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龍口對神劍，這把武器是真的硬
白帝的劍來了！
沒有任何起手式，沒有蓄力，沒有花哨的法則特效。
就是一劈！從上往下，乾淨利落！
但就是這一劈，讓凌天的道骨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此生最強烈的一次警鳴！
凌天的身體在意識做出反應之前就已經動了。法則閉環全速運轉，七種法則的能量同時湧向右爪，將終焉法則、創世法則和道骨的力量三重疊加在了爪尖上。
他抬爪迎了上去！
龍爪和劍身在虛空中正面碰撞。接觸的那一瞬間，凌天感覺到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東西。不是痛，不是力量的衝擊，是法則的否定！
白帝的原始神劍在觸碰到凌天的爪子時，沒有像普通武器那樣傳導物理衝擊力。它做的事情更本質：它在否定凌天爪尖上的法則存在性！
終焉法則被否定了百分之三十！
創世法則被否定了百分之二十五！
道骨的光輝暗了一瞬。
凌天的身體在碰撞中被推了出去，退了大約三千里。他甩了甩爪子，低頭看了一眼。爪尖上多了一道極淺的痕跡。不是物理傷口，是法則層面的裂痕。在法則閉環的自動修復下，那道裂痕在兩秒鐘內完全癒合了。
「嘶！」
凌天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一下的信息量太大了！
「原始神兵的攻擊不是法則層面的，是大道層面的，能直接否定目標身上存在的法則！」他在心裡快速分析。
「這就是為什麼它是造物主級的東西！」
「造物主的力量不是操控法則，而是定義法則。」
「定義什麼存在，什麼不存在。」
「白帝手裡這把劍做的就是這件事。」
「它在定義我的法則不存在！」
凌天的萬象七色瞳重新鎖定了白帝。
白帝沒有追擊。他站在原地，手握長劍，金色瞳孔注視著凌天。眼神中有審視，有評估，但沒有輕蔑。
這一點讓凌天有些意外。以白帝的身份和修為，面對一個修為比自己低了至少兩個大境界的對手，不輕蔑才是反常的！除非白帝已經意識到了凌天的特殊性？而且很可能在剛才那一擊的反饋中感受到了什麼。
「你的法則結構很特別。」白帝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然很平，但裡面多了一種凌天之前沒有聽到過的東西。
認真。
「多法則閉環。」白帝繼續說，「我以為這是理論上的東西，沒想到真的有人做到了！」
「你的法則融合度至少在90%以上！」
「而且你的法則體系中有人道脈系的本源。」
「靈脈，冥脈，命脈。」
「加上你本身的終焉和創世。」
「還有時空。」
「六種核心法則形成閉環！」
白帝的金色瞳孔收縮了一分。
「你是怎麼做到的？」
凌天齜了齜牙。
「吃出來的！」
白帝沉默了一秒。
「人祖的九脈歸一訣？」
這句話讓凌天的瞳孔微微一動。
白帝知道九脈歸一訣！
「你別一臉驚訝。」白帝的語氣淡淡的，「神族是人道九脈中神脈的後代，九脈歸一訣的存在在神族的最高機密檔案中有記載。」
「只是萬年來從來沒有人修煉成功過。」
「你是第一個！」
凌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白帝手中的劍上。
剛才那一擊的接觸雖然只有不到一秒，但凌天的法則閉環和太古熔爐在那一秒內收集到了大量的數據。原始神劍的法則否定效果雖然強，但有一個限制：它的否定範圍跟劍身的接觸面積成正比！
劍刃的接觸面積是固定的。也就是說，每一次攻擊能否定的法則量也是固定的！而凌天的法則閉環提供了持續不斷的法則補充，被否定掉的法則會在極短時間內被閉環重新生成。
這場戰鬥的本質就變成了一個簡單的數學問題！
白帝每一劍能否定多少法則？
凌天的法則閉環每秒能補充多少法則？
如果補充速度大於否定速度，凌天就立於不敗之地！
如果否定速度大於補充速度，凌天就會被慢慢削弱。
凌天在腦子裡做了一個粗略的估算。
「差不多。」他心想。
「否定速度和補充速度大致相當。」
「但我有一個白帝沒有的優勢！」
「每一次他的劍接觸我的身體，法則黑體星甲都會吸收一部分攻擊能量並轉化為進化點。」
「也就是說，他打我，他損耗，我回血！」
「拖下去，我穩贏！」
但凌天不打算拖！因為白帝身後還有六百億大軍。時間拖得越久，夏幼楚和段不語那邊的壓力就越大。他需要速戰速決！
「白帝。」凌天開口了。
「嗯？」
「你剛才的那一劍，我給個評價。」
白帝的金色瞳孔微微眯了一下。
「說。」
「力道挺大，法則層次很高，否定效果確實厲害。」
凌天咧開嘴。
「但是！」
「你這把劍，是用你祖宗的骨頭做的！」
「你自己的力量，只有這把劍的百分之三十左右。」
「剩下百分之七十是劍本身的力量。」
「也就是說……」
「你雖然手持造物主級的武器，但你本人並不是造物主！」
「你只是一個拿著寶貝的孩子！」
白帝的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這是凌天第二次看到他的手指動作出現變化。
「你在挑釁我？」
「不是挑釁。」
「是分析！」
凌天的萬象七色瞳中七色光芒旋轉加速。
「你手裡的劍確實很強。」
「但強的是劍，不是你！」
「如果我能找到一種方式繞過劍的法則否定效果直接攻擊你本體……」
「你的防禦力就只有神王后期巔峰的水準！」
白帝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不是憤怒，是警惕！
因為凌天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原始神兵的法則否定效果是以劍為媒介的，劍的攻擊範圍再大也有限。如果凌天能找到劍的攻擊死角？或者用速度優勢在劍的否定效果覆蓋之前突入白帝的近身範圍？那這把造物主級的原始神兵就失去了大半的意義！
白帝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沉默了三秒。然後他做了一件凌天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鬆開了握住劍柄的手！
原始神劍離開了他的掌心，但沒有墜落。它懸浮在了白帝的身側，開始自行旋轉。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變成了一道金白色的光環。那道光環包裹住了白帝的全身！
「你說得對。」白帝的聲音從光環內部傳出來。
「單純用手握劍來攻擊確實有死角。」
「所以我選擇了另一種使用方法！」
凌天盯著那道光環，萬象七色瞳的解析功能全開。然後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道旋轉的光環不是簡單的防禦。原始神劍通過高速旋轉，將法則否定效果從點擴大到了面：一個覆蓋白帝全身的球形否定場！在這個球形範圍內，所有接觸到光環的法則都會被否定。沒有死角！沒有縫隙！360度全覆蓋！
「好傢夥！」凌天罵了一句。
「這個用法我沒預料到。」
白帝的聲音依然很平。
「你不是想繞過劍的攻擊範圍嗎？」
「現在劍的攻擊範圍就是我整個人！」
「你想碰我，就必須先穿過這層否定場。」
「穿過去的代價，是你身上所有的法則都會被否定！」
凌天盯著那個旋轉的光環，做了一輪快速的利弊分析。
穿過去？法則被否定。
不穿進去？打不到白帝本體。
遠程攻擊？會被光環彈回來。
近身突入？法則會被剝離。
怎麼看都是一個死局！
對普通對手來說確實是死局，但凌天不是普通對手。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非常簡單粗暴但完全符合他個人風格的辦法！
「夏幼楚！」他通過意識連接喊了一聲。
「什麼事？」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說。」
「用你的虛無法則，幫我在那個否定場上開一個洞！」
「一個就夠。」
「撐三秒就行！」
「三秒鐘之內我就能鑽進去！」
意識連接那頭沉默了一瞬。
「你鑽進去之後怎麼辦？那個否定場一旦關閉，你會被困在裡面跟白帝和原始神劍一起！」
凌天咧嘴一笑。
「跟食物關在一起。」
「有什麼好怕的？！」
沒有任何起手式，沒有蓄力，沒有花哨的法則特效。
就是一劈！從上往下，乾淨利落！
但就是這一劈，讓凌天的道骨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此生最強烈的一次警鳴！
凌天的身體在意識做出反應之前就已經動了。法則閉環全速運轉，七種法則的能量同時湧向右爪，將終焉法則、創世法則和道骨的力量三重疊加在了爪尖上。
他抬爪迎了上去！
龍爪和劍身在虛空中正面碰撞。接觸的那一瞬間，凌天感覺到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東西。不是痛，不是力量的衝擊，是法則的否定！
白帝的原始神劍在觸碰到凌天的爪子時，沒有像普通武器那樣傳導物理衝擊力。它做的事情更本質：它在否定凌天爪尖上的法則存在性！
終焉法則被否定了百分之三十！
創世法則被否定了百分之二十五！
道骨的光輝暗了一瞬。
凌天的身體在碰撞中被推了出去，退了大約三千里。他甩了甩爪子，低頭看了一眼。爪尖上多了一道極淺的痕跡。不是物理傷口，是法則層面的裂痕。在法則閉環的自動修復下，那道裂痕在兩秒鐘內完全癒合了。
「嘶！」
凌天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一下的信息量太大了！
「原始神兵的攻擊不是法則層面的，是大道層面的，能直接否定目標身上存在的法則！」他在心裡快速分析。
「這就是為什麼它是造物主級的東西！」
「造物主的力量不是操控法則，而是定義法則。」
「定義什麼存在，什麼不存在。」
「白帝手裡這把劍做的就是這件事。」
「它在定義我的法則不存在！」
凌天的萬象七色瞳重新鎖定了白帝。
白帝沒有追擊。他站在原地，手握長劍，金色瞳孔注視著凌天。眼神中有審視，有評估，但沒有輕蔑。
這一點讓凌天有些意外。以白帝的身份和修為，面對一個修為比自己低了至少兩個大境界的對手，不輕蔑才是反常的！除非白帝已經意識到了凌天的特殊性？而且很可能在剛才那一擊的反饋中感受到了什麼。
「你的法則結構很特別。」白帝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然很平，但裡面多了一種凌天之前沒有聽到過的東西。
認真。
「多法則閉環。」白帝繼續說，「我以為這是理論上的東西，沒想到真的有人做到了！」
「你的法則融合度至少在90%以上！」
「而且你的法則體系中有人道脈系的本源。」
「靈脈，冥脈，命脈。」
「加上你本身的終焉和創世。」
「還有時空。」
「六種核心法則形成閉環！」
白帝的金色瞳孔收縮了一分。
「你是怎麼做到的？」
凌天齜了齜牙。
「吃出來的！」
白帝沉默了一秒。
「人祖的九脈歸一訣？」
這句話讓凌天的瞳孔微微一動。
白帝知道九脈歸一訣！
「你別一臉驚訝。」白帝的語氣淡淡的，「神族是人道九脈中神脈的後代，九脈歸一訣的存在在神族的最高機密檔案中有記載。」
「只是萬年來從來沒有人修煉成功過。」
「你是第一個！」
凌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白帝手中的劍上。
剛才那一擊的接觸雖然只有不到一秒，但凌天的法則閉環和太古熔爐在那一秒內收集到了大量的數據。原始神劍的法則否定效果雖然強，但有一個限制：它的否定範圍跟劍身的接觸面積成正比！
劍刃的接觸面積是固定的。也就是說，每一次攻擊能否定的法則量也是固定的！而凌天的法則閉環提供了持續不斷的法則補充，被否定掉的法則會在極短時間內被閉環重新生成。
這場戰鬥的本質就變成了一個簡單的數學問題！
白帝每一劍能否定多少法則？
凌天的法則閉環每秒能補充多少法則？
如果補充速度大於否定速度，凌天就立於不敗之地！
如果否定速度大於補充速度，凌天就會被慢慢削弱。
凌天在腦子裡做了一個粗略的估算。
「差不多。」他心想。
「否定速度和補充速度大致相當。」
「但我有一個白帝沒有的優勢！」
「每一次他的劍接觸我的身體，法則黑體星甲都會吸收一部分攻擊能量並轉化為進化點。」
「也就是說，他打我，他損耗，我回血！」
「拖下去，我穩贏！」
但凌天不打算拖！因為白帝身後還有六百億大軍。時間拖得越久，夏幼楚和段不語那邊的壓力就越大。他需要速戰速決！
「白帝。」凌天開口了。
「嗯？」
「你剛才的那一劍，我給個評價。」
白帝的金色瞳孔微微眯了一下。
「說。」
「力道挺大，法則層次很高，否定效果確實厲害。」
凌天咧開嘴。
「但是！」
「你這把劍，是用你祖宗的骨頭做的！」
「你自己的力量，只有這把劍的百分之三十左右。」
「剩下百分之七十是劍本身的力量。」
「也就是說……」
「你雖然手持造物主級的武器，但你本人並不是造物主！」
「你只是一個拿著寶貝的孩子！」
白帝的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這是凌天第二次看到他的手指動作出現變化。
「你在挑釁我？」
「不是挑釁。」
「是分析！」
凌天的萬象七色瞳中七色光芒旋轉加速。
「你手裡的劍確實很強。」
「但強的是劍，不是你！」
「如果我能找到一種方式繞過劍的法則否定效果直接攻擊你本體……」
「你的防禦力就只有神王后期巔峰的水準！」
白帝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不是憤怒，是警惕！
因為凌天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原始神兵的法則否定效果是以劍為媒介的，劍的攻擊範圍再大也有限。如果凌天能找到劍的攻擊死角？或者用速度優勢在劍的否定效果覆蓋之前突入白帝的近身範圍？那這把造物主級的原始神兵就失去了大半的意義！
白帝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沉默了三秒。然後他做了一件凌天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鬆開了握住劍柄的手！
原始神劍離開了他的掌心，但沒有墜落。它懸浮在了白帝的身側，開始自行旋轉。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變成了一道金白色的光環。那道光環包裹住了白帝的全身！
「你說得對。」白帝的聲音從光環內部傳出來。
「單純用手握劍來攻擊確實有死角。」
「所以我選擇了另一種使用方法！」
凌天盯著那道光環，萬象七色瞳的解析功能全開。然後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道旋轉的光環不是簡單的防禦。原始神劍通過高速旋轉，將法則否定效果從點擴大到了面：一個覆蓋白帝全身的球形否定場！在這個球形範圍內，所有接觸到光環的法則都會被否定。沒有死角！沒有縫隙！360度全覆蓋！
「好傢夥！」凌天罵了一句。
「這個用法我沒預料到。」
白帝的聲音依然很平。
「你不是想繞過劍的攻擊範圍嗎？」
「現在劍的攻擊範圍就是我整個人！」
「你想碰我，就必須先穿過這層否定場。」
「穿過去的代價，是你身上所有的法則都會被否定！」
凌天盯著那個旋轉的光環，做了一輪快速的利弊分析。
穿過去？法則被否定。
不穿進去？打不到白帝本體。
遠程攻擊？會被光環彈回來。
近身突入？法則會被剝離。
怎麼看都是一個死局！
對普通對手來說確實是死局，但凌天不是普通對手。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非常簡單粗暴但完全符合他個人風格的辦法！
「夏幼楚！」他通過意識連接喊了一聲。
「什麼事？」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說。」
「用你的虛無法則，幫我在那個否定場上開一個洞！」
「一個就夠。」
「撐三秒就行！」
「三秒鐘之內我就能鑽進去！」
意識連接那頭沉默了一瞬。
「你鑽進去之後怎麼辦？那個否定場一旦關閉，你會被困在裡面跟白帝和原始神劍一起！」
凌天咧嘴一笑。
「跟食物關在一起。」
「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