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殘垣斷壁，觸目驚心
在鐵山的引領下，葉默穿過荒原上熟悉而又陌生的路徑，向著原本教團據點的方向疾行。越是靠近，空氣中的血腥味和一種獨特的、帶著骨質冰冷與死亡氣息的能量殘留就越是濃郁。葉默的心，也隨著這氣息一點點沉入谷底。
終於，那片曾經被他用腐生藤蔓精心構築、作為教團根基的山谷，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即便是早已從鐵山口中得知噩耗的葉默，也忍不住呼吸一滯，瞳孔驟然收縮。
哪裡還有什麼生機勃勃的據點？
眼前只有一片觸目驚心的廢墟與死寂！
原本依附著山壁搭建的、由粗壯腐生藤蔓編織而成的營寨圍牆，此刻已大面積坍塌、斷裂。那些本該暗金流轉、堅韌無比的腐生藤，如今大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機，變得脆弱不堪，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如同骨粉般的結晶。許多藤蔓更是被某種巨力硬生生撕裂、扯斷，殘骸散落一地，如同被肢解的巨蟒。
山谷內部，原本規劃整齊的靈植園圃，此刻已是一片焦黑與狼藉。培育的各類腐生靈植被連根拔起，或被焚燒成灰，或被那種灰白色的骨質能量侵蝕，化為扭曲的、毫無活性的怪異雕塑。存放物資的倉庫只剩下一片被大火焚燒後的殘垣斷壁，焦黑的木料和融化的金屬混雜在一起，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更令人心頭髮緊的是，地面上、廢墟間，隨處可見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以及……未能及時收斂的、殘缺不全的屍體！
有普通信徒的，他們大多表情驚恐，死於利刃或某種鈍器重擊；更多的是執法隊成員的，他們身上的石膚藤甲大多破碎，屍體旁還散落著斷裂的武器，顯然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搏殺。許多屍體已經開始腐敗，引來了一些荒原上特有的食腐鳥類和蟲豸，發出令人煩躁的鳴叫與窸窣聲。
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焦糊味、屍體腐敗的味道以及那種冰冷的骨靈能量殘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
葉默沉默地行走在這片熟悉的廢墟上，腳步沉重。他的目光掃過每一處戰鬥留下的痕跡，掃過每一具曾經鮮活、如今卻冰冷僵硬的屍體。他看到了一具被數根骨刺釘在岩壁上的執法隊員屍體，看到了一個蜷縮在角落、至死還緊緊抱著一個破損陶罐的老信徒……
怒火，如同沉寂的火山，在他胸腔中瘋狂積聚、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但他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要被凍結。
鐵山跟在他身後，虎目含淚，雙拳緊握，身體因壓抑的悲痛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葉默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一根斷裂的、呈現灰白色的腐生藤。吞噬之眼悄然運轉，瞬間解析出其內部結構——生機徹底斷絕，被一種陰冷的、帶著強烈排他性的骨屬性能量侵蝕、固化，這種能量性質與他之前遭遇過的骨靈藤同源，但更加精純、霸道。
「骨靈粉……看來骨王殿為了對付我們，下了血本。」葉默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卻蘊含著風暴來臨前的死寂。
他的目光繼續搜尋，最終落在了山谷入口處，一面相對完好的岩壁上。那裡，被人用某種尖銳的器物，深深地刻下了一個猙獰的標記——一個由交叉骨棒和骷髏頭組成的圖案，骷髏頭的眼眶中，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冰冷的靈魂波動，仿佛在嘲笑著此地的毀滅。
骨王殿的標記！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宣告，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踐踏！
葉默緩緩站起身，走到那標記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冰冷的刻痕。他指尖的腐生靈力微微吞吐，那刻痕中殘留的微弱靈魂波動瞬間如同遇到克星般尖叫著湮滅。
他收回手，轉身，面向這片承載了他崛起、也見證了他失敗的廢墟，面向那些死難的信徒。
沒有咆哮，沒有誓言。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仿佛要將眼前這一切，這殘垣斷壁，這滿地屍骸，這刻骨銘心的仇恨，深深地烙印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鐵山耳中，也仿佛迴蕩在這片死寂的山谷：
「看清楚了嗎，鐵山？」
鐵山重重跪下，聲音哽咽：「屬下……看清楚了！」
「記住今天。」葉默的目光掃過廢墟，最終望向荒原深處，骨王殿所在的方向，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仿佛有暗金色的火焰與灰黑色的死寂在交織燃燒。
「記住這片廢墟，記住這些死去的弟兄。他們流的每一滴血，都會成為來日，淹沒骨王殿的滔天巨浪。」
「此仇，必報。」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轉身，向著倖存者藏身的廢棄礦脈方向，邁步離去。背影在荒原的風沙中，顯得孤寂而決絕，卻又仿佛攜帶著整個荒原的沉重與殺意。
終於，那片曾經被他用腐生藤蔓精心構築、作為教團根基的山谷，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即便是早已從鐵山口中得知噩耗的葉默，也忍不住呼吸一滯，瞳孔驟然收縮。
哪裡還有什麼生機勃勃的據點？
眼前只有一片觸目驚心的廢墟與死寂！
原本依附著山壁搭建的、由粗壯腐生藤蔓編織而成的營寨圍牆，此刻已大面積坍塌、斷裂。那些本該暗金流轉、堅韌無比的腐生藤，如今大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機，變得脆弱不堪，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如同骨粉般的結晶。許多藤蔓更是被某種巨力硬生生撕裂、扯斷，殘骸散落一地，如同被肢解的巨蟒。
山谷內部，原本規劃整齊的靈植園圃，此刻已是一片焦黑與狼藉。培育的各類腐生靈植被連根拔起，或被焚燒成灰，或被那種灰白色的骨質能量侵蝕，化為扭曲的、毫無活性的怪異雕塑。存放物資的倉庫只剩下一片被大火焚燒後的殘垣斷壁，焦黑的木料和融化的金屬混雜在一起，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更令人心頭髮緊的是，地面上、廢墟間，隨處可見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以及……未能及時收斂的、殘缺不全的屍體！
有普通信徒的，他們大多表情驚恐，死於利刃或某種鈍器重擊；更多的是執法隊成員的，他們身上的石膚藤甲大多破碎，屍體旁還散落著斷裂的武器，顯然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搏殺。許多屍體已經開始腐敗，引來了一些荒原上特有的食腐鳥類和蟲豸，發出令人煩躁的鳴叫與窸窣聲。
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焦糊味、屍體腐敗的味道以及那種冰冷的骨靈能量殘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
葉默沉默地行走在這片熟悉的廢墟上，腳步沉重。他的目光掃過每一處戰鬥留下的痕跡，掃過每一具曾經鮮活、如今卻冰冷僵硬的屍體。他看到了一具被數根骨刺釘在岩壁上的執法隊員屍體，看到了一個蜷縮在角落、至死還緊緊抱著一個破損陶罐的老信徒……
怒火，如同沉寂的火山，在他胸腔中瘋狂積聚、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但他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要被凍結。
鐵山跟在他身後，虎目含淚，雙拳緊握，身體因壓抑的悲痛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葉默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一根斷裂的、呈現灰白色的腐生藤。吞噬之眼悄然運轉，瞬間解析出其內部結構——生機徹底斷絕，被一種陰冷的、帶著強烈排他性的骨屬性能量侵蝕、固化，這種能量性質與他之前遭遇過的骨靈藤同源，但更加精純、霸道。
「骨靈粉……看來骨王殿為了對付我們，下了血本。」葉默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卻蘊含著風暴來臨前的死寂。
他的目光繼續搜尋，最終落在了山谷入口處，一面相對完好的岩壁上。那裡，被人用某種尖銳的器物，深深地刻下了一個猙獰的標記——一個由交叉骨棒和骷髏頭組成的圖案，骷髏頭的眼眶中，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冰冷的靈魂波動，仿佛在嘲笑著此地的毀滅。
骨王殿的標記！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宣告，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踐踏！
葉默緩緩站起身，走到那標記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冰冷的刻痕。他指尖的腐生靈力微微吞吐，那刻痕中殘留的微弱靈魂波動瞬間如同遇到克星般尖叫著湮滅。
他收回手，轉身，面向這片承載了他崛起、也見證了他失敗的廢墟，面向那些死難的信徒。
沒有咆哮，沒有誓言。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仿佛要將眼前這一切，這殘垣斷壁，這滿地屍骸，這刻骨銘心的仇恨，深深地烙印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鐵山耳中，也仿佛迴蕩在這片死寂的山谷：
「看清楚了嗎，鐵山？」
鐵山重重跪下，聲音哽咽：「屬下……看清楚了！」
「記住今天。」葉默的目光掃過廢墟，最終望向荒原深處，骨王殿所在的方向，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仿佛有暗金色的火焰與灰黑色的死寂在交織燃燒。
「記住這片廢墟，記住這些死去的弟兄。他們流的每一滴血，都會成為來日，淹沒骨王殿的滔天巨浪。」
「此仇，必報。」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轉身，向著倖存者藏身的廢棄礦脈方向，邁步離去。背影在荒原的風沙中，顯得孤寂而決絕，卻又仿佛攜帶著整個荒原的沉重與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