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老朱:這貨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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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武朝奉天殿。

  殿內的空氣仿佛被凝固的豬油封住了沉悶得讓人喘不上氣。滿朝文武包括那些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開國悍將們此刻都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褲襠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壓著節奏生怕稍微大點聲就引爆了御階上那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

  天幕之上徐有貞那張陰鷙、扭曲,寫滿了嫉妒與怨毒的臉,正被放得碩大無比。

  那行血紅色的心理獨白字幕——【我徐有貞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朱元璋那原本就緊繃的神經上來回地鋸著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泛著慘白。他那張本就黑如鍋底的老臉在看完這行字後瞬間又黑了八度陰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隨時都能劈下一道雷來。

  「嘭!」

  一聲巨響御案上那方剛換不久的端硯又一次遭了殃被老朱一巴掌拍飛在金磚地面上摔了個粉身碎骨墨汁濺得老遠染黑了幾個太監的裙擺。

  「畜生!」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像個拉滿了的風箱。他指著天幕上那個還在大放厥詞的徐有貞手指頭哆嗦得像是得了風疾。

  「這就是那個叫徐珵的?那個當年土木堡之變叫囂著要南遷要放棄咱半壁江山的狗東西?」

  朱棣跪在一旁被老爹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磕頭:「父皇息怒正是此人。後來改了名叫徐有貞一直在朝中苟且偷生。」

  「苟且偷生?他也配叫生?!」

  朱元璋氣得在御階上來回暴走靴子踩得地板咚咚作響每一步都像是要踩碎徐有貞的骨頭。

  「咱原以為思汗那老小子留著他,是把他當個屁給放了或者留著當個笑話看。可沒想到這哪是個笑話?這分明就是條沒養熟的白眼狼!是條躲在陰溝里隨時準備咬斷主人喉嚨的毒蛇!」

  他猛地停下腳步衝到天幕正下方仰著脖子那雙閱盡滄桑的虎目里噴射出猶如實質的殺意。

  「你們看看!都給咱睜大狗眼看看!」

  朱元璋指著徐有貞那張被特寫放大的臉對著滿朝文武咆哮道唾沫星子噴了前排大臣一臉。

  「看看這副尊容!尖嘴猴腮,眼露凶光,顴骨高聳無肉,下巴尖削如錐!這他娘的是人樣嗎?啊?!」

  老朱出身草莽,早年間為了討生活,那是三教九流都混過,看人的眼光毒辣得很。他這輩子最信奉的就是「相由心生」。在他看來那些忠臣義士哪怕長得不俊俏那也是一臉正氣;可這徐有貞,橫看豎看哪怕把他那層人皮剝了骨頭裡都透著股子奸佞的騷味!

  「咱當年在皇覺寺討飯的時候見過的癩皮狗都比他長得眉清目秀!」

  朱元璋越說越噁心胃裡一陣翻騰。

  「就這種貨色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什麼『毀了這太平盛世』?他憑什麼?憑他臉皮厚?憑他心腸黑?還是憑他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破嘴?」

  「思汗也是!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就在這事兒上犯了糊塗?」

  老朱恨鐵不成鋼地拍著大腿那巴掌聲在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脆。

  「這種禍害當年土木堡的時候就該一刀宰了!留著他過年嗎?還讓他改名換姓混回官場?這不是養虎為患是什麼?現在好了這孫子不僅沒念著好,反而還憋著壞要搞政變要拉著大明給他陪葬!」

  底下的李善長、劉伯溫等人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太了解這位洪武大帝的脾氣了。老朱這輩子最恨兩樣東西:一是貪官二是叛徒。而這個徐有貞不僅是個投機倒把的小人更是一個為了私利不惜毀掉國家的漢奸胚子。這種人,簡直就是精準地踩在了朱元璋所有的雷點上在他那裡屬於必須剝皮實草、夷滅九族的特級重犯。

  「父皇……」朱棣壯著膽子想要勸兩句「思汗公或許……或許是想放長線釣大魚?畢竟這徐有貞背後,還牽扯著那個太上皇朱祁鎮……」

  「釣個屁的魚!」

  朱元璋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了轉過身對著朱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

  「你懂個籃子!對付這種陰溝里的老鼠就不能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你給他一絲縫隙他就能給你鑽出一個窟窿來!還釣魚?萬一這魚太大把船給掀翻了怎麼辦?萬一這餌有毒把自個兒給毒死了怎麼辦?」

  他指著朱棣的鼻子唾沫橫飛:「你給咱記住了!以後要是遇上這種一眼看著就不像好東西的玩意兒別跟咱扯什麼權謀什麼制衡!直接給咱砍了!砍完了再問罪!寧可殺錯不可放過!聽明白了嗎?!」


  朱棣嚇得連連磕頭腦門都在金磚上磕紅了:「兒臣……兒臣明白!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教訓完兒子朱元璋心裡的火氣稍微順了一點但看著天幕上徐有貞那副還沒死透的得意勁兒他還是覺得不解氣。

  他重新走回龍椅前,一屁股坐下氣呼呼地喘著粗氣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天幕仿佛想透過那層光幕直接伸手把徐有貞給掐死。

  畫面里徐有貞還在跟朱祁鎮密謀嘴裡說著「太上皇受苦了」、「微臣肝腦塗地」之類的鬼話臉上的表情卻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虛偽和貪婪。

  「咱這輩子殺的人多了。」

  朱元璋突然冷冷地開了口聲音不像剛才那麼暴躁卻帶著一股子更讓人膽寒的陰冷。

  「貪官咱殺過造反的咱殺過功臣咱也殺過。但像這種為了自己一點仕途不順就要拉著天下百姓下水的狗雜種咱見得還真不多。」

  他緩緩抬起手指著天幕上徐有貞的眉心就像是一把上了膛的槍鎖定了一個必死的獵物。

  「思汗這大明那是多少人拿命換來的?那是咱大明的新政是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家底!國庫充盈,百姓富足四海臣服這是多少代人的夢想?他徐有貞算個什麼東西?他哪怕有一根腳指頭配得上這盛世嗎?」

  「他居然想毀了它?就因為他沒當上官?」

  老朱說著說著,自己都被氣笑了。那是一種極度憤怒後的冷笑笑得殿下的群臣頭皮發麻。

  「好很好。既然他不想活那就別讓他活了。」

  朱元璋猛地收起笑容臉色變得如鐵石般堅硬。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嫌棄和殺意的語氣對著身邊的朱棣,也對著天幕另一端的那個老搭檔下達了來自「祖宗」的最直接、最不可違逆的死亡判決!

  「你看!你看!這貨長得就一副尖嘴猴腮的漢-奸樣!」

  「一看就他娘的,不是個好東西!」

  「——思汗!別跟他廢話!給咱殺了他!」

  「這一次,不用剝皮實草了。太麻煩,也太抬舉他了。」朱元璋厭惡地擺了擺手仿佛是在趕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

  「直接亂棍打死扔到亂葬崗去餵狗!讓他下輩子連個人胎都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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