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今日是你死期，來送你一程
原本裴朔替母親秦桂香不值，因此對他死而復活的便宜爹愛搭不理。
但奉旨幹壞事，還能讓算計三弟弟妹的長寧侯府吃一壺，裴朔樂在其中。
雖三弟的同窗趙懷瑾這人不錯，既然做下此事的陸姨娘母女是長寧侯府之人，那他不該心軟，該出手時就出手。
再說了，他的便宜爹可是暗中點明，此是聖上旨意。
那必須得干啊！
狠狠的干一場。
這種事情八面玲瓏的裴朔最拿手了。
借著當掌柜的優勢，散播起風言風語他是信手拈來。
不過隔日，趙靜姝為何以行刺狀元郎之名被扣之事，以及背後緣由，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而身為當場見證者趙懷瑾，竟不想庶妹趙靜姝會偷溜出來干出榜下捉婿這等荒唐事。
將她關於府中偏院，她竟賊心不死，明知裴兄已有妻室的情況下，還打裴兄主意。
趙靜姝若再胡來，只怕於他仕途無益。
他得中殿試第三名探花，本是極為榮耀的大事。
回得府中，面對為他辦宴接風的長寧侯及侯夫人，趙懷瑾神色嚴峻將今日宮門口發生之事言明了。
「父親若再對姝兒縱容，怕是要惹來大禍。」
「裴將軍如此行事，想是皇上授意，今日殿試，皇上極是看中裴兄才學。」
澤州那個學子，竟能得中狀元，被皇上如此看重？
這出乎長寧侯意料。
也難怪早在澤州之時，陸姨娘與她的兄長陸同知，替姝兒盯上了裴書珩。
若榜下捉婿成了還罷，不成還被禁軍當場拘拿，盡知道替侯府惹禍。
這個庶女極是無用。
長寧侯沉了臉色：「逆女！」
若是平時，以長寧侯對陸姨娘趙靜姝母女的縱容，定會責怪侯夫人為何不將人看好。
如今趙懷瑾中了探花，長寧侯自是更尊重侯夫人幾分。
「姝兒無法無天，才會幹下這等禍事。」
「皆是陸姨娘太過縱容之故。」
「此等逆女，還有於京郊尼庵為府中祈福的陸姨娘，一切依夫人處置，本侯絕不過問。」
這就捨棄陸姨娘母女了？
呵！
男人。
侯夫人心內暗諷不已，面上卻裝得賢良，一副極是為庶女著想的模樣。
「裴學子已娶妻，與其妻感情甚好。」
「靜姝為何想不開，非裴學子不可？」
「她這次於宮門口一鬧，回頭要議親事可就難了。」
「臣妾倒是聽說，忠勇伯要娶續玄，論起來，忠勇伯府與咱們侯府也算門當戶對。」
既是建議，又是試探於長寧侯。
侯夫人問長寧侯的意思。
「侯爺以為這門婚事如何？」
忠勇伯府早不如從前，如今只餘下虛名，剩得一個空殼子。
且忠勇伯最愛流連花叢，生性殘暴，早已娶親數次，皆是新娘入府不久突然暴斃。
這樣一門親事，侯夫人提出來，因著如今世子趙懷瑾得了探花之名，長寧侯硬是連反對一下的意思也沒有，連眉頭也不皺答應下來。
「一切依夫人的意思。」
「那好！」
侯夫人心內冷笑，她柔聲道：「那明日妾身抽空去一趟梅花庵，將靜姝婚娶之事告知妹妹。」
長寧侯難得的溫和。
他攬了攬侯夫人的肩：「有勞夫人。」
將趙懷瑾喊進書房問了問今日殿試情況，長寧侯很快去了侯夫人為他新納的小妾屋內歇下。
感覺侯夫人情緒不對，趙懷瑾很是擔憂他母親。
「母親！」
「瑾兒，你得中探花郎，母親心甚悅之。」
「你出朝入仕，能於朝堂站穩腳跟，便是你我母子的安身立命之本。」
「後宅之事，自有母親打理，替你清除障礙。」
侯夫人溫聲叮囑趙懷瑾：「你要知，母親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你與芸兒。」
「好了，過幾日待宮中賜婚，定下你入翰林院之事，府中再為你辦宴。」
「今日我兒殿試辛苦，你只管先去歇下……」
趙懷瑾中得探花郎次日，也是趙靜姝為何於宮門口刺殺狀元郎一事在京中傳開之時，侯夫人乘坐的馬車，出現在了京郊梅花庵。
有她的吩咐，陸姨娘在京郊梅花庵的日子過得甚是清苦。
不僅食不裹腹，時時挨餓，還要承擔打理庵堂，劈柴挑水等庵中庶務。
這也罷了！
若是做得不好，還要被年長的尼庵管事辱罵，拿鞭子抽打。
被長寧侯寵了這麼多年，陸姨娘哪受得了這種苦楚？
是以，做不好事情挨餓挨打是常有之事。
她正因挑水灑得四處都是被尼庵管事拿鞭子抽打，得知侯府來人，陸姨娘看到了希望。
「我就知道，侯爺不會這麼無情，他來接我了。」
以為有長寧侯撐腰，能回侯府。
這下陸姨娘敢反抗了。
她癲狂搶下管事手上的鞭子，狠狠抽打回去，不待管事指揮一堆人圍毆她，她手持鞭子開路往外邊跑。
如此，正撞上了下得馬車入內來的侯夫人。
見來的是侯夫人沈君婉，並非她心心念念惦記的長寧侯，陸姨娘心沉落谷底。
一時連尼庵帶人追來，將她手上的鞭子搶下，她也忘了反抗。
「沈君婉，怎麼是你？」
陸姨娘還存著一絲希望，她問侯夫人：「是侯爺讓你來接我回府的是不是？」
「一定是的，侯爺也不可能忘了我。」
「你就這般篤定，是侯爺讓我來迎你回府？」
「陸清雅，你還真是天真。」
侯夫人譏諷的冷笑一聲。
奪回鞭子的尼庵管事上前請罪：「侯夫人恕罪，一時沒看好，讓這個瘋婆子衝撞了夫人。」
「無妨！」
侯夫人吩咐管事：「給我尋一處僻靜院落，我要與陸姨娘商量趙靜姝婚事。」
她給身邊婆子使個眼色，婆子遞給管事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尼庵管事掂了掂袋子，面露滿意之色。
「將陸姨娘綁起來。」
「綁結實一點。」
讓尼庵的人一擁而上將陸姨娘給五花大綁了，還用破布將她的嘴給堵上，尼庵管事讓人押了陸姨娘，引著侯夫人沈君婉進得一處僻靜的院落。
「此處偏僻，不會有人來擾了夫人清靜。」
但奉旨幹壞事，還能讓算計三弟弟妹的長寧侯府吃一壺，裴朔樂在其中。
雖三弟的同窗趙懷瑾這人不錯，既然做下此事的陸姨娘母女是長寧侯府之人，那他不該心軟，該出手時就出手。
再說了，他的便宜爹可是暗中點明，此是聖上旨意。
那必須得干啊！
狠狠的干一場。
這種事情八面玲瓏的裴朔最拿手了。
借著當掌柜的優勢，散播起風言風語他是信手拈來。
不過隔日，趙靜姝為何以行刺狀元郎之名被扣之事，以及背後緣由，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而身為當場見證者趙懷瑾，竟不想庶妹趙靜姝會偷溜出來干出榜下捉婿這等荒唐事。
將她關於府中偏院，她竟賊心不死，明知裴兄已有妻室的情況下，還打裴兄主意。
趙靜姝若再胡來，只怕於他仕途無益。
他得中殿試第三名探花，本是極為榮耀的大事。
回得府中，面對為他辦宴接風的長寧侯及侯夫人，趙懷瑾神色嚴峻將今日宮門口發生之事言明了。
「父親若再對姝兒縱容，怕是要惹來大禍。」
「裴將軍如此行事，想是皇上授意，今日殿試，皇上極是看中裴兄才學。」
澤州那個學子，竟能得中狀元，被皇上如此看重？
這出乎長寧侯意料。
也難怪早在澤州之時，陸姨娘與她的兄長陸同知，替姝兒盯上了裴書珩。
若榜下捉婿成了還罷，不成還被禁軍當場拘拿，盡知道替侯府惹禍。
這個庶女極是無用。
長寧侯沉了臉色：「逆女！」
若是平時，以長寧侯對陸姨娘趙靜姝母女的縱容，定會責怪侯夫人為何不將人看好。
如今趙懷瑾中了探花，長寧侯自是更尊重侯夫人幾分。
「姝兒無法無天，才會幹下這等禍事。」
「皆是陸姨娘太過縱容之故。」
「此等逆女，還有於京郊尼庵為府中祈福的陸姨娘，一切依夫人處置，本侯絕不過問。」
這就捨棄陸姨娘母女了？
呵！
男人。
侯夫人心內暗諷不已，面上卻裝得賢良，一副極是為庶女著想的模樣。
「裴學子已娶妻，與其妻感情甚好。」
「靜姝為何想不開，非裴學子不可？」
「她這次於宮門口一鬧，回頭要議親事可就難了。」
「臣妾倒是聽說，忠勇伯要娶續玄，論起來，忠勇伯府與咱們侯府也算門當戶對。」
既是建議，又是試探於長寧侯。
侯夫人問長寧侯的意思。
「侯爺以為這門婚事如何？」
忠勇伯府早不如從前，如今只餘下虛名，剩得一個空殼子。
且忠勇伯最愛流連花叢，生性殘暴，早已娶親數次，皆是新娘入府不久突然暴斃。
這樣一門親事，侯夫人提出來，因著如今世子趙懷瑾得了探花之名，長寧侯硬是連反對一下的意思也沒有，連眉頭也不皺答應下來。
「一切依夫人的意思。」
「那好！」
侯夫人心內冷笑，她柔聲道：「那明日妾身抽空去一趟梅花庵，將靜姝婚娶之事告知妹妹。」
長寧侯難得的溫和。
他攬了攬侯夫人的肩：「有勞夫人。」
將趙懷瑾喊進書房問了問今日殿試情況，長寧侯很快去了侯夫人為他新納的小妾屋內歇下。
感覺侯夫人情緒不對，趙懷瑾很是擔憂他母親。
「母親！」
「瑾兒，你得中探花郎，母親心甚悅之。」
「你出朝入仕，能於朝堂站穩腳跟，便是你我母子的安身立命之本。」
「後宅之事，自有母親打理，替你清除障礙。」
侯夫人溫聲叮囑趙懷瑾：「你要知，母親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你與芸兒。」
「好了，過幾日待宮中賜婚，定下你入翰林院之事，府中再為你辦宴。」
「今日我兒殿試辛苦，你只管先去歇下……」
趙懷瑾中得探花郎次日，也是趙靜姝為何於宮門口刺殺狀元郎一事在京中傳開之時，侯夫人乘坐的馬車，出現在了京郊梅花庵。
有她的吩咐，陸姨娘在京郊梅花庵的日子過得甚是清苦。
不僅食不裹腹，時時挨餓，還要承擔打理庵堂，劈柴挑水等庵中庶務。
這也罷了！
若是做得不好，還要被年長的尼庵管事辱罵，拿鞭子抽打。
被長寧侯寵了這麼多年，陸姨娘哪受得了這種苦楚？
是以，做不好事情挨餓挨打是常有之事。
她正因挑水灑得四處都是被尼庵管事拿鞭子抽打，得知侯府來人，陸姨娘看到了希望。
「我就知道，侯爺不會這麼無情，他來接我了。」
以為有長寧侯撐腰，能回侯府。
這下陸姨娘敢反抗了。
她癲狂搶下管事手上的鞭子，狠狠抽打回去，不待管事指揮一堆人圍毆她，她手持鞭子開路往外邊跑。
如此，正撞上了下得馬車入內來的侯夫人。
見來的是侯夫人沈君婉，並非她心心念念惦記的長寧侯，陸姨娘心沉落谷底。
一時連尼庵帶人追來，將她手上的鞭子搶下，她也忘了反抗。
「沈君婉，怎麼是你？」
陸姨娘還存著一絲希望，她問侯夫人：「是侯爺讓你來接我回府的是不是？」
「一定是的，侯爺也不可能忘了我。」
「你就這般篤定，是侯爺讓我來迎你回府？」
「陸清雅，你還真是天真。」
侯夫人譏諷的冷笑一聲。
奪回鞭子的尼庵管事上前請罪：「侯夫人恕罪，一時沒看好，讓這個瘋婆子衝撞了夫人。」
「無妨！」
侯夫人吩咐管事：「給我尋一處僻靜院落，我要與陸姨娘商量趙靜姝婚事。」
她給身邊婆子使個眼色，婆子遞給管事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尼庵管事掂了掂袋子，面露滿意之色。
「將陸姨娘綁起來。」
「綁結實一點。」
讓尼庵的人一擁而上將陸姨娘給五花大綁了，還用破布將她的嘴給堵上，尼庵管事讓人押了陸姨娘，引著侯夫人沈君婉進得一處僻靜的院落。
「此處偏僻，不會有人來擾了夫人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