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白帝親臨，他帶了把什麼玩意兒？
碎花星域北部邊界。
七根空間錨點柱同時爆發出了刺目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普通的法則能量釋放，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秩序法則在強制改寫空間結構時的附帶現象。
錨點之間的虛空，像是被看不見的手撕開了一道寬達百萬里的裂縫！
裂縫的另一邊，是昊天星域——
昊天神族的核心領地！
在裂縫完全穩定之前，第一批昊天神族的戰士就已經開始湧出了。
但這次跟上一次完全不同！
上次來的是三個戰團，三億六千萬人。
這次來的不是戰團，是軍團！
凌天站在距離北部邊界三百萬里的一塊隕石上，萬象七色瞳將那道裂縫的內部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個軍團的番號是神輝第一軍，編制五十億，每一個士兵的修為都在凡境巔峰以上！指揮官是一名星辰主宰中期的將領，這在上次的戰鬥中算是中層戰力了。
但這只是開胃菜。
裂縫持續擴大，第二個軍團湧出來了！
審判第三軍，編制三十億，以清一色的秩序法則騎士為主力。指揮官是一名星辰主宰後期的老將。
第三個軍團！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裂縫完全穩定之後，一共湧出了十二個軍團！
總兵力大約六百億！
六百億？！
上一次的近二十倍！
但凌天的萬象七色瞳沒有看那些數字，他看的是裂縫最深處。
裂縫的盡頭，一道身影正在緩步走來。
那道身影周圍的空間在自發地扭曲。不是因為法則攻擊，是因為那道身影本身的存在對空間結構造成了壓力！
就像是一顆太重的星球放在了一塊太薄的布上，布會被墜出一個凹陷；空間，也在被他墜出凹陷！
白帝無極。
他走出裂縫的那一刻，碎花星域百分之六十的法則濃度在同一時間出現了震盪！整個星域的法則結構在他的存在面前短暫地失序了一秒。
一秒之後恢復正常。
但那一秒，已經足夠說明這個存在的可怕了！
凌天的萬象七色瞳鎖定了他。
白帝無極的外貌很年輕，看上去像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人類男性，面容帶著一種近乎完美的對稱性。每一個五官的比例都精準到了黃金分割的程度。
這不是天生的相貌，這是秩序法則在他身體表面長年累月運轉之後留下的痕跡。秩序法則追求的是萬物的最優排列，連面容都不例外！
他穿著一件金白色的戰袍。戰袍的材質看不出來源，但表面流動的法則紋路非常獨特——那些紋路不是刺繡上去的，而是直接生長在布料上的！像是一種活的法則生物跟布料融合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手裡的東西：
一柄劍。
劍身長約三尺，寬約兩指，顏色是一種介於金色和白色之間的模糊色調。劍身上沒有任何花紋、銘文或裝飾，光禿禿的，乾乾淨淨的。
但就是這柄光禿禿乾乾淨淨的劍，讓凌天的道骨發出了一聲從未有過的嗡鳴！
不是共鳴，是警示！
萬象七色瞳的法則解析功能全開，試圖看穿那柄劍的本質。結果只看了一秒鐘，凌天就不得不把解析關掉了。
因為那柄劍的法則層級，不在他目前能夠完整解析的範圍內！
萬象七色瞳能看清造物主級以下任何法則的本源結構，而那柄劍的法則層級，恰好在造物主級的門檻上！
「擦。」凌天低聲罵了一句。
夏幼楚站在他身後，她的虛無法則已經全面激活，暗銀軟甲在虛無領域中泛著微光。
「看到了就行。」夏幼楚的聲音壓得很低，「那是一件原始神兵！」
「我當然知道那是原始神兵，問題是那東西到底有多強？！」
「從法則層級來判斷……」夏幼楚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那柄劍的法則基底是初代神族先祖的骨骼！而初代神族先祖的修為在其巔峰時期，是造物主中期！」
凌天的嘴角抽了一下：「造物主中期做的武器？！」
「對。」
「然後白帝本人是神王后期巔峰，加上這柄劍的增幅，他的戰力可以達到半步造物主！而且是偏向造物主初期那一端的半步造物主！」
凌天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做了一個出乎夏幼楚意料的動作。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興奮的笑！
「造物主級別的法則？我之前一直還沒見過呢！」
他站起來，甩了甩尾巴。法則閉環在他體內加速運轉，七種法則的能量開始向爪尖和牙尖匯聚。
「夏幼楚。」
「嗯？」
「六百億大軍你和段不語他們能扛住嗎？」
「扛住可以，但需要時間。」
「我給你弄時間！」
凌天踏出了第一步。
一步踏出，腳下的隕石化為粉末！
第二步踏在了虛空之中，空間在他腳下像是固體的地面一樣穩固。
法則生態圈向外擴展到了極限！三千里範圍內，碎花星域的法則開始向他彎曲！
遠處，白帝無極停下了腳步。
他手中的原始神劍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但穿透了一切的嗡鳴！那嗡鳴跟凌天道骨的警示聲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位，兩種聲音在虛空中交織。
一個來自太古神族先祖的遺骨。
一個來自新生的道骨。
古老與新生的碰撞！
白帝無極的目光穿過三百萬里的距離，直直地看向了凌天。
那是一雙金色的眼睛，純粹的秩序法則在那雙眼睛的深處如同星河般運轉。
這是白帝本體第一次親眼看見凌天！之前所有的對峙都是通過投影、信號或者手下的轉達，現在他終於看清了這個一路從藍星吃到碎花星域的生物的模樣。
一萬五千米！
這是凌天縮小後的常規體型，此刻正以十五米的高度站在虛空之中。法則黑體星甲的表面沒有任何反光，像是一個移動的黑洞。十二片翅膀半展半收，其中兩片道翼在做無規則的顏色變化，尾部的流線型尾刃在空中慢悠悠地晃動。
萬象七色瞳的七色光芒在純黑的鱗甲映襯下格外醒目。
白帝無極注視了凌天大約三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秩序法則的加持下，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三百萬里外每一個在場者的耳中：
「你就是那頭獸？」
凌天歪了歪腦袋：「你就是那個讓我沒了家的人？」
白帝無極的表情沒有變化，他手中的原始神劍微微抬了一寸：「我給過你機會的。元誠帶過我的條件，你拒絕了。」
凌天齜了齜牙：「你的條件是讓我當狗！每年上供，軍事報備，還要在我身上刻個標記……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體面？」
白帝無極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點：「那你的條件呢？你要我和所有參與毀滅你故鄉的人的首級，你覺得你的條件就體面了？」
凌天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確實不體面。但我從來不需要體面！我需要的是公平！你毀了藍星，我吃了你，這才是公平！」
白帝無極的手指在劍柄上微微收緊了一分：「你知道這柄劍是什麼嗎？」
「原始神兵。」凌天的聲音很隨意，「你太古祖宗的骨頭做的。」
「你知道它有多強嗎？」
「很強。」凌天承認了，「強到我的萬象之瞳目前無法完整解析它的法則結構。」
白帝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得意。
但只是一絲。
因為凌天的下一句話，讓那絲得意瞬間消失了。
「但那又怎樣？！解析不了，不代表吃不了！我又不是要解析它，我是要咬碎它！」
白帝無極的手指在劍柄上又收緊了一分。
兩個存在隔著三百萬里的距離對視。
一個是昊天神族的絕對主宰，神王后期巔峰，手持造物主級原始神兵，背後是六百億精銳大軍！
一個是從藍星一路吃到碎花星域核心的獨特生物，神尊巔峰，七法則閉環，道骨不滅體，身後是一個剛剛成立的小小帝朝！
紙面實力的差距是巨大的！
但凌天站在那裡的時候，他的氣勢沒有半分退讓！
因為他知道一件白帝不知道的事情：他的進化，從來不是靠紙面實力來衡量的。
他的進化靠的是吃！
而面前這個白帝，連同他手裡那柄原始神兵，在凌天的萬象七色瞳中——
都是食物！
白帝無極抬起了手中的劍。
金白色的劍身在虛空中划過了一道極其緩慢的弧線。那道弧線所過之處，空間不是被切開，而是被重新編排了！空間的結構在那柄劍面前像是積木一樣被拆成了最基礎的部分，然後按照秩序法則的規則重新組裝。
組裝後的空間形成了一道筆直的通道。
通道的起點是白帝，終點是凌天。
三百萬里的距離在通道中被壓縮成了十步的距離！
白帝邁出了第一步。
凌天也邁出了第一步。
兩個存在同時向對方走去，每走一步，他們之間的距離就縮短十倍！
十步之後，他們面對面站在了虛空之中。
相距不到一百米！
白帝無極的金色瞳孔和凌天的萬象七色瞳在一百米的距離上正面交匯！
兩種視線在虛空中碰撞的瞬間，方圓百萬里的法則出現了一次集體性的紊亂！那是兩個頂級存在的氣場在空間中角力的結果！
「最後問你一次。」白帝的聲音很平，「臣服，或者死？」
凌天看著他手中的原始神劍。劍身上的法則光芒在一百米的距離上清晰可見，那種光芒的層次感遠超凌天之前見過的任何法則武器。即使是他的萬象七色瞳，也只能看到那種光芒的表層，更深處的法則結構被一層造物主級的屏障擋住了。
但凌天不在乎。
他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上排牙齒。
「第三個選項——」
「你來當我的正餐！」
白帝無極舉起了劍。
凌天張開了嘴。
七根空間錨點柱同時爆發出了刺目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普通的法則能量釋放，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秩序法則在強制改寫空間結構時的附帶現象。
錨點之間的虛空，像是被看不見的手撕開了一道寬達百萬里的裂縫！
裂縫的另一邊，是昊天星域——
昊天神族的核心領地！
在裂縫完全穩定之前，第一批昊天神族的戰士就已經開始湧出了。
但這次跟上一次完全不同！
上次來的是三個戰團，三億六千萬人。
這次來的不是戰團，是軍團！
凌天站在距離北部邊界三百萬里的一塊隕石上，萬象七色瞳將那道裂縫的內部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個軍團的番號是神輝第一軍，編制五十億，每一個士兵的修為都在凡境巔峰以上！指揮官是一名星辰主宰中期的將領，這在上次的戰鬥中算是中層戰力了。
但這只是開胃菜。
裂縫持續擴大，第二個軍團湧出來了！
審判第三軍，編制三十億，以清一色的秩序法則騎士為主力。指揮官是一名星辰主宰後期的老將。
第三個軍團！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裂縫完全穩定之後，一共湧出了十二個軍團！
總兵力大約六百億！
六百億？！
上一次的近二十倍！
但凌天的萬象七色瞳沒有看那些數字，他看的是裂縫最深處。
裂縫的盡頭，一道身影正在緩步走來。
那道身影周圍的空間在自發地扭曲。不是因為法則攻擊，是因為那道身影本身的存在對空間結構造成了壓力！
就像是一顆太重的星球放在了一塊太薄的布上，布會被墜出一個凹陷；空間，也在被他墜出凹陷！
白帝無極。
他走出裂縫的那一刻，碎花星域百分之六十的法則濃度在同一時間出現了震盪！整個星域的法則結構在他的存在面前短暫地失序了一秒。
一秒之後恢復正常。
但那一秒，已經足夠說明這個存在的可怕了！
凌天的萬象七色瞳鎖定了他。
白帝無極的外貌很年輕，看上去像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人類男性，面容帶著一種近乎完美的對稱性。每一個五官的比例都精準到了黃金分割的程度。
這不是天生的相貌，這是秩序法則在他身體表面長年累月運轉之後留下的痕跡。秩序法則追求的是萬物的最優排列，連面容都不例外！
他穿著一件金白色的戰袍。戰袍的材質看不出來源，但表面流動的法則紋路非常獨特——那些紋路不是刺繡上去的，而是直接生長在布料上的！像是一種活的法則生物跟布料融合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手裡的東西：
一柄劍。
劍身長約三尺，寬約兩指，顏色是一種介於金色和白色之間的模糊色調。劍身上沒有任何花紋、銘文或裝飾，光禿禿的，乾乾淨淨的。
但就是這柄光禿禿乾乾淨淨的劍，讓凌天的道骨發出了一聲從未有過的嗡鳴！
不是共鳴，是警示！
萬象七色瞳的法則解析功能全開，試圖看穿那柄劍的本質。結果只看了一秒鐘，凌天就不得不把解析關掉了。
因為那柄劍的法則層級，不在他目前能夠完整解析的範圍內！
萬象七色瞳能看清造物主級以下任何法則的本源結構，而那柄劍的法則層級，恰好在造物主級的門檻上！
「擦。」凌天低聲罵了一句。
夏幼楚站在他身後，她的虛無法則已經全面激活，暗銀軟甲在虛無領域中泛著微光。
「看到了就行。」夏幼楚的聲音壓得很低，「那是一件原始神兵！」
「我當然知道那是原始神兵，問題是那東西到底有多強？！」
「從法則層級來判斷……」夏幼楚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那柄劍的法則基底是初代神族先祖的骨骼！而初代神族先祖的修為在其巔峰時期，是造物主中期！」
凌天的嘴角抽了一下：「造物主中期做的武器？！」
「對。」
「然後白帝本人是神王后期巔峰，加上這柄劍的增幅，他的戰力可以達到半步造物主！而且是偏向造物主初期那一端的半步造物主！」
凌天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做了一個出乎夏幼楚意料的動作。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興奮的笑！
「造物主級別的法則？我之前一直還沒見過呢！」
他站起來，甩了甩尾巴。法則閉環在他體內加速運轉，七種法則的能量開始向爪尖和牙尖匯聚。
「夏幼楚。」
「嗯？」
「六百億大軍你和段不語他們能扛住嗎？」
「扛住可以，但需要時間。」
「我給你弄時間！」
凌天踏出了第一步。
一步踏出，腳下的隕石化為粉末！
第二步踏在了虛空之中，空間在他腳下像是固體的地面一樣穩固。
法則生態圈向外擴展到了極限！三千里範圍內，碎花星域的法則開始向他彎曲！
遠處，白帝無極停下了腳步。
他手中的原始神劍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但穿透了一切的嗡鳴！那嗡鳴跟凌天道骨的警示聲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位，兩種聲音在虛空中交織。
一個來自太古神族先祖的遺骨。
一個來自新生的道骨。
古老與新生的碰撞！
白帝無極的目光穿過三百萬里的距離，直直地看向了凌天。
那是一雙金色的眼睛，純粹的秩序法則在那雙眼睛的深處如同星河般運轉。
這是白帝本體第一次親眼看見凌天！之前所有的對峙都是通過投影、信號或者手下的轉達，現在他終於看清了這個一路從藍星吃到碎花星域的生物的模樣。
一萬五千米！
這是凌天縮小後的常規體型，此刻正以十五米的高度站在虛空之中。法則黑體星甲的表面沒有任何反光，像是一個移動的黑洞。十二片翅膀半展半收，其中兩片道翼在做無規則的顏色變化，尾部的流線型尾刃在空中慢悠悠地晃動。
萬象七色瞳的七色光芒在純黑的鱗甲映襯下格外醒目。
白帝無極注視了凌天大約三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秩序法則的加持下，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三百萬里外每一個在場者的耳中：
「你就是那頭獸？」
凌天歪了歪腦袋：「你就是那個讓我沒了家的人？」
白帝無極的表情沒有變化，他手中的原始神劍微微抬了一寸：「我給過你機會的。元誠帶過我的條件，你拒絕了。」
凌天齜了齜牙：「你的條件是讓我當狗！每年上供，軍事報備，還要在我身上刻個標記……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體面？」
白帝無極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點：「那你的條件呢？你要我和所有參與毀滅你故鄉的人的首級，你覺得你的條件就體面了？」
凌天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確實不體面。但我從來不需要體面！我需要的是公平！你毀了藍星，我吃了你，這才是公平！」
白帝無極的手指在劍柄上微微收緊了一分：「你知道這柄劍是什麼嗎？」
「原始神兵。」凌天的聲音很隨意，「你太古祖宗的骨頭做的。」
「你知道它有多強嗎？」
「很強。」凌天承認了，「強到我的萬象之瞳目前無法完整解析它的法則結構。」
白帝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得意。
但只是一絲。
因為凌天的下一句話，讓那絲得意瞬間消失了。
「但那又怎樣？！解析不了，不代表吃不了！我又不是要解析它，我是要咬碎它！」
白帝無極的手指在劍柄上又收緊了一分。
兩個存在隔著三百萬里的距離對視。
一個是昊天神族的絕對主宰，神王后期巔峰，手持造物主級原始神兵，背後是六百億精銳大軍！
一個是從藍星一路吃到碎花星域核心的獨特生物，神尊巔峰，七法則閉環，道骨不滅體，身後是一個剛剛成立的小小帝朝！
紙面實力的差距是巨大的！
但凌天站在那裡的時候，他的氣勢沒有半分退讓！
因為他知道一件白帝不知道的事情：他的進化，從來不是靠紙面實力來衡量的。
他的進化靠的是吃！
而面前這個白帝，連同他手裡那柄原始神兵，在凌天的萬象七色瞳中——
都是食物！
白帝無極抬起了手中的劍。
金白色的劍身在虛空中划過了一道極其緩慢的弧線。那道弧線所過之處，空間不是被切開，而是被重新編排了！空間的結構在那柄劍面前像是積木一樣被拆成了最基礎的部分，然後按照秩序法則的規則重新組裝。
組裝後的空間形成了一道筆直的通道。
通道的起點是白帝，終點是凌天。
三百萬里的距離在通道中被壓縮成了十步的距離！
白帝邁出了第一步。
凌天也邁出了第一步。
兩個存在同時向對方走去，每走一步，他們之間的距離就縮短十倍！
十步之後，他們面對面站在了虛空之中。
相距不到一百米！
白帝無極的金色瞳孔和凌天的萬象七色瞳在一百米的距離上正面交匯！
兩種視線在虛空中碰撞的瞬間，方圓百萬里的法則出現了一次集體性的紊亂！那是兩個頂級存在的氣場在空間中角力的結果！
「最後問你一次。」白帝的聲音很平，「臣服，或者死？」
凌天看著他手中的原始神劍。劍身上的法則光芒在一百米的距離上清晰可見，那種光芒的層次感遠超凌天之前見過的任何法則武器。即使是他的萬象七色瞳，也只能看到那種光芒的表層，更深處的法則結構被一層造物主級的屏障擋住了。
但凌天不在乎。
他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上排牙齒。
「第三個選項——」
「你來當我的正餐！」
白帝無極舉起了劍。
凌天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