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香消玉殞，若有來生定不嫁你
帶人退出去前，尼庵管事順便掩上門。
如此，這處僻靜的偏院內，只餘下侯夫人與她的心腹婆子，還有一個被綁的陸姨娘。
婆子熟知她家夫人心意，只等尼庵的人退去，一把上前扯掉陸姨娘嘴裡的破布。
「沈君婉，你卑鄙無恥！」
「你說，你究竟將姝兒怎麼了？」
「你定是趁我不在府，於背後算計姝兒婚事是不是？」
「你如此行事，侯爺不會放過你。」
任由她辱罵癲狂，沈君婉只搖頭嗤笑。
陸姨娘沉不住氣了：「你笑什麼？你個惡毒的女人。」
「我笑陸姨娘你天真，事到如今，還幻想侯爺會來救你。」
「你不過是個替身，真拿自己當回事。」
「伺候他那麼多年，你當知，以長寧侯的薄情寡義，既將你捨棄丟來京郊尼庵，如何會再將你接回府去？」
「你一走，如今府里早有了新的替身，比你鮮嫩，比你更討他歡心。」
「他哪兒還會惦記你？」
被侯夫人的話刺激到了。
陸姨娘氣急敗壞：「你胡說，沈君婉，你休想挑撥我與侯爺。」
「我與那些賤蹄子不同，我有姝兒。」
「是啊，你有趙靜姝，但那又如何？」
侯夫人冷笑：「陸清雅，你現在還認不清形勢，那我不妨妨說說你離府後發生的事。」
「你走後，侯爺帶回來三房小妾，或眉眼，或身段，或是一顰一笑，皆與那位正主有幾分相像。」
「你的姝兒，一直被關在侯府偏院。」
「但她於前兩日，殿試當天干下一件大事。」
「她偷偷溜出府，蹲於宮門口榜下捉婿，要抓考中狀元的裴書珩為夫婿，被龍威將軍當場捉拿，此事連聖上都已知曉，你的誅兒如今以刺殺狀元郎罪名，被關押進詔獄。」
「我來梅花庵見你之時，她尚在獄中，不知在裡邊受了多少苦頭。」
得知趙靜誅被關押進了詔獄。
陸姨娘急了。
「我的姝兒，她怎會那麼傻？」
想起當初是她攛掇女兒趙靜姝瞧中裴書珩的，陸姨娘此刻追悔莫及。
悔則悔矣！
她怪裴書珩不識趣。
「沈青鸞那個孤女有什麼好的，為何裴書珩瞧不上我的姝兒？反對一個孤女狐狸精念念不忘。」
「若他願意娶姝兒，我與姝兒又如何會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我早知他有狀元之才啊！」
事到如今，還能痴想？
侯夫人沈君婉不知說什麼的好。
又是一個被長寧侯荼毒甚深的女人。
到底是身為母親之人，陸姨娘雖有不切實際的野心，也是關心女兒趙靜姝處境的。
她著急的問侯夫人：「沈君婉，侯爺難道不管姝兒？」
「他膝下子嗣不豐，侯府小姐，如今只餘下嫡小姐與姝兒。」
「他管姝兒。」
侯夫人這話，讓陸姨娘眼前一亮。
但侯夫人的下一句話，又讓她如墜深淵。
「忠勇伯正想續玄，他已答應等將趙靜姝從獄中接回府，將你的姝兒嫁與忠勇伯為妻。」
忠勇伯是個又色又殘暴的老頭子，都可以當姝兒她爹了。
如何能讓姝兒嫁與他？
陸姨娘不敢置信，她氣急敗壞：「沈君婉，是你提議的對不對？」
「你可真歹毒！」
她很絕望：「姝兒也是他的女兒，他怎可如此對她？」
「自是因為我兒懷瑾已於前兩日殿試，得中探花郎，知道你們母子是本夫人的眼中釘，他拿你們給本夫人泄憤罷了。」
如果這個打擊於陸姨娘還不夠。
侯夫人接下來說的事情，讓陸姨娘徹底知道大勢已去。
「對了！忘了跟你說澤州同知府出事了。」
「你侄子陸鳴崢剛於大理寺牢內暴斃，他買通流民刺殺攝政王之事還沒審清楚，澤州同知府於年後被滿門屠盡。」
「陸清雅，你如今是沒有娘家的人了，當真可憐的緊。」
噗的一聲，氣怒攻心，一口鮮血從陸姨娘嘴裡吐出來。
她絕望道：「他為何如此絕情？」
「同知府為他辦下多少不為人道之事，他好狠的心吶……」
於院外守著的尼庵管事，只聽到裡邊傳來陸姨娘格外悽厲的慘叫聲。
待侯夫人與她身邊心腹婆子出來，陸姨娘已於院內口吐鮮血倒地，沒了鼻息。
尼庵管事遞了一方帕子給侯夫人，侯夫人慢條斯理擦著手上的血。
「今日之事……」
不待侯夫人說完，尼庵管事一臉獻媚開口：「陸姨娘福薄，受不得尼庵清苦病逝。」
「她到底曾為長寧侯府姨娘，夫人心善，前來行安置之事。」
「嗯！」
沈君婉滿意的點頭，將帕子丟在了一旁燃著的火堆里。
髒了的東西，自可丟棄。
宮中為新科進士賜下瓊林宴前，侯夫人替世子清理了障礙……
殿試過後，朝中正是忙碌之時。
一連幾日去勤政殿不曾見得皇帝，終在瓊林宴前一天，皇后謝清柔將皇帝堵於勤政殿。
「皇上這些時日為殿試操勞，臣妾給皇上燉了一碗參湯補身子。」
謝清柔燉參湯的手藝，是從前在謝國公府從沈青鸞母親那兒學到的。
皇上看到參湯，到底對謝皇后態度柔和幾分。
「你能記掛著朕，有心了。」
「為皇上分憂，是臣妾的份內事。」
上次龍威將軍狀告謝國公，雖事後查清楚算計將軍府之事，與謝國公本人有關。
因著是他親信為之，皇帝一直沒讓謝國公回朝堂。
還以為謝皇后是為此事而來，她卻絕口不提他兄長謝國公之事。
反而與皇帝說起了殿試那日的趣事。
「聽說是澤州學子裴書珩，被皇上欽點為今科狀元。」
「說起此事，臣妾倒是聽過那日一樁趣聞。」
「哦！」
參湯還是熟悉的味道，讓皇帝甚是舒心。
謝清柔與鸞兒母親長得有些相像，總讓他有一種錯覺，鸞兒母親一直陪在他身邊。
「是何趣事？」
皇帝開口了，皇后自是說起殿試那日之事。
「不止坊間在猜，誰會被皇上欽點為狀元，咱們後宮的人也甚是好奇。」
「二公主頑皮，聽說殿試那日換了宮女服藏於太和殿偏殿，偷瞧是誰被皇上欽點為狀元。」
「說起來，柔嘉也到了說親的時候。」
「不知貴妃妹妹與太傅府可有為她瞧好如意郎君？」
如此，這處僻靜的偏院內，只餘下侯夫人與她的心腹婆子，還有一個被綁的陸姨娘。
婆子熟知她家夫人心意，只等尼庵的人退去，一把上前扯掉陸姨娘嘴裡的破布。
「沈君婉，你卑鄙無恥！」
「你說，你究竟將姝兒怎麼了？」
「你定是趁我不在府，於背後算計姝兒婚事是不是？」
「你如此行事，侯爺不會放過你。」
任由她辱罵癲狂，沈君婉只搖頭嗤笑。
陸姨娘沉不住氣了：「你笑什麼？你個惡毒的女人。」
「我笑陸姨娘你天真，事到如今，還幻想侯爺會來救你。」
「你不過是個替身，真拿自己當回事。」
「伺候他那麼多年，你當知，以長寧侯的薄情寡義，既將你捨棄丟來京郊尼庵，如何會再將你接回府去？」
「你一走，如今府里早有了新的替身，比你鮮嫩，比你更討他歡心。」
「他哪兒還會惦記你？」
被侯夫人的話刺激到了。
陸姨娘氣急敗壞：「你胡說，沈君婉，你休想挑撥我與侯爺。」
「我與那些賤蹄子不同，我有姝兒。」
「是啊，你有趙靜姝，但那又如何？」
侯夫人冷笑：「陸清雅，你現在還認不清形勢，那我不妨妨說說你離府後發生的事。」
「你走後，侯爺帶回來三房小妾，或眉眼，或身段，或是一顰一笑，皆與那位正主有幾分相像。」
「你的姝兒，一直被關在侯府偏院。」
「但她於前兩日，殿試當天干下一件大事。」
「她偷偷溜出府，蹲於宮門口榜下捉婿，要抓考中狀元的裴書珩為夫婿，被龍威將軍當場捉拿，此事連聖上都已知曉，你的誅兒如今以刺殺狀元郎罪名，被關押進詔獄。」
「我來梅花庵見你之時，她尚在獄中，不知在裡邊受了多少苦頭。」
得知趙靜誅被關押進了詔獄。
陸姨娘急了。
「我的姝兒，她怎會那麼傻？」
想起當初是她攛掇女兒趙靜姝瞧中裴書珩的，陸姨娘此刻追悔莫及。
悔則悔矣！
她怪裴書珩不識趣。
「沈青鸞那個孤女有什麼好的，為何裴書珩瞧不上我的姝兒？反對一個孤女狐狸精念念不忘。」
「若他願意娶姝兒，我與姝兒又如何會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我早知他有狀元之才啊！」
事到如今，還能痴想？
侯夫人沈君婉不知說什麼的好。
又是一個被長寧侯荼毒甚深的女人。
到底是身為母親之人，陸姨娘雖有不切實際的野心，也是關心女兒趙靜姝處境的。
她著急的問侯夫人：「沈君婉，侯爺難道不管姝兒？」
「他膝下子嗣不豐，侯府小姐，如今只餘下嫡小姐與姝兒。」
「他管姝兒。」
侯夫人這話，讓陸姨娘眼前一亮。
但侯夫人的下一句話，又讓她如墜深淵。
「忠勇伯正想續玄，他已答應等將趙靜姝從獄中接回府，將你的姝兒嫁與忠勇伯為妻。」
忠勇伯是個又色又殘暴的老頭子，都可以當姝兒她爹了。
如何能讓姝兒嫁與他？
陸姨娘不敢置信，她氣急敗壞：「沈君婉，是你提議的對不對？」
「你可真歹毒！」
她很絕望：「姝兒也是他的女兒，他怎可如此對她？」
「自是因為我兒懷瑾已於前兩日殿試，得中探花郎，知道你們母子是本夫人的眼中釘，他拿你們給本夫人泄憤罷了。」
如果這個打擊於陸姨娘還不夠。
侯夫人接下來說的事情，讓陸姨娘徹底知道大勢已去。
「對了！忘了跟你說澤州同知府出事了。」
「你侄子陸鳴崢剛於大理寺牢內暴斃，他買通流民刺殺攝政王之事還沒審清楚，澤州同知府於年後被滿門屠盡。」
「陸清雅，你如今是沒有娘家的人了，當真可憐的緊。」
噗的一聲，氣怒攻心，一口鮮血從陸姨娘嘴裡吐出來。
她絕望道：「他為何如此絕情？」
「同知府為他辦下多少不為人道之事，他好狠的心吶……」
於院外守著的尼庵管事，只聽到裡邊傳來陸姨娘格外悽厲的慘叫聲。
待侯夫人與她身邊心腹婆子出來，陸姨娘已於院內口吐鮮血倒地，沒了鼻息。
尼庵管事遞了一方帕子給侯夫人，侯夫人慢條斯理擦著手上的血。
「今日之事……」
不待侯夫人說完，尼庵管事一臉獻媚開口：「陸姨娘福薄，受不得尼庵清苦病逝。」
「她到底曾為長寧侯府姨娘，夫人心善，前來行安置之事。」
「嗯！」
沈君婉滿意的點頭，將帕子丟在了一旁燃著的火堆里。
髒了的東西，自可丟棄。
宮中為新科進士賜下瓊林宴前，侯夫人替世子清理了障礙……
殿試過後，朝中正是忙碌之時。
一連幾日去勤政殿不曾見得皇帝，終在瓊林宴前一天，皇后謝清柔將皇帝堵於勤政殿。
「皇上這些時日為殿試操勞，臣妾給皇上燉了一碗參湯補身子。」
謝清柔燉參湯的手藝，是從前在謝國公府從沈青鸞母親那兒學到的。
皇上看到參湯，到底對謝皇后態度柔和幾分。
「你能記掛著朕，有心了。」
「為皇上分憂，是臣妾的份內事。」
上次龍威將軍狀告謝國公，雖事後查清楚算計將軍府之事，與謝國公本人有關。
因著是他親信為之，皇帝一直沒讓謝國公回朝堂。
還以為謝皇后是為此事而來，她卻絕口不提他兄長謝國公之事。
反而與皇帝說起了殿試那日的趣事。
「聽說是澤州學子裴書珩，被皇上欽點為今科狀元。」
「說起此事，臣妾倒是聽過那日一樁趣聞。」
「哦！」
參湯還是熟悉的味道，讓皇帝甚是舒心。
謝清柔與鸞兒母親長得有些相像，總讓他有一種錯覺，鸞兒母親一直陪在他身邊。
「是何趣事？」
皇帝開口了，皇后自是說起殿試那日之事。
「不止坊間在猜，誰會被皇上欽點為狀元，咱們後宮的人也甚是好奇。」
「二公主頑皮，聽說殿試那日換了宮女服藏於太和殿偏殿，偷瞧是誰被皇上欽點為狀元。」
「說起來，柔嘉也到了說親的時候。」
「不知貴妃妹妹與太傅府可有為她瞧好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