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好消息要選妃，壞消息決定權在歲歲身上
陸從寒放下筷子，他試圖用平日裡處理軍國大事忙來化解這場突如其來的「逼婚」。
「歲歲。」陸從寒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誘哄，「大哥如今剛接手兵部，邊境雖平，但軍務繁雜，每日都要忙到深夜。哪有時間……照顧旁人？」
陸雲舟也緊隨其後，掩唇輕咳一聲，那張蒼白的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病弱之態：「是啊，歲歲。二哥這身子骨你是知道的，又是藥罐子又是病秧子，何必去禍害人家好好的姑娘？」
兩兄弟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不管是軍務繁忙還是身體抱恙，都是無懈可擊的藉口。
然而，他們低估了一個三歲半幼崽的執著，尤其是這個幼崽還背負著「三年後就要被強制遣返」的巨大心理壓力。
歲歲看著兩個推三阻四的哥哥，小嘴一扁，眼眶瞬間就紅了。
「藉口！都是藉口！」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沈婉身邊，一把抱住娘親的大腿，把臉埋在裙擺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大哥忙，二哥病，那以後怎麼辦呀？」
「歲歲以後要是……要是不在了，誰照顧他們？」
歲歲越想越傷心，眼淚把沈婉昂貴的雲錦鳳袍洇濕了一大片。
她仰起頭，那雙被淚水洗過的大眼睛裡，滿是令人心碎的認真：「歲歲就是想讓哥哥們，在歲歲看不見的地方，也有人疼，有人愛呀……」
轟——！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在場所有大人的心口上。
沈婉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不在了。
看不見的地方。
原來，她真的知道。
她知道自己只是下凡歷劫，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離開，所以才這麼急切地想要安排好一切，想要在走之前，看到哥哥們成家立業，看到這個家圓滿。
這哪裡是逼婚。
這分明是在交代後事！
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慌和酸澀，像潮水一般淹沒了陸震和沈婉。
「不哭……歲歲不哭。」
沈婉顫抖著手，把女兒抱進懷裡。她死死地摟著那個軟乎乎的小身子，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飛走。
「娘親答應你！都答應你！」
「找！咱們找！明天就找！把京城裡最好的姑娘都找來，讓咱們歲歲挑！挑到滿意為止！」
陸震也紅著眼圈，大步走過來，蹲在母女倆身邊，大手蓋在歲歲的腦袋上，聲音發顫：「對！爹爹這就下旨！」
只要能讓女兒開心。
別說選妃。
就算是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他也絕不眨一下眼。
歲歲吸了吸鼻子，從沈婉懷裡探出個小腦袋，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陸震斬釘截鐵。
歲歲破涕為笑。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拇指：「那拉鉤！」
「拉鉤！」
看著這一幕，陸從寒和陸雲舟的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看著那個笑得像朵花一樣的小糰子，又看了看旁邊如喪考妣的父母，心裡那股子抗拒瞬間煙消雲散。
罷了。
只要她高興。
這媳婦，娶就娶吧。
……
既然聖意已決，那就要辦得風風光光。
陸雲舟雖然心裡苦澀，但腦子轉得飛快。
這選妃不能太直白，否則顯得皇家急不可耐，也容易讓那些世家大族生出別的心思。
「父皇，母后。」
陸雲舟恢復了往日的冷靜，溫聲道，「既然是為了歲歲開心，不如就辦一場『百花宴』。名義上是為了慶祝大軍凱旋、國運昌隆，邀請京中五品以上官員攜家眷入宮賞花。」
「屆時，讓歲歲在暗處相看，若是看中了哪家姑娘，咱們再賜婚也不遲。」
陸震大手一揮：「准了！這事兒交給你去辦，要快！要大！要熱鬧！」
「兒臣領旨。」
……
翌日，清晨。
太陽還沒升起，一道聖旨便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將整個京城的權貴圈炸得人仰馬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詔大捷，天佑大安。特於三日後在御花園舉辦賞花宴。凡京中五品以上官員，家中有適齡未婚嫡女者，皆可入宮赴宴。欽此！」
聖旨寫得冠冕堂皇。
但暗地裡，消息不脛而走。宮裡要為太子和安親王選妃，且最終決定權在歲歲手裡的消息，不知通過什麼渠道，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聽說了嗎？這哪是賞花宴，這是太子和安親王的選妃宴！」
「我的老天爺！太子殿下可是未來的國君！安親王更是權傾朝野的首輔！這要是能嫁進去，那就是一步登天啊！」
「別高興得太早！聽說這次選妃，陛下和娘娘都不管，全憑那位三歲半的長寧公主做主！」
「什麼？！」
各家有適齡女兒的王公大臣府邸瞬間炸開了鍋。太子妃、親王妃的位置，誰不眼紅？但考官居然是個小奶娃，這讓所有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備戰狀態。
剛上任的丞相正拉著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苦口婆心地教導：「女兒啊，記住！公主殿下喜歡『母老虎』！你進宮之後，千萬別裝什麼大家閨秀，看到安親王，你就瞪他！凶他！！明白嗎？」
……
「歲歲。」陸從寒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誘哄，「大哥如今剛接手兵部，邊境雖平，但軍務繁雜，每日都要忙到深夜。哪有時間……照顧旁人？」
陸雲舟也緊隨其後，掩唇輕咳一聲，那張蒼白的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病弱之態：「是啊，歲歲。二哥這身子骨你是知道的，又是藥罐子又是病秧子，何必去禍害人家好好的姑娘？」
兩兄弟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不管是軍務繁忙還是身體抱恙，都是無懈可擊的藉口。
然而，他們低估了一個三歲半幼崽的執著，尤其是這個幼崽還背負著「三年後就要被強制遣返」的巨大心理壓力。
歲歲看著兩個推三阻四的哥哥，小嘴一扁，眼眶瞬間就紅了。
「藉口！都是藉口！」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沈婉身邊，一把抱住娘親的大腿，把臉埋在裙擺里，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大哥忙，二哥病，那以後怎麼辦呀？」
「歲歲以後要是……要是不在了，誰照顧他們？」
歲歲越想越傷心，眼淚把沈婉昂貴的雲錦鳳袍洇濕了一大片。
她仰起頭，那雙被淚水洗過的大眼睛裡，滿是令人心碎的認真：「歲歲就是想讓哥哥們，在歲歲看不見的地方，也有人疼，有人愛呀……」
轟——！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在場所有大人的心口上。
沈婉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不在了。
看不見的地方。
原來，她真的知道。
她知道自己只是下凡歷劫，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離開，所以才這麼急切地想要安排好一切，想要在走之前，看到哥哥們成家立業，看到這個家圓滿。
這哪裡是逼婚。
這分明是在交代後事！
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慌和酸澀，像潮水一般淹沒了陸震和沈婉。
「不哭……歲歲不哭。」
沈婉顫抖著手，把女兒抱進懷裡。她死死地摟著那個軟乎乎的小身子，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飛走。
「娘親答應你！都答應你！」
「找！咱們找！明天就找！把京城裡最好的姑娘都找來，讓咱們歲歲挑！挑到滿意為止！」
陸震也紅著眼圈，大步走過來，蹲在母女倆身邊，大手蓋在歲歲的腦袋上，聲音發顫：「對！爹爹這就下旨！」
只要能讓女兒開心。
別說選妃。
就算是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他也絕不眨一下眼。
歲歲吸了吸鼻子，從沈婉懷裡探出個小腦袋，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陸震斬釘截鐵。
歲歲破涕為笑。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拇指：「那拉鉤！」
「拉鉤！」
看著這一幕，陸從寒和陸雲舟的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看著那個笑得像朵花一樣的小糰子，又看了看旁邊如喪考妣的父母，心裡那股子抗拒瞬間煙消雲散。
罷了。
只要她高興。
這媳婦，娶就娶吧。
……
既然聖意已決，那就要辦得風風光光。
陸雲舟雖然心裡苦澀，但腦子轉得飛快。
這選妃不能太直白，否則顯得皇家急不可耐，也容易讓那些世家大族生出別的心思。
「父皇，母后。」
陸雲舟恢復了往日的冷靜，溫聲道，「既然是為了歲歲開心，不如就辦一場『百花宴』。名義上是為了慶祝大軍凱旋、國運昌隆，邀請京中五品以上官員攜家眷入宮賞花。」
「屆時，讓歲歲在暗處相看，若是看中了哪家姑娘，咱們再賜婚也不遲。」
陸震大手一揮：「准了！這事兒交給你去辦，要快！要大！要熱鬧！」
「兒臣領旨。」
……
翌日，清晨。
太陽還沒升起，一道聖旨便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將整個京城的權貴圈炸得人仰馬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詔大捷，天佑大安。特於三日後在御花園舉辦賞花宴。凡京中五品以上官員，家中有適齡未婚嫡女者，皆可入宮赴宴。欽此！」
聖旨寫得冠冕堂皇。
但暗地裡，消息不脛而走。宮裡要為太子和安親王選妃，且最終決定權在歲歲手裡的消息，不知通過什麼渠道，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聽說了嗎？這哪是賞花宴，這是太子和安親王的選妃宴！」
「我的老天爺！太子殿下可是未來的國君！安親王更是權傾朝野的首輔！這要是能嫁進去，那就是一步登天啊！」
「別高興得太早！聽說這次選妃，陛下和娘娘都不管，全憑那位三歲半的長寧公主做主！」
「什麼？！」
各家有適齡女兒的王公大臣府邸瞬間炸開了鍋。太子妃、親王妃的位置，誰不眼紅？但考官居然是個小奶娃，這讓所有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備戰狀態。
剛上任的丞相正拉著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苦口婆心地教導：「女兒啊，記住！公主殿下喜歡『母老虎』！你進宮之後，千萬別裝什麼大家閨秀，看到安親王，你就瞪他！凶他！！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