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徽山老祖
趙黃巢看向趙若真，意有所指。
「你修為通玄，道基純陽。昨日……雖是被那淫蛟毒粉所誤，但陰陽交泰之下，想必真人也應有所感應……此女元陰，對穩固道基、淬鍊純陽，乃至衝擊更高境界，皆有莫大裨益！」
「此番意外，雖非你我所願，但既成事實……若能藉此與之結下善緣，甚至……將其收為道侶，於真人你的大道修行，可謂有百利而無一害啊！這豈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趙若真罡風拂面，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明。
他下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圓融流轉的純陽真氣。
確實，正如趙黃巢那老傢伙所言，雖然過程不堪回首，但昨夜與軒轅青鋒那場身不由己的陰陽交合，似乎……並非全無益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原本就已雄渾無比的真元，此刻更加凝練精純了幾分，尤其是那純陽本源，仿佛被一股至陰至柔的力量洗滌過一般，變得更加活潑靈動、根基穩固。甚至隱隱觸摸到陸地神仙的那層玄妙門檻！
「玄奼之體……」趙若真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他博覽群書，自然知道這種體質的珍稀與神異。
此等女子，對於修煉純陽功法的修士而言，確實是夢寐以求的絕佳道侶。
也難怪……原著中那位徽山的老怪物軒轅大磐，會不顧倫常，對自己的嫡系後輩生出那般齷齪的覬覦之心，妄圖通過雙修來突破自身桎梏。
「如此說來……」趙若真眼神微動，「我昨夜……倒算是陰差陽錯，先一步……截了那軒轅大磐的胡？」
這其中的因果，已然種下。
就在他心念轉動之際，下方地肺山中，又傳來了趙黃巢那帶著幾分試探與提醒的聲音，這一次，語氣倒是誠懇了不少：
「趙真人！且慢走！老夫還有一言！」
趙若真身形微滯，懸停半空，冷冷俯視下方。
只見趙黃巢站在洞口，仰頭喊道：「真人！老夫方才所言或許不當，但有一事，卻千真萬確！
老夫近日收到密報，那徽山軒轅家的老祖軒轅大磐，因壽元將盡、修為停滯，已然走火入魔，正在瘋狂尋覓資質上佳的爐鼎，意圖通過邪門雙修之法強行突破！」
趙黃巢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而他首要的目標，正是他那身具『玄奼之體』的嫡親孫女——軒轅青鋒！」
「我之前將軒轅青鋒強留於雲錦山，固然有與張聖人商議之事，但更重要的原因，便是想藉此護她一時周全，避開她那位利令智昏的老祖宗！
畢竟……老夫與她父親軒轅敬城，也算有幾分情分。」
說到這裡，趙黃巢語氣一頓，意有所指地看向空中的趙若真：
「如今……軒轅青鋒已然下山，返回徽山。以軒轅大磐的手段與迫切，恐怕……她此去，無異於羊入虎口啊！」
「真人你……」
趙黃巢沒有把話說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你趙若真既然已經與軒轅青鋒有了夫妻之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她回去麼？
趙若真哈哈一笑，沒有說話。
只是純粹架劍離開了這裡。
………
軒轅青鋒沿著龍虎山蜿蜒的石階，一步步向下走去。
清晨的山風帶著涼意，吹拂著她依舊有些發燙的臉頰。腦海中，昨夜那荒誕而熾熱的畫面，如同夢魘般揮之不去，讓她心緒煩亂如麻。
身體的酸痛感與某些難以啟齒的異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那並非夢境，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那個青衣道人的身影和那些羞人的片段強行壓下。
她軒轅青鋒，不是那種會沉溺於兒女情長、自怨自艾的小女子！
事已至此，悔恨無用，唯有向前看。
「就當……被咬了一口！」
她咬緊銀牙，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與狠色，強行將那份屈辱與悸動深埋心底。
當前最重要的，是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回到徽山，回到她熟悉的地方。
或許只有在那裡，她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理清這混亂的一切。
她加快了腳步，只想儘快遠離這座讓她失了清白的龍虎山。
軒轅青鋒一路疾行，剛至龍虎山腳，正準備尋路東歸，卻見前方官道旁的一株老槐樹下，斜倚著一個身影。
那人身材精悍，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勁裝，腰間挎著一柄樣式尋常的朴刀，面容普通，甚至帶著幾分風霜之色，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透著一股亡命之徒般的狠厲與桀驁。
軒轅青鋒腳步一頓，眉頭微蹙。她認得此人——袁庭山，徽山軒轅家的外姓客卿之一。
此人修為不高，據說只有三品境，在高手如雲的徽山，地位極其低下，常被本家子弟呼來喝去。
但他悍不畏死，出手狠辣，為了往上爬可以不擇手段，因此也常被派去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袁庭山？」軒轅青鋒停下腳步，清冷的眸子帶著一絲警惕與疑惑，「你在此作甚？」
袁庭山見軒轅青鋒停下，這才緩緩直起身，臉上擠出一個略顯生硬的笑容，抱拳行禮，語氣卻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漠：
「小姐。」他稱呼的是軒轅青鋒在族中的排行，「奉老祖宗之命，在此等候小姐多時，護送小姐 回山。」
「老祖宗？」軒轅青鋒心中一動，想起了方才收到的傳訊，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老祖宗命我回山，所為何事？」
袁庭山目光微閃，語氣平靜地答道：「老祖宗有令，請二小姐回山後，直接前往『問鼎閣』。老祖宗他老人家……要親自指點二小姐修行。」
「問鼎閣？！老祖宗要親自指點我？！」
饒是軒轅青鋒心性清冷，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也忍不住心神劇震，失聲驚呼！
一雙美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
問鼎閣！那可是軒轅大磐老祖的閉關清修之所，是徽山軒轅家的禁地中的禁地！
平日裡，除了幾位核心長老，連她父親都難得踏入一步！
老祖宗竟然要讓她去那裡？
還要親自指點她修行？
這……這簡直是天大的恩寵！
一瞬間，軒轅青鋒心中所有的疑慮、不安、甚至昨夜那難以啟齒的屈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衝散了大半！她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念頭：
「是了！定是老祖宗看到了我的潛力！」
「父親一向不爭，導致我們大房在族中備受排擠，地位日漸衰落。
如今老祖宗親自召見，還要在問鼎閣指點我修行！這分明是 要重用我，要扶持我們大房 的信號啊！」
「只要能得到老祖宗的青睞，得到家族資源的傾斜，我軒轅青鋒 何愁不能崛起 ？何愁不能 重振大房聲威 ？」
巨大的驚喜與對未來的憧憬，讓軒轅青鋒心潮澎湃，俏臉上忍不住浮現出激動的紅暈。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老祖宗栽培下一飛沖天、帶領大房揚眉吐氣的景象！
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對袁庭山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急切：「好！有勞袁客卿帶路！我們這便速速回山，莫要讓老祖宗久等！」
看著軒轅青鋒那副喜形於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模樣，袁庭山低垂的眼眸中，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隱晦的 譏諷 與 憐憫 的冷笑。
「蠢貨……」 他心中無聲地嗤笑一聲，「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真以為天上會掉餡餅？」
他自然清楚軒轅大磐的真正目的。
但他不會說，也不敢說。他只是一個聽命行事的小卒子，能攀上軒轅大磐這根高枝，替他辦好這趟差事，才是他袁庭山的晉升之階！
至於這軒轅青鋒是死是活，與他何干？
「二小姐請隨我來。」 袁庭山面無表情地轉身，在前引路。
軒轅青鋒不疑有他，立刻快步跟上。
「你修為通玄，道基純陽。昨日……雖是被那淫蛟毒粉所誤，但陰陽交泰之下，想必真人也應有所感應……此女元陰，對穩固道基、淬鍊純陽，乃至衝擊更高境界，皆有莫大裨益！」
「此番意外，雖非你我所願，但既成事實……若能藉此與之結下善緣，甚至……將其收為道侶，於真人你的大道修行，可謂有百利而無一害啊！這豈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趙若真罡風拂面，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明。
他下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圓融流轉的純陽真氣。
確實，正如趙黃巢那老傢伙所言，雖然過程不堪回首，但昨夜與軒轅青鋒那場身不由己的陰陽交合，似乎……並非全無益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原本就已雄渾無比的真元，此刻更加凝練精純了幾分，尤其是那純陽本源，仿佛被一股至陰至柔的力量洗滌過一般，變得更加活潑靈動、根基穩固。甚至隱隱觸摸到陸地神仙的那層玄妙門檻！
「玄奼之體……」趙若真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他博覽群書，自然知道這種體質的珍稀與神異。
此等女子，對於修煉純陽功法的修士而言，確實是夢寐以求的絕佳道侶。
也難怪……原著中那位徽山的老怪物軒轅大磐，會不顧倫常，對自己的嫡系後輩生出那般齷齪的覬覦之心，妄圖通過雙修來突破自身桎梏。
「如此說來……」趙若真眼神微動，「我昨夜……倒算是陰差陽錯，先一步……截了那軒轅大磐的胡？」
這其中的因果，已然種下。
就在他心念轉動之際，下方地肺山中，又傳來了趙黃巢那帶著幾分試探與提醒的聲音，這一次，語氣倒是誠懇了不少：
「趙真人！且慢走！老夫還有一言！」
趙若真身形微滯，懸停半空，冷冷俯視下方。
只見趙黃巢站在洞口，仰頭喊道：「真人！老夫方才所言或許不當，但有一事，卻千真萬確！
老夫近日收到密報，那徽山軒轅家的老祖軒轅大磐，因壽元將盡、修為停滯，已然走火入魔，正在瘋狂尋覓資質上佳的爐鼎，意圖通過邪門雙修之法強行突破！」
趙黃巢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而他首要的目標，正是他那身具『玄奼之體』的嫡親孫女——軒轅青鋒！」
「我之前將軒轅青鋒強留於雲錦山，固然有與張聖人商議之事，但更重要的原因，便是想藉此護她一時周全，避開她那位利令智昏的老祖宗！
畢竟……老夫與她父親軒轅敬城，也算有幾分情分。」
說到這裡，趙黃巢語氣一頓，意有所指地看向空中的趙若真：
「如今……軒轅青鋒已然下山，返回徽山。以軒轅大磐的手段與迫切，恐怕……她此去，無異於羊入虎口啊！」
「真人你……」
趙黃巢沒有把話說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你趙若真既然已經與軒轅青鋒有了夫妻之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她回去麼？
趙若真哈哈一笑，沒有說話。
只是純粹架劍離開了這裡。
………
軒轅青鋒沿著龍虎山蜿蜒的石階，一步步向下走去。
清晨的山風帶著涼意，吹拂著她依舊有些發燙的臉頰。腦海中，昨夜那荒誕而熾熱的畫面，如同夢魘般揮之不去，讓她心緒煩亂如麻。
身體的酸痛感與某些難以啟齒的異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那並非夢境，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那個青衣道人的身影和那些羞人的片段強行壓下。
她軒轅青鋒，不是那種會沉溺於兒女情長、自怨自艾的小女子！
事已至此，悔恨無用，唯有向前看。
「就當……被咬了一口！」
她咬緊銀牙，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與狠色，強行將那份屈辱與悸動深埋心底。
當前最重要的，是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回到徽山，回到她熟悉的地方。
或許只有在那裡，她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理清這混亂的一切。
她加快了腳步，只想儘快遠離這座讓她失了清白的龍虎山。
軒轅青鋒一路疾行，剛至龍虎山腳，正準備尋路東歸，卻見前方官道旁的一株老槐樹下，斜倚著一個身影。
那人身材精悍，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勁裝，腰間挎著一柄樣式尋常的朴刀，面容普通，甚至帶著幾分風霜之色，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透著一股亡命之徒般的狠厲與桀驁。
軒轅青鋒腳步一頓，眉頭微蹙。她認得此人——袁庭山，徽山軒轅家的外姓客卿之一。
此人修為不高，據說只有三品境，在高手如雲的徽山，地位極其低下，常被本家子弟呼來喝去。
但他悍不畏死，出手狠辣，為了往上爬可以不擇手段，因此也常被派去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袁庭山？」軒轅青鋒停下腳步，清冷的眸子帶著一絲警惕與疑惑，「你在此作甚？」
袁庭山見軒轅青鋒停下，這才緩緩直起身，臉上擠出一個略顯生硬的笑容，抱拳行禮，語氣卻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漠：
「小姐。」他稱呼的是軒轅青鋒在族中的排行，「奉老祖宗之命，在此等候小姐多時，護送小姐 回山。」
「老祖宗？」軒轅青鋒心中一動，想起了方才收到的傳訊，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老祖宗命我回山，所為何事？」
袁庭山目光微閃，語氣平靜地答道：「老祖宗有令，請二小姐回山後，直接前往『問鼎閣』。老祖宗他老人家……要親自指點二小姐修行。」
「問鼎閣？！老祖宗要親自指點我？！」
饒是軒轅青鋒心性清冷，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也忍不住心神劇震，失聲驚呼！
一雙美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
問鼎閣！那可是軒轅大磐老祖的閉關清修之所，是徽山軒轅家的禁地中的禁地！
平日裡，除了幾位核心長老，連她父親都難得踏入一步！
老祖宗竟然要讓她去那裡？
還要親自指點她修行？
這……這簡直是天大的恩寵！
一瞬間，軒轅青鋒心中所有的疑慮、不安、甚至昨夜那難以啟齒的屈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衝散了大半！她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念頭：
「是了！定是老祖宗看到了我的潛力！」
「父親一向不爭，導致我們大房在族中備受排擠，地位日漸衰落。
如今老祖宗親自召見，還要在問鼎閣指點我修行！這分明是 要重用我，要扶持我們大房 的信號啊！」
「只要能得到老祖宗的青睞，得到家族資源的傾斜，我軒轅青鋒 何愁不能崛起 ？何愁不能 重振大房聲威 ？」
巨大的驚喜與對未來的憧憬，讓軒轅青鋒心潮澎湃，俏臉上忍不住浮現出激動的紅暈。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老祖宗栽培下一飛沖天、帶領大房揚眉吐氣的景象！
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對袁庭山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急切：「好！有勞袁客卿帶路！我們這便速速回山，莫要讓老祖宗久等！」
看著軒轅青鋒那副喜形於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模樣，袁庭山低垂的眼眸中，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隱晦的 譏諷 與 憐憫 的冷笑。
「蠢貨……」 他心中無聲地嗤笑一聲，「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真以為天上會掉餡餅？」
他自然清楚軒轅大磐的真正目的。
但他不會說，也不敢說。他只是一個聽命行事的小卒子，能攀上軒轅大磐這根高枝，替他辦好這趟差事，才是他袁庭山的晉升之階！
至於這軒轅青鋒是死是活，與他何干？
「二小姐請隨我來。」 袁庭山面無表情地轉身，在前引路。
軒轅青鋒不疑有他，立刻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