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第一件事，恢復丞相制！
大殿內朱元璋拋出的第一顆重磅炸彈直接震碎了文臣們的認知。
原本還沉浸在「聖主特赦」餘溫中的官員們，此刻個個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奉天殿那高聳的穹頂之下空氣仿佛瞬間凝固甚至能聽到遠處城樓傳來的模糊更聲。
「咱想通了。」
朱元璋穩坐在龍椅上雙手搭在膝蓋姿態不再像以前那般侵略如火卻透著股讓人不敢直視的沉穩。他掃視著殿下那些鬍鬚打顫的老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家裡要添置幾擔柴火。
「當年咱廢了丞相殺了個乾乾淨淨，覺得這天下大權盡歸一人才是最穩妥的法子。可昨晚咱在那天幕里看見了。先生（思汗）沒說錯咱那是短視是把咱的孩子往火坑裡推。」
此言一出百官噗通一聲跪倒了一大片。
劉三吾趴在冰冷的地磚上額頭緊貼著手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陛下廢相乃是祖制，是您親口定下的萬世之基啊！若此時更改豈不是……豈不是」
「豈不是咱自己抽自己的臉？」
朱元璋冷笑一聲直接把劉三吾不敢說的話給捅破了。他站起身緩步走下丹陛繡龍的皂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咱以前覺得臉面大過天。可看著子孫後代在那兒擺爛看著大明被一個叫朱祁鎮的二百五帶進溝里咱這臉還要來幹什麼？臉皮厚能救萬民嗎？臉皮厚能讓這江山活過三百年嗎？」
他走到劉三吾跟前彎下腰盯著這位文壇領袖。
「先生教了咱一招叫『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干』。咱當皇帝的是那掌舵的船頭。咱現在又當船頭又當縴夫還特麼要負責在那兒搖櫓。咱累死也就罷了咱不能讓大明這艘船，因為一個人打個盹就一頭撞在暗礁上！」
朱元璋直起身猛地揮袖。
「所以咱決定恢復丞相制。但這個『相』不再是以前那種一手遮天的獨裁。咱要立一個規矩內閣之中數人共理分權制衡。他們不僅要懂聖人之言更要懂先生說的那種『格物致知』。誰要是只會在那兒掉書袋就給咱滾去科學院燒爐子！」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天塌了。那個親手廢了丞相、把相權視為眼中釘的洪武大帝居然要親手把它請回來？
這種反差帶來的震撼絲毫不亞於天幕降臨。
「陛下相權回歸若再出胡惟庸、陳寧之流如之奈何？」一名年輕的御史梗著脖子，大聲問道。
朱元璋看向他眼中沒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絲玩味。
「問得好。所以咱才要改。以前是咱們老朱家防著天下人現在咱要立一套規矩讓你們這些當官的互相盯著。」
「咱會設立內閣輔臣不再是單人而是多位並立。每個人手裡抓著的活兒都不一樣。這一環扣一環誰要是想玩獨裁其他幾個人就會像瘋狗一樣咬上去。這就是先生教咱的『制度之鎖』。」
老朱的話里透著股子現代管理的狠勁這讓那群只讀過《大學》《中庸》的老臣們腦子徹底轉不動了。
什麼環？什麼鎖？
這大明官場難道要變成一群人互相瞪眼的地方？
「爹那這內閣的規矩得有個章程吧？」朱標在一旁輕聲提醒。
朱元璋點了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草圖那是他昨晚憑記憶畫出來的內閣構想圖。
「章程咱已經想好了。內閣不僅管政務還得管科學院，管軍械所管那出海的船隊。咱要把大明每一分錢每一分力氣都用到先生提到的那些『科學』上去。」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如隼。
「誰若是覺得當了相就能光宗耀祖、欺壓百姓那錦衣衛的詔獄還沒拆呢。咱只是廢了酷刑沒說廢了屠刀。」
這最後的一句話成功地讓原本已經心猿意馬的幾個權臣縮回了脖子。
朱元璋背著手在大殿正中央來回踱步。
他能感覺到這殿內的空氣雖然依舊壓抑卻多了一種名為「欲望」的東西。
那些原本被他壓製得死死的文官此刻眼裡已經有了光。那是對權力的渴望也是對新時代的一種本能追逐。
而這正是朱元璋想要的。
只要有欲望就有人去幹活；只要有制衡，就不怕人造反。
這就是思汗在天幕里反覆展示給他的——那種被稱為「頂層架構」的恐怖智慧。
「陛下那這首任首輔的人選」劉三吾大著膽子問出了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朱元璋停下腳步猛地轉過頭嘴角掛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在每個人的臉上慢慢滑過。從德高望重的翰林學士，到心思靈動的各部尚書。
那一刻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心思被皇帝看穿了。
那種重歸大任的誘惑讓不少年過半百的老狐狸心跳加速甚至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可下一秒朱元璋的眼神里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譏諷。
他想起了在天幕中看到的思汗。那個面對千軍萬馬談笑自若、面對胡虜南侵敢於一力降十會的百歲老人。
再看看眼前這群只會在地磚上磕頭的官員。
朱元璋突然覺得要把這相位給出去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因為見過最好的所以看什麼都覺得是殘次品。
「首輔？」
朱元璋輕嗤一聲眼神中的冷意讓原本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瞬間清醒。
他指著身後的龍椅，又指了指殿門外那片湛藍如洗的天空。
「咱大明現如今的這些官論讀經個個都是好手。可論救國論強兵論讓這天下百姓吃飽穿暖……你們比得過先生（思汗）的一根頭髮絲嗎？」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文官們低下頭滿臉通紅那是羞愧中夾雜著無奈的複雜情緒。
「想當丞相？」
朱元璋掃視全場語氣變得冰冷而挑釁每一個字都像是抽在百官臉上的耳光。
「咱給你們機會。誰要是覺得自己能承得起這江山社稷誰要是覺得自己能像先生那樣算無遺策、格物致知誰要是覺得自己能讓咱老朱心服口服」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誰覺得自己能當這個相？站出來給咱瞧瞧。」
原本還沉浸在「聖主特赦」餘溫中的官員們，此刻個個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奉天殿那高聳的穹頂之下空氣仿佛瞬間凝固甚至能聽到遠處城樓傳來的模糊更聲。
「咱想通了。」
朱元璋穩坐在龍椅上雙手搭在膝蓋姿態不再像以前那般侵略如火卻透著股讓人不敢直視的沉穩。他掃視著殿下那些鬍鬚打顫的老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家裡要添置幾擔柴火。
「當年咱廢了丞相殺了個乾乾淨淨，覺得這天下大權盡歸一人才是最穩妥的法子。可昨晚咱在那天幕里看見了。先生（思汗）沒說錯咱那是短視是把咱的孩子往火坑裡推。」
此言一出百官噗通一聲跪倒了一大片。
劉三吾趴在冰冷的地磚上額頭緊貼著手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陛下廢相乃是祖制，是您親口定下的萬世之基啊！若此時更改豈不是……豈不是」
「豈不是咱自己抽自己的臉？」
朱元璋冷笑一聲直接把劉三吾不敢說的話給捅破了。他站起身緩步走下丹陛繡龍的皂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咱以前覺得臉面大過天。可看著子孫後代在那兒擺爛看著大明被一個叫朱祁鎮的二百五帶進溝里咱這臉還要來幹什麼？臉皮厚能救萬民嗎？臉皮厚能讓這江山活過三百年嗎？」
他走到劉三吾跟前彎下腰盯著這位文壇領袖。
「先生教了咱一招叫『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干』。咱當皇帝的是那掌舵的船頭。咱現在又當船頭又當縴夫還特麼要負責在那兒搖櫓。咱累死也就罷了咱不能讓大明這艘船，因為一個人打個盹就一頭撞在暗礁上！」
朱元璋直起身猛地揮袖。
「所以咱決定恢復丞相制。但這個『相』不再是以前那種一手遮天的獨裁。咱要立一個規矩內閣之中數人共理分權制衡。他們不僅要懂聖人之言更要懂先生說的那種『格物致知』。誰要是只會在那兒掉書袋就給咱滾去科學院燒爐子！」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天塌了。那個親手廢了丞相、把相權視為眼中釘的洪武大帝居然要親手把它請回來？
這種反差帶來的震撼絲毫不亞於天幕降臨。
「陛下相權回歸若再出胡惟庸、陳寧之流如之奈何？」一名年輕的御史梗著脖子，大聲問道。
朱元璋看向他眼中沒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絲玩味。
「問得好。所以咱才要改。以前是咱們老朱家防著天下人現在咱要立一套規矩讓你們這些當官的互相盯著。」
「咱會設立內閣輔臣不再是單人而是多位並立。每個人手裡抓著的活兒都不一樣。這一環扣一環誰要是想玩獨裁其他幾個人就會像瘋狗一樣咬上去。這就是先生教咱的『制度之鎖』。」
老朱的話里透著股子現代管理的狠勁這讓那群只讀過《大學》《中庸》的老臣們腦子徹底轉不動了。
什麼環？什麼鎖？
這大明官場難道要變成一群人互相瞪眼的地方？
「爹那這內閣的規矩得有個章程吧？」朱標在一旁輕聲提醒。
朱元璋點了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草圖那是他昨晚憑記憶畫出來的內閣構想圖。
「章程咱已經想好了。內閣不僅管政務還得管科學院，管軍械所管那出海的船隊。咱要把大明每一分錢每一分力氣都用到先生提到的那些『科學』上去。」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如隼。
「誰若是覺得當了相就能光宗耀祖、欺壓百姓那錦衣衛的詔獄還沒拆呢。咱只是廢了酷刑沒說廢了屠刀。」
這最後的一句話成功地讓原本已經心猿意馬的幾個權臣縮回了脖子。
朱元璋背著手在大殿正中央來回踱步。
他能感覺到這殿內的空氣雖然依舊壓抑卻多了一種名為「欲望」的東西。
那些原本被他壓製得死死的文官此刻眼裡已經有了光。那是對權力的渴望也是對新時代的一種本能追逐。
而這正是朱元璋想要的。
只要有欲望就有人去幹活；只要有制衡，就不怕人造反。
這就是思汗在天幕里反覆展示給他的——那種被稱為「頂層架構」的恐怖智慧。
「陛下那這首任首輔的人選」劉三吾大著膽子問出了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朱元璋停下腳步猛地轉過頭嘴角掛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在每個人的臉上慢慢滑過。從德高望重的翰林學士，到心思靈動的各部尚書。
那一刻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心思被皇帝看穿了。
那種重歸大任的誘惑讓不少年過半百的老狐狸心跳加速甚至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可下一秒朱元璋的眼神里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譏諷。
他想起了在天幕中看到的思汗。那個面對千軍萬馬談笑自若、面對胡虜南侵敢於一力降十會的百歲老人。
再看看眼前這群只會在地磚上磕頭的官員。
朱元璋突然覺得要把這相位給出去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因為見過最好的所以看什麼都覺得是殘次品。
「首輔？」
朱元璋輕嗤一聲眼神中的冷意讓原本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瞬間清醒。
他指著身後的龍椅，又指了指殿門外那片湛藍如洗的天空。
「咱大明現如今的這些官論讀經個個都是好手。可論救國論強兵論讓這天下百姓吃飽穿暖……你們比得過先生（思汗）的一根頭髮絲嗎？」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文官們低下頭滿臉通紅那是羞愧中夾雜著無奈的複雜情緒。
「想當丞相？」
朱元璋掃視全場語氣變得冰冷而挑釁每一個字都像是抽在百官臉上的耳光。
「咱給你們機會。誰要是覺得自己能承得起這江山社稷誰要是覺得自己能像先生那樣算無遺策、格物致知誰要是覺得自己能讓咱老朱心服口服」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誰覺得自己能當這個相？站出來給咱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