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募兵與挑戰
簡單的解決完午餐後，蘇墨與海瑟音重新回到了凱撒部下的募兵地點。
或許是因為凱撒的演講，亦或者是為了保衛家鄉，前來參與募兵的人並不在少數。
……
……
「維吉妮婭，這裡暫時交給我，你幫我把這些名單送上去，交由凱撒過目。」
募兵地點附近，一位面容溫和的男人將手中的名冊遞給身旁的女子。
女子顯得有些侷促，低著頭。
「對不起，阿波羅尼……是我太沒用了……面對陌生人居然不敢交談……」
「說什麼傻話。」
阿波羅尼打斷了女子的自責。
「你為了徵兵公告已經忙前忙後到午餐都沒時間吃了，做的已經夠多了。」
「戰鬥上，我遠不如拉比努斯和塞涅卡，在這種文書雜事上，總得給我這位逐火軍的參謀，在凱撒面前有一點表現的機會吧？」
「……」
「我……我一定會儘快回來幫忙的。」
維吉妮亞抱著名冊，快步離去。
阿波羅尼目送她走遠，剛一轉身，目光便與抵達的蘇墨二人交匯。
「兩位，是為了加入逐火軍而來？」
「是的。」
「幸會，我是曳石爵阿波羅尼，神悟樹庭的五賢人之一，逐火軍的參謀。」
「請多關照，阿波羅尼閣下，我是來自哀麗秘榭的蘇墨，她是我的同伴，海瑟音。」
在簡單的介紹後，阿波羅尼遞來了兩張登記表。
「麻煩填寫一下這份登記表。」
蘇墨掃視了一遍登記表上的內容。
需要填寫的資料十分簡單。
姓名、擅長的能力、是否為黃金裔。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不問出身，不問過往，只問能力。
凱撒的野心，在這張薄薄的紙上，已然展露無遺。
蘇墨將海瑟音的表格一併填寫完畢，遞了回去。
不為別的，主要還是因為海瑟音連人類的通用語都是近幾年才學會，人類的文字中會寫的可謂少之又少。
阿波羅尼接過，目光落在紙上，上面的內容同樣簡單。
【姓名：蘇墨，擅長戰鬥，黃金裔。】
【姓名：海瑟音，十分擅長戰鬥，黃金裔。】
「兩位……都是黃金裔？」
作為神明的祝福者，黃金裔在某一方面會異於常人，可謂是天生的能力者。
在整個翁法羅斯，黃金裔的數量都屈指可數，他們逐火軍數萬將士，目前也僅僅存在不到五百位黃金裔，可想而知。
而眼下居然一下就出現兩位。
「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請不要誤會，只是對兩位的到來感到欣喜。」
「兩位有所不知，逐火軍的成立，遠不止為了平息眼前的戰火。」
「這只是第一步，凱撒的目光更加長遠，她想要響應神諭，開啟逐火之旅，弒殺舊神，從泰坦手中接過神的權柄，最終，達成由人來主宰翁法羅斯的願景。」
「而唯有黃金裔，才能承載那弒神的火種。」
「所以，兩位同胞的到來，對我們而言，意義非凡。」
「原來如此。」
蘇墨的反應讓阿波羅尼有些錯愕。
「兩位……不驚訝嗎？」
「嗯……有點。」
蘇墨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他當然不驚訝，畢竟歷史就是這樣記錄的，而海瑟音沒反應則是因為她根本不在乎。
「……」
看見蘇墨那敷衍的表現，阿波羅尼也有些無奈。
「我有一個疑惑，能否為我解答？」
蘇墨再次開口。
「請說。」
「如果我不想從新兵做起，有什麼比較快的晉升之法嗎？」
既然要展現價值，就要一步到位，從士兵一步步往上爬也太慢了。
阿波羅尼聞言，非但沒有覺得他狂妄，反而露出瞭然的神色。
蘇墨並非是第一個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早在他加入逐火軍後，就遇到不止一位黃金裔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一次性爬到更高的地位。」
他低頭，再次看了一眼登記表上那「擅長戰鬥」的字樣，心中有了決斷。
「兩位，請跟我來。」
阿波羅尼將登記工作暫時交給周邊的一名逐火軍戰士，自己則親自來到兩人面前引路。
在阿波羅尼的帶領下，三人穿過喧鬧的廣場，走向了位於高台後方的軍隊臨時駐紮點。
一路上，無數道視線投射而來。
曳石爵在軍中顯然地位不低，他親自領著兩個新人，這本身就足夠引人注目了，更何況，蘇墨與海瑟音的容貌氣質都遠非常人可比。
但除了目光外，偌大的軍營，蘇墨沒有聽見半點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訓練，演習，比斗，每一位士兵都有著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們的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眼神里燃燒的火焰卻依舊明亮，這和之前在伊卡利亞看到的那些被強征入伍、行屍走肉般的士兵，完全是天壤之別。
紀律嚴明，令行禁止。
這是這支軍隊給蘇墨的第一印象。
「請在此地稍等片刻。」
阿波羅尼將二人引至一片空地，自己則快步走入中央的營帳。
沒過多久，他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男一女，以及十位士兵。
那一男一女還在低聲爭執。
「……所以說，你的戰術就是蠻幹？蠢狗，承認吧，你的腦子裡也只剩下肌肉了！」
「你懂什麼，真正英勇的戰士只需要衝鋒，將敵人盡數擊敗，那就足夠了！」
直到看見蘇墨與海瑟音，兩人才同時冷哼一聲，止住了話頭。
身材魁梧的男人率先開始了自我介紹，然後讚賞的點了點頭。
「我是斷鋒爵拉比努斯，效力於凱撒的將士。」
「你們倆就是想要參與晉升挑戰的新兵？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此人蘇墨也很熟悉，凱撒初登場時最顯眼的護衛，還拿著劍當場威脅元老院的元老。
「冬霖爵，塞涅卡，請多指教。」
另一邊的女子也進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是來自哀麗秘榭的蘇墨，她是海瑟音，請多指教。」
阿波羅尼上前解釋道：「這兩位與其身後的戰士，皆是我軍的武力翹楚，按照凱撒的律令，只需戰勝其中任意一人，便可證明自己的實力。」
「原來如此。」
蘇墨的目光掃過眾人，掠過那十名精兵，也掠過了塞涅卡。
「那就讓我先來吧。」
話音落下，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斷鋒爵拉比努斯身上，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剎那間，周圍的士兵全都頓住了。
拉比努斯也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臉上滿是錯愕。
「你……要選我？」
「小子，你很狂啊，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是這些人里最弱的那個吧？」
蘇墨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
「既然被賜予斷鋒爵的稱號，想來武力在逐火軍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只有與強者交手，這場證明才有意義。」
拉比努斯再次征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好小子，拿我做磨刀石嗎？」
一柄中心淌著金血的雙刃劍在拉比努斯手中浮現。
「我欣賞你的膽魄！」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或許是因為凱撒的演講，亦或者是為了保衛家鄉，前來參與募兵的人並不在少數。
……
……
「維吉妮婭，這裡暫時交給我，你幫我把這些名單送上去，交由凱撒過目。」
募兵地點附近，一位面容溫和的男人將手中的名冊遞給身旁的女子。
女子顯得有些侷促，低著頭。
「對不起，阿波羅尼……是我太沒用了……面對陌生人居然不敢交談……」
「說什麼傻話。」
阿波羅尼打斷了女子的自責。
「你為了徵兵公告已經忙前忙後到午餐都沒時間吃了，做的已經夠多了。」
「戰鬥上，我遠不如拉比努斯和塞涅卡，在這種文書雜事上，總得給我這位逐火軍的參謀，在凱撒面前有一點表現的機會吧？」
「……」
「我……我一定會儘快回來幫忙的。」
維吉妮亞抱著名冊，快步離去。
阿波羅尼目送她走遠，剛一轉身，目光便與抵達的蘇墨二人交匯。
「兩位，是為了加入逐火軍而來？」
「是的。」
「幸會，我是曳石爵阿波羅尼，神悟樹庭的五賢人之一，逐火軍的參謀。」
「請多關照，阿波羅尼閣下，我是來自哀麗秘榭的蘇墨，她是我的同伴，海瑟音。」
在簡單的介紹後，阿波羅尼遞來了兩張登記表。
「麻煩填寫一下這份登記表。」
蘇墨掃視了一遍登記表上的內容。
需要填寫的資料十分簡單。
姓名、擅長的能力、是否為黃金裔。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不問出身，不問過往，只問能力。
凱撒的野心，在這張薄薄的紙上，已然展露無遺。
蘇墨將海瑟音的表格一併填寫完畢，遞了回去。
不為別的，主要還是因為海瑟音連人類的通用語都是近幾年才學會，人類的文字中會寫的可謂少之又少。
阿波羅尼接過，目光落在紙上，上面的內容同樣簡單。
【姓名：蘇墨，擅長戰鬥，黃金裔。】
【姓名：海瑟音，十分擅長戰鬥，黃金裔。】
「兩位……都是黃金裔？」
作為神明的祝福者，黃金裔在某一方面會異於常人，可謂是天生的能力者。
在整個翁法羅斯，黃金裔的數量都屈指可數，他們逐火軍數萬將士，目前也僅僅存在不到五百位黃金裔，可想而知。
而眼下居然一下就出現兩位。
「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請不要誤會，只是對兩位的到來感到欣喜。」
「兩位有所不知，逐火軍的成立，遠不止為了平息眼前的戰火。」
「這只是第一步，凱撒的目光更加長遠，她想要響應神諭，開啟逐火之旅，弒殺舊神，從泰坦手中接過神的權柄，最終，達成由人來主宰翁法羅斯的願景。」
「而唯有黃金裔，才能承載那弒神的火種。」
「所以，兩位同胞的到來，對我們而言，意義非凡。」
「原來如此。」
蘇墨的反應讓阿波羅尼有些錯愕。
「兩位……不驚訝嗎？」
「嗯……有點。」
蘇墨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他當然不驚訝，畢竟歷史就是這樣記錄的，而海瑟音沒反應則是因為她根本不在乎。
「……」
看見蘇墨那敷衍的表現，阿波羅尼也有些無奈。
「我有一個疑惑，能否為我解答？」
蘇墨再次開口。
「請說。」
「如果我不想從新兵做起，有什麼比較快的晉升之法嗎？」
既然要展現價值，就要一步到位，從士兵一步步往上爬也太慢了。
阿波羅尼聞言，非但沒有覺得他狂妄，反而露出瞭然的神色。
蘇墨並非是第一個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早在他加入逐火軍後，就遇到不止一位黃金裔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一次性爬到更高的地位。」
他低頭，再次看了一眼登記表上那「擅長戰鬥」的字樣，心中有了決斷。
「兩位，請跟我來。」
阿波羅尼將登記工作暫時交給周邊的一名逐火軍戰士，自己則親自來到兩人面前引路。
在阿波羅尼的帶領下，三人穿過喧鬧的廣場，走向了位於高台後方的軍隊臨時駐紮點。
一路上，無數道視線投射而來。
曳石爵在軍中顯然地位不低，他親自領著兩個新人，這本身就足夠引人注目了，更何況，蘇墨與海瑟音的容貌氣質都遠非常人可比。
但除了目光外，偌大的軍營，蘇墨沒有聽見半點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訓練，演習，比斗，每一位士兵都有著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們的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眼神里燃燒的火焰卻依舊明亮，這和之前在伊卡利亞看到的那些被強征入伍、行屍走肉般的士兵，完全是天壤之別。
紀律嚴明，令行禁止。
這是這支軍隊給蘇墨的第一印象。
「請在此地稍等片刻。」
阿波羅尼將二人引至一片空地，自己則快步走入中央的營帳。
沒過多久，他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男一女，以及十位士兵。
那一男一女還在低聲爭執。
「……所以說，你的戰術就是蠻幹？蠢狗，承認吧，你的腦子裡也只剩下肌肉了！」
「你懂什麼，真正英勇的戰士只需要衝鋒，將敵人盡數擊敗，那就足夠了！」
直到看見蘇墨與海瑟音，兩人才同時冷哼一聲，止住了話頭。
身材魁梧的男人率先開始了自我介紹，然後讚賞的點了點頭。
「我是斷鋒爵拉比努斯，效力於凱撒的將士。」
「你們倆就是想要參與晉升挑戰的新兵？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此人蘇墨也很熟悉，凱撒初登場時最顯眼的護衛，還拿著劍當場威脅元老院的元老。
「冬霖爵，塞涅卡，請多指教。」
另一邊的女子也進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是來自哀麗秘榭的蘇墨，她是海瑟音，請多指教。」
阿波羅尼上前解釋道：「這兩位與其身後的戰士，皆是我軍的武力翹楚，按照凱撒的律令，只需戰勝其中任意一人，便可證明自己的實力。」
「原來如此。」
蘇墨的目光掃過眾人，掠過那十名精兵，也掠過了塞涅卡。
「那就讓我先來吧。」
話音落下，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斷鋒爵拉比努斯身上，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剎那間，周圍的士兵全都頓住了。
拉比努斯也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臉上滿是錯愕。
「你……要選我？」
「小子，你很狂啊，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是這些人里最弱的那個吧？」
蘇墨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
「既然被賜予斷鋒爵的稱號，想來武力在逐火軍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只有與強者交手，這場證明才有意義。」
拉比努斯再次征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好小子，拿我做磨刀石嗎？」
一柄中心淌著金血的雙刃劍在拉比努斯手中浮現。
「我欣賞你的膽魄！」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千萬，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