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地泰坦的意外登場
隨著地面的顫動，大地上裂開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縫。
「地震！快趴下！」
倖存者們亂作一團，有人甚至腳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但這根本不是地震。
這震動並非來自地殼的運動，而是某種龐然大物在地底深處翻騰引起的動靜。
「不能在這裡待著。」
蘇墨看著那些因劇烈晃動而東倒西歪，連站都站不穩的倖存者，果斷下達了命令。
「吉奧刻勒斯！讓你的族人帶上倖存者，立刻離開這片區域！」
「是。」
吉奧刻勒斯沉聲應下，在他的指揮下，山之民們各自俯身將那些倖存者或扛或抱，邁開大步強行脫離這片震動最劇烈的地帶。
蘇墨的目光掃向空中。
「緹安老師，你……」
「不用擔心緹安，緹安會飛的高高的，你們需要的時候呼喊緹安的名字，緹安立刻就會打開百界門！」
「那好，緹安老師你注意安全。」
蘇墨安撫了一下因本能恐懼而躁動不安的大地獸，將韁繩交給了過來接應的一位山之民。
他翻身落地，與海瑟音並肩站在晃動的大地之上，成了隊伍的斷後者。
系統地圖上，那個巨大的紅點已經與他們的坐標完全重合。
震動還在持續，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大地，在這恐怖的偉力下早已面目全非。
轟隆——！
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在眾人前方陡然出現，將大地一分為二。
伴隨著來自深淵的龍吼，一個龐大，由岩石構成的龍種身軀，從那裂谷之中緩緩浮現。
當祂的全身從地底掙脫而出時，在場的所有人神色都凝重了幾分。
那龐大的龍種身軀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痕，傷口下露出被黑潮腐蝕得不成樣子的血肉。
那已經不是神明，而是一頭離骨龍也相去不遠的怪物。
「那是……吾神……為什麼？」
獨自選擇留下的吉奧刻勒斯看到這一幕後身軀一震，他那沉悶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悲慟與茫然。
『嘁，這下麻煩了。』
蘇墨看著眼前這尊名為吉奧里亞的大地泰坦，只覺得一陣頭疼。
雖然從紅點的大小就判斷出來者不簡單，但親眼見到這尊被污染到如此地步的大地泰坦，還是讓他感到了棘手。
他們還沒去找泰坦的麻煩，結果泰坦先送貨上門了。
而且，看這被黑潮腐蝕的程度，對方顯然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只剩下純粹的破壞欲。
祂的身上，已經看不到半點屬於神明的威嚴，只剩下被污染後的猙獰與狂亂。
「連支柱三泰坦中的大地泰坦都已經被污染成這樣了嗎……」
高懸於空中的緹安，看著大地泰坦那滿目瘡痍的神軀，眼中滿是痛惜。
大地泰坦那痛苦而瘋狂的嘶吼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一個斷斷續續的泰坦語，突兀地刺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
那股意念中蘊含的無盡痛苦，讓蘇墨的動作都為之一頓。
他聽不懂泰坦語。
但他能感受到其中的那份痛苦。
「是吉奧里亞的殘存意志。」
緹安作為神諭的傳頌者，將那份意念翻譯了出來。
「埋……葬……我……」
「結束……宿命……」
「黑潮正在侵蝕他的理智，祂的理智……就快要被徹底磨滅了。」
「祂在請求我們，終結祂的痛苦。」
緹安的話語，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大地泰坦那絲微弱的理智，僅僅閃現了一瞬，便再次被無盡的瘋狂所吞噬。
「吼——！」
祂張開巨口，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咆哮。
恐怖的聲浪化作實質的衝擊波，席捲而出！
衝擊波瞬息而至。
蘇墨將焚昏長槍重重插入地面，在強烈的風壓下穩住身形。
風壓過後，他拔起長槍。
沒有絲毫猶豫，他已經向著大地泰坦奔去。
不戰而逃不是他的風格。既然遲早要打，不如就在這裡，親手試試神明的份量！
打得過，就如祂所願，給予解脫。
打不過，就拖延足夠的時間，讓倖存者能夠撤離。
暴血！
金色的瞳孔瞬間點燃，狂暴的力量在體內奔涌。
蘇墨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神力，盡數灌注於手中的「焚昏」長槍之上！
嗡——！
赤紅的槍身發出一聲高亢的槍鳴，槍尖上燃起凝若實質的血色煞氣！
他的速度，在這一刻提升到了極致！
地面在他腳下寸寸龜裂，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筆直的紅色流光，沿著吉奧里亞的巨爪，急速向上攀升！
他的目標，正是吉奧里亞的龍首。
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對付這種體型的敵人，攻擊四肢和軀幹，效果微乎其微，只有破壞其要害，才有可能將其徹底擊殺！
吉奧里亞本能地察覺到了威脅，另一邊的巨爪，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紅色流光悍然拍下！
利爪撕裂空氣，激起刺耳的音爆，其速度與祂龐大的身軀形成了恐怖的反差。
鐺——！
一聲能撕裂耳膜的金屬悲鳴炸響！
覆蓋著神力的槍身與泰坦的利爪轟然相撞，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以兩者交接點為中心，瘋狂擴散！
來自泰坦的恐怖巨力，順著槍身瘋狂地湧入蘇墨體內，讓他的右臂骨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手中的「焚昏」長槍，也在這股巨力的衝擊下發出了哀鳴。
但他，終究是擋住了！
「真不愧是泰坦啊。」
蘇墨通過槍技將力量卸去，然而，他的虎口已在剛才的短暫接觸中爆開，鮮血順著槍桿滑落。
甚至不需要動用權柄，僅憑純粹的物理力量，就足以碾壓開啟「暴血」的他。
這尊腐化的神明，數值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高。
但他，從未想過直接通過莽拿下泰坦。
剛剛那一槍，不是試探，而是為了創造一個機會。
他可從來沒打算過，要孤身一人單挑泰坦。
蘇墨抬起頭，看向那尊因一擊未中而愈發狂暴的龐然大物，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海瑟音！」
蘇墨話音落下，一道如月華的劍光，早已沿著他先前衝鋒的軌跡，悄無聲息地越過了他，徑直刺向吉奧里亞那毫無防備的龍首。
「地震！快趴下！」
倖存者們亂作一團，有人甚至腳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但這根本不是地震。
這震動並非來自地殼的運動，而是某種龐然大物在地底深處翻騰引起的動靜。
「不能在這裡待著。」
蘇墨看著那些因劇烈晃動而東倒西歪，連站都站不穩的倖存者，果斷下達了命令。
「吉奧刻勒斯！讓你的族人帶上倖存者，立刻離開這片區域！」
「是。」
吉奧刻勒斯沉聲應下，在他的指揮下，山之民們各自俯身將那些倖存者或扛或抱，邁開大步強行脫離這片震動最劇烈的地帶。
蘇墨的目光掃向空中。
「緹安老師，你……」
「不用擔心緹安，緹安會飛的高高的，你們需要的時候呼喊緹安的名字，緹安立刻就會打開百界門！」
「那好，緹安老師你注意安全。」
蘇墨安撫了一下因本能恐懼而躁動不安的大地獸，將韁繩交給了過來接應的一位山之民。
他翻身落地，與海瑟音並肩站在晃動的大地之上，成了隊伍的斷後者。
系統地圖上，那個巨大的紅點已經與他們的坐標完全重合。
震動還在持續，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大地，在這恐怖的偉力下早已面目全非。
轟隆——！
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在眾人前方陡然出現，將大地一分為二。
伴隨著來自深淵的龍吼，一個龐大，由岩石構成的龍種身軀，從那裂谷之中緩緩浮現。
當祂的全身從地底掙脫而出時，在場的所有人神色都凝重了幾分。
那龐大的龍種身軀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痕，傷口下露出被黑潮腐蝕得不成樣子的血肉。
那已經不是神明，而是一頭離骨龍也相去不遠的怪物。
「那是……吾神……為什麼？」
獨自選擇留下的吉奧刻勒斯看到這一幕後身軀一震，他那沉悶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悲慟與茫然。
『嘁，這下麻煩了。』
蘇墨看著眼前這尊名為吉奧里亞的大地泰坦，只覺得一陣頭疼。
雖然從紅點的大小就判斷出來者不簡單，但親眼見到這尊被污染到如此地步的大地泰坦，還是讓他感到了棘手。
他們還沒去找泰坦的麻煩，結果泰坦先送貨上門了。
而且，看這被黑潮腐蝕的程度，對方顯然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只剩下純粹的破壞欲。
祂的身上，已經看不到半點屬於神明的威嚴，只剩下被污染後的猙獰與狂亂。
「連支柱三泰坦中的大地泰坦都已經被污染成這樣了嗎……」
高懸於空中的緹安，看著大地泰坦那滿目瘡痍的神軀，眼中滿是痛惜。
大地泰坦那痛苦而瘋狂的嘶吼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一個斷斷續續的泰坦語，突兀地刺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
那股意念中蘊含的無盡痛苦，讓蘇墨的動作都為之一頓。
他聽不懂泰坦語。
但他能感受到其中的那份痛苦。
「是吉奧里亞的殘存意志。」
緹安作為神諭的傳頌者，將那份意念翻譯了出來。
「埋……葬……我……」
「結束……宿命……」
「黑潮正在侵蝕他的理智，祂的理智……就快要被徹底磨滅了。」
「祂在請求我們，終結祂的痛苦。」
緹安的話語，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大地泰坦那絲微弱的理智，僅僅閃現了一瞬，便再次被無盡的瘋狂所吞噬。
「吼——！」
祂張開巨口，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咆哮。
恐怖的聲浪化作實質的衝擊波，席捲而出！
衝擊波瞬息而至。
蘇墨將焚昏長槍重重插入地面，在強烈的風壓下穩住身形。
風壓過後，他拔起長槍。
沒有絲毫猶豫，他已經向著大地泰坦奔去。
不戰而逃不是他的風格。既然遲早要打，不如就在這裡，親手試試神明的份量！
打得過，就如祂所願，給予解脫。
打不過，就拖延足夠的時間，讓倖存者能夠撤離。
暴血！
金色的瞳孔瞬間點燃，狂暴的力量在體內奔涌。
蘇墨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神力，盡數灌注於手中的「焚昏」長槍之上！
嗡——！
赤紅的槍身發出一聲高亢的槍鳴，槍尖上燃起凝若實質的血色煞氣！
他的速度，在這一刻提升到了極致！
地面在他腳下寸寸龜裂，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筆直的紅色流光，沿著吉奧里亞的巨爪，急速向上攀升！
他的目標，正是吉奧里亞的龍首。
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對付這種體型的敵人，攻擊四肢和軀幹，效果微乎其微，只有破壞其要害，才有可能將其徹底擊殺！
吉奧里亞本能地察覺到了威脅，另一邊的巨爪，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紅色流光悍然拍下！
利爪撕裂空氣，激起刺耳的音爆，其速度與祂龐大的身軀形成了恐怖的反差。
鐺——！
一聲能撕裂耳膜的金屬悲鳴炸響！
覆蓋著神力的槍身與泰坦的利爪轟然相撞，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以兩者交接點為中心，瘋狂擴散！
來自泰坦的恐怖巨力，順著槍身瘋狂地湧入蘇墨體內，讓他的右臂骨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手中的「焚昏」長槍，也在這股巨力的衝擊下發出了哀鳴。
但他，終究是擋住了！
「真不愧是泰坦啊。」
蘇墨通過槍技將力量卸去，然而，他的虎口已在剛才的短暫接觸中爆開，鮮血順著槍桿滑落。
甚至不需要動用權柄，僅憑純粹的物理力量，就足以碾壓開啟「暴血」的他。
這尊腐化的神明，數值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高。
但他，從未想過直接通過莽拿下泰坦。
剛剛那一槍，不是試探，而是為了創造一個機會。
他可從來沒打算過，要孤身一人單挑泰坦。
蘇墨抬起頭，看向那尊因一擊未中而愈發狂暴的龐然大物，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海瑟音！」
蘇墨話音落下，一道如月華的劍光，早已沿著他先前衝鋒的軌跡，悄無聲息地越過了他，徑直刺向吉奧里亞那毫無防備的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