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貴女暗中盯上了白眼狼兒子
「這不聽得多了，知道的稀奇事兒也多。」
「也是機緣巧合，我來府城後我兒媳的書齋要出話本，我就跟她講了知道的這些事兒，還給編了編，沒成想成了微草堂如今暢銷的話本。」
「其實都是鸞鸞的功勞，我家鸞鸞一肚子墨水，我將那些事兒編得亂七八糟，經由她執筆潤色寫出來，便是不同了。」
風靡州府的話本，竟是婆媳倆個的歪打正著。
這誰能想到？
柳夫人拉著婆媳倆個說話：「妹子，你編得好。」
「鸞娘會寫，你會編，這真是機緣巧合。」
「我還等著你們微草堂新出的話本呢！」
柳夫人纏著問：「妹子，鸞娘，你們快同我說說，商女休夫第四期話本寫的什麼？」
秦桂香替沈青鸞拒絕：「那不能劇透。」
「如此我們微草堂要少收一兩賣話本的銀子。」
柳夫人笑了！
「秦妹子，你可真真是個摳門的人兒，我都將如意送你做掌柜，你還想賺我銀子……」
柳院長跟裴書珩聊得興起，沈青鸞婆媳跟柳夫人也談得格外投契。
卻不知道，自他們進了天香樓雅間，早被人盯上了。
這個盯上他們的人是陸鳴崢。
先是因微草堂折損了上千兩銀子，現在青藤閣又是被柳如意這個掌柜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陸鳴崢一直派人盯著微草堂。
所以裴書珩一家回來了，以及他們在天香樓宴請柳院長夫婦倆個，他是得了風聲的。
站在廊下，聽到雅間傳來的笑聲，陸鳴崢寬袖下的手緊握成拳。
明明他也是鹿鳴書院學子，柳院長還同他爹相熟，舉薦人去國子監一事，卻輪不到他頭上，只有裴書珩的份。
他倒想看看，柳院長最器重的人，有朝一日落得灰頭土臉，會是什麼模樣。
將美好的東西摧毀，一向讓人能心生快意。
比如說裴書珩從高處跌落深淵，又比如說裴書珩妻離子散。
想到此行來意，陸鳴崢斂下眸子裡掠過的一抹失落，站在庭院廊下轉角處靜靜等待。
他站的位置，是一會兒裴書珩和柳院長他們離開天香樓的必經之處。
果然，雅間杯盞交錯，謝師宴漸近尾聲。
裴書珩沈青鸞一家子簇擁著柳院長夫婦自雅間出來，便與站在廊下轉角的陸鳴崢不期而遇。
「柳師長裴兄，好巧！」
陸鳴崢拱手一禮：「鳴崢今日陪兩位妹妹來嘗天香樓的招牌菜，原來師長裴兄竟也來了天香樓。」
「見過柳夫人，嫂子。」
跟柳夫人沈青鸞也一一見了禮，陸鳴崢眸光落在秦桂香身上。
「想必這位是裴兄的娘吧？」
「鳴崢見過老夫人！」
她一個鄉下老婆子，難為陸鳴崢喊他一聲老夫人。
若不是送考在貢院前那次知道了他對自個兒媳隱晦的心思，以及知道書中劇情發展，明白這個陸鳴崢溫潤的外表下儘是險惡用心，秦桂香也差點要被他這副溫潤謙和的樣子給騙過去。
他們剛回府城在天香樓請個謝師宴，陸鳴崢就這麼巧也在天香樓。
這狗子像是衝著他們一家子來的。
果然秦桂香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就近雅間不曾完全遮掩住的門，窺見了一道打量她們的視線。
那道視線先是落在兒媳沈青鸞身上，然後便落在柳院長身側，同陸鳴崢寒喧的他兒子身上。
只匆匆一瞥，秦桂香看到了視線主人身著綢衣，滿頭珠釵，打扮得十分華貴的樣子。
剛才陸鳴崢說，陪同兩個妹妹來天香樓嘗招牌菜？
也就是說視線主人，窺視她白眼狼兒子的是其中一個。
因著劇情原因，秦桂香又不著痕跡從兒媳沈青鸞那兒，還有便宜兒子口中打探過關於陸同知家的事情，倒不曾聽說陸鳴崢有兩個妹妹。
那這其中一個，會不會是前些天同知府慶賀陸鳴崢高中，陸鳴崢說他府上要為姑母表妹餞行的那個妹妹。
都餞行了！
還以為侯府那對母女，早回京都去了。
不成想還留在府城。
感受到落在兒媳和便宜兒子身上那道似窺探似覬覦的目光，秦桂香不著痕跡移個位置，恰好擋住了裡頭的視線。
果然與她所料不差，雅間內的是誰，很快從陸鳴崢口中有了答案。
柳院長與陸鳴崢寒暄，說來天香樓雅間是跟裴書珩聊聊他上京趕考事宜。
陸鳴崢便接話道：「裴兄打算何時動身去京城赴明年春闈？」
「家父找人看過天氣，說今年恐提早冰封，最好在十二月冰封大雪前能趕到京都。」
「如今已近九月末，從州府去京城得有一個多月路程，不好耽擱，是時候動身了。」
「侯府前兩日派了車駕來府城接我姑母表妹，不日我便同她們一起動身去京城，不如裴兄跟我一駕馬車擠擠，一路上也好結伴。」
「裴兄才學出眾，鳴崢有不懂的經史文章，也好請教裴兄。」
裴書珩是柳院長的得意門生，柳院長正為裴書珩上京趕考之事操心，他去京城後進國子監讀書，柳院長已安排妥當。
想著上京路上不要橫生枝節才好。
若能與侯府一路同行，倒能省去不少麻煩。
「倒也可行。」
柳院長正要替裴書珩答應下來。
秦桂香見勢頭不對，忙一把扶住沈青鸞：「鸞鸞，你怎麼了？」
「可是腹疼得厲害？」
腹疼？
她不曾腹疼啊！
不過婆母如此說，定然有她的道理。
與秦桂香這段時日寫話本配合默契，讓沈青鸞下意識聽從指令，她捂住肚子悶哼一聲。
「婆母，想來是多吃了幾口菜，鸞娘一時肚腹疼痛。」
「倒不礙事，尚能忍耐。」
說是能忍耐，沈青鸞已是捂著肚腹微微躬身，臉色看起來很不對勁。
秦桂香慌了：「你這孩子，為何不早說？」
「返鄉前雖說沈神醫為你號過脈，說服藥兩個月胎相穩住了，前些天回鄉辦宴到底舟車勞頓，也不知是不是勞累奔波影響了你腹中胎兒。」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帶你去找沈神醫看看。」
「也是機緣巧合，我來府城後我兒媳的書齋要出話本，我就跟她講了知道的這些事兒，還給編了編，沒成想成了微草堂如今暢銷的話本。」
「其實都是鸞鸞的功勞，我家鸞鸞一肚子墨水，我將那些事兒編得亂七八糟，經由她執筆潤色寫出來，便是不同了。」
風靡州府的話本，竟是婆媳倆個的歪打正著。
這誰能想到？
柳夫人拉著婆媳倆個說話：「妹子，你編得好。」
「鸞娘會寫，你會編，這真是機緣巧合。」
「我還等著你們微草堂新出的話本呢！」
柳夫人纏著問：「妹子，鸞娘，你們快同我說說，商女休夫第四期話本寫的什麼？」
秦桂香替沈青鸞拒絕：「那不能劇透。」
「如此我們微草堂要少收一兩賣話本的銀子。」
柳夫人笑了！
「秦妹子，你可真真是個摳門的人兒，我都將如意送你做掌柜，你還想賺我銀子……」
柳院長跟裴書珩聊得興起，沈青鸞婆媳跟柳夫人也談得格外投契。
卻不知道，自他們進了天香樓雅間，早被人盯上了。
這個盯上他們的人是陸鳴崢。
先是因微草堂折損了上千兩銀子，現在青藤閣又是被柳如意這個掌柜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陸鳴崢一直派人盯著微草堂。
所以裴書珩一家回來了，以及他們在天香樓宴請柳院長夫婦倆個，他是得了風聲的。
站在廊下，聽到雅間傳來的笑聲，陸鳴崢寬袖下的手緊握成拳。
明明他也是鹿鳴書院學子，柳院長還同他爹相熟，舉薦人去國子監一事，卻輪不到他頭上，只有裴書珩的份。
他倒想看看，柳院長最器重的人，有朝一日落得灰頭土臉，會是什麼模樣。
將美好的東西摧毀，一向讓人能心生快意。
比如說裴書珩從高處跌落深淵，又比如說裴書珩妻離子散。
想到此行來意，陸鳴崢斂下眸子裡掠過的一抹失落，站在庭院廊下轉角處靜靜等待。
他站的位置，是一會兒裴書珩和柳院長他們離開天香樓的必經之處。
果然，雅間杯盞交錯，謝師宴漸近尾聲。
裴書珩沈青鸞一家子簇擁著柳院長夫婦自雅間出來，便與站在廊下轉角的陸鳴崢不期而遇。
「柳師長裴兄，好巧！」
陸鳴崢拱手一禮：「鳴崢今日陪兩位妹妹來嘗天香樓的招牌菜，原來師長裴兄竟也來了天香樓。」
「見過柳夫人，嫂子。」
跟柳夫人沈青鸞也一一見了禮，陸鳴崢眸光落在秦桂香身上。
「想必這位是裴兄的娘吧？」
「鳴崢見過老夫人！」
她一個鄉下老婆子，難為陸鳴崢喊他一聲老夫人。
若不是送考在貢院前那次知道了他對自個兒媳隱晦的心思，以及知道書中劇情發展，明白這個陸鳴崢溫潤的外表下儘是險惡用心，秦桂香也差點要被他這副溫潤謙和的樣子給騙過去。
他們剛回府城在天香樓請個謝師宴，陸鳴崢就這麼巧也在天香樓。
這狗子像是衝著他們一家子來的。
果然秦桂香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就近雅間不曾完全遮掩住的門，窺見了一道打量她們的視線。
那道視線先是落在兒媳沈青鸞身上，然後便落在柳院長身側，同陸鳴崢寒喧的他兒子身上。
只匆匆一瞥，秦桂香看到了視線主人身著綢衣，滿頭珠釵，打扮得十分華貴的樣子。
剛才陸鳴崢說，陪同兩個妹妹來天香樓嘗招牌菜？
也就是說視線主人，窺視她白眼狼兒子的是其中一個。
因著劇情原因，秦桂香又不著痕跡從兒媳沈青鸞那兒，還有便宜兒子口中打探過關於陸同知家的事情，倒不曾聽說陸鳴崢有兩個妹妹。
那這其中一個，會不會是前些天同知府慶賀陸鳴崢高中，陸鳴崢說他府上要為姑母表妹餞行的那個妹妹。
都餞行了！
還以為侯府那對母女，早回京都去了。
不成想還留在府城。
感受到落在兒媳和便宜兒子身上那道似窺探似覬覦的目光，秦桂香不著痕跡移個位置，恰好擋住了裡頭的視線。
果然與她所料不差，雅間內的是誰，很快從陸鳴崢口中有了答案。
柳院長與陸鳴崢寒暄，說來天香樓雅間是跟裴書珩聊聊他上京趕考事宜。
陸鳴崢便接話道：「裴兄打算何時動身去京城赴明年春闈？」
「家父找人看過天氣，說今年恐提早冰封，最好在十二月冰封大雪前能趕到京都。」
「如今已近九月末，從州府去京城得有一個多月路程，不好耽擱，是時候動身了。」
「侯府前兩日派了車駕來府城接我姑母表妹，不日我便同她們一起動身去京城，不如裴兄跟我一駕馬車擠擠，一路上也好結伴。」
「裴兄才學出眾，鳴崢有不懂的經史文章，也好請教裴兄。」
裴書珩是柳院長的得意門生，柳院長正為裴書珩上京趕考之事操心，他去京城後進國子監讀書，柳院長已安排妥當。
想著上京路上不要橫生枝節才好。
若能與侯府一路同行，倒能省去不少麻煩。
「倒也可行。」
柳院長正要替裴書珩答應下來。
秦桂香見勢頭不對，忙一把扶住沈青鸞：「鸞鸞，你怎麼了？」
「可是腹疼得厲害？」
腹疼？
她不曾腹疼啊！
不過婆母如此說，定然有她的道理。
與秦桂香這段時日寫話本配合默契，讓沈青鸞下意識聽從指令，她捂住肚子悶哼一聲。
「婆母，想來是多吃了幾口菜，鸞娘一時肚腹疼痛。」
「倒不礙事，尚能忍耐。」
說是能忍耐，沈青鸞已是捂著肚腹微微躬身，臉色看起來很不對勁。
秦桂香慌了：「你這孩子，為何不早說？」
「返鄉前雖說沈神醫為你號過脈，說服藥兩個月胎相穩住了，前些天回鄉辦宴到底舟車勞頓，也不知是不是勞累奔波影響了你腹中胎兒。」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帶你去找沈神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