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是，主人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陳亦審視了一下面前的人影。
她雙膝雙腿併攏，腳背貼地。
上半身前傾，恭敬彎腰，雙手交疊置於身前的地板上。
她家居服下擺自然垂下，柔軟的黑色長髮也順著背部、肩部滑下，搭在地板上。
萬幸林溪安已經將這裡打掃的乾乾淨淨，否則肯定是要蹭一身灰。
展示手上的束縛，陳亦命令道：「打開。」
地上的人一顫，恭敬道：「好，好的。」
陳亦教導道：「要說「好的砫人」。」
話音如同石子一般落下，激起層層漣漪。
那漣漪擴散在少女的身上，致使她顫抖起來。
不是害怕。
是興奮。
比起「哥哥」的稱呼，這似乎更加有被占有感。
就好像，她是陳亦哥哥的所屬物。
控制著聲音中的激動，林溪安恭敬道：「好的主仁。」
接著，她朝臥室方向爬去。
「站住。」
「我，我去拿鑰匙。」林溪安解釋。
鑰匙放在臥室里。
陳亦不著急，一字一句，確保自己的話語完整到達少女的耳邊。
「得到我的允許了嗎。」
黑髮少女頓住，輕咬下唇：「沒，沒有。」
「那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
林溪安仰頭看著沙發上的人影，他沉穩的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啊，陳亦哥哥在看著自己。
真好，他的眼神只落在自己身上，而非其他人、其他物。
纖細的手指顫抖一下，黑髮少女低頭，發出隱含激動的聲音。
「陳亦哥哥，我可以去拿鑰匙嗎？」
黑夜裡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林溪安不敢輕舉妄動，繼續等待。
半晌，陳亦離開沙發。
黑暗中發出叮呤噹啷的聲音，陳亦來到林溪安面前，蹲下。
礙於雙手被束縛住，陳亦沒有對其做出過分的舉動，眼神掃了一遍地上的身影，嚴肅說道：「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麼？
林溪安茫然的睜著眼睛，仰望面前的人。
「陳亦哥哥，什麼第一次？」
「第二次。」陳亦又道。
「……」
林溪安不敢說話了，她總覺得接著問下去會有恐怖的事情發生。
看她不懂的樣子，陳亦沉聲問道：「我剛才說要叫我什麼？」
「砫…」
林溪安猛然反應過來，心中「咯噔」一聲。
她慌忙抬手，捂住嘴巴。
糟了，因為還沒有習慣，就喊順口了。
怎麼辦？
她慌忙認錯道：「對，對不起砫人！我錯了！」
「嗯。」
陳亦沒有刁難：「知錯能改，就是好……」
「枸？」
黑暗中，林溪安瞪大眼睛，激動道：「我，我可以做您的…嗎？」
陳亦勾起嘴角。
「看你的表現。」
「嗯！」
少女猛的點點頭，垂落在肩側的柔順黑髮滑落在地上。
好似這是什麼榮幸的事情一般，少女高興不已，就連喘息聲都變得急促。
她起身準備前往臥室，忽然又想起什麼，轉身，爬在陳亦腳邊，請求道：「砫人，我，我可以去臥室拿鑰匙嗎？」
孺子可教。
陳亦點頭：「可以。」
得到應允，林溪安興奮的前往臥室。
而陳亦，重新返回沙發。
感受著手上的束縛、夜的寂靜、以及內心的煩躁，陳亦仰頭後靠在沙發上，嘆息道：
「完了……」
徹底完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這種事，一旦開了個「口子」，就像衝垮堤壩的洪水，越發控制不住。
可那種情形下，用正常的言語根本無法撼動林溪安。
他堅持了十幾年的「好人」，藏了那麼久的xp，在今晚崩掉了。
沒有等待多久，臥室半敞的房門打開。
陳亦沒去看那出來的人，但能聽到房間內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和膝蓋與堅硬地板碰撞的聲音。
光聽聲音，已經能想像到房間內的場景，以及黑髮少女的姿態。
最終，那聲音來到自己身前。
溫軟忠誠的聲音響起。
「砫人，我拿來了。」
陳亦前傾手臂，意味不言而喻。
林溪安抿了抿嘴。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她能稍微看清那雙舉起手臂。
但主人豈能為她彎腰？
所以那手臂的高度對現在的林溪安來說，有些高。
手指攥了一下冰冷的鑰匙，黑髮少女緩緩起身。
沿著沙發攀岩而上，卻又完全沒有碰到對方。
因為林溪安知道，她不配。
泥濘的她怎麼能碰主人呢？
主人是至高的存在。
林溪安一邊緩緩直立上半身，一邊觀察沙發上人的反應。
陳亦不打算訓斥她。
他很滿意對方這副惶恐且小心翼翼的姿態。
枸的身與心都應該交由她的主人，所做所想都應該圍繞她的主人。
望著黑暗中的人，陳亦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籌備的？」
「砫人，您指的是？」
「企圖軟禁我的事。」
「………」
林溪安猶豫，眸光躲閃。
嘖，看來還是沒有完全聽話。
陳亦加重語氣：「我在問你話。」
林溪小區垂下眸子，細長翹曲的睫毛輕顫，她老實回答道：「一個星期以前…」
就是比她告知自己租房，還要往前？
呵。
原來所謂的租房並非是怕打擾到舍友休息。
林溪安從一開始，就有這種目的。
可以說，租房就是為了今天的事。
陳亦苦笑。
虧他還擔心林溪安是和舍友相處不和睦，才來租的房子。
結果被擺了一道。
記一下，等會懲罰回去。
「你一直記得夢裡的事？」
許是房間內太暗，再加上林溪安不敢和陳亦的手有接觸，她拿著鑰匙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鎖孔的位置。
頓了頓，林溪安覺得先回答陳亦哥哥的問題比較重要，便停下手上的動作。
「記得。」
「為什麼要選擇隱瞞？」
「我…我想以一個全新的…」
「說實話。」
抿了抿嘴，林溪安道：「我偶然撞見您和……那個白髮女孩的交談，以為您忘記了一切，所以才想以一個全新的姿態，重新讓您認識我。」
靠！葉霜霜。
陳亦心中無語。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還記得的？」
陳亦回憶，他應該沒有暴露啊？
就連詢問林溪安的情況，都是拐彎抹角的。
除了寧予默，誰能繞過彎來？
「是…是那白髮女孩說的…」
陳亦：？
靠，葉霜霜！
怎麼老是你？！
他略微思索，明白了事情發生的節點。
大概是自己向葉霜霜坦白之後。
他最初的擔心果然沒錯。
葉霜霜這個小屁孩整天把「夢中相見」、「有緣」什麼的掛在嘴邊，遲早要出事的。
媽的，下次見面一定要打她辟穀一頓！
淨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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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處河蟹哈。
她雙膝雙腿併攏，腳背貼地。
上半身前傾，恭敬彎腰，雙手交疊置於身前的地板上。
她家居服下擺自然垂下，柔軟的黑色長髮也順著背部、肩部滑下，搭在地板上。
萬幸林溪安已經將這裡打掃的乾乾淨淨，否則肯定是要蹭一身灰。
展示手上的束縛，陳亦命令道：「打開。」
地上的人一顫，恭敬道：「好，好的。」
陳亦教導道：「要說「好的砫人」。」
話音如同石子一般落下，激起層層漣漪。
那漣漪擴散在少女的身上，致使她顫抖起來。
不是害怕。
是興奮。
比起「哥哥」的稱呼，這似乎更加有被占有感。
就好像，她是陳亦哥哥的所屬物。
控制著聲音中的激動，林溪安恭敬道：「好的主仁。」
接著，她朝臥室方向爬去。
「站住。」
「我，我去拿鑰匙。」林溪安解釋。
鑰匙放在臥室里。
陳亦不著急，一字一句，確保自己的話語完整到達少女的耳邊。
「得到我的允許了嗎。」
黑髮少女頓住，輕咬下唇：「沒，沒有。」
「那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
林溪安仰頭看著沙發上的人影，他沉穩的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啊，陳亦哥哥在看著自己。
真好，他的眼神只落在自己身上，而非其他人、其他物。
纖細的手指顫抖一下，黑髮少女低頭，發出隱含激動的聲音。
「陳亦哥哥，我可以去拿鑰匙嗎？」
黑夜裡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林溪安不敢輕舉妄動，繼續等待。
半晌，陳亦離開沙發。
黑暗中發出叮呤噹啷的聲音，陳亦來到林溪安面前，蹲下。
礙於雙手被束縛住，陳亦沒有對其做出過分的舉動，眼神掃了一遍地上的身影，嚴肅說道：「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麼？
林溪安茫然的睜著眼睛，仰望面前的人。
「陳亦哥哥，什麼第一次？」
「第二次。」陳亦又道。
「……」
林溪安不敢說話了，她總覺得接著問下去會有恐怖的事情發生。
看她不懂的樣子，陳亦沉聲問道：「我剛才說要叫我什麼？」
「砫…」
林溪安猛然反應過來，心中「咯噔」一聲。
她慌忙抬手，捂住嘴巴。
糟了，因為還沒有習慣，就喊順口了。
怎麼辦？
她慌忙認錯道：「對，對不起砫人！我錯了！」
「嗯。」
陳亦沒有刁難：「知錯能改，就是好……」
「枸？」
黑暗中，林溪安瞪大眼睛，激動道：「我，我可以做您的…嗎？」
陳亦勾起嘴角。
「看你的表現。」
「嗯！」
少女猛的點點頭，垂落在肩側的柔順黑髮滑落在地上。
好似這是什麼榮幸的事情一般，少女高興不已，就連喘息聲都變得急促。
她起身準備前往臥室，忽然又想起什麼，轉身，爬在陳亦腳邊，請求道：「砫人，我，我可以去臥室拿鑰匙嗎？」
孺子可教。
陳亦點頭：「可以。」
得到應允，林溪安興奮的前往臥室。
而陳亦，重新返回沙發。
感受著手上的束縛、夜的寂靜、以及內心的煩躁，陳亦仰頭後靠在沙發上，嘆息道：
「完了……」
徹底完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這種事，一旦開了個「口子」，就像衝垮堤壩的洪水，越發控制不住。
可那種情形下，用正常的言語根本無法撼動林溪安。
他堅持了十幾年的「好人」，藏了那麼久的xp，在今晚崩掉了。
沒有等待多久，臥室半敞的房門打開。
陳亦沒去看那出來的人，但能聽到房間內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和膝蓋與堅硬地板碰撞的聲音。
光聽聲音，已經能想像到房間內的場景，以及黑髮少女的姿態。
最終，那聲音來到自己身前。
溫軟忠誠的聲音響起。
「砫人，我拿來了。」
陳亦前傾手臂，意味不言而喻。
林溪安抿了抿嘴。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她能稍微看清那雙舉起手臂。
但主人豈能為她彎腰？
所以那手臂的高度對現在的林溪安來說，有些高。
手指攥了一下冰冷的鑰匙，黑髮少女緩緩起身。
沿著沙發攀岩而上，卻又完全沒有碰到對方。
因為林溪安知道，她不配。
泥濘的她怎麼能碰主人呢？
主人是至高的存在。
林溪安一邊緩緩直立上半身，一邊觀察沙發上人的反應。
陳亦不打算訓斥她。
他很滿意對方這副惶恐且小心翼翼的姿態。
枸的身與心都應該交由她的主人，所做所想都應該圍繞她的主人。
望著黑暗中的人，陳亦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籌備的？」
「砫人，您指的是？」
「企圖軟禁我的事。」
「………」
林溪安猶豫，眸光躲閃。
嘖，看來還是沒有完全聽話。
陳亦加重語氣：「我在問你話。」
林溪小區垂下眸子，細長翹曲的睫毛輕顫，她老實回答道：「一個星期以前…」
就是比她告知自己租房，還要往前？
呵。
原來所謂的租房並非是怕打擾到舍友休息。
林溪安從一開始，就有這種目的。
可以說，租房就是為了今天的事。
陳亦苦笑。
虧他還擔心林溪安是和舍友相處不和睦，才來租的房子。
結果被擺了一道。
記一下，等會懲罰回去。
「你一直記得夢裡的事？」
許是房間內太暗，再加上林溪安不敢和陳亦的手有接觸，她拿著鑰匙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鎖孔的位置。
頓了頓，林溪安覺得先回答陳亦哥哥的問題比較重要，便停下手上的動作。
「記得。」
「為什麼要選擇隱瞞？」
「我…我想以一個全新的…」
「說實話。」
抿了抿嘴，林溪安道：「我偶然撞見您和……那個白髮女孩的交談，以為您忘記了一切，所以才想以一個全新的姿態，重新讓您認識我。」
靠！葉霜霜。
陳亦心中無語。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還記得的？」
陳亦回憶，他應該沒有暴露啊？
就連詢問林溪安的情況，都是拐彎抹角的。
除了寧予默，誰能繞過彎來？
「是…是那白髮女孩說的…」
陳亦：？
靠，葉霜霜！
怎麼老是你？！
他略微思索，明白了事情發生的節點。
大概是自己向葉霜霜坦白之後。
他最初的擔心果然沒錯。
葉霜霜這個小屁孩整天把「夢中相見」、「有緣」什麼的掛在嘴邊，遲早要出事的。
媽的，下次見面一定要打她辟穀一頓！
淨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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