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五百年後的歸家
它們與蘇墨當初送出的那對極為相似，只是玩偶的身體上，多了幾道用金色絲線縫補過的痕跡。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小墨魚兒的禮物。」
海瑟音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地抱起那兩隻虎鯨玩偶，眼底流露出一絲愧疚。
自從蘇墨離開，她便一直睡在這間屬於他的房間裡，抱著他留下的念想。
蘇墨看著她懷中玩偶上那閃著微光的金絲針線，心頭泛起一陣酸澀的苦笑。
他當初確實沒料到，自己這一次離開會是如此漫長的時日，早知如此，他或許該挑選一些更容易長久保存的禮物。
蘇墨緩步走到海瑟音身後，伸出雙臂，輕輕將她連同懷中的玩偶一起擁入懷中。
鼻尖縈繞的，是她發間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不，海瑟音不需要道歉，是我的原因。」
蘇墨知道海瑟音不喜歡他說對不起，所以，他只是略微收緊了手臂，感受著懷中人的溫熱。
片刻溫存後，海瑟音輕輕轉過身，臉頰貼上他的胸口，舒服地閉上眼，細細傾聽起了屬於他的心跳。
看著懷中少女那毫無防備的側臉，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在心底悄然涌動。
他的定力，似乎總要在她的面前經受嚴峻的考驗。
而自從海瑟音在他歸來時的那一次舉動之後，他的抵抗力更是直線下降。
或許，她當初的舉動是為了給他力量作為助力，但此刻她嘴角流露出的滿足笑容，卻讓蘇墨產生了某種……更進一步的衝動。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吻上了海瑟音精緻的側臉。
當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蘇墨才猛然回神，立刻鬆開了海瑟音。
他甚至都沒有詢問對方的意見。
「抱歉……」
明知海瑟音不喜歡他道歉，那句道歉還是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
可他的道歉卻沒有等到少女的回應。
身著華服的海妖少女以行動代替了回答，她環住了蘇墨的脖頸，那柔軟的觸感再次襲來。
蘇墨愕然中，再次體驗到了「被動」的滋味。
「小墨魚兒永遠不用對我道歉。」
少女的手鬆開，轉而拉住了他的衣領，留下了一句他從未聽過的強硬的話語。
她沒有解釋為何這樣做，但蘇墨似乎，也終於開始真正理解她此刻的心緒。
還好，此刻三月七就在不遠處，讓他還能勉強維持住一絲理智。
蘇墨深吸一口氣，拉起海瑟音的手，走向廚房，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久違的輕鬆。
「好久沒下廚了，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他的廚藝技能早已升到了Lv4，雖然沒有精確對比過，但這水準，大致已達「特級廚師」的境界。
其實，他並不確定海瑟音最愛吃什麼。
因為過去的每一次，無論他做什麼、做多少，她都會帶著滿足的笑容，將所有食物一掃而空。
所以，他也從沒有過多深究。
很快，廚房裡香氣四溢。
除了為海瑟音準備的豐盛餐點，他還做了些蘋果派——算是給三月七的補償，也順便做些嘗試。
另外還有幾隻凱撒小蛋糕，是為稍後去見凱撒準備的。
「還是小墨魚兒做的好吃。」
一如既往，海瑟音將蘇墨為她準備的食物一掃而空，沒有絲毫浪費。
「你喜歡就好，看來我的手藝沒有退步太多。」
在微笑著做出答覆後，他端起餐盤，將一塊蘋果派遞向了坐在沙發上的三月七。
海瑟音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在她眼中，蘇墨只是將蘋果派遞過去，然後……它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
三月七看著蘇墨遞來的那塊蘋果派。
雖然她沒有原諒蘇墨對她造成的二次傷害，但恨不及食物，聞著那比起雲石集市遇見的蘋果派還要美味的香氣，她終究是沒忍住。
三月七伸出手。
指尖輕輕觸碰。
這一次，她的手，確實碰到了那溫熱的蘋果派。
蘇墨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心中若有所思。
是某種……『認知干涉』？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點點猜測，聯想到了薛丁格的貓的理論。
但他見三月七吃得滿足，便暫時擱下了這個疑問。
「對了。」
蘇墨轉向海瑟音，語氣中夾雜著關切。
「白厄和昔漣她們，有消息嗎？」
時間距離蘇墨回歸已經過去近兩個門扉時了，可他並未得到過兩人的具體信息，只知道兩人在外執行任務，協助難民遠離進犯的黑潮。
海瑟音對於蘇墨剛才的異常沒有多問，只是朝著他搖了搖頭作為答覆。
但很快，海瑟音便拿出了石板聯繫上了阿格萊雅。
片刻後，得到消息後的她將石板放下。
「她們大約還需要一個門扉時的路程就能抵達奧赫瑪。」
「這樣嗎……」
蘇墨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一天時間，不算太久，大概是因為她們的任務地點離奧赫瑪有段距離所以才回來的比較晚。
收拾好餐盤，蘇墨提著那幾隻精緻的凱撒小蛋糕，看向海瑟音。
「我打算去找凱撒，有些計劃需要和她詳談，你要一起去嗎？」
海瑟音輕輕搖頭。
「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就好。」
而另一邊的三月七在久違的享受到食物後也沒了出門的閒情，在躺椅上躺下後便示意蘇墨可以自行出發了。
。
神話之外。
就在蘇墨去找刻律德菈商討著計劃的時候，來古士那邊卻已經再次做出了改變。
他重新放緩了黑潮進攻的節奏，轉而回到了最初的，系統默認的推進速度。
如果說之前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在蘇墨通過吸收死亡火種開啟冥界大門後，他終於可以徹底確定，蘇墨有著能踏足多種命途的資質。
即便真正的命途並不像模擬命途那樣有著火種這樣比較容易獲得的敲門磚，但作為實驗依據已經足夠。
他的本意是讓蘇墨這則特殊電信號的原動力最終導向毀滅。
為此，他設計了黑潮加快推進，設計了將蘇墨拉入冥界的這個舉動。
並且，他沒有以最快的速度將蘇墨被困冥界的信息告知曾經溝通過的刻律德菈，為了能有充足的時間製造出足夠的『意外』。
但他確實沒想到，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下場，蘇墨已經想到辦法從冥界裡自己跑了出來。
還是與當時那突然自殺消失不同，他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直接尋找到了塞納托斯，在得到死亡火種篡奪了死亡的能力後洞開了冥府大門……
不過，來古士並未有絲毫的挫敗感。
失敗，對他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而當自己的猜想被滿足時，那好奇心得到滿足的喜悅，已經蓋過了其他的一切。
而且。
不論是鐵墓在那第四時刻完成加冕，將結局導向智識得毀滅，亦或者是蘇墨這遠遠超出預設的電信號再次打破不可能，創造更多的未知。
對他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實驗答案，何況，他的好奇也不會讓他拒絕第二個意料之外的可能性。
鐵墓如今的進程雖然已經來到了99%，但那生命第一因對於毀滅的求解卻並未來到最好的結果。
越深的羈絆往往能締造出越濃烈的毀滅，即便是他，也同樣相信著這一點。
所以，他改變了計劃。
他不介意為蘇墨多留一些時間，讓他展示更多的可能性，亦或者，在其身上的憤怒達到頂峰後，促成鐵墓的誕生。
呂枯耳戈斯從不缺乏耐心。
即便有些不請自來的客人想要踏足他的地盤，但就如今這些人，他有把握拖到實驗的最後一刻。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小墨魚兒的禮物。」
海瑟音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地抱起那兩隻虎鯨玩偶，眼底流露出一絲愧疚。
自從蘇墨離開，她便一直睡在這間屬於他的房間裡，抱著他留下的念想。
蘇墨看著她懷中玩偶上那閃著微光的金絲針線，心頭泛起一陣酸澀的苦笑。
他當初確實沒料到，自己這一次離開會是如此漫長的時日，早知如此，他或許該挑選一些更容易長久保存的禮物。
蘇墨緩步走到海瑟音身後，伸出雙臂，輕輕將她連同懷中的玩偶一起擁入懷中。
鼻尖縈繞的，是她發間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不，海瑟音不需要道歉，是我的原因。」
蘇墨知道海瑟音不喜歡他說對不起，所以，他只是略微收緊了手臂，感受著懷中人的溫熱。
片刻溫存後，海瑟音輕輕轉過身，臉頰貼上他的胸口，舒服地閉上眼，細細傾聽起了屬於他的心跳。
看著懷中少女那毫無防備的側臉，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在心底悄然涌動。
他的定力，似乎總要在她的面前經受嚴峻的考驗。
而自從海瑟音在他歸來時的那一次舉動之後，他的抵抗力更是直線下降。
或許，她當初的舉動是為了給他力量作為助力，但此刻她嘴角流露出的滿足笑容，卻讓蘇墨產生了某種……更進一步的衝動。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吻上了海瑟音精緻的側臉。
當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蘇墨才猛然回神，立刻鬆開了海瑟音。
他甚至都沒有詢問對方的意見。
「抱歉……」
明知海瑟音不喜歡他道歉，那句道歉還是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
可他的道歉卻沒有等到少女的回應。
身著華服的海妖少女以行動代替了回答，她環住了蘇墨的脖頸，那柔軟的觸感再次襲來。
蘇墨愕然中，再次體驗到了「被動」的滋味。
「小墨魚兒永遠不用對我道歉。」
少女的手鬆開，轉而拉住了他的衣領，留下了一句他從未聽過的強硬的話語。
她沒有解釋為何這樣做，但蘇墨似乎，也終於開始真正理解她此刻的心緒。
還好，此刻三月七就在不遠處，讓他還能勉強維持住一絲理智。
蘇墨深吸一口氣，拉起海瑟音的手，走向廚房，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久違的輕鬆。
「好久沒下廚了，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他的廚藝技能早已升到了Lv4，雖然沒有精確對比過，但這水準，大致已達「特級廚師」的境界。
其實，他並不確定海瑟音最愛吃什麼。
因為過去的每一次，無論他做什麼、做多少，她都會帶著滿足的笑容，將所有食物一掃而空。
所以，他也從沒有過多深究。
很快，廚房裡香氣四溢。
除了為海瑟音準備的豐盛餐點，他還做了些蘋果派——算是給三月七的補償，也順便做些嘗試。
另外還有幾隻凱撒小蛋糕，是為稍後去見凱撒準備的。
「還是小墨魚兒做的好吃。」
一如既往，海瑟音將蘇墨為她準備的食物一掃而空，沒有絲毫浪費。
「你喜歡就好，看來我的手藝沒有退步太多。」
在微笑著做出答覆後，他端起餐盤，將一塊蘋果派遞向了坐在沙發上的三月七。
海瑟音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在她眼中，蘇墨只是將蘋果派遞過去，然後……它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
三月七看著蘇墨遞來的那塊蘋果派。
雖然她沒有原諒蘇墨對她造成的二次傷害，但恨不及食物，聞著那比起雲石集市遇見的蘋果派還要美味的香氣，她終究是沒忍住。
三月七伸出手。
指尖輕輕觸碰。
這一次，她的手，確實碰到了那溫熱的蘋果派。
蘇墨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心中若有所思。
是某種……『認知干涉』？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點點猜測，聯想到了薛丁格的貓的理論。
但他見三月七吃得滿足，便暫時擱下了這個疑問。
「對了。」
蘇墨轉向海瑟音，語氣中夾雜著關切。
「白厄和昔漣她們，有消息嗎？」
時間距離蘇墨回歸已經過去近兩個門扉時了，可他並未得到過兩人的具體信息，只知道兩人在外執行任務，協助難民遠離進犯的黑潮。
海瑟音對於蘇墨剛才的異常沒有多問，只是朝著他搖了搖頭作為答覆。
但很快，海瑟音便拿出了石板聯繫上了阿格萊雅。
片刻後，得到消息後的她將石板放下。
「她們大約還需要一個門扉時的路程就能抵達奧赫瑪。」
「這樣嗎……」
蘇墨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一天時間，不算太久，大概是因為她們的任務地點離奧赫瑪有段距離所以才回來的比較晚。
收拾好餐盤，蘇墨提著那幾隻精緻的凱撒小蛋糕，看向海瑟音。
「我打算去找凱撒，有些計劃需要和她詳談，你要一起去嗎？」
海瑟音輕輕搖頭。
「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就好。」
而另一邊的三月七在久違的享受到食物後也沒了出門的閒情，在躺椅上躺下後便示意蘇墨可以自行出發了。
。
神話之外。
就在蘇墨去找刻律德菈商討著計劃的時候，來古士那邊卻已經再次做出了改變。
他重新放緩了黑潮進攻的節奏，轉而回到了最初的，系統默認的推進速度。
如果說之前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在蘇墨通過吸收死亡火種開啟冥界大門後，他終於可以徹底確定，蘇墨有著能踏足多種命途的資質。
即便真正的命途並不像模擬命途那樣有著火種這樣比較容易獲得的敲門磚，但作為實驗依據已經足夠。
他的本意是讓蘇墨這則特殊電信號的原動力最終導向毀滅。
為此，他設計了黑潮加快推進，設計了將蘇墨拉入冥界的這個舉動。
並且，他沒有以最快的速度將蘇墨被困冥界的信息告知曾經溝通過的刻律德菈，為了能有充足的時間製造出足夠的『意外』。
但他確實沒想到，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下場，蘇墨已經想到辦法從冥界裡自己跑了出來。
還是與當時那突然自殺消失不同，他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直接尋找到了塞納托斯，在得到死亡火種篡奪了死亡的能力後洞開了冥府大門……
不過，來古士並未有絲毫的挫敗感。
失敗，對他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而當自己的猜想被滿足時，那好奇心得到滿足的喜悅，已經蓋過了其他的一切。
而且。
不論是鐵墓在那第四時刻完成加冕，將結局導向智識得毀滅，亦或者是蘇墨這遠遠超出預設的電信號再次打破不可能，創造更多的未知。
對他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實驗答案，何況，他的好奇也不會讓他拒絕第二個意料之外的可能性。
鐵墓如今的進程雖然已經來到了99%，但那生命第一因對於毀滅的求解卻並未來到最好的結果。
越深的羈絆往往能締造出越濃烈的毀滅，即便是他，也同樣相信著這一點。
所以，他改變了計劃。
他不介意為蘇墨多留一些時間，讓他展示更多的可能性，亦或者，在其身上的憤怒達到頂峰後，促成鐵墓的誕生。
呂枯耳戈斯從不缺乏耐心。
即便有些不請自來的客人想要踏足他的地盤，但就如今這些人，他有把握拖到實驗的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