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戰殺三個
徐堰兵身為天象境巔峰的絕頂高手，靈覺何等敏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位年輕道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凜然殺意。
其純粹與強度，竟絲毫不遜色於自己這歷經沙場、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煞氣！
這讓他心中更加凜然。
然而，最讓他驚疑不定的，還是那懸浮在半空、虎視眈眈的十二柄飛劍。
他強壓下心中的殺意，沉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鄧太阿的十二飛劍，為何會在你手中？！」
趙若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自然是那位桃花劍神前來尋貧道試劍時，技不如人，敗了。
這十二飛劍，便暫且留在了貧道這裡，權作紀念。」
「什麼？！」
饒是以徐堰兵的沉穩，聽到這個答案，也不禁心神劇震，失聲低呼！
桃花劍神鄧太阿，敗給了趙若真？！
這消息太過駭人聽聞！鄧太阿是何等人物？那是新一代的劍道魁首，是公認的有資格與武帝城王仙芝一較高下的絕世高手！
其飛劍之術，神鬼莫測，殺力驚天！
徐堰兵自忖，即便自己全力出手，與鄧太阿勝負也只在六四之間。
要說除了王仙芝之外，有人能擊敗鄧太阿，徐堰兵第一個不信，就算李淳罡和那位拓跋菩薩，只怕都不行。
可眼前這十二柄靈性十足、氣息與鄧太阿一般無二的飛劍，卻又活生生地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難道……鄧太阿真的敗了？」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在徐堰兵腦海中盤旋，讓他對趙若真的實力評估，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高度！
但震驚歸震驚，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北涼王的命令，重於泰山！
徐堰兵的眼神瞬間重新變得堅定冰冷，所有的雜念都被壓下，只剩下最純粹的殺意！
他手中長槍猛地一震，發出龍吟般的嗡鳴，槍尖直指雲端之上的趙若真，聲音如同寒冰炸裂，響徹山巔：
「趙若真！你能殺了小王爺，是你有本事！我徐堰兵佩服！」
「但各為其主，你殺他，我便殺你！此乃天經地義！」
「接槍！」
話音未落，徐堰兵身形猛然暴起，如炮彈般沖天而上！
他手中那杆長槍，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條擇人而噬的黑色蛟龍，攜帶著崩山裂海、洞穿虛空的無匹氣勢，撕裂夜空，直刺趙若真的心口！
槍出如龍！
這一槍，沒有絲毫花哨。
槍未至，那凌厲無匹的槍意已然將趙若真牢牢鎖定，周圍的空間都仿佛凝固了！
天象境巔峰槍仙的全力一擊，威力足以令天地變色！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槍，趙若真眼神微凝，卻並無懼色，他手中七星龍淵劍發出一聲清越長吟，周身道韻與天上北斗星辰瞬間共鳴！
槍劍交擊，發出一聲沉悶卻震人心魄的巨響！
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將周圍的碎石塵土盡數掀起！
徐堰兵只覺一股沛然莫御、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秩序」之力的磅礴力量，順著槍桿狂涌而來！
徐堰兵後退出三步。
反觀趙若真，身形只是微微一晃，腳下如同生根，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衣袂飄飄，氣息平穩如初。
僅僅一次硬碰硬的對撼，高下立判！
他已然明白，眼前這年輕道人的修為境界，絕對是與自己同處天象境的巔峰層次！
而且，對方的力量中蘊含著一股他無法理解的規則意志，在殺伐之術的精妙與威力上，恐怕還要略勝自己一籌！
趙若真看著臉色變幻的徐堰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但更多的是一種惋惜。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直指人心的力量：
「好槍法，好修為。實力之強，確實堪稱當世頂尖，僅在鄧太阿之下。但……」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可惜了。」
徐堰兵眉頭緊鎖，強壓下翻騰的氣血，沉聲道：「可惜什麼？」
趙若真目光如電，直視徐堰兵雙眼，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擊在他的道心之上：
「可惜你一身通天修為，卻甘願為北涼王府驅策，做那聽命行事的鷹犬走狗！」
「武者之道，當頂天立地，追求無上武道！而你，心中有了『主』，有了『命』，便有了枷鎖，有了畏懼！心境有缺，道心蒙塵！」
「就憑你這等屈居人下、失了武者傲骨的心境，也配稱天象境？也配與我論武？！」
這番話，字字誅心！
正是徐堰兵內心深處偶爾也會浮現的一絲迷茫！他追求武道極致，卻因恩情將自己束縛於北涼王府，這確實是他心境上的一道隱痕！
被趙若真當眾點破，徐堰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氣息都出現了一絲紊亂！
「放肆！」徐堰兵惱羞成怒，厲聲喝道，試圖以怒吼掩蓋內心的震動。
「冥頑不靈！」趙若真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他右腳猛地向前一踏！
嗡——！
一道巨大、玄奧、流轉著陰陽二氣的八卦陣圖瞬間以其腳下為中心，急速擴張開來，光芒大盛，將整個山巔都籠罩在內！
陣成瞬間，徐堰兵、楊春亭、范鎮海三人同時臉色大變！
他們只覺得周身空間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泥沼，行動變得無比遲緩，體內的真氣運轉也晦澀不暢，甚至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此陣之內，我為主宰！」趙若真聲如洪鐘，宣示著規則，「給我死！」
話音落下，八卦陣驟然旋轉，一股無可抗拒的磅礴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向三人碾壓而去！
徐堰兵長槍狂舞，試圖破開這詭異陣法，但那陣法之力玄妙無比，竟將他的力量層層化解！
楊春亭和范鎮海更是狼狽不堪，幾乎站立不穩！
趙若真立於八卦陣中，衣袂飄飄，神情淡漠地看著如臨大敵的三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劍術，不過是我護道之法之一。我真正的根基，乃是這通天徹地的道法。」
「徐堰兵，你覺得，在我這奇門局中，我若要殺你，你……有幾分把握能活？」
此言一出，徐堰兵臉色鐵青，他雖心高氣傲，但此刻身處這詭異陣法之中，處處受制，方才一擊更是吃了暗虧，心中已然明白，單打獨鬥，自己絕非這道人對手！
他目光猛地掃向身後的楊春亭和范鎮海，厲聲喝道：「一起上！破了他的陣法！」
楊春亭與范鎮海也知到了生死關頭，不敢怠慢，同時暴起出手！
范鎮海怒吼一聲，鬼頭刀捲起漫天血色刀罡，如同血浪般劈向趙若真！
楊春亭則身形如鬼魅，雙手連彈，無數細如牛毛、淬有劇毒的透骨針，無聲無息地射向趙若真周身大穴！
面對兩人合擊，趙若真眼神都未動一下，只是左手食指對著范鎮海的方向，輕輕一敲地面，口中輕吐：
「坤字，土河車。」
轟隆！
范鎮海腳下的地面驟然軟化、隆起，一條由堅硬泥土瞬間凝聚而成的巨大土龍破土而出，張開巨口，帶著沛然巨力，猛地撞向范鎮海！
范鎮海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土龍撞得氣血翻騰，攻勢瞬間瓦解，狼狽不堪地向後倒飛出去，險些跌入懸崖！
幾乎在同時，趙若真右手掐訣，對著楊春亭的方向一指：
「離字，煉獄。」
呼——！
楊春亭身體周圍方圓數丈的空間，溫度驟然飆升到極致！
憑空湧現出熊熊烈焰，瞬間化作一片熾熱的火海，將他困在中央！
那些歹毒無比的透骨毒針，剛一進入火海範圍，便被高溫瞬間熔化成鐵水，蒸發殆盡！
楊春亭慘叫一聲，護體罡氣被燒得滋滋作響，慌忙施展身法，在火海中左衝右突，險象環生！
而就在趙若真分心對付兩人的剎那，徐堰兵眼中精光爆射，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身形如電，人槍合一，將全部精氣神凝聚於槍尖一點，爆發出最強一擊，如同瞬移般刺到了趙若真面前！槍尖之上，空間都微微扭曲！
「死！」
面對這凝聚了天象境巔峰武者畢生功力的一槍，趙若真依舊面不改色，只是輕輕道了一聲：
「巽字，香檀功德。」
話音落下的瞬間，趙若真身前的地面上，無數堅韌的藤蔓與散發著清香的檀木憑空瘋長，瞬間交織成一面厚重無比、流光溢彩的木質巨盾！
徐堰兵那無堅不摧的一槍，狠狠刺在木盾之上！
轟！
一聲巨響！木屑紛飛！
然而，那看似由草木組成的木盾，卻蘊含著生生不息的道韻與風之柔韌，竟將徐堰兵這石破天驚的一槍之力，層層化解，最終牢牢擋了下來！
槍尖入木三分，卻再也無法前進半寸！
「什麼？！」徐堰兵瞳孔驟縮，心中駭然！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如此輕易擋下？！
他還未來得及變招，趙若真已然反擊！
「風起。」
趙若真淡淡吐出兩個字。
八卦陣中，巽位光芒大放！
嗚——！
一股狂暴無比的龍捲風暴，憑空生成，以毀天滅地之勢，朝著近在咫尺的徐堰兵席捲而去！風暴之中，蘊含著無數鋒利無比的風刃！
徐堰兵臉色劇變，長槍迴旋，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風，拼命抵擋這恐怖的風暴！
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他整個人被風暴推著，不斷向後滑去，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顯得狼狽不堪！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位年輕道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凜然殺意。
其純粹與強度，竟絲毫不遜色於自己這歷經沙場、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煞氣！
這讓他心中更加凜然。
然而，最讓他驚疑不定的，還是那懸浮在半空、虎視眈眈的十二柄飛劍。
他強壓下心中的殺意，沉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鄧太阿的十二飛劍，為何會在你手中？！」
趙若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自然是那位桃花劍神前來尋貧道試劍時，技不如人，敗了。
這十二飛劍，便暫且留在了貧道這裡，權作紀念。」
「什麼？！」
饒是以徐堰兵的沉穩，聽到這個答案，也不禁心神劇震，失聲低呼！
桃花劍神鄧太阿，敗給了趙若真？！
這消息太過駭人聽聞！鄧太阿是何等人物？那是新一代的劍道魁首，是公認的有資格與武帝城王仙芝一較高下的絕世高手！
其飛劍之術，神鬼莫測，殺力驚天！
徐堰兵自忖，即便自己全力出手，與鄧太阿勝負也只在六四之間。
要說除了王仙芝之外，有人能擊敗鄧太阿，徐堰兵第一個不信，就算李淳罡和那位拓跋菩薩，只怕都不行。
可眼前這十二柄靈性十足、氣息與鄧太阿一般無二的飛劍，卻又活生生地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難道……鄧太阿真的敗了？」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在徐堰兵腦海中盤旋，讓他對趙若真的實力評估，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高度！
但震驚歸震驚，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北涼王的命令，重於泰山！
徐堰兵的眼神瞬間重新變得堅定冰冷，所有的雜念都被壓下，只剩下最純粹的殺意！
他手中長槍猛地一震，發出龍吟般的嗡鳴，槍尖直指雲端之上的趙若真，聲音如同寒冰炸裂，響徹山巔：
「趙若真！你能殺了小王爺，是你有本事！我徐堰兵佩服！」
「但各為其主，你殺他，我便殺你！此乃天經地義！」
「接槍！」
話音未落，徐堰兵身形猛然暴起，如炮彈般沖天而上！
他手中那杆長槍，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條擇人而噬的黑色蛟龍，攜帶著崩山裂海、洞穿虛空的無匹氣勢，撕裂夜空，直刺趙若真的心口！
槍出如龍！
這一槍，沒有絲毫花哨。
槍未至，那凌厲無匹的槍意已然將趙若真牢牢鎖定，周圍的空間都仿佛凝固了！
天象境巔峰槍仙的全力一擊，威力足以令天地變色！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槍，趙若真眼神微凝，卻並無懼色，他手中七星龍淵劍發出一聲清越長吟，周身道韻與天上北斗星辰瞬間共鳴！
槍劍交擊，發出一聲沉悶卻震人心魄的巨響！
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將周圍的碎石塵土盡數掀起！
徐堰兵只覺一股沛然莫御、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秩序」之力的磅礴力量，順著槍桿狂涌而來！
徐堰兵後退出三步。
反觀趙若真，身形只是微微一晃，腳下如同生根，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衣袂飄飄，氣息平穩如初。
僅僅一次硬碰硬的對撼，高下立判！
他已然明白，眼前這年輕道人的修為境界，絕對是與自己同處天象境的巔峰層次！
而且，對方的力量中蘊含著一股他無法理解的規則意志，在殺伐之術的精妙與威力上，恐怕還要略勝自己一籌！
趙若真看著臉色變幻的徐堰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但更多的是一種惋惜。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直指人心的力量：
「好槍法，好修為。實力之強，確實堪稱當世頂尖，僅在鄧太阿之下。但……」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可惜了。」
徐堰兵眉頭緊鎖，強壓下翻騰的氣血，沉聲道：「可惜什麼？」
趙若真目光如電，直視徐堰兵雙眼，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擊在他的道心之上：
「可惜你一身通天修為，卻甘願為北涼王府驅策，做那聽命行事的鷹犬走狗！」
「武者之道，當頂天立地，追求無上武道！而你，心中有了『主』，有了『命』，便有了枷鎖，有了畏懼！心境有缺，道心蒙塵！」
「就憑你這等屈居人下、失了武者傲骨的心境，也配稱天象境？也配與我論武？！」
這番話，字字誅心！
正是徐堰兵內心深處偶爾也會浮現的一絲迷茫！他追求武道極致，卻因恩情將自己束縛於北涼王府，這確實是他心境上的一道隱痕！
被趙若真當眾點破，徐堰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氣息都出現了一絲紊亂！
「放肆！」徐堰兵惱羞成怒，厲聲喝道，試圖以怒吼掩蓋內心的震動。
「冥頑不靈！」趙若真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他右腳猛地向前一踏！
嗡——！
一道巨大、玄奧、流轉著陰陽二氣的八卦陣圖瞬間以其腳下為中心，急速擴張開來，光芒大盛，將整個山巔都籠罩在內！
陣成瞬間，徐堰兵、楊春亭、范鎮海三人同時臉色大變！
他們只覺得周身空間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泥沼，行動變得無比遲緩，體內的真氣運轉也晦澀不暢，甚至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此陣之內，我為主宰！」趙若真聲如洪鐘，宣示著規則，「給我死！」
話音落下，八卦陣驟然旋轉，一股無可抗拒的磅礴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向三人碾壓而去！
徐堰兵長槍狂舞，試圖破開這詭異陣法，但那陣法之力玄妙無比，竟將他的力量層層化解！
楊春亭和范鎮海更是狼狽不堪，幾乎站立不穩！
趙若真立於八卦陣中，衣袂飄飄，神情淡漠地看著如臨大敵的三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劍術，不過是我護道之法之一。我真正的根基，乃是這通天徹地的道法。」
「徐堰兵，你覺得，在我這奇門局中，我若要殺你，你……有幾分把握能活？」
此言一出，徐堰兵臉色鐵青，他雖心高氣傲，但此刻身處這詭異陣法之中，處處受制，方才一擊更是吃了暗虧，心中已然明白，單打獨鬥，自己絕非這道人對手！
他目光猛地掃向身後的楊春亭和范鎮海，厲聲喝道：「一起上！破了他的陣法！」
楊春亭與范鎮海也知到了生死關頭，不敢怠慢，同時暴起出手！
范鎮海怒吼一聲，鬼頭刀捲起漫天血色刀罡，如同血浪般劈向趙若真！
楊春亭則身形如鬼魅，雙手連彈，無數細如牛毛、淬有劇毒的透骨針，無聲無息地射向趙若真周身大穴！
面對兩人合擊，趙若真眼神都未動一下，只是左手食指對著范鎮海的方向，輕輕一敲地面，口中輕吐：
「坤字，土河車。」
轟隆！
范鎮海腳下的地面驟然軟化、隆起，一條由堅硬泥土瞬間凝聚而成的巨大土龍破土而出，張開巨口，帶著沛然巨力，猛地撞向范鎮海！
范鎮海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土龍撞得氣血翻騰，攻勢瞬間瓦解，狼狽不堪地向後倒飛出去，險些跌入懸崖！
幾乎在同時，趙若真右手掐訣，對著楊春亭的方向一指：
「離字，煉獄。」
呼——！
楊春亭身體周圍方圓數丈的空間，溫度驟然飆升到極致！
憑空湧現出熊熊烈焰，瞬間化作一片熾熱的火海，將他困在中央！
那些歹毒無比的透骨毒針，剛一進入火海範圍，便被高溫瞬間熔化成鐵水，蒸發殆盡！
楊春亭慘叫一聲，護體罡氣被燒得滋滋作響，慌忙施展身法，在火海中左衝右突，險象環生！
而就在趙若真分心對付兩人的剎那，徐堰兵眼中精光爆射，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身形如電，人槍合一，將全部精氣神凝聚於槍尖一點，爆發出最強一擊，如同瞬移般刺到了趙若真面前！槍尖之上，空間都微微扭曲！
「死！」
面對這凝聚了天象境巔峰武者畢生功力的一槍，趙若真依舊面不改色，只是輕輕道了一聲：
「巽字，香檀功德。」
話音落下的瞬間，趙若真身前的地面上，無數堅韌的藤蔓與散發著清香的檀木憑空瘋長，瞬間交織成一面厚重無比、流光溢彩的木質巨盾！
徐堰兵那無堅不摧的一槍，狠狠刺在木盾之上！
轟！
一聲巨響！木屑紛飛！
然而，那看似由草木組成的木盾，卻蘊含著生生不息的道韻與風之柔韌，竟將徐堰兵這石破天驚的一槍之力，層層化解，最終牢牢擋了下來！
槍尖入木三分，卻再也無法前進半寸！
「什麼？！」徐堰兵瞳孔驟縮，心中駭然！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如此輕易擋下？！
他還未來得及變招，趙若真已然反擊！
「風起。」
趙若真淡淡吐出兩個字。
八卦陣中，巽位光芒大放！
嗚——！
一股狂暴無比的龍捲風暴，憑空生成，以毀天滅地之勢，朝著近在咫尺的徐堰兵席捲而去！風暴之中，蘊含著無數鋒利無比的風刃！
徐堰兵臉色劇變，長槍迴旋，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風，拼命抵擋這恐怖的風暴！
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他整個人被風暴推著，不斷向後滑去，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顯得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