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創世渦心
「凱撒。」
接收到刻律德菈的傳訊的海瑟音從後方回歸。
當她看見那些雖然人人帶傷，卻無一人陣亡的逐火軍將士時，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困惑。
按照她的預計，面對那般無窮無盡、悍不畏死的瘋狂海妖，即便逐火軍戰力不弱，也絕不可能如此輕鬆地解決戰鬥，甚至做到零傷亡。
是刻律德菈的計策？還是她預留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後手？
海瑟音想不明白，但無論如何，沒有傷亡已是最好的結果。
「你來了，劍旗爵。」
「現在是？」
「前往創世渦心的阻礙已經被肅清，接下來，該踏上最後的征程了。」
因為有著刻律德菈的存在，軍團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雖然那些將士們心中對於蘇墨的去向有些疑惑，但也只是認為對方有著新的任務需要執行。
因此，海瑟音在歸來後也並未知曉蘇墨已經來過。
而在刻律德菈計劃中，前往創世渦心路上的最後障礙會由海瑟音一個人來打通。
。
「法吉娜討伐戰已經結束。」
刻律德菈的目光掃過這些忠誠於她的騎士的面龐，最終落在了拉比努斯的身上。
「拉比努斯，你率領部隊，護送所有傷員返回奧赫瑪。」
「是！」
拉比努斯的回覆顯得鏗鏘有力。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集結隊伍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刺破了軍團即將放鬆的氛圍。
「等等。」
塞涅卡從軍團中走出，臉上毫無對於刻律德菈的敬畏，反而充斥著懷疑。
「凱撒，你到底要做些什麼？武安爵呢？他去了哪裡？」
早在當時與那些瘋狂海妖戰鬥時，她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她太了解刻律德菈的風格了，她的作戰方案不可能會讓她們在毫不知曉的情況下涉及險境。
可事實是，他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圍攻，除了她和斷鋒爵所率領的部隊外，那些被分開稍弱的黃金裔部隊更是險些喪命。
即使最後蘇墨出現，將所有海妖屠戮殆盡，她的違和感也沒有消逝。
蘇墨明明被派去執行了其他任務，為什麼會現在出現在這裡，如果是這樣，早在一開始就沒必要讓他們前往。
現在，蘇墨再次消失，而刻律德菈卻要將所有人遣返。
這讓她終於無法再保持沉默。
在現在凱撒將她們遣返後，她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面對塞涅卡幾乎是審問的目光，刻律德菈只是淡淡地作出簡短的回應。
「做逐火軍一直以來做的事，僅此而已。」
「至於武安爵，他有他必須完成的使命，先行離開了。」
這個回答顯然無法讓塞涅卡滿意。
「凱撒！我需要一個解釋！我不是你可以肆意丟棄擺弄的棋子！」
「你在之後會知道的。」
刻律德菈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只是平靜地再次下令。
「拉比努斯，執行命令。」
拉比努斯身體一震，他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塞涅卡，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凱撒，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
「冬霖爵。」
拉比努斯走到了塞涅卡的身邊。
塞涅卡冰冷的目光在刻律德菈的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可從戰役開始到現在，她都未曾從其上找出一點變化。
「我會在奧赫瑪等待你的解釋。」
最終，塞涅卡發出一聲冷哼，轉身隨著大部隊離去。
……
獲得海洋火種的征途順利得超乎想像。
海瑟音僅僅是通過滿溢之杯與法吉娜進行了最後一次溝通，便兵不血刃地得到了海洋火種，晉升為海洋半神。
在那之後，刻律德菈與海瑟音一同來到了創世渦心，看著她將海洋火種歸還於世界的源點。
海洋火種歸位後，刻律德菈以需要單獨進行律法試煉為藉口，讓海瑟音先行離開，選擇獨自留在了創世渦心。
雖然不明白凱撒的用意，但海瑟音沒有拒絕的理由。
直到那海瑟音從創世渦心離開，一道身影才從陰影中緩步走出，來到了刻律德菈的身後。
從海瑟音面見法吉娜，到她歸還火種，再到此刻離去，蘇墨一直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蘇墨來到蝸心中央，在那片倒映著星穹的水池前，攤開手掌。
大地火種從他掌心浮現，隨後化作光點，在水池中央消散。
蘇墨並不能確定天賦生效期間是否算做死亡，所以，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他選擇將火種歸還到創世渦心。
大地火種歸位。
象徵著大地的符文亮起，與海洋的符文交相輝映。
做完這一切，蘇墨轉身，望向了他的王。
「凱撒，到這最後，你總該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了吧，你究竟想要借用律法火種改變什麼？」
事情走到這一步，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兩人將要在接下來迎接死亡。
刻律德菈也沒有了隱瞞的意義。
她走向創世渦心的中心，手中的律法火種自她手中浮現。
「當我獲得律法火種後就看清了這個世界的框架與所謂的『終極協議』，這個世界的『律法』被祂……塔蘭頓所制定。」
「而在那律法中，沒有所謂的『人』的存在。」
刻律德菈凝視著那代表著律法火種的符文。
蘇墨同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這樣的『舊律』理應被敲碎。」
「律法既不可能永恆，也不可能唯一。」
「能為歷史書寫下規則的，從來都唯有人。」
在刻律德菈將她的準備一一說出後，重新轉身。
蘇墨迎向她投來的目光。
「即便這樣下去會告別征途，也無法看到故事的結局？」
刻律德菈沒有回答，反而是反問蘇墨。
「你不會就這樣死去，對嗎？」
「你應該看得出，我沒有說謊。」
君王普遍擁有辨別謊言的能力，而刻律德菈，是其中的佼佼者。
蘇墨的確沒有說謊。
他有辦法活下來。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的天平出現了偏移，或許，這確實是更好的方案。
「武安爵。」
刻律德菈揚起了微笑，呼喚出了她給予蘇墨的封號。
「那就由你，代替我，去看看那個沒有『凱撒』的世界。」
「去見證，世界會不會因為『刻律德菈』的存在，而走向一個更好的結局吧。」
接收到刻律德菈的傳訊的海瑟音從後方回歸。
當她看見那些雖然人人帶傷，卻無一人陣亡的逐火軍將士時，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困惑。
按照她的預計，面對那般無窮無盡、悍不畏死的瘋狂海妖，即便逐火軍戰力不弱，也絕不可能如此輕鬆地解決戰鬥，甚至做到零傷亡。
是刻律德菈的計策？還是她預留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後手？
海瑟音想不明白，但無論如何，沒有傷亡已是最好的結果。
「你來了，劍旗爵。」
「現在是？」
「前往創世渦心的阻礙已經被肅清，接下來，該踏上最後的征程了。」
因為有著刻律德菈的存在，軍團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雖然那些將士們心中對於蘇墨的去向有些疑惑，但也只是認為對方有著新的任務需要執行。
因此，海瑟音在歸來後也並未知曉蘇墨已經來過。
而在刻律德菈計劃中，前往創世渦心路上的最後障礙會由海瑟音一個人來打通。
。
「法吉娜討伐戰已經結束。」
刻律德菈的目光掃過這些忠誠於她的騎士的面龐，最終落在了拉比努斯的身上。
「拉比努斯，你率領部隊，護送所有傷員返回奧赫瑪。」
「是！」
拉比努斯的回覆顯得鏗鏘有力。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集結隊伍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刺破了軍團即將放鬆的氛圍。
「等等。」
塞涅卡從軍團中走出，臉上毫無對於刻律德菈的敬畏，反而充斥著懷疑。
「凱撒，你到底要做些什麼？武安爵呢？他去了哪裡？」
早在當時與那些瘋狂海妖戰鬥時，她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她太了解刻律德菈的風格了，她的作戰方案不可能會讓她們在毫不知曉的情況下涉及險境。
可事實是，他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圍攻，除了她和斷鋒爵所率領的部隊外，那些被分開稍弱的黃金裔部隊更是險些喪命。
即使最後蘇墨出現，將所有海妖屠戮殆盡，她的違和感也沒有消逝。
蘇墨明明被派去執行了其他任務，為什麼會現在出現在這裡，如果是這樣，早在一開始就沒必要讓他們前往。
現在，蘇墨再次消失，而刻律德菈卻要將所有人遣返。
這讓她終於無法再保持沉默。
在現在凱撒將她們遣返後，她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面對塞涅卡幾乎是審問的目光，刻律德菈只是淡淡地作出簡短的回應。
「做逐火軍一直以來做的事，僅此而已。」
「至於武安爵，他有他必須完成的使命，先行離開了。」
這個回答顯然無法讓塞涅卡滿意。
「凱撒！我需要一個解釋！我不是你可以肆意丟棄擺弄的棋子！」
「你在之後會知道的。」
刻律德菈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只是平靜地再次下令。
「拉比努斯，執行命令。」
拉比努斯身體一震，他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塞涅卡，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凱撒，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
「冬霖爵。」
拉比努斯走到了塞涅卡的身邊。
塞涅卡冰冷的目光在刻律德菈的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可從戰役開始到現在，她都未曾從其上找出一點變化。
「我會在奧赫瑪等待你的解釋。」
最終，塞涅卡發出一聲冷哼，轉身隨著大部隊離去。
……
獲得海洋火種的征途順利得超乎想像。
海瑟音僅僅是通過滿溢之杯與法吉娜進行了最後一次溝通，便兵不血刃地得到了海洋火種，晉升為海洋半神。
在那之後，刻律德菈與海瑟音一同來到了創世渦心，看著她將海洋火種歸還於世界的源點。
海洋火種歸位後，刻律德菈以需要單獨進行律法試煉為藉口，讓海瑟音先行離開，選擇獨自留在了創世渦心。
雖然不明白凱撒的用意，但海瑟音沒有拒絕的理由。
直到那海瑟音從創世渦心離開，一道身影才從陰影中緩步走出，來到了刻律德菈的身後。
從海瑟音面見法吉娜，到她歸還火種，再到此刻離去，蘇墨一直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蘇墨來到蝸心中央，在那片倒映著星穹的水池前，攤開手掌。
大地火種從他掌心浮現，隨後化作光點，在水池中央消散。
蘇墨並不能確定天賦生效期間是否算做死亡，所以，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他選擇將火種歸還到創世渦心。
大地火種歸位。
象徵著大地的符文亮起，與海洋的符文交相輝映。
做完這一切，蘇墨轉身，望向了他的王。
「凱撒，到這最後，你總該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了吧，你究竟想要借用律法火種改變什麼？」
事情走到這一步，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兩人將要在接下來迎接死亡。
刻律德菈也沒有了隱瞞的意義。
她走向創世渦心的中心，手中的律法火種自她手中浮現。
「當我獲得律法火種後就看清了這個世界的框架與所謂的『終極協議』，這個世界的『律法』被祂……塔蘭頓所制定。」
「而在那律法中，沒有所謂的『人』的存在。」
刻律德菈凝視著那代表著律法火種的符文。
蘇墨同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這樣的『舊律』理應被敲碎。」
「律法既不可能永恆，也不可能唯一。」
「能為歷史書寫下規則的，從來都唯有人。」
在刻律德菈將她的準備一一說出後，重新轉身。
蘇墨迎向她投來的目光。
「即便這樣下去會告別征途，也無法看到故事的結局？」
刻律德菈沒有回答，反而是反問蘇墨。
「你不會就這樣死去，對嗎？」
「你應該看得出，我沒有說謊。」
君王普遍擁有辨別謊言的能力，而刻律德菈，是其中的佼佼者。
蘇墨的確沒有說謊。
他有辦法活下來。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的天平出現了偏移，或許，這確實是更好的方案。
「武安爵。」
刻律德菈揚起了微笑，呼喚出了她給予蘇墨的封號。
「那就由你，代替我，去看看那個沒有『凱撒』的世界。」
「去見證，世界會不會因為『刻律德菈』的存在，而走向一個更好的結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