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備戰
那鏡子中竟然又換了一個人。
「這個呢，好像是潛龍榜第二呢。」
這小孩居然也知道潛龍榜。
水鏡中，顯現出來的，是那個拜入星河劍宗，有過一面之緣的周啟。
周啟手中，劍還是那把劍，但是氣息內蘊，已經是小有名聲的白羽劍了。
草青隨口道：「萬芊不是第一嗎，你怎麼不選她？」
小孩搖頭：「她是女的……道統不合。」
草青問：「真君是何道統？」
葉天行，鄭宇梵，周啟，這三人也不是一條道啊。
除了萬芊這種轉世重修之人，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一模一樣的道統。
這器靈玄之又玄地說了一大通，什麼因果，什麼緣分，什麼命數。
遮遮掩掩，語焉不詳。
草青無情道已成，對道的體悟更上一層樓，故而一眼看穿，小孩言語中似是而非的玄機，不過是障眼法。
真君大道已成，以身合道，與天道幾無分別。
這樣的位格，已無道統可言。
大道三千，萬流歸一。
到了真君的層次，已經站在終點處，又何須再問來路？
道統不合是假的。
真正的原因……草青也沒有和小孩繞彎子：「真君道統，我要。」
小孩大驚失色：「你身上沒有真君意志，怎能繼承真君道統？」
草青問道：「何謂真君意志？」
這話問出口，她自己便已經反應過來，真君以身合天道，這所謂的真君意志，在某種程度上，便等價於天道氣運。
身具大氣運之人，自然便是所謂的擁有真君意志的人。
草青笑了笑：「我既然能走到這裡，你怎知我沒有氣運在身？」
草青慢條斯理地順了一下自己頭髮：「你也說，昔年女媧與真君共抗天衰，有同袍之誼，我身為女媧傳人，怎麼也算故人之子，難道不比旁人更有資格？」
小孩看向草青的目光有些閃爍：「你身上已經有女媧傳承了……」
「那不是正好，啟動大陣需要兩道傳承，我一人便可集齊。」草青道：「還是說，你瞞了我一些東西？」
草青神色陡然銳利起來：「你若是再不說實話，天衰來之前，我現在就砸了你這浮屠塔。」
「真人息怒，既修無情道，何苦大動肝火。」
小孩神色一下子委頓下去：「我這就與您分說清楚，真人……莫要生氣。」
草青神色重歸平靜：「你說。」
小孩吞吐道：「真君與女媧的確情誼深厚，故而……所選傳人，也需與女媧血脈相合。」
血脈相合。
草青在七情那一關里就已經看過，當然知道那個血脈相合是個什麼鬼。
草青靜靜看了小孩片刻。
那小孩打了個哆嗦，也不飛了，落在地上，像個鵪鶉一樣把自己縮了起來。
草青說：「是你有病還是真君有病？」
草青這大不敬之話叫小孩臉上浮起怒容。
卻也自知不占理，語氣很虛：「你，你不能對真君不敬，大敵當前，你反正沒有道侶，無情道……又不是尼姑。」
草青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地上的破小孩。
「大敵當前，你和你那位真君，腦子裡這點破事？」
眼瞧著草青還要說出更不敬的話來，小孩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真君，只是欽慕女媧而已。」
草青道：「讓人噁心。」
「你要怎樣才肯答應，我這裡有，有天階法寶，可供你挑選，我甚至可以送你去下界，讓你鞏固了修為都回來。」
草青言簡意賅：「真君傳承，還有浮屠塔，都給我。」
小孩瞪大眼睛，脫口而出：「不可以。」
那器靈啃起了指甲，在原地焦慮的轉圈。
草青看著它，見它雖然走來走去，卻一直有意無意地擋著通往塔頂的入口。
草青挑了挑眉，回想起來，這器靈與浮屠塔一體，如果不是它主動露出氣息，草青的神識未必真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它。
她冷不丁開口：「你不給，我便親自到塔頂上去，一樣可以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小孩瞪著草青：「你沒時間了，若不是我給你維持時間流速，天衰早就來了。」
原來真的在塔頂。
阿尋也說過，她得的那本陣道真解當中，似乎也提過，塔頂之上，便藏著浮屠秘境的鑰匙。
草青不欲再和這小孩廢話。
小孩說：「你在這裡等真君傳人到來就好啦，正好也鞏固一下修為。」
鞏固好修為，然後和上來的豬頭春風一度嗎？
草青揮開那器靈。
那器靈確實有些手段，但真要明晃晃地對上，它並不是金丹修士的對手。
並不是它的位階不夠，而是它的職能並不在此。
在嘩啦啦的雨聲中，草青站到了台階之上。
她走進下一階，什麼都沒有。
草青繼續向上走，一層有十階，草青走完了，也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小孩在草青的耳邊喋喋不休。
「你已經到頂了，你想要什麼，功法？靈技？法寶？我都可以給你。」
「我沒有時間陪你鬧了，我還要去接引真君傳人。」
草青：「我又沒攔著你，你想去幹什麼都行。」
草青已經瞥見台階兩側的紋路，那是靈力的紋路。
她現在可沒以前那麼手癢了。
草青端詳了一會兒那靈力紋路，對小孩道：「你現在狀態很差是不是？」
草青說：「你害怕我真的上去，因為塔頂上有你的真身，你害怕我把你煉化。」
「你也沒有足夠的實力，繼續維持每一層的考驗了。」
小孩被戳穿底細，一屁股坐在地上，攔在草青面前，哇哇大哭起來：「你欺負人。」
那小孩一邊哭，一邊偷偷撩起一邊眼睛看她。
草青不喜歡熊孩子：「你沒時間了。」
草青道：「把真君傳承給我，我保你不被煉化。」
小孩猶豫片刻，小聲嘟囔：「你是妖啊，真君道統……就算不傳給男人，也得傳給人吧。」
草青笑笑：「我成的是金丹。」
她憑著混沌精石的幫助，從一開始就走的便是人修之路。
突破金丹之後，草青氣海當中，金光燦燦。
靈力匯聚成金色的汪洋，儲存在氣海當中。
這是她破七情，渡輪迴修來的，除此之外，她的胸口同樣有一顆鮮紅的丹珠。
那是她的……內丹，凝聚了女媧一脈的傳承。
也是她能夠惠澤姣姣這些妖獸的根源。
前兩世，這枚血脈靈珠白白便宜了葉天行與鄭宇梵。
現如今，在金丹和血脈靈珠的作用下，她至少也相當於兩位同級的金丹修士。
隨著她修為的提升，血脈傳承會顯化在血肉里，與她自己的修行並不衝突。
真君道統，對她的無情道統裨益同樣很大，草青當然要抓緊機會，拿到手裡。
草青立了天雷誓，只要器靈給出真君道統，她不會煉化小孩。
這器靈終於交出了真君道統。
乍一看，只是一道素封的書簡。
草青拿到手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草青確實不是天道所鍾之人。
她在七情那一關，也就是徐知然的記憶中，見過這個東西。
無論是葉天行，還是鄭宇梵，都在第一次觸碰到書簡時，這書簡便大放光芒。
而到了她手裡，便普普通通，看起來再尋常不過。
草青冷笑一聲。
她催發靈力，便發現那書簡越發地抗拒，竟隱隱有自毀之勢。
草青只好散開靈力。
小孩說：「你看，我說了不行的吧。」
草青想了想，從指縫裡擠出一滴血。
既然她的血脈能夠幫助男人得到傳承，沒到底她自己不行。
血滴在書簡上，傳來的抗拒力量開始減輕，草青趁勢用靈力催化，這一回，書頁打開。
書頁中翻飛的文字，宛如活過來了一般，凝聚成一道又一道虛影，滯留了好一會兒，似乎要草青手中飛出去。
都到這一步了，到手的鴨子豈能就這麼飛了。
草青不再留手，全力鎮壓，那些文字不甘不願地進入了草青的身體，在經脈中轉了一圈，繞開了血脈靈珠，沉入丹田當中。
血脈靈珠在牽引之下，也隨之大放光芒。
真君道統融進丹田，即便草青沒有煉化浮屠塔，憑藉著真君傳人這一身份，依然拿到了浮屠塔至高的權限。
草青這一回，真正走到了塔頂。
塔頂存有一方寶印，正是那器靈的真身。
那小孩戰戰兢兢地跟在草青的身後：「真人一諾千金，願為真人驅使。」
草青沒管它，她已經拿到真君道統，沒必要再和器靈過不去。
天衰的氣息越發濃郁，處處彌散著不祥。
她揮手，晨間霧籠罩住整個浮屠塔，保護浮屠塔不再被那雨水腐蝕。
晨間霧同樣籠罩住了塔外的修士，將雨水驅散開來。
天衰封鎖了此界的出路。
她想要離開，必然會與天衰正面衝突。
小孩的思路沒毛病，有生力量裡邊，有一個算一個，能強一分是一分。
草青查看了一下浮屠塔中的情形，如今能留在塔中的，基本都是潛龍榜上有名的人。
草青對小孩道：「按照你的流程賜法吧，抓點緊。」
小孩周身浮起數道珠光，小孩挑挑揀揀一番，臉上顯出肉痛的神色。
然後那珠光便穿過了浮屠塔，出現在了塔中所有人的面前。
草青的神識落在第二十八層。
萬芊與葉天行在一層，萬芊周身異象頻頻，花朵盛放又枯萎，正在著手突破金丹。
草青手上還有兩滴淨池之水。
那一滴淨池之水直接點進了萬芊的眉心，剩下那滴，草青扔給了茸妖。
這淨池之水於金丹修士已經沒有什麼大用，助萬芊一臂之力，也為後面的大戰添一分助益。
萬書真人那裡，如果她能從天衰手中活著出去，她就從小孩那裡多薅些東西，回去填補玄隱宮的虧空。
「這個呢，好像是潛龍榜第二呢。」
這小孩居然也知道潛龍榜。
水鏡中，顯現出來的，是那個拜入星河劍宗，有過一面之緣的周啟。
周啟手中，劍還是那把劍，但是氣息內蘊，已經是小有名聲的白羽劍了。
草青隨口道：「萬芊不是第一嗎，你怎麼不選她？」
小孩搖頭：「她是女的……道統不合。」
草青問：「真君是何道統？」
葉天行，鄭宇梵，周啟，這三人也不是一條道啊。
除了萬芊這種轉世重修之人，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一模一樣的道統。
這器靈玄之又玄地說了一大通，什麼因果，什麼緣分，什麼命數。
遮遮掩掩，語焉不詳。
草青無情道已成，對道的體悟更上一層樓，故而一眼看穿，小孩言語中似是而非的玄機，不過是障眼法。
真君大道已成，以身合道，與天道幾無分別。
這樣的位格，已無道統可言。
大道三千，萬流歸一。
到了真君的層次，已經站在終點處，又何須再問來路？
道統不合是假的。
真正的原因……草青也沒有和小孩繞彎子：「真君道統，我要。」
小孩大驚失色：「你身上沒有真君意志，怎能繼承真君道統？」
草青問道：「何謂真君意志？」
這話問出口，她自己便已經反應過來，真君以身合天道，這所謂的真君意志，在某種程度上，便等價於天道氣運。
身具大氣運之人，自然便是所謂的擁有真君意志的人。
草青笑了笑：「我既然能走到這裡，你怎知我沒有氣運在身？」
草青慢條斯理地順了一下自己頭髮：「你也說，昔年女媧與真君共抗天衰，有同袍之誼，我身為女媧傳人，怎麼也算故人之子，難道不比旁人更有資格？」
小孩看向草青的目光有些閃爍：「你身上已經有女媧傳承了……」
「那不是正好，啟動大陣需要兩道傳承，我一人便可集齊。」草青道：「還是說，你瞞了我一些東西？」
草青神色陡然銳利起來：「你若是再不說實話，天衰來之前，我現在就砸了你這浮屠塔。」
「真人息怒，既修無情道，何苦大動肝火。」
小孩神色一下子委頓下去：「我這就與您分說清楚，真人……莫要生氣。」
草青神色重歸平靜：「你說。」
小孩吞吐道：「真君與女媧的確情誼深厚，故而……所選傳人，也需與女媧血脈相合。」
血脈相合。
草青在七情那一關里就已經看過，當然知道那個血脈相合是個什麼鬼。
草青靜靜看了小孩片刻。
那小孩打了個哆嗦，也不飛了，落在地上，像個鵪鶉一樣把自己縮了起來。
草青說：「是你有病還是真君有病？」
草青這大不敬之話叫小孩臉上浮起怒容。
卻也自知不占理，語氣很虛：「你，你不能對真君不敬，大敵當前，你反正沒有道侶，無情道……又不是尼姑。」
草青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地上的破小孩。
「大敵當前，你和你那位真君，腦子裡這點破事？」
眼瞧著草青還要說出更不敬的話來，小孩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真君，只是欽慕女媧而已。」
草青道：「讓人噁心。」
「你要怎樣才肯答應，我這裡有，有天階法寶，可供你挑選，我甚至可以送你去下界，讓你鞏固了修為都回來。」
草青言簡意賅：「真君傳承，還有浮屠塔，都給我。」
小孩瞪大眼睛，脫口而出：「不可以。」
那器靈啃起了指甲，在原地焦慮的轉圈。
草青看著它，見它雖然走來走去，卻一直有意無意地擋著通往塔頂的入口。
草青挑了挑眉，回想起來，這器靈與浮屠塔一體，如果不是它主動露出氣息，草青的神識未必真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它。
她冷不丁開口：「你不給，我便親自到塔頂上去，一樣可以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小孩瞪著草青：「你沒時間了，若不是我給你維持時間流速，天衰早就來了。」
原來真的在塔頂。
阿尋也說過，她得的那本陣道真解當中，似乎也提過，塔頂之上，便藏著浮屠秘境的鑰匙。
草青不欲再和這小孩廢話。
小孩說：「你在這裡等真君傳人到來就好啦，正好也鞏固一下修為。」
鞏固好修為，然後和上來的豬頭春風一度嗎？
草青揮開那器靈。
那器靈確實有些手段，但真要明晃晃地對上，它並不是金丹修士的對手。
並不是它的位階不夠，而是它的職能並不在此。
在嘩啦啦的雨聲中，草青站到了台階之上。
她走進下一階，什麼都沒有。
草青繼續向上走，一層有十階，草青走完了，也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小孩在草青的耳邊喋喋不休。
「你已經到頂了，你想要什麼，功法？靈技？法寶？我都可以給你。」
「我沒有時間陪你鬧了，我還要去接引真君傳人。」
草青：「我又沒攔著你，你想去幹什麼都行。」
草青已經瞥見台階兩側的紋路，那是靈力的紋路。
她現在可沒以前那麼手癢了。
草青端詳了一會兒那靈力紋路，對小孩道：「你現在狀態很差是不是？」
草青說：「你害怕我真的上去，因為塔頂上有你的真身，你害怕我把你煉化。」
「你也沒有足夠的實力，繼續維持每一層的考驗了。」
小孩被戳穿底細，一屁股坐在地上，攔在草青面前，哇哇大哭起來：「你欺負人。」
那小孩一邊哭，一邊偷偷撩起一邊眼睛看她。
草青不喜歡熊孩子：「你沒時間了。」
草青道：「把真君傳承給我，我保你不被煉化。」
小孩猶豫片刻，小聲嘟囔：「你是妖啊，真君道統……就算不傳給男人，也得傳給人吧。」
草青笑笑：「我成的是金丹。」
她憑著混沌精石的幫助，從一開始就走的便是人修之路。
突破金丹之後，草青氣海當中，金光燦燦。
靈力匯聚成金色的汪洋，儲存在氣海當中。
這是她破七情，渡輪迴修來的，除此之外，她的胸口同樣有一顆鮮紅的丹珠。
那是她的……內丹，凝聚了女媧一脈的傳承。
也是她能夠惠澤姣姣這些妖獸的根源。
前兩世，這枚血脈靈珠白白便宜了葉天行與鄭宇梵。
現如今，在金丹和血脈靈珠的作用下，她至少也相當於兩位同級的金丹修士。
隨著她修為的提升，血脈傳承會顯化在血肉里，與她自己的修行並不衝突。
真君道統，對她的無情道統裨益同樣很大，草青當然要抓緊機會，拿到手裡。
草青立了天雷誓，只要器靈給出真君道統，她不會煉化小孩。
這器靈終於交出了真君道統。
乍一看，只是一道素封的書簡。
草青拿到手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草青確實不是天道所鍾之人。
她在七情那一關，也就是徐知然的記憶中，見過這個東西。
無論是葉天行，還是鄭宇梵，都在第一次觸碰到書簡時，這書簡便大放光芒。
而到了她手裡，便普普通通，看起來再尋常不過。
草青冷笑一聲。
她催發靈力，便發現那書簡越發地抗拒，竟隱隱有自毀之勢。
草青只好散開靈力。
小孩說：「你看，我說了不行的吧。」
草青想了想，從指縫裡擠出一滴血。
既然她的血脈能夠幫助男人得到傳承，沒到底她自己不行。
血滴在書簡上，傳來的抗拒力量開始減輕，草青趁勢用靈力催化，這一回，書頁打開。
書頁中翻飛的文字，宛如活過來了一般，凝聚成一道又一道虛影，滯留了好一會兒，似乎要草青手中飛出去。
都到這一步了，到手的鴨子豈能就這麼飛了。
草青不再留手，全力鎮壓，那些文字不甘不願地進入了草青的身體，在經脈中轉了一圈，繞開了血脈靈珠，沉入丹田當中。
血脈靈珠在牽引之下，也隨之大放光芒。
真君道統融進丹田，即便草青沒有煉化浮屠塔，憑藉著真君傳人這一身份，依然拿到了浮屠塔至高的權限。
草青這一回，真正走到了塔頂。
塔頂存有一方寶印，正是那器靈的真身。
那小孩戰戰兢兢地跟在草青的身後：「真人一諾千金，願為真人驅使。」
草青沒管它，她已經拿到真君道統，沒必要再和器靈過不去。
天衰的氣息越發濃郁，處處彌散著不祥。
她揮手，晨間霧籠罩住整個浮屠塔，保護浮屠塔不再被那雨水腐蝕。
晨間霧同樣籠罩住了塔外的修士，將雨水驅散開來。
天衰封鎖了此界的出路。
她想要離開，必然會與天衰正面衝突。
小孩的思路沒毛病，有生力量裡邊，有一個算一個，能強一分是一分。
草青查看了一下浮屠塔中的情形，如今能留在塔中的，基本都是潛龍榜上有名的人。
草青對小孩道：「按照你的流程賜法吧，抓點緊。」
小孩周身浮起數道珠光，小孩挑挑揀揀一番，臉上顯出肉痛的神色。
然後那珠光便穿過了浮屠塔，出現在了塔中所有人的面前。
草青的神識落在第二十八層。
萬芊與葉天行在一層，萬芊周身異象頻頻，花朵盛放又枯萎，正在著手突破金丹。
草青手上還有兩滴淨池之水。
那一滴淨池之水直接點進了萬芊的眉心，剩下那滴，草青扔給了茸妖。
這淨池之水於金丹修士已經沒有什麼大用，助萬芊一臂之力，也為後面的大戰添一分助益。
萬書真人那裡，如果她能從天衰手中活著出去，她就從小孩那裡多薅些東西，回去填補玄隱宮的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