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72 章 馮斌搗鬼
曹承旺忙叫來曹向東，讓他往熊家跑一趟，跟熊大壯說一下此事。
曹向東領了此任務就準備去熊家，人群中的馮斌一直在注意他們的動作。
見狀也忙跟了上去。
「大哥，你要去哪兒？」他問。
曹向東見是他，微微蹙眉，「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麼不在炕上躺著？」
馮斌扯扯嘴角，「這不是聽說有表彰大會嗎？我就忍著渾身疼痛過來了。」
曹向東也沒多想，只道，「那你去看表彰大會吧，我要去一趟熊大壯家。」
「大哥，你去他們家幹啥？」
「爸讓我去跟熊大壯說一聲，讓他做個準備，表彰大會結束後，領導還要去他們家慰問。」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過去通知他。」
言罷，人就要匆匆離開，馮斌忙拉住了他。
「大哥，反正現在我沒事兒，我替你跑一趟吧。我看爸那邊挺忙的，說不定還要讓你干點其他的事情。」
曹向東想想也是，那邊需要一個打雜的。
「那行，那就麻煩你幫我跑一趟了。」
馮斌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大哥放心，我這就去。」
他大步離去，只是走到半道就拐了個彎去了知青點。
等他從知青點出來再回到曬穀場的時候，表彰大會也召開得差不多了。
江景輝和高鵬飛正在台上接受表彰，兩人胸前戴上了一朵大大的綢緞大紅花，手裡拿著公社寫好的紅色獎狀和一個搪瓷缸子。
兩人的搪瓷缸子上面印的字樣還不一樣，一個是『人民英雄』，一個是『為人民服務』。
還別說，公社的領導還挺注意這些細節。
大隊也趁機給了表示，每人發了一條紅色毛巾，上面還印著一個大大的喜字，看著挺喜慶。
江景輝都懷疑，這是大隊長家或是鞠會計家給兒女準備的結婚用的東西。
錢書記和李所長親自頒獎，汪記者又對著四人就是卡卡兩張。
最後又將張國華和兩名公安，以及曹承旺、鞠廣才幾位大隊幹部拉上台，眾人一起合了個影，這次表彰大會才算圓滿結束。
「錢書記、李所長，咱們要不先去家裡吃個午飯，再去熊大壯家慰問？」曹承旺試探問道。
眼看都已經到了飯點了，他也不好讓領導們都餓著肚子。
錢忠新擺手，「不用，咱們還是先去熊大壯同志的家裡，順便也親自將獎品給他送過去。」
就這樣，大會散場，一行人往熊大壯家走去。
很多社員也不直接回家，提著板凳跟在後面看熱鬧。
浩浩蕩蕩地一行人來到熊家門口。
熊大壯這會兒累得滿頭大汗，他還是回來晚了一步，炕全濕了。
將炕重新收拾好，給他媽又擦洗乾淨，這才剛弄好，換下的髒被褥和髒衣服都還丟在地上沒空管，就聽見有人敲院門。
疑惑地走出大門來到院子裡，他個頭高，人比院牆高，外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眉頭不由得一皺，怎麼這些人都來他家裡了？
他沒有打開院門，而是朝外面粗聲問道，「大隊長，你們怎麼過來了？」
曹承旺一愣，他們怎麼過來？
他不是讓人提前來通知過他嗎？
回頭看向自家大兒子，曹向東接收到自家老爹的死亡凝視，趕緊上前小聲說道，「妹夫說他來幫我通知的。」
曹承旺瞪了他一眼，「這麼點小事還指望別人。」
知道中間肯定出了岔子，他忙對院門裡的熊大壯道，「大壯，你先將院門打開，錢書記和李所長親自給你送獎狀和獎品來了。」
聞言，熊大壯的眉頭又蹙了蹙，但到底還是打開了院門。
但也僅限於打開院門，他堵在院門口，絲毫沒有讓人進去的意思。
曹承旺和鞠廣才都不停地給他使顏色，也不知道這個鐵憨憨是真憨還是裝作視而不見，反正無動於衷。
「獎品給我就行。」
說著直接攤手要獎品。
曹承旺和鞠廣才兩人眉心直突突。
錢忠心倒是看不出有什麼不對，依舊笑眯眯的樣子，但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示意張國華將獎狀和獎品給他。
「很遺憾，熊大壯同志沒有當場領取獎品，不過過兩天的公社表彰大會熊同志一定要到場。」
「嗯！」
熊大壯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
錢忠新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點。
「聽說你母親生病了，我們借著送獎品的機會，專門過來看望一下英雄的母親。」
領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按理說一般人都會很熱情地將領導請進屋，可偏偏熊大壯沒有這個覺悟。
他拒絕了，「不用，我媽生病了，不喜歡別人打擾。」
眾人：……
曹承旺和鞠廣才都很尷尬，也差點沒氣死。
心裡不斷腹誹，就是因為你媽生病了人家領導才過來看望，不然領導怎麼會過來。過來看望是給你面子，很多人想請領導去家裡做客還請不動呢。
你倒好，將人家領導晾在門外。
咋就這麼不懂事呢？
這下錢忠新的笑容也快維持不住了，在整個平川公社，還真沒幾個人這麼不給他面子。
不過他也不好跟一個剛接受過表揚過的人計較，不然顯得他這個領導小肚雞腸，況且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
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下去，又立馬堆了上來。
「那行吧，既然熊同志的母親喜靜，那咱們就不進去打擾了。」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團結遞了過去，「來的時候考慮不周，這是一點心意，你拿去給你的母親買點營養品。」
領導都掏錢了，其他人肯定不能幹看著，李所長和張國華以及另外兩名公安都表示了一下，李所長5塊，其他三人兩塊。
就連汪記者也給了3塊。
熊大壯也沒客氣，領導給他就要，不帶一絲猶豫地將錢接過，毫無波瀾地道謝，「謝謝！」
錢忠新嘴角抽動了兩下，大手一揮，就準備帶著眾人離開。
可就在這時，馮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悲悲戚戚。
「錢書記、李所長，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曹向東領了此任務就準備去熊家，人群中的馮斌一直在注意他們的動作。
見狀也忙跟了上去。
「大哥，你要去哪兒？」他問。
曹向東見是他，微微蹙眉，「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麼不在炕上躺著？」
馮斌扯扯嘴角，「這不是聽說有表彰大會嗎？我就忍著渾身疼痛過來了。」
曹向東也沒多想，只道，「那你去看表彰大會吧，我要去一趟熊大壯家。」
「大哥，你去他們家幹啥？」
「爸讓我去跟熊大壯說一聲，讓他做個準備，表彰大會結束後，領導還要去他們家慰問。」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過去通知他。」
言罷，人就要匆匆離開，馮斌忙拉住了他。
「大哥，反正現在我沒事兒，我替你跑一趟吧。我看爸那邊挺忙的，說不定還要讓你干點其他的事情。」
曹向東想想也是，那邊需要一個打雜的。
「那行，那就麻煩你幫我跑一趟了。」
馮斌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大哥放心，我這就去。」
他大步離去，只是走到半道就拐了個彎去了知青點。
等他從知青點出來再回到曬穀場的時候，表彰大會也召開得差不多了。
江景輝和高鵬飛正在台上接受表彰，兩人胸前戴上了一朵大大的綢緞大紅花，手裡拿著公社寫好的紅色獎狀和一個搪瓷缸子。
兩人的搪瓷缸子上面印的字樣還不一樣，一個是『人民英雄』，一個是『為人民服務』。
還別說，公社的領導還挺注意這些細節。
大隊也趁機給了表示，每人發了一條紅色毛巾，上面還印著一個大大的喜字，看著挺喜慶。
江景輝都懷疑，這是大隊長家或是鞠會計家給兒女準備的結婚用的東西。
錢書記和李所長親自頒獎，汪記者又對著四人就是卡卡兩張。
最後又將張國華和兩名公安，以及曹承旺、鞠廣才幾位大隊幹部拉上台，眾人一起合了個影，這次表彰大會才算圓滿結束。
「錢書記、李所長，咱們要不先去家裡吃個午飯，再去熊大壯家慰問？」曹承旺試探問道。
眼看都已經到了飯點了，他也不好讓領導們都餓著肚子。
錢忠新擺手，「不用，咱們還是先去熊大壯同志的家裡，順便也親自將獎品給他送過去。」
就這樣，大會散場，一行人往熊大壯家走去。
很多社員也不直接回家，提著板凳跟在後面看熱鬧。
浩浩蕩蕩地一行人來到熊家門口。
熊大壯這會兒累得滿頭大汗，他還是回來晚了一步，炕全濕了。
將炕重新收拾好，給他媽又擦洗乾淨，這才剛弄好，換下的髒被褥和髒衣服都還丟在地上沒空管，就聽見有人敲院門。
疑惑地走出大門來到院子裡，他個頭高，人比院牆高，外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眉頭不由得一皺，怎麼這些人都來他家裡了？
他沒有打開院門，而是朝外面粗聲問道，「大隊長，你們怎麼過來了？」
曹承旺一愣，他們怎麼過來？
他不是讓人提前來通知過他嗎？
回頭看向自家大兒子，曹向東接收到自家老爹的死亡凝視，趕緊上前小聲說道，「妹夫說他來幫我通知的。」
曹承旺瞪了他一眼，「這麼點小事還指望別人。」
知道中間肯定出了岔子，他忙對院門裡的熊大壯道，「大壯，你先將院門打開，錢書記和李所長親自給你送獎狀和獎品來了。」
聞言，熊大壯的眉頭又蹙了蹙，但到底還是打開了院門。
但也僅限於打開院門，他堵在院門口，絲毫沒有讓人進去的意思。
曹承旺和鞠廣才都不停地給他使顏色，也不知道這個鐵憨憨是真憨還是裝作視而不見，反正無動於衷。
「獎品給我就行。」
說著直接攤手要獎品。
曹承旺和鞠廣才兩人眉心直突突。
錢忠心倒是看不出有什麼不對，依舊笑眯眯的樣子，但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示意張國華將獎狀和獎品給他。
「很遺憾，熊大壯同志沒有當場領取獎品，不過過兩天的公社表彰大會熊同志一定要到場。」
「嗯！」
熊大壯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
錢忠新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點。
「聽說你母親生病了，我們借著送獎品的機會，專門過來看望一下英雄的母親。」
領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按理說一般人都會很熱情地將領導請進屋，可偏偏熊大壯沒有這個覺悟。
他拒絕了，「不用，我媽生病了，不喜歡別人打擾。」
眾人：……
曹承旺和鞠廣才都很尷尬，也差點沒氣死。
心裡不斷腹誹，就是因為你媽生病了人家領導才過來看望，不然領導怎麼會過來。過來看望是給你面子，很多人想請領導去家裡做客還請不動呢。
你倒好，將人家領導晾在門外。
咋就這麼不懂事呢？
這下錢忠新的笑容也快維持不住了，在整個平川公社，還真沒幾個人這麼不給他面子。
不過他也不好跟一個剛接受過表揚過的人計較，不然顯得他這個領導小肚雞腸，況且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
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下去，又立馬堆了上來。
「那行吧，既然熊同志的母親喜靜，那咱們就不進去打擾了。」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團結遞了過去，「來的時候考慮不周，這是一點心意，你拿去給你的母親買點營養品。」
領導都掏錢了，其他人肯定不能幹看著，李所長和張國華以及另外兩名公安都表示了一下，李所長5塊，其他三人兩塊。
就連汪記者也給了3塊。
熊大壯也沒客氣，領導給他就要，不帶一絲猶豫地將錢接過，毫無波瀾地道謝，「謝謝！」
錢忠新嘴角抽動了兩下，大手一揮，就準備帶著眾人離開。
可就在這時，馮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悲悲戚戚。
「錢書記、李所長，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