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羞死人了,小姑子寫的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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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茵茵夸個沒完,裴秀蘭翻了個小白眼。

  朱茵茵馬上想到。

  哦!

  大皇子那事兒秀蘭不怪她了,不用再說漂亮話讓秀蘭原諒她。

  朱茵茵嘿嘿一笑,接過話本子。

  「秀蘭,我去送給鸞娘,保證完成任務……」

  沈青鸞很是依賴自己婆母。

  遇事不決,找婆母。

  心疼大皇子,雲昭儀哭鬧一事,沈青鸞找了在書院幫著柳院長忙活的秦桂香。

  「書院這邊學子,已經安撫好,馬上要動身隨父皇回京了。」

  沈青鸞愁眉不展。

  秦桂香就知道兒媳婦的癥結在哪兒。

  「鸞兒,可是因為大皇子找你父皇要回護國寺,皇帝允了他一事?」

  「果然婆母最懂鸞兒了。」

  沈青鸞有些想不明白:「皇兄分明是最適合的儲君人選,父皇竟答應了皇兄,這是鸞兒琢磨不透的。」

  「這有何琢磨不透?」

  秦桂香分析:「你皇兄犯了皇帝的忌諱。」

  「身為儲君,最要有自己的主見,你皇兄因為雲昭儀跪下又哭又鬧,為盡孝道答應她回護國寺剃度出家,此為一。」

  「其二,自古帝王權威不可挑戰,因逆賊造成的亂子,如今二皇子下落不明,最合適當儲君的是大皇子。」

  「身為皇子,受百姓供養,胤國江山需要他,他就該以家國為重,擔起他應該擔的挑子。」

  「他答應雲昭儀,在你父皇那兒有逃避之嫌。」

  「還有,你父皇多少會以為,他分明知道如今就剩下他最適合當太子,他卻說要剃度出家,有脅迫以及與你父皇談條件的意思。」

  秦桂香的一番分析,以旁觀者的角度,跳出了感情維度,理智分析。

  如此,沈青鸞如醍醐灌頂,一下明白了過來。

  皇兄這個太子要擔負起責任,同時帝王心術,父皇也有孝校他的意思。

  而皇兄那邊,雲昭儀跪下又哭又鬧,為孝道,他不得不答應雲昭儀。

  如此只需一個契機,便可打破眼前僵局。

  沈青鸞還在琢磨這個契機如何生成,朱茵茵替裴秀蘭送話本底稿來了。

  「鸞娘,這是秀蘭養病寫的話本,說是讓你審閱,看可否在微草堂刊登出售。」

  「這孩子,都將微草堂交她手上了,她還要鸞娘你幫著審閱。」

  秦桂香不知裴秀蘭寫的什麼,跟沈青鸞這麼說了一句。

  然後她看向朱茵茵誇讚道:「茵茵這次立了大功,當上了皇家一等護衛,以後每個月還能領到官府銀子,這是替你爹光宗耀祖了。」

  「茵茵,你回頭讓秀蘭幫你寫封信,捎回裴家村,讓你爹娘也高興高興。」

  「對了,你以後還要不要當鸞娘的護衛?」

  秦桂香這麼問,朱茵茵激動道:「要啊要啊,我最喜歡鸞娘。」

  「跟鸞娘在一塊兒,天天有好事兒,嘿嘿!」

  朱茵茵傻樂。

  秦桂香替她出主意:「待你武功學好了,那你養的那些豬仔,交給別人不放心吧?」

  「你如今也是能領官家奉祿的人了,還有你裴大哥莊子裡也缺人,不如喊你爹娘也上京來,一是能幫幫你裴大哥,二是還能幫著你養豬。」

  「他得了空閒,還能殺豬賺銀子,在京城這兒殺豬,可比在裴家村那塊兒賺錢多。」

  「對哦,茵茵怎麼沒想到呢?」

  「嬸娘,還是你腦子好使。」

  「一家人往一處兒使勁,很快能在京城買宅子。」

  想到將爹娘接來京城,她領的俸祿也能養她爹娘。

  朱茵茵越想越興奮。

  「那讓我爹來幫著養豬仔,我好給鸞娘當護衛。」

  朱茵茵操心道:「皇帝老兒都有人暗殺,還有鸞娘他哥差點被人砍了腦袋,我要學好武功保護鸞娘。」

  「嬸娘,那我去找秀蘭寫信了。」

  朱茵茵一溜煙跑了。

  秦桂香道:「這個茵茵,也是個有福氣的。」

  「是啊,跟婆母有牽連的人,總是有福氣的。」

  「這次謝文宣謀逆之事,多虧有婆母,替皇伯父找出了那本經文玄機。」

  「不然,謝文宣以將領家眷脅迫,兩相對峙,必有傷亡。」

  「有婆母,恍如定海神針,不止兒媳,就是贏國江山亦能永固。」

  沈青鸞以為,此次誅除以謝文宣為首的竊國之賊,婆母在其中功勞可大了。

  想來回京後,父皇定會厚賞。

  婆母的爵位和封賞又得提一提了。

  沈青鸞如此想著,秦桂香卻覺得,他的兒媳沈青鸞不管哪個時候,都將家國天下放在首位。

  她如此有格局,若她真能為皇太女,於胤國於百姓都是極好的。

  但到底女子為皇太女,登上帝位,光世家那一關就得阻礙重重,畢竟幾千年的男尊女卑,不是那麼好破的。

  也正是如此,皇帝才有顧慮,沒有真動立皇太女的心思。

  想來也是怕這條路腥風血雨,他護在掌心裡的女兒,再加上曾因她礙了人的眼失蹤過,出於保護沈青鸞這一點,皇帝不敢動此妄念。

  由此可推,雲昭儀未必那麼無情。

  或許她害怕,那個位置驚險重重,身為母親,求的是兒子一生平安順遂。

  上了回京城的馬車,秦桂香將她的推斷告訴沈青鸞。

  「雲昭儀,許是怕這個,畢竟因為太子之位,三皇子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二皇子也至今下落不明。」

  「身為母妃,她不想讓大皇子面對那麼多的腥風血雨。」

  「或許有此考量,但鸞兒總覺得,她像是在害怕什麼。」

  沈青鸞沖秦桂香道:「她總拿我母后出來說事,事實上那件事情,不管是我母后還是父皇都不曾怪罪過她,身在尊位,為皇家開枝散葉,此是本分,我母后又豈會因此事揪著不放。」

  有些事情,秦桂香覺得像是要悟到了,但又有一層霧擋著,窺不見真實面貌。

  她分析道:「那就是雲昭儀出身婢女,是太后送到皇帝身邊的,她有一種不配得感,哪怕身為昭儀,也覺得他們母子低人一等。」

  別說大皇子沈德承了,說起雲昭儀,沈青鸞心裡堵得慌。

  上回在宮中,雲昭儀與她相見,沈青鸞感覺她變了許多。

  現在方知,一個人性情大變談何容易?

  那個雲昭儀竟是假冒的?

  也不知她當初接觸自個,意欲何為?

  事關雲昭儀,沈青鸞心內如一團亂麻,秦桂香在抱著澈兒哄,她乾脆翻出裴秀蘭讓朱茵茵遞給她的話本,翻開來審閱。

  這一看,不得了!

  沈青鸞竟是面紅耳赤,越看越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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