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雙修爐鼎
虎山後山，地肺山深處，岩漿洞府外。
趙黃巢依舊如往常一般，盤膝坐在那塊溫潤青石之上，手持一根非金非木的釣竿，垂釣於那翻滾著熾熱岩漿與地煞之氣的深潭之中。
潭底那條暗金色的赤帝龍蛟正在沉睡，吞吐著磅礴的能量。一切顯得靜謐而詭異。
然而，這份靜謐在下一刻被悍然打破！
咻——！
一道青色流光以撕裂虛空般的速度，無視洞府外圍的所有禁制，驟然出現在趙黃巢面前！
流光散去，露出趙若真那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如刀的身影！
他甚至沒有給趙黃巢任何反應的時間！
就在現身的一剎那，趙若真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一把便死死掐住了趙黃巢的脖頸！
一股磅礴無匹、蘊含著雷霆震怒的純陽真氣瞬間爆發，如同無形枷鎖，將趙黃巢周身氣機徹底封鎖！
「呃！」 趙黃巢猝不及防，喉嚨被扼，頓時呼吸一窒，臉色漲紅！
他眼中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光芒，身為離陽皇室老祖、陸地神仙級的存在，他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與威脅？！
他下意識地便要運轉玄功掙脫，卻駭然發現，對方那看似隨意的一掐，其中蘊含的真氣之凝練、力道之霸道，竟讓他一身通天修為在瞬間都被壓製得難以動彈！
「趙若真！你……幹什麼！」趙黃巢又驚又怒，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試圖掙扎，卻發現那五指如同神鐵鑄就，紋絲不動！
趙若真絲毫不為所動，手臂穩如磐石，眼神銳利如劍，死死盯著趙黃巢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萬載寒冰的寒意：
「少廢話！」
「雲錦山的陣法！那『春風一度散』！」
「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說！」
雖說他不介意自己跟軒轅青鋒發生了什麼，但隨隨便便被下藥，他也受不了。
若真是此人所為，他絕不介意在此地，與這位皇室老祖徹底撕破臉皮！
趙黃巢感受到那毫不掩飾的殺機與絕對的力量壓制，心中終於升起一絲真正的駭然！
他沒想到趙若真強橫至此，更沒想到他會為此事暴怒至此！他知道，若再不解釋清楚，今日恐怕真要栽在這裡了！
「咳……咳……松……鬆手！」趙黃巢艱難地喘息著，拍打著趙若真的手臂，「此事……非我所為！你……你先放手！聽我解釋！」
趙若真目光如電，審視著趙黃巢眼中的驚怒與那一絲不似作偽的愕然，略一沉吟，五指微微鬆開了一絲縫隙，但那股凌厲的氣機依舊死死鎖定著對方，冷聲道：
「說！若有一句虛言，休怪趙某劍下無情！」
「咳咳咳……」趙黃巢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大口呼吸著空氣，臉色稍緩，但看向趙若真的眼神已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他不敢再擺老祖宗的架子，連忙解釋道：
「你誤會了！那雲錦山的困陣，確是老夫所布，初衷只是想暫留那軒轅家的小丫頭一段時間，並無惡意！
但那陣法之中的『春風一度散』，卻絕非我添加！我好歹陸地神仙，還不屑於用如此下作手段！」
趙若真眉頭緊鎖，眼神依舊冰冷：「不是你？那會是誰？那藥力陰毒霸道，更是巧妙地融於陣法核心，非精通陣法與毒術者不能為！」
趙黃巢苦笑一聲，指了指腳下翻滾的岩漿和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
「真人明鑑。老夫那困陣，並非憑空繪製，其核心陣眼之力，乃是取自這地肺山深處，一條隕落已久的『墨蛟』的殘存精魄！」
「墨蛟？」 趙若真目光一凝。
「正是！」趙黃巢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懊惱，「那墨蛟乃是上古異種，其性至淫！一身神通大半都在一個『淫囊』之中！
其散發出的氣息，便能亂人心智，催人情慾，便是修真之士也難以抵擋！
老夫當初取其精魄煉入陣眼，本是看中其『惑亂』與『禁錮』之能，用以增強困陣威力……」
他嘆了口氣：「卻萬萬沒想到，那墨蛟精魄歷經歲月，其淫毒之力並未消散，反而與陣法融為一體，形成了一種極其隱晦的陷阱！
尋常破陣，或無人觸發，便相安無事。但昨日，真人你以無上劍意強行破陣，劍氣剛猛，恰好徹底激發了那墨蛟精魄中殘留的最後一絲本能，使其淫囊中殘留的毒粉，瞬間爆發了出來……」
趙黃巢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與晦氣：「說起來，此事……實乃一場意外！
是那墨蛟殘留的本能作祟，更是……陰差陽錯啊！老夫若早知道有如此隱患，豈會用它來布陣？平白為自己招惹麻煩！」
趙若真聽完趙黃巢的解釋，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強大的神識感知著對方情緒的每一絲波動。良久，他眼中的凌厲殺意才緩緩收斂。
趙黃巢的解釋，邏輯上說得通。
那「春風一度散」的藥力特性，確實與傳說中某些至淫妖物的本命神通極為相似，而非人為煉製的藥物。
而且，趙黃巢此刻表現出來的懊惱與晦氣，也不似偽裝。
以他的身份和實力，若真是他處心積慮布局，應當有更深的圖謀，而非用這種下三濫且後患無窮的手段。
看來，昨夜那場風流孽債，竟是真的源於一場該死的意外？源於一條死去了不知多少年的淫蛟的殘留本能。
搞了半天，他的恩人，呸，他竟是被一條蛟龍給坑了？
他緩緩鬆開了掐著趙黃巢脖子的手，臉色依舊陰沉，但語氣緩和了些許：
「此言當真？」
趙黃巢揉了揉發紅的脖子，心有餘悸，連忙保證：「千真萬確！老夫願以大道起誓！此事若是我刻意為之，叫我 修為盡廢，天人五衰 ！」
這個誓言對修行者而言，可謂極重了。
趙若真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哼一聲：
「哼！即便你所言非虛，此陣終究是你所布！這因果，你脫不了干係！」
「那條死蛟的精魄，現在何處？」
趙黃巢苦笑：「昨日陣法被破，那精魄已然耗盡最後能量，徹底消散了……」
趙若真眯著眼睛，自言自語道，這春藥藥效不錯，就這麼沒了，還真是可惜了啊……
就在趙若真準備離去之際——
身後，卻傳來了趙黃巢那帶著一絲複雜難明意味，又似乎有些不吐不快的聲音：
「且慢！」
趙若真身形微頓，並未完全回身，只是側過半張臉，眼神冰冷地瞥向趙黃巢，等待他的下文。他倒要看看，這老傢伙還想說什麼。
趙黃巢見趙若真停下，似乎鬆了口氣，但臉上又露出一抹欲言又止的古怪神色，他斟酌了一下詞語，才緩緩開口道：
「唉，此事……雖是陰差陽錯，釀成此局，老夫確有失察之過。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壓低了幾分聲音道：
「事已至此，或許……也未必全是壞事。」
趙若真眉頭一皺，眼中寒意更盛：「你什麼意思？」
趙黃巢輕咳一聲，目光微閃，繼續說道：「真人可知，那軒轅青鋒……她並非尋常女子。」
「此女乃是先天『玄奼之體』！」
趙黃巢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嘆與意味深長，「此體質萬中無一，對於修行純陽功法的男子而言，乃是絕佳的……雙修鼎爐！」
趙黃巢依舊如往常一般，盤膝坐在那塊溫潤青石之上，手持一根非金非木的釣竿，垂釣於那翻滾著熾熱岩漿與地煞之氣的深潭之中。
潭底那條暗金色的赤帝龍蛟正在沉睡，吞吐著磅礴的能量。一切顯得靜謐而詭異。
然而，這份靜謐在下一刻被悍然打破！
咻——！
一道青色流光以撕裂虛空般的速度，無視洞府外圍的所有禁制，驟然出現在趙黃巢面前！
流光散去，露出趙若真那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如刀的身影！
他甚至沒有給趙黃巢任何反應的時間！
就在現身的一剎那，趙若真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一把便死死掐住了趙黃巢的脖頸！
一股磅礴無匹、蘊含著雷霆震怒的純陽真氣瞬間爆發，如同無形枷鎖，將趙黃巢周身氣機徹底封鎖！
「呃！」 趙黃巢猝不及防，喉嚨被扼，頓時呼吸一窒，臉色漲紅！
他眼中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光芒，身為離陽皇室老祖、陸地神仙級的存在，他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與威脅？！
他下意識地便要運轉玄功掙脫，卻駭然發現，對方那看似隨意的一掐，其中蘊含的真氣之凝練、力道之霸道，竟讓他一身通天修為在瞬間都被壓製得難以動彈！
「趙若真！你……幹什麼！」趙黃巢又驚又怒，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試圖掙扎，卻發現那五指如同神鐵鑄就，紋絲不動！
趙若真絲毫不為所動，手臂穩如磐石，眼神銳利如劍，死死盯著趙黃巢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萬載寒冰的寒意：
「少廢話！」
「雲錦山的陣法！那『春風一度散』！」
「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說！」
雖說他不介意自己跟軒轅青鋒發生了什麼，但隨隨便便被下藥，他也受不了。
若真是此人所為，他絕不介意在此地，與這位皇室老祖徹底撕破臉皮！
趙黃巢感受到那毫不掩飾的殺機與絕對的力量壓制，心中終於升起一絲真正的駭然！
他沒想到趙若真強橫至此，更沒想到他會為此事暴怒至此！他知道，若再不解釋清楚，今日恐怕真要栽在這裡了！
「咳……咳……松……鬆手！」趙黃巢艱難地喘息著，拍打著趙若真的手臂，「此事……非我所為！你……你先放手！聽我解釋！」
趙若真目光如電，審視著趙黃巢眼中的驚怒與那一絲不似作偽的愕然，略一沉吟，五指微微鬆開了一絲縫隙，但那股凌厲的氣機依舊死死鎖定著對方，冷聲道：
「說！若有一句虛言，休怪趙某劍下無情！」
「咳咳咳……」趙黃巢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大口呼吸著空氣，臉色稍緩，但看向趙若真的眼神已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他不敢再擺老祖宗的架子，連忙解釋道：
「你誤會了！那雲錦山的困陣，確是老夫所布，初衷只是想暫留那軒轅家的小丫頭一段時間，並無惡意！
但那陣法之中的『春風一度散』，卻絕非我添加！我好歹陸地神仙，還不屑於用如此下作手段！」
趙若真眉頭緊鎖，眼神依舊冰冷：「不是你？那會是誰？那藥力陰毒霸道，更是巧妙地融於陣法核心，非精通陣法與毒術者不能為！」
趙黃巢苦笑一聲，指了指腳下翻滾的岩漿和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
「真人明鑑。老夫那困陣，並非憑空繪製，其核心陣眼之力，乃是取自這地肺山深處，一條隕落已久的『墨蛟』的殘存精魄！」
「墨蛟？」 趙若真目光一凝。
「正是！」趙黃巢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懊惱，「那墨蛟乃是上古異種，其性至淫！一身神通大半都在一個『淫囊』之中！
其散發出的氣息，便能亂人心智，催人情慾，便是修真之士也難以抵擋！
老夫當初取其精魄煉入陣眼，本是看中其『惑亂』與『禁錮』之能，用以增強困陣威力……」
他嘆了口氣：「卻萬萬沒想到，那墨蛟精魄歷經歲月，其淫毒之力並未消散，反而與陣法融為一體，形成了一種極其隱晦的陷阱！
尋常破陣，或無人觸發，便相安無事。但昨日，真人你以無上劍意強行破陣，劍氣剛猛，恰好徹底激發了那墨蛟精魄中殘留的最後一絲本能，使其淫囊中殘留的毒粉，瞬間爆發了出來……」
趙黃巢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與晦氣：「說起來，此事……實乃一場意外！
是那墨蛟殘留的本能作祟，更是……陰差陽錯啊！老夫若早知道有如此隱患，豈會用它來布陣？平白為自己招惹麻煩！」
趙若真聽完趙黃巢的解釋，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強大的神識感知著對方情緒的每一絲波動。良久，他眼中的凌厲殺意才緩緩收斂。
趙黃巢的解釋，邏輯上說得通。
那「春風一度散」的藥力特性，確實與傳說中某些至淫妖物的本命神通極為相似，而非人為煉製的藥物。
而且，趙黃巢此刻表現出來的懊惱與晦氣，也不似偽裝。
以他的身份和實力，若真是他處心積慮布局，應當有更深的圖謀，而非用這種下三濫且後患無窮的手段。
看來，昨夜那場風流孽債，竟是真的源於一場該死的意外？源於一條死去了不知多少年的淫蛟的殘留本能。
搞了半天，他的恩人，呸，他竟是被一條蛟龍給坑了？
他緩緩鬆開了掐著趙黃巢脖子的手，臉色依舊陰沉，但語氣緩和了些許：
「此言當真？」
趙黃巢揉了揉發紅的脖子，心有餘悸，連忙保證：「千真萬確！老夫願以大道起誓！此事若是我刻意為之，叫我 修為盡廢，天人五衰 ！」
這個誓言對修行者而言，可謂極重了。
趙若真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哼一聲：
「哼！即便你所言非虛，此陣終究是你所布！這因果，你脫不了干係！」
「那條死蛟的精魄，現在何處？」
趙黃巢苦笑：「昨日陣法被破，那精魄已然耗盡最後能量，徹底消散了……」
趙若真眯著眼睛，自言自語道，這春藥藥效不錯，就這麼沒了，還真是可惜了啊……
就在趙若真準備離去之際——
身後，卻傳來了趙黃巢那帶著一絲複雜難明意味，又似乎有些不吐不快的聲音：
「且慢！」
趙若真身形微頓，並未完全回身，只是側過半張臉，眼神冰冷地瞥向趙黃巢，等待他的下文。他倒要看看，這老傢伙還想說什麼。
趙黃巢見趙若真停下，似乎鬆了口氣，但臉上又露出一抹欲言又止的古怪神色，他斟酌了一下詞語，才緩緩開口道：
「唉，此事……雖是陰差陽錯，釀成此局，老夫確有失察之過。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壓低了幾分聲音道：
「事已至此，或許……也未必全是壞事。」
趙若真眉頭一皺，眼中寒意更盛：「你什麼意思？」
趙黃巢輕咳一聲，目光微閃，繼續說道：「真人可知，那軒轅青鋒……她並非尋常女子。」
「此女乃是先天『玄奼之體』！」
趙黃巢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嘆與意味深長，「此體質萬中無一，對於修行純陽功法的男子而言，乃是絕佳的……雙修鼎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