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73 章 把人心算計到了極致
「我要告發熊大壯，他仗著自己身材魁梧，還有身手，就欺負我們老百姓，前兩天逼著我給他工分，不給就打人，當時將我打暈，兩天都下不了炕。」
「他還將知青點的周知青打成了重傷，鼻青臉腫就不說了，肋骨還斷了幾根，至今還躺在炕上不能自理。」
馮斌義憤填膺。
「錢書記、李所長，請一定要將熊大壯繩之以法，把他抓起來好好改造，不然以他那一言不合就動粗的毛病，我們的人身安全真的是一點保障都沒有。」
他的一番話下來，錢忠新的笑臉是徹底掛不住了，其他人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
尤其是曹承旺和鞠廣才兩人，臉黑如鍋底。
江景輝無語，馮斌還真是個攪屎棍。
外面看熱鬧的社員們個個震驚，今天這麼好的日子，馮斌居然搞破壞。
這個時候，一個大隊的人集體榮譽都很強，別看他們見別人有獎品羨慕又嫉妒，但真有人來搞破壞他們也不樂意。
出了大隊，這份榮譽就不是個人的，而是整個青山大隊的。
跟人嘮嗑都是咱們大隊的誰誰誰是人民英雄，公社領導親自頒發的獎狀。
在外聽見有人說起這事，他們也能很自豪地說一聲：你說的這幾人就是咱們大隊的，跟我還很熟咧。
嘖，多有面兒的事！
再說，誰都知道，大隊有這樣的好事，以後評先進啥的都會優先考慮，要是能評上先進，就會有很多福利。
比如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又比如金錢和物資獎勵等，社員們都能受益。
可現在，馮斌這癟犢子玩意兒不做人吶！
馮斌是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他雖然知道今天鬧這一出他老丈人和大隊其他人會對他有意見，但他不在乎，他要報那一拳之仇。
他很清楚今天公社領導過來開這個表彰大會的意義，更明白他的告發意味著什麼。但他還是義無反顧。
今天也是老天給機會，原本他還在想要不要今天舉報，但當熊大壯直接回家沒上台領獎的時候，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領導肯定要問原因，一問便知熊大壯他媽癱瘓在床，這種情況，在乎自己名聲的領導都會上門慰問一番。
但偏偏熊大壯的性子乖張，不喜歡人家上門探望他媽。
他了解這點，曹承旺更了解。
所以他斷定老丈人會派人去提前通知熊大壯，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也讓他配合領導。
果不其然，派了曹向東去做這事。
這下更好，他將活攬了過來，然後根本不去提前知會熊大壯一聲。
以熊大壯的性子，不會輕易讓人進屋看他老娘，即使領導怕也不行。
畢竟以前有人進去看見他老娘癱瘓在炕上嘲笑一番被他打得半死後，他就再也不讓人進過屋。
他在賭，只要這次熊大壯將領導拒之門外，惹得領導不高興，讓他們心裡有芥蒂後，他就出面告發。
在這之前他沒把握領導們會不會偏袒熊大壯，但熊大壯不給領導們面子，讓他們不舒服了，就不一定會偏袒。
這時候告發，他才有贏的一面。
本來他是想連著江錦輝一起告發的，畢竟當時熊大壯打他，江景輝可是在旁邊煽風點火。
而且周建設被打，也有江景輝一定的原因。
只是他們倆商量好了，這次還真不能告發江景輝。
要是大隊抓捕罪犯的兩人剛受褒獎全都被他們告了，不用想大隊會包庇兩人，公社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但只要還剩下一個人，領導們該怎麼表揚的怎麼表揚，該怎麼宣傳的怎麼宣傳，不會影響什麼。
至於不討喜的熊大壯，在被舉報告發的後，就顯得可有可無，公社可以隨時放棄這個人。
可以說，馮斌還真是考慮得面面俱到，也把人心算計到了極致。
還別說，錢忠新因為被拒之門外的事的確對熊大壯心生不滿，他只是面上不顯而已。
現在突然有人蹦出來告發此人，他便決定公事公辦。
「熊大壯，這位同志說你打了他和另外一個知青，有沒有這回事？」他板著臉問道。
不愧是領導，笑眯眯的時候十分的和藹可親，板著臉的時候又特別的唬人。
還不等熊大壯回答，曹承旺就替他說道，「錢書記，都是誤會，事情大隊早就解決了。」
「不是的錢書記，當時我被熊大壯打暈後，就被抬回了家裡，這事到現在也沒有個說法。」
既然已經告發了，馮斌就沒打算讓他老丈人一句話就這樣糊弄過去。
「還有周知青，被打傷後，連衛生院都沒去，就讓他躺在知青點休養，熊大壯是一點都沒管。」
錢忠新，嚴肅問道，「曹大隊長，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曹承旺看了一眼馮斌，解釋道，「錢書記，當時熊大壯不是問馮斌同志要工分，而是讓他記工分，馮斌不肯，他一著急才動了手。」
接著就將具體情況說了一遍。
馮斌反駁，「錢主任，我都是按規矩辦事，那野豬一看就是被槍打死的，熊大壯根本沒槍，我有所懷疑不是很正常。
再說，我也沒說不給他記工分，我只是想等李所長他們下山後確認了這件事再給幾工分。
我不可能誰來隨隨便便讓我記我就記，事情還沒弄清楚就給記上工分是我對工作的不認真，也是我對其他社員的不負責任。」
他說得大義凜然，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江景輝適時開口，「當時你那態度明顯是不相信大壯說的話故意刁難，所以大壯才氣不過。你要是態度好一點，把話說清楚，至於麼？」
他還記得當時馮斌那語氣和態度，除了不相信外還帶著輕蔑和譏諷。
馮斌道，「就算我態度不好，他也不應該打人啊。錢書記，你說是不是？」
錢忠新沒有回答他，而是問起周建設的情況。
「周知青被打傷又是怎麼回事？」
曹承旺又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馮斌又道，「錢書記，周知青下鄉來大隊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兩年了，熊大壯怎麼可能不認識他，明顯是借著名頭打人。」
「他還將知青點的周知青打成了重傷，鼻青臉腫就不說了，肋骨還斷了幾根，至今還躺在炕上不能自理。」
馮斌義憤填膺。
「錢書記、李所長，請一定要將熊大壯繩之以法，把他抓起來好好改造，不然以他那一言不合就動粗的毛病，我們的人身安全真的是一點保障都沒有。」
他的一番話下來，錢忠新的笑臉是徹底掛不住了，其他人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
尤其是曹承旺和鞠廣才兩人，臉黑如鍋底。
江景輝無語，馮斌還真是個攪屎棍。
外面看熱鬧的社員們個個震驚，今天這麼好的日子，馮斌居然搞破壞。
這個時候，一個大隊的人集體榮譽都很強，別看他們見別人有獎品羨慕又嫉妒，但真有人來搞破壞他們也不樂意。
出了大隊，這份榮譽就不是個人的，而是整個青山大隊的。
跟人嘮嗑都是咱們大隊的誰誰誰是人民英雄，公社領導親自頒發的獎狀。
在外聽見有人說起這事，他們也能很自豪地說一聲：你說的這幾人就是咱們大隊的，跟我還很熟咧。
嘖，多有面兒的事！
再說，誰都知道，大隊有這樣的好事，以後評先進啥的都會優先考慮，要是能評上先進，就會有很多福利。
比如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又比如金錢和物資獎勵等，社員們都能受益。
可現在，馮斌這癟犢子玩意兒不做人吶！
馮斌是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他雖然知道今天鬧這一出他老丈人和大隊其他人會對他有意見，但他不在乎，他要報那一拳之仇。
他很清楚今天公社領導過來開這個表彰大會的意義，更明白他的告發意味著什麼。但他還是義無反顧。
今天也是老天給機會，原本他還在想要不要今天舉報，但當熊大壯直接回家沒上台領獎的時候，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領導肯定要問原因，一問便知熊大壯他媽癱瘓在床，這種情況，在乎自己名聲的領導都會上門慰問一番。
但偏偏熊大壯的性子乖張，不喜歡人家上門探望他媽。
他了解這點，曹承旺更了解。
所以他斷定老丈人會派人去提前通知熊大壯，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也讓他配合領導。
果不其然，派了曹向東去做這事。
這下更好，他將活攬了過來，然後根本不去提前知會熊大壯一聲。
以熊大壯的性子，不會輕易讓人進屋看他老娘，即使領導怕也不行。
畢竟以前有人進去看見他老娘癱瘓在炕上嘲笑一番被他打得半死後，他就再也不讓人進過屋。
他在賭，只要這次熊大壯將領導拒之門外，惹得領導不高興，讓他們心裡有芥蒂後，他就出面告發。
在這之前他沒把握領導們會不會偏袒熊大壯，但熊大壯不給領導們面子，讓他們不舒服了，就不一定會偏袒。
這時候告發，他才有贏的一面。
本來他是想連著江錦輝一起告發的，畢竟當時熊大壯打他，江景輝可是在旁邊煽風點火。
而且周建設被打，也有江景輝一定的原因。
只是他們倆商量好了，這次還真不能告發江景輝。
要是大隊抓捕罪犯的兩人剛受褒獎全都被他們告了，不用想大隊會包庇兩人，公社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但只要還剩下一個人，領導們該怎麼表揚的怎麼表揚，該怎麼宣傳的怎麼宣傳，不會影響什麼。
至於不討喜的熊大壯，在被舉報告發的後，就顯得可有可無，公社可以隨時放棄這個人。
可以說，馮斌還真是考慮得面面俱到，也把人心算計到了極致。
還別說，錢忠新因為被拒之門外的事的確對熊大壯心生不滿，他只是面上不顯而已。
現在突然有人蹦出來告發此人，他便決定公事公辦。
「熊大壯，這位同志說你打了他和另外一個知青，有沒有這回事？」他板著臉問道。
不愧是領導，笑眯眯的時候十分的和藹可親，板著臉的時候又特別的唬人。
還不等熊大壯回答，曹承旺就替他說道，「錢書記，都是誤會，事情大隊早就解決了。」
「不是的錢書記，當時我被熊大壯打暈後，就被抬回了家裡，這事到現在也沒有個說法。」
既然已經告發了，馮斌就沒打算讓他老丈人一句話就這樣糊弄過去。
「還有周知青，被打傷後，連衛生院都沒去，就讓他躺在知青點休養，熊大壯是一點都沒管。」
錢忠新，嚴肅問道，「曹大隊長，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曹承旺看了一眼馮斌，解釋道，「錢書記，當時熊大壯不是問馮斌同志要工分，而是讓他記工分，馮斌不肯，他一著急才動了手。」
接著就將具體情況說了一遍。
馮斌反駁，「錢主任，我都是按規矩辦事，那野豬一看就是被槍打死的，熊大壯根本沒槍，我有所懷疑不是很正常。
再說，我也沒說不給他記工分，我只是想等李所長他們下山後確認了這件事再給幾工分。
我不可能誰來隨隨便便讓我記我就記，事情還沒弄清楚就給記上工分是我對工作的不認真，也是我對其他社員的不負責任。」
他說得大義凜然，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江景輝適時開口，「當時你那態度明顯是不相信大壯說的話故意刁難，所以大壯才氣不過。你要是態度好一點，把話說清楚，至於麼？」
他還記得當時馮斌那語氣和態度，除了不相信外還帶著輕蔑和譏諷。
馮斌道，「就算我態度不好，他也不應該打人啊。錢書記，你說是不是？」
錢忠新沒有回答他，而是問起周建設的情況。
「周知青被打傷又是怎麼回事？」
曹承旺又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馮斌又道，「錢書記，周知青下鄉來大隊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兩年了，熊大壯怎麼可能不認識他，明顯是借著名頭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