態度也太差了。差評。」
三名執事對凌天的語言沒有產生任何情緒反應。他們不了解「服務員」和「差評」的概念。在他們的認知中，下界生物是一種低等的，偶爾會從維度壁壘的縫隙中鑽出來的害蟲。殺害蟲不需要情緒。
巡洋艦的主炮在三名執事的聯合操控下激活。
艦體最前端裂開了一條縫，一門直徑超過五千里的法則主炮從縫隙中伸出來。炮口凝聚著恐怖的鴻蒙紫氣，能量密度讓主炮周圍的混沌海都被壓縮成了固態。
轟。
炮線發射了。
一道直徑五千里的紫色光束，裹挾著足以轟碎整個星界的毀滅性能量，直撲凌天而來。
凌天張開了嘴。
就這麼簡單。
他把嘴張開了。
源初之胃的力場從他的口腔中向外擴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吞噬漩渦。紫色光束被吸引，偏轉，拉伸，最終化作一條紫色的能量洪流，從炮口一路延伸到了凌天的嘴裡。
他吞了。
炮線連同它撕裂的混沌海的空間，連同巡洋艦釋放的護盾能量，連同護盾上附著的高維法則陣紋，全部被他一口吞了。
獲得37點起源點。
起源法則解析度：4.1%。
他咂了咂嘴。
「炮火的味道不錯，比那個哨兵濃郁。有點像……鐵鏽味的奶茶？不對，沒那麼甜。」
他一邊自言自語地品評，一邊朝巡洋艦走去。兩米的身形在五萬里長的巡洋艦面前像一粒塵埃。
三名執事的紫色光團在這一刻出現了明顯的波動。他們不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主炮的炮線足以毀滅一個下界宇宙，但被一個兩米高的下界生物用嘴接住了？
「祭出法寶，聯合鎮壓！」領頭的執事發出指令。
三名執事同時從體內祭出了各自的法寶。
第一件是一面紫色的鏡子，能夠放大法則攻擊的威力百倍。第二件是一條紫色的鎖鏈，能夠封鎖目標的空間坐標使其無法移動。第三件是一柄紫色的長劍，蘊含著起源真仙初期能釋放的最強單體殺招。
三件法寶同時施加在凌天身上。
凌天停下了腳步。
不是被封鎖了。他只是想仔細感受一下這些法寶的法則結構。
源初之胃給出了分析報告。
三件法寶的核心材料均為高維紫金，法則嵌入密度約為星界神王級法寶的九千倍，能量總量約合星界進化點……大約四百多點起源點。
四百多。
凌天的眼睛亮了。
他化身了。
混沌海中光芒大作。兩米的人形身軀在零點一秒內膨脹，暗金色的鱗甲從灰色外套之下破裂而出，十二道龍翼同時展開，龍尾斧刃劃破混沌海的固態空間。
一萬米的終焉帝龍真身。
他沒有展開完全體的二十萬米身形。不需要。面對三個起源真仙初期，大炮打蚊子太浪費力氣了。
凌天一萬米的龍軀從三名執事的頭頂掠過，龍影遮蔽了巡洋艦的頂部。三名執事的紫色光團在這一刻同時發出了刺眼的閃爍，那是高維生命在面對絕對壓制時的本能恐慌反應。
一爪。
凌天隨手拍下一爪。
爪風沒有觸碰到巡洋艦的艦體。
但巡洋艦碎了。
五萬里長的紫黑色金屬堡壘，在他的龍爪經過時，像一塊被錘頭砸中的冰塊一樣四分五裂。碎片在混沌海中無聲地飄散，每一塊碎片上的法則陣紋都在急速黯淡。
三名執事的法寶在凌天龍爪的餘波沖刷下瞬間失去了跟主人之間的聯繫，像三件斷了線的風箏漂浮在混沌海中。
凌天的龍口張開了。
吞噬漩渦從他的口腔中向外擴張，直徑擴張到了一萬里，涵蓋了巡洋艦碎片，三名執事，三件法寶，以及它們周圍三萬里範圍內的全部混沌海物質。
所有東西被吸入了他的口中。
嚼碎。
吞咽。
獲得493點起源點。
起源法則解析度提升至7.8%。
通過法寶材料解析，獲取「高維紫金」冶煉知識。
通過執事法則核心解析，獲取「巡天殿」基礎組織架構信息。
凌天的龍軀在混沌海中緩緩盤旋。源初之胃在消化這些高維物質的過程中發出了滿足的嗡鳴聲，那種聲音從龍軀的腹部傳出來，讓周圍的混沌海都跟著輕微震顫。
他收起了龍形，變回兩米的人身。
灰色外套在變身過程中被撐裂了一些，但在道鏈的修復力場下很快恢復了原狀。
「第一頓正餐。」凌天打了個嗝，「味道中規中矩，六分。扣分項是口感太硬，紫金這個材質嚼起來跟嚼石頭似的。但能量密度可以，比星界的所有東西都強。」
他邊走邊回味。
源初之胃給出了一個新的信息反饋。一個他期待已久的東西。
進化路徑已初步解鎖。
哥斯拉·起源吞噬者·第一階
進化條件：起源點1000
當前起源點：610/1000
他盯著那個610/1000看了三秒鐘。
然後露出了牙齒。
還差390點。
三名起源真仙初期加一條巡洋艦，才湊了不到500點。這個兌換比例說明起源之地的強者能量密度確實遠超星界，但同時也說明想要在起源之地快速進化，光吃小蝦米是不夠的。
他需要吃更大的魚。
道之瞳自動追溯了三名執事的因果線，在混沌海的深處，更多的因果線匯聚向同一個方向。
巡天殿的前哨站。
那裡至少有一名起源真仙后期坐鎮。
「後期？」凌天在混沌海中加快了腳步，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那大概值個三四百點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紫色的深處。
身影消失後六個小時，那片他吞噬了巡洋艦的虛空中，一隊由十二艘更大型戰艦組成的艦隊從混沌海的深層躍遷而出。
艦隊的旗艦上，一名散發著起源真仙后期氣息的高大身影站在瞭望台上，看著面前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
巡洋艦的殘骸沒了。
三名執事的氣息沒了。
連他們存在過的法則痕跡都沒了。
乾乾淨淨。像被人舔過的盤子。
高大身影的紫色光團閃爍了幾下。
「查。」他的聲音在混沌海中傳播開來，低沉且冰冷，「查到是什麼東西做的。優先級，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