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凱撒已至
整整一個月。
兩人都在旅途中度過，或許是幸運的緣故，兩人連黑潮都未曾遇見，一路走來都十分平靜。
甚至枯燥得只剩下四件事：行走，狩獵，鍛鍊，以及在篝火旁聆聽海瑟音的獨奏。
這樣的生活，讓蘇墨不止一次慶幸，當初旅行時帶上了這個不諳世事的海妖。
他很確認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那種獨自背負世界前行的覺悟與毅力。
如果是一個人孤獨的旅程，即便目標再明確，對他而言，或許也只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
當最後一座山頭被甩在身後，那座貫穿天地的巨型石像，終於在兩人的視野中變得清晰。
負世泰坦，刻法勒。
祂沉默地矗立著，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緊接著，一片柔和的光暈自地平線盡頭鋪開，驅散了沿途所有的陰霾。
並非來自真正的太陽，而是由負世的火種點燃的「黎明機器」，用著璀璨的光芒將整座雄偉的城市籠罩。
「聖城」奧赫瑪。
除了哀麗秘榭，第二個在艾格勒閉眼後重獲「陽光」的城市。
同時，也是遊戲劇情中一切風暴的中心。
『奧赫瑪！你的皇帝回來啦！』
蘇墨站在山坡上，歷時一個月的旅途終於要迎來了尾聲。
他張開雙臂，任由那人造的陽光灑滿全身，溫暖得讓他幾乎落淚。
「這裡的光芒，很明亮。」
海瑟音走到他身邊，白皙的手掌伸出，指縫間流淌著金色的光線，她的臉上漾開一抹純淨的笑容。
蘇墨的心情也隨之徹底放晴。
就是不知道白厄，昔漣還有哀麗秘榭的大家抵達了沒有。
按理說，他沉睡的時間不短，他們肯定早就到了。
時隔那麼久，要說不想念夥伴肯定是假的。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重逢，蘇墨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然而，這份喜悅僅僅持續到他抵達奧赫瑪的城門口。
兩桿冰冷的長矛交叉著攔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奧赫瑪全城戒嚴，禁止異鄉人入內！」
蘇墨臉上的笑容在原地凝固。
「我來自哀麗秘榭，奧赫瑪中應該居住著我的夥伴，他叫白厄，很能打，應該已經參軍了。」
蘇墨試著解釋自己不是單單的異鄉人，他有背景！
「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守衛乾脆利落的回答氣得蘇墨差點把手中的行李摔到地上。
這救世主怎麼那麼沒用，那麼久了都沒能混出點名堂？
蘇墨平復了一下心情。
「能說說原因嗎？」
其中一名守衛皺起眉，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正要開口驅趕。
另一名年紀稍長的女性守衛卻嘆了口氣，伸手按住了同伴的肩膀。
「這是元老院的命令。」
「呂奎亞、伊卡利亞、科斯林組成的聯軍已經攻破了數座外堡，這座城……或許撐不了多久，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離奧赫瑪越遠越好。」
呂奎亞、伊卡利亞、科斯林……
這些熟悉的名字，瞬間喚醒了蘇墨的記憶。
一個月前他確實得到過消息，只是這趟平靜的旅途讓他暫時將戰爭拋之腦後。
他沒想到，戰況已經惡化到了這種地步。
「感謝你的消息。」
蘇墨點點頭，拉著海瑟音轉身，乾脆地離開。
直到走出守衛的視線，海瑟音的聲音才從一旁傳來。
「小墨魚，我們不進去了嗎？」
她同樣清楚，來到奧赫瑪尋到他家鄉的夥伴才是蘇墨此行的最終目的。
「為難他們並沒有意義。」
蘇墨帶著海瑟音來到城池的另一側。
「我們換個方式進去。」
只是，想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混入一座已經全面戒嚴的雲端之城，談何容易。
至少，以他目前的能力肯定是做不到的。
思來想去，蘇墨還是決定拋棄掉他那點大男人的羞恥心，看向了身旁的海瑟音。
罷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吃軟飯怎麼了？胃不好，消化不了硬的！
「海瑟音，能帶我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進城嗎？」
海瑟音點了點頭。
下一秒，在奧赫瑪那山壁中綿延向下的水流脫離了原本的航道，化作兩道水龍捲流淌而出，將兩人托起，直接越過了高聳的山壁。
蘇墨對著萬能的海瑟音點了個贊。
兩人輕盈地從山崖上跳下，落在城中一處屋檐上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
城內的氣氛，遠比城外看到的更加壓抑。
民眾們行色匆匆，臉上掛著無法掩飾的憂慮與恐慌，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吃一塹長一智，為了不再出現意外，蘇墨選擇繼續借用海瑟音的能力。
在旅途中，他早已知曉了海瑟音一項極為便利的能力，她能精妙地操控空氣中的水汽，將遠處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這能力用來刺探情報，絕對是神技。
「……元老院召開公民大會……」
「……三位戍邊將軍全被元老院以『通敵』的罪名處死了！」
「……全世之座刻法勒啊，請庇佑我們……」
無數細碎的聲音匯入蘇墨的耳中。
『公民大會……』
『到那裡，或許能得到更多信息。』
理清思路後，蘇墨不再猶豫，帶著海瑟音尾隨著那些民眾，朝著公民大會的舉辦地走去。
當他們抵達民眾所說的黎明雲崖時，這裡早已人山人海。
嘈雜的議論聲匯成一片嗡鳴，充滿了不安與躁動。
「請安靜！」
很快，一位來自元老院的老者走上了高台。
蘇墨與海瑟音隱藏在角落，心頭的疑惑越來越重。
他記得遊戲裡的劇情，奧赫瑪的領導者是阿格萊雅才對，結果現在出場的是一個糟老頭？是因為阿格萊雅還沒出場？
秉承著疑惑，蘇墨打只能繼續收集信息。
老者開始了演講。
「想必在座的公民大多得到了消息，奧赫瑪的三位戍邊將領串通呂奎亞僭主！已被我們處以極刑！如今，我們需要更多的勇士，出城抗擊聯軍，保衛聖城！」
「我兒子就在戍邊軍團！他們不可能通敵啊！」
「元老院已經收集到了他們接受呂奎亞僭主邀請的證據，並且處刑的判決也通過了議員們投票贊成，不會誤判！」
給出答覆後，元老並沒有再理會下方公民的反駁，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現在，我們希望，城中所有公民為了奧赫瑪的存續，能慷慨解囊，共籌財富，打造兵器！保衛聖城！」
可這一番話語發出卻沒有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作用。
台下的公民們面如死灰，而那些衣著光鮮的貴族與富商，更是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無人響應。
無人願意拿出自己的財富。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僵局。
「元老院的元老們會率領士兵出戰嗎？」
突然，人群中，一個響亮的聲音發出質問。
高台上的老者面色一滯。
「我們年事已高……不太方便隨軍出戰，不過，我們會派出一位議員協助作戰，並且提供糧食作為軍資。」
這話一出，公民的議論聲徹底炸開，再也壓制不住。
「騙子！一群懦夫！」
「將軍們在前線流血，你們在後方享樂！現在將軍死了，你們就想榨乾我們去送死？！」
「這可怎麼辦啊！戍衛奧赫瑪的將領都死了，如今，還有誰能帶領奧赫瑪走向光明的未來？」
「完了，全完了！」
祭祀們跪倒在地，朝著遠方那座貫穿天地的泰坦石像瘋狂叩首。
「全世之座刻法勒！請結束您長久以來的沉默，降下神跡，擊殺攻打您城池的聯軍，給予奧赫瑪的民眾庇護吧。」
聽到老者的演講，公民們徹底確信了奧赫瑪已經迎來了倒計時。
眼看煽動演變成了暴動，元老們只得交換了一個眼色，準備就此結束這場鬧劇。
……
就在這片混亂與絕望的頂點。
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突兀地傳來。
人群被強行從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一個身形嬌小，身著一襲深藍色的華服的少女，踏入了會場的中心。
最引人矚目的，當屬於少女頭頂上那燃燒著一簇幽藍色火焰的皇冠。
她的身後，則跟著一名身形魁梧、宛如古代斯巴達勇士般的戰士，以及一隊氣息肅殺的士兵。
少女的視線緩緩掃過全場，那雙瞳孔里沒有絲毫屬於少女該有的柔和，只有屬於統治者的冰冷與威嚴。
明明身形並不高大，卻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君臨天下的強烈存在感。
「肅靜！」
她身後那名魁梧戰士一聲怒喝，瞬間讓大會上的所有人停止了議論。
寂靜中，少女那威嚴且淡漠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無需驚慌。」
「凱撒已至。」
「攻打奧赫瑪的聯軍，將會由我親手碾碎。」
「現在，我需要忠誠的戰士，跟隨我，我保證，你們將屹立於最前線，親眼見證我的勝利！。」
「而到那時，每一個獻上忠誠的勇士，我，凱撒，必將賜予你們無上的榮耀」
高台上的元老看著眼前這突兀的變故臉色一沉。
「你……你是舊王朝許珀爾的孑遺……刻律德菈，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名為刻律德菈，自稱為「凱撒」的少女，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分給他。
那是一種源自權力頂點的，純粹的、刻入骨髓的漠視。
「衛兵！衛……」
高台上的老者感到自己受到了羞辱，正要再次出聲召集城中衛兵。
一道寒光閃過。
那位斯巴達勇士般的護衛——拉比努斯，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側。
他手中的短刃，已經抵在了元老的脖頸上。
冰冷的刀鋒讓元老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刻律德菈的聲音，再次於廣場上空迴蕩。
「連自己的公民都保護不了的統治者，沒資格對凱撒說三道四。」
「收起你那準備向敵人跪拜的膝蓋，滾回你的老鼠洞裡。」
「在那等著——」
少女微微揚起下巴，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整個廣場迷茫、震驚、混雜著希望的臉龐。
「等待吾，凱撒的凱旋！」
話音落下的瞬間，從拉比努斯開始，再到跟隨著刻律德菈的軍團，最後延伸至本已絕望的公民，開始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凱撒！！」
「凱撒！！」
PS：
【最喜歡的角色登場，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上一個那麼喜歡劇情角色還是海瑟音，等的實在是太久了~】
【解釋下為什麼凱撒登場會在奧赫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主角把那能輕鬆1殺60000的超模海瑟音拐走了。】
兩人都在旅途中度過，或許是幸運的緣故，兩人連黑潮都未曾遇見，一路走來都十分平靜。
甚至枯燥得只剩下四件事：行走，狩獵，鍛鍊，以及在篝火旁聆聽海瑟音的獨奏。
這樣的生活，讓蘇墨不止一次慶幸，當初旅行時帶上了這個不諳世事的海妖。
他很確認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那種獨自背負世界前行的覺悟與毅力。
如果是一個人孤獨的旅程，即便目標再明確，對他而言，或許也只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
當最後一座山頭被甩在身後，那座貫穿天地的巨型石像，終於在兩人的視野中變得清晰。
負世泰坦，刻法勒。
祂沉默地矗立著，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緊接著，一片柔和的光暈自地平線盡頭鋪開，驅散了沿途所有的陰霾。
並非來自真正的太陽，而是由負世的火種點燃的「黎明機器」，用著璀璨的光芒將整座雄偉的城市籠罩。
「聖城」奧赫瑪。
除了哀麗秘榭，第二個在艾格勒閉眼後重獲「陽光」的城市。
同時，也是遊戲劇情中一切風暴的中心。
『奧赫瑪！你的皇帝回來啦！』
蘇墨站在山坡上，歷時一個月的旅途終於要迎來了尾聲。
他張開雙臂，任由那人造的陽光灑滿全身，溫暖得讓他幾乎落淚。
「這裡的光芒，很明亮。」
海瑟音走到他身邊，白皙的手掌伸出，指縫間流淌著金色的光線，她的臉上漾開一抹純淨的笑容。
蘇墨的心情也隨之徹底放晴。
就是不知道白厄，昔漣還有哀麗秘榭的大家抵達了沒有。
按理說，他沉睡的時間不短，他們肯定早就到了。
時隔那麼久，要說不想念夥伴肯定是假的。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重逢，蘇墨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然而，這份喜悅僅僅持續到他抵達奧赫瑪的城門口。
兩桿冰冷的長矛交叉著攔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奧赫瑪全城戒嚴，禁止異鄉人入內！」
蘇墨臉上的笑容在原地凝固。
「我來自哀麗秘榭，奧赫瑪中應該居住著我的夥伴，他叫白厄，很能打，應該已經參軍了。」
蘇墨試著解釋自己不是單單的異鄉人，他有背景！
「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守衛乾脆利落的回答氣得蘇墨差點把手中的行李摔到地上。
這救世主怎麼那麼沒用，那麼久了都沒能混出點名堂？
蘇墨平復了一下心情。
「能說說原因嗎？」
其中一名守衛皺起眉，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正要開口驅趕。
另一名年紀稍長的女性守衛卻嘆了口氣，伸手按住了同伴的肩膀。
「這是元老院的命令。」
「呂奎亞、伊卡利亞、科斯林組成的聯軍已經攻破了數座外堡，這座城……或許撐不了多久，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離奧赫瑪越遠越好。」
呂奎亞、伊卡利亞、科斯林……
這些熟悉的名字，瞬間喚醒了蘇墨的記憶。
一個月前他確實得到過消息，只是這趟平靜的旅途讓他暫時將戰爭拋之腦後。
他沒想到，戰況已經惡化到了這種地步。
「感謝你的消息。」
蘇墨點點頭，拉著海瑟音轉身，乾脆地離開。
直到走出守衛的視線，海瑟音的聲音才從一旁傳來。
「小墨魚，我們不進去了嗎？」
她同樣清楚，來到奧赫瑪尋到他家鄉的夥伴才是蘇墨此行的最終目的。
「為難他們並沒有意義。」
蘇墨帶著海瑟音來到城池的另一側。
「我們換個方式進去。」
只是，想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混入一座已經全面戒嚴的雲端之城，談何容易。
至少，以他目前的能力肯定是做不到的。
思來想去，蘇墨還是決定拋棄掉他那點大男人的羞恥心，看向了身旁的海瑟音。
罷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吃軟飯怎麼了？胃不好，消化不了硬的！
「海瑟音，能帶我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進城嗎？」
海瑟音點了點頭。
下一秒，在奧赫瑪那山壁中綿延向下的水流脫離了原本的航道，化作兩道水龍捲流淌而出，將兩人托起，直接越過了高聳的山壁。
蘇墨對著萬能的海瑟音點了個贊。
兩人輕盈地從山崖上跳下，落在城中一處屋檐上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
城內的氣氛，遠比城外看到的更加壓抑。
民眾們行色匆匆，臉上掛著無法掩飾的憂慮與恐慌，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吃一塹長一智，為了不再出現意外，蘇墨選擇繼續借用海瑟音的能力。
在旅途中，他早已知曉了海瑟音一項極為便利的能力，她能精妙地操控空氣中的水汽，將遠處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這能力用來刺探情報，絕對是神技。
「……元老院召開公民大會……」
「……三位戍邊將軍全被元老院以『通敵』的罪名處死了！」
「……全世之座刻法勒啊，請庇佑我們……」
無數細碎的聲音匯入蘇墨的耳中。
『公民大會……』
『到那裡，或許能得到更多信息。』
理清思路後，蘇墨不再猶豫，帶著海瑟音尾隨著那些民眾，朝著公民大會的舉辦地走去。
當他們抵達民眾所說的黎明雲崖時，這裡早已人山人海。
嘈雜的議論聲匯成一片嗡鳴，充滿了不安與躁動。
「請安靜！」
很快，一位來自元老院的老者走上了高台。
蘇墨與海瑟音隱藏在角落，心頭的疑惑越來越重。
他記得遊戲裡的劇情，奧赫瑪的領導者是阿格萊雅才對，結果現在出場的是一個糟老頭？是因為阿格萊雅還沒出場？
秉承著疑惑，蘇墨打只能繼續收集信息。
老者開始了演講。
「想必在座的公民大多得到了消息，奧赫瑪的三位戍邊將領串通呂奎亞僭主！已被我們處以極刑！如今，我們需要更多的勇士，出城抗擊聯軍，保衛聖城！」
「我兒子就在戍邊軍團！他們不可能通敵啊！」
「元老院已經收集到了他們接受呂奎亞僭主邀請的證據，並且處刑的判決也通過了議員們投票贊成，不會誤判！」
給出答覆後，元老並沒有再理會下方公民的反駁，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現在，我們希望，城中所有公民為了奧赫瑪的存續，能慷慨解囊，共籌財富，打造兵器！保衛聖城！」
可這一番話語發出卻沒有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作用。
台下的公民們面如死灰，而那些衣著光鮮的貴族與富商，更是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無人響應。
無人願意拿出自己的財富。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僵局。
「元老院的元老們會率領士兵出戰嗎？」
突然，人群中，一個響亮的聲音發出質問。
高台上的老者面色一滯。
「我們年事已高……不太方便隨軍出戰，不過，我們會派出一位議員協助作戰，並且提供糧食作為軍資。」
這話一出，公民的議論聲徹底炸開，再也壓制不住。
「騙子！一群懦夫！」
「將軍們在前線流血，你們在後方享樂！現在將軍死了，你們就想榨乾我們去送死？！」
「這可怎麼辦啊！戍衛奧赫瑪的將領都死了，如今，還有誰能帶領奧赫瑪走向光明的未來？」
「完了，全完了！」
祭祀們跪倒在地，朝著遠方那座貫穿天地的泰坦石像瘋狂叩首。
「全世之座刻法勒！請結束您長久以來的沉默，降下神跡，擊殺攻打您城池的聯軍，給予奧赫瑪的民眾庇護吧。」
聽到老者的演講，公民們徹底確信了奧赫瑪已經迎來了倒計時。
眼看煽動演變成了暴動，元老們只得交換了一個眼色，準備就此結束這場鬧劇。
……
就在這片混亂與絕望的頂點。
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突兀地傳來。
人群被強行從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一個身形嬌小，身著一襲深藍色的華服的少女，踏入了會場的中心。
最引人矚目的，當屬於少女頭頂上那燃燒著一簇幽藍色火焰的皇冠。
她的身後，則跟著一名身形魁梧、宛如古代斯巴達勇士般的戰士，以及一隊氣息肅殺的士兵。
少女的視線緩緩掃過全場，那雙瞳孔里沒有絲毫屬於少女該有的柔和，只有屬於統治者的冰冷與威嚴。
明明身形並不高大，卻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君臨天下的強烈存在感。
「肅靜！」
她身後那名魁梧戰士一聲怒喝，瞬間讓大會上的所有人停止了議論。
寂靜中，少女那威嚴且淡漠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無需驚慌。」
「凱撒已至。」
「攻打奧赫瑪的聯軍，將會由我親手碾碎。」
「現在，我需要忠誠的戰士，跟隨我，我保證，你們將屹立於最前線，親眼見證我的勝利！。」
「而到那時，每一個獻上忠誠的勇士，我，凱撒，必將賜予你們無上的榮耀」
高台上的元老看著眼前這突兀的變故臉色一沉。
「你……你是舊王朝許珀爾的孑遺……刻律德菈，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名為刻律德菈，自稱為「凱撒」的少女，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分給他。
那是一種源自權力頂點的，純粹的、刻入骨髓的漠視。
「衛兵！衛……」
高台上的老者感到自己受到了羞辱，正要再次出聲召集城中衛兵。
一道寒光閃過。
那位斯巴達勇士般的護衛——拉比努斯，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側。
他手中的短刃，已經抵在了元老的脖頸上。
冰冷的刀鋒讓元老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刻律德菈的聲音，再次於廣場上空迴蕩。
「連自己的公民都保護不了的統治者，沒資格對凱撒說三道四。」
「收起你那準備向敵人跪拜的膝蓋，滾回你的老鼠洞裡。」
「在那等著——」
少女微微揚起下巴，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整個廣場迷茫、震驚、混雜著希望的臉龐。
「等待吾，凱撒的凱旋！」
話音落下的瞬間，從拉比努斯開始，再到跟隨著刻律德菈的軍團，最後延伸至本已絕望的公民，開始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凱撒！！」
「凱撒！！」
PS：
【最喜歡的角色登場，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上一個那麼喜歡劇情角色還是海瑟音，等的實在是太久了~】
【解釋下為什麼凱撒登場會在奧赫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主角把那能輕鬆1殺60000的超模海瑟音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