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要打三個
雲錦山巔，夜霧瀰漫。
徐堰兵、楊春亭、范鎮海三人身影如鬼魅般掠至。徐堰兵手持那杆跟隨他征戰多年的長槍，槍尖在月色下泛著幽冷的寒光。
他甫一落地，銳利的目光便掃視四周，眉頭立刻緊緊皺起。
「不對勁。」他沉聲道，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楊春亭那隻獨眼警惕地轉動著，問道：「怎麼了？那趙若真躲起來了？」
徐堰兵緩緩搖頭，槍尖虛指前方。
「不是躲。這地方……被人布下了極其高明的陣法。你們看這霧氣，凝而不散，流轉有度，絕非自然形成，其中隱有殺機。」
范鎮海聞言，不耐煩地冷哼一聲，他性情暴戾，最厭煩這些故弄玄虛的伎倆。
「管他什麼陣法，一刀劈開便是！」
話音未落，他背上那柄門板似的鬼頭巨刀已然出鞘，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前方濃霧全力一刀斬下！
刀氣狂暴，如同颶風過境！
嗤——！
刀鋒所過之處，濃霧果然被凌厲的刀氣強行驅散，露出了眼前三尺清明之地。
然而，也僅僅只有三尺！
刀氣一過，後面的濃霧立刻如同活物般再次合攏，恢復原狀，仿佛從未被劈開過。
范鎮海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刀，竟只斬開了眼前方寸之地！
「全力一刀，只見眼前三尺光明……這霧，不對勁！」
范鎮海臉色微變，收刀而立，眼中首次露出了驚疑之色。
他意識到，這陣法遠比他想像的要詭異。
徐堰兵見狀，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猶豫。
他低喝一聲，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猛地向前一記直刺！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凝聚的力量爆發！
轟！！！
槍勁如同實質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狂猛擴散！
周圍的濃霧在這股霸道無匹的力量衝擊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散一空，露出了山巔真實的景象——怪石嶙峋，古木蒼勁。
楊春亭和范鎮海看著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象，再看向收槍而立、氣息平穩的徐堰兵，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一絲……服氣。
他們二人雖也是指玄境中的佼佼者，心高氣傲，平日裡對徐堰兵這「北涼第一高手」的名頭未必全然心服。
但今日親眼見他輕描淡寫便破開了這詭異陣法，展現出的實力遠非他們能及，這才明白盛名之下無虛士。
然而，徐堰兵臉上卻沒有任何破陣後的輕鬆，反而更加凝重。
他目光如電，飛速掃過空曠的山巔，沉聲道：
「還是不對勁。」
楊春亭聽到徐堰兵說「不對勁」，心中也是一緊，連忙追問：「哪裡不對勁？這霧氣不是已經被你驅散了嗎？」
徐堰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看似空曠的山巔，眉頭緊鎖：「龍虎山乃是千年道教祖庭，清靜之地，靈氣充沛。
即便有山霧，也應是清靈祥和之氣所化。可方才那霧氣，凝而不散，流轉間帶著一股陰冷邪異之感，絕非道家氣象，倒像是……有什麼邪祟之物盤踞於此，或是有人布下了極其陰毒的陣法。」
他身為天象境高手，靈覺敏銳遠超常人，對氣機的感應極為精準。
這雲錦山給他的感覺，十分詭異。
楊春亭聞言，那隻獨眼中也閃過一絲忌憚，提議道：「既然如此邪門，要不……我們先下山，從長計議？」
他雖是用毒大家，但對這種涉及氣運、陣法的玄乎東西，也有些發怵。
徐堰兵略一沉吟，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王爺之命，不可違。
既然來了，豈能空手而歸？
況且，那趙若真定然就在附近。我們小心些，繼續上前探查一番。」
然而，就在他們三人商議完畢，準備向山巔深處繼續行進時——
異變陡生！
咻！咻！咻！咻！……
十二道凌厲無匹的破空之聲，毫無徵兆地從四面八方響起！
夜色中，十二道顏色各異、卻同樣散發著驚人殺意的流光，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三路襲向三人！
其中四柄飛劍，色澤幽暗，帶著腐蝕氣息，直刺楊春亭周身要害！
另有四柄飛劍，煞氣沖天，勢大力沉，籠罩向范鎮海！
最後四柄飛劍，最為凝練迅疾，劍意森然，鎖定了氣息最強的徐堰兵！
「小心！」徐堰兵暴喝一聲，反應最快，手中長槍如龍擺尾，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槍影，精準無比地將襲向自己的四柄飛劍盡數磕飛！
槍劍交擊，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楊春亭和范鎮海也是久經沙場的高手，雖驚不亂。楊春亭袖中毒粉瀰漫，雙手連彈，以詭異手法拍開飛劍。
范鎮海則怒吼一聲，鬼頭刀狂舞，硬生生劈開了襲來的劍光。
然而，這飛劍來得太過突然，力道也大得驚人！楊春亭和范鎮海雖然擋下了攻擊，卻都被震得氣血翻湧，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才勉強卸去力道，臉上均露出駭然之色。
唯有徐堰兵，巋然不動，一槍破去四劍，展現出遠超二人的深厚功力。
但此刻，徐堰兵卻無暇顧及二人的狼狽，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被他一槍擊退、正懸浮在半空微微顫鳴的四柄小劍上，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飛劍的樣式、靈性、尤其是那獨特的劍意……他太熟悉了！
「這……這是鄧太阿的十二飛劍？！」
徐堰兵失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怎麼可能？！鄧太阿的飛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攻擊我們？！」
鄧太阿的飛劍，乃是其性命交修之物，絕無可能輕易易主，更不可能被人操控來對敵！
可眼前這十二柄飛劍，無論外形還是氣息，都與鄧太阿的飛劍一般無二！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徐堰兵心中升起：難道鄧太阿也來了龍虎山，並且……站在了趙若真一邊？還是說，那趙若真竟然有手段，奪了鄧太阿的飛劍？！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情況遠比他們預想的要複雜和危險得多！
夜色中，十二飛劍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懸浮在半空，劍尖遙指三人，散發著冰冷的殺機。山巔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一個清朗平靜的聲音，從九天之上傳來，清晰地響徹在空曠的山巔，也傳入他們三人的耳中：
「三位夤夜擅闖我龍虎山禁地，殺氣騰騰，可是專程為了取貧道性命而來？」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與道韻，仿佛與這整座雲錦山融為一體。
徐堰兵、楊春亭、范鎮海三人心中同時一凜，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皎潔的月光下，雲錦山巔最高的一塊突兀岩石之上，不知何時，已悄然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潔淨的月白道袍，在山風中輕輕飄動，身形挺拔，面容年輕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超然出塵的氣質，宛如畫中走出的仙人。
他手中握著一柄古樸長劍，劍身隱有七星紋路，在月光下流淌著清冷的光輝。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雲端之下，俯瞰著他們，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深邃。
仙風道骨，不外如是。
徐堰兵瞳孔微縮。他雖然從未見過趙若真，但看到此人風采，感受到那股與龍虎山氣運隱隱相連、卻又深不可測的氣息，再加上對方開口點明來意，他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趙、若、真！」
徐堰兵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聲音冰冷刺骨，蘊含著滔天的殺意。
他手中長槍嗡鳴作響，周身天象境的氣勢再無保留，轟然爆發，如同實質的狂風，向四周席捲而去！腳下的岩石都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紋！
楊春亭和范鎮海也立刻凝神戒備，如臨大敵。他們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道人帶給他們的壓力，遠比剛才那詭異的飛劍襲擊要大得多！
趙若真對於徐堰兵那足以讓尋常指玄境高手心神崩潰的殺氣，卻恍若未覺。
他依舊神色平靜，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徐堰兵身上，淡淡開口道：
「不錯，正是我。」
他承認得如此乾脆，反而讓徐堰兵三人氣勢為之一滯。
「徐龍象欲殺我在先，我自衛反擊，失手傷其性命，此乃因果循環，怨不得人。」
趙若真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北涼王府若因此欲尋仇，我接著便是。只是……」
他話鋒微微一頓，手中七星龍淵劍發出一聲輕吟，周身道韻流轉，與天上北斗星辰隱隱呼應。
「你們會死在這裡。」
話音落下，一股絲毫不遜於徐堰兵的磅礴氣勢，自趙若真體內升騰而起！
這氣勢並非單純的殺伐之氣，而是融合了道法自然、星辰之力、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規則意志，玄奧莫測，與徐堰兵那霸道凌厲的槍意分庭抗禮。
山巔之上，兩股恐怖的氣勢轟然對撞，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徐堰兵、楊春亭、范鎮海三人身影如鬼魅般掠至。徐堰兵手持那杆跟隨他征戰多年的長槍，槍尖在月色下泛著幽冷的寒光。
他甫一落地，銳利的目光便掃視四周，眉頭立刻緊緊皺起。
「不對勁。」他沉聲道，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楊春亭那隻獨眼警惕地轉動著，問道：「怎麼了？那趙若真躲起來了？」
徐堰兵緩緩搖頭，槍尖虛指前方。
「不是躲。這地方……被人布下了極其高明的陣法。你們看這霧氣，凝而不散，流轉有度，絕非自然形成，其中隱有殺機。」
范鎮海聞言，不耐煩地冷哼一聲，他性情暴戾，最厭煩這些故弄玄虛的伎倆。
「管他什麼陣法，一刀劈開便是！」
話音未落，他背上那柄門板似的鬼頭巨刀已然出鞘，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前方濃霧全力一刀斬下！
刀氣狂暴，如同颶風過境！
嗤——！
刀鋒所過之處，濃霧果然被凌厲的刀氣強行驅散，露出了眼前三尺清明之地。
然而，也僅僅只有三尺！
刀氣一過，後面的濃霧立刻如同活物般再次合攏，恢復原狀，仿佛從未被劈開過。
范鎮海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刀，竟只斬開了眼前方寸之地！
「全力一刀，只見眼前三尺光明……這霧，不對勁！」
范鎮海臉色微變，收刀而立，眼中首次露出了驚疑之色。
他意識到，這陣法遠比他想像的要詭異。
徐堰兵見狀，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猶豫。
他低喝一聲，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猛地向前一記直刺！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凝聚的力量爆發！
轟！！！
槍勁如同實質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狂猛擴散！
周圍的濃霧在這股霸道無匹的力量衝擊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散一空，露出了山巔真實的景象——怪石嶙峋，古木蒼勁。
楊春亭和范鎮海看著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象，再看向收槍而立、氣息平穩的徐堰兵，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一絲……服氣。
他們二人雖也是指玄境中的佼佼者，心高氣傲，平日裡對徐堰兵這「北涼第一高手」的名頭未必全然心服。
但今日親眼見他輕描淡寫便破開了這詭異陣法，展現出的實力遠非他們能及，這才明白盛名之下無虛士。
然而，徐堰兵臉上卻沒有任何破陣後的輕鬆，反而更加凝重。
他目光如電，飛速掃過空曠的山巔，沉聲道：
「還是不對勁。」
楊春亭聽到徐堰兵說「不對勁」，心中也是一緊，連忙追問：「哪裡不對勁？這霧氣不是已經被你驅散了嗎？」
徐堰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看似空曠的山巔，眉頭緊鎖：「龍虎山乃是千年道教祖庭，清靜之地，靈氣充沛。
即便有山霧，也應是清靈祥和之氣所化。可方才那霧氣，凝而不散，流轉間帶著一股陰冷邪異之感，絕非道家氣象，倒像是……有什麼邪祟之物盤踞於此，或是有人布下了極其陰毒的陣法。」
他身為天象境高手，靈覺敏銳遠超常人，對氣機的感應極為精準。
這雲錦山給他的感覺，十分詭異。
楊春亭聞言，那隻獨眼中也閃過一絲忌憚，提議道：「既然如此邪門，要不……我們先下山，從長計議？」
他雖是用毒大家，但對這種涉及氣運、陣法的玄乎東西，也有些發怵。
徐堰兵略一沉吟，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王爺之命，不可違。
既然來了，豈能空手而歸？
況且，那趙若真定然就在附近。我們小心些，繼續上前探查一番。」
然而，就在他們三人商議完畢，準備向山巔深處繼續行進時——
異變陡生！
咻！咻！咻！咻！……
十二道凌厲無匹的破空之聲，毫無徵兆地從四面八方響起！
夜色中，十二道顏色各異、卻同樣散發著驚人殺意的流光，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三路襲向三人！
其中四柄飛劍，色澤幽暗，帶著腐蝕氣息，直刺楊春亭周身要害！
另有四柄飛劍，煞氣沖天，勢大力沉，籠罩向范鎮海！
最後四柄飛劍，最為凝練迅疾，劍意森然，鎖定了氣息最強的徐堰兵！
「小心！」徐堰兵暴喝一聲，反應最快，手中長槍如龍擺尾，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槍影，精準無比地將襲向自己的四柄飛劍盡數磕飛！
槍劍交擊，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楊春亭和范鎮海也是久經沙場的高手，雖驚不亂。楊春亭袖中毒粉瀰漫，雙手連彈，以詭異手法拍開飛劍。
范鎮海則怒吼一聲，鬼頭刀狂舞，硬生生劈開了襲來的劍光。
然而，這飛劍來得太過突然，力道也大得驚人！楊春亭和范鎮海雖然擋下了攻擊，卻都被震得氣血翻湧，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才勉強卸去力道，臉上均露出駭然之色。
唯有徐堰兵，巋然不動，一槍破去四劍，展現出遠超二人的深厚功力。
但此刻，徐堰兵卻無暇顧及二人的狼狽，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被他一槍擊退、正懸浮在半空微微顫鳴的四柄小劍上，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飛劍的樣式、靈性、尤其是那獨特的劍意……他太熟悉了！
「這……這是鄧太阿的十二飛劍？！」
徐堰兵失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怎麼可能？！鄧太阿的飛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攻擊我們？！」
鄧太阿的飛劍，乃是其性命交修之物，絕無可能輕易易主，更不可能被人操控來對敵！
可眼前這十二柄飛劍，無論外形還是氣息，都與鄧太阿的飛劍一般無二！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徐堰兵心中升起：難道鄧太阿也來了龍虎山，並且……站在了趙若真一邊？還是說，那趙若真竟然有手段，奪了鄧太阿的飛劍？！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情況遠比他們預想的要複雜和危險得多！
夜色中，十二飛劍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懸浮在半空，劍尖遙指三人，散發著冰冷的殺機。山巔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一個清朗平靜的聲音，從九天之上傳來，清晰地響徹在空曠的山巔，也傳入他們三人的耳中：
「三位夤夜擅闖我龍虎山禁地，殺氣騰騰，可是專程為了取貧道性命而來？」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與道韻，仿佛與這整座雲錦山融為一體。
徐堰兵、楊春亭、范鎮海三人心中同時一凜，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皎潔的月光下，雲錦山巔最高的一塊突兀岩石之上，不知何時，已悄然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潔淨的月白道袍，在山風中輕輕飄動，身形挺拔，面容年輕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超然出塵的氣質，宛如畫中走出的仙人。
他手中握著一柄古樸長劍，劍身隱有七星紋路，在月光下流淌著清冷的光輝。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雲端之下，俯瞰著他們，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深邃。
仙風道骨，不外如是。
徐堰兵瞳孔微縮。他雖然從未見過趙若真，但看到此人風采，感受到那股與龍虎山氣運隱隱相連、卻又深不可測的氣息，再加上對方開口點明來意，他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趙、若、真！」
徐堰兵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聲音冰冷刺骨，蘊含著滔天的殺意。
他手中長槍嗡鳴作響，周身天象境的氣勢再無保留，轟然爆發，如同實質的狂風，向四周席捲而去！腳下的岩石都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紋！
楊春亭和范鎮海也立刻凝神戒備，如臨大敵。他們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道人帶給他們的壓力，遠比剛才那詭異的飛劍襲擊要大得多！
趙若真對於徐堰兵那足以讓尋常指玄境高手心神崩潰的殺氣，卻恍若未覺。
他依舊神色平靜，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徐堰兵身上，淡淡開口道：
「不錯，正是我。」
他承認得如此乾脆，反而讓徐堰兵三人氣勢為之一滯。
「徐龍象欲殺我在先，我自衛反擊，失手傷其性命，此乃因果循環，怨不得人。」
趙若真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北涼王府若因此欲尋仇，我接著便是。只是……」
他話鋒微微一頓，手中七星龍淵劍發出一聲輕吟，周身道韻流轉，與天上北斗星辰隱隱呼應。
「你們會死在這裡。」
話音落下，一股絲毫不遜於徐堰兵的磅礴氣勢，自趙若真體內升騰而起！
這氣勢並非單純的殺伐之氣，而是融合了道法自然、星辰之力、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規則意志，玄奧莫測，與徐堰兵那霸道凌厲的槍意分庭抗禮。
山巔之上，兩股恐怖的氣勢轟然對撞，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