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債多不壓身
「病症神通化？痊癒方案詳解？」
林愈看著這兩項釋厄獎勵，有些不太理解。
後者很好理解。
但，病症神通化又是什麼？
不過，看樣子也沒別的選擇了，即使得到這一病症的痊癒方案，他自己也用不上，只能拿去賣錢，但他沒有渠道，也沒法解釋來源。
「選擇……病症神通化。」
林愈意念一動，腦海中的釋厄錄陡然綻放出一道光華，瞬間便融入了他的心臟處，隨著心臟跳動，開始緩緩將一絲絲無形的力量擴散到全身。
這一變化緩慢而隱秘，足足持續了五六個小時才徹底結束。
「結束了？什麼東西？」
林愈等待了許久，卻沒有發現自己體內湧現出什麼疑似神通的強大力量，不禁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仔細感受之下，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這一刻，他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似乎……只要他願意，他就能隨意控制自己的心臟跳動速度，同時他的身體似乎也有了某種奇妙的變化，會隨著心臟跳動而發生改變。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他也看不到自己是怎麼控制手臂動起來的一樣。
「暫時沒法嘗試。」
林愈看了一眼手腕上監測生命活動的手錶，又瞥了一眼修煉室內的監控攝像頭。
這些監控設備都是防止他修煉中出現危險，隨時趕過來救援的。
天知道這神通會有什麼變化，還是謹慎點吧。
「不過……」
林愈試著運轉《赤脈鍛體功》，體內那一條熾熱的赤脈當即開始加速循環，頓時感覺體內湧出了強大的力量，體表隱隱透出絲絲赤紅色的脈絡，渾身皮膚也開始發紅。
這赤脈正常運轉的時候，身軀吸收赤脈能量之後會逐漸蛻變強大，而赤脈加速運轉時，則是可以帶來強大的肉身爆發力。
但哪怕是正常運轉，心臟也會遭受極大的負荷，必須吃藥才能負擔。
一旦加速運轉，那心臟負荷就更加驚人了，時間稍微久一點，甚至還有死亡的風險。
然而——
「這……」
林愈感受著此時異常輕鬆隨意的身體，任由赤脈高速運轉，卻完全沒有絲毫難受的感覺，之前的心悸、胸悶、呼吸困難等症狀已然不復存在。
「病症變成神通之後，就不會對我產生影響了？」他不由得一陣驚喜。
「不對……」
林愈看著腕上的手錶屏幕，發現自己的心率依舊高的驚人。
也就是說，這功法的副作用並未消失，只是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特殊變化，已經可以輕鬆承受這種心跳加速了。
而且，隨著心跳不斷加速，血壓飆升，他感覺自己身體似乎即將打破某道界限，大腦的思維活動仿佛也逐漸變得清晰，手錶上的數字跳動卻是變得越來越緩慢……
「先停下來。」
林愈立刻放緩了赤脈運轉，也讓心臟恢復了正常，避免被安全科注意到他的特殊。
太過特殊可不是好事。
他又裝作心臟難受的狀態，微微低下頭，捂著胸口深呼吸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坐直。
沒辦法，如此非同尋常的情況，他不得不謹慎點。
哪怕沒有神通，單單是無視病症這一點，就已經很驚人了。
「也就是說，我修煉的《赤脈鍛體功》等於是沒有病症的版本，根本不用害怕心臟病的困擾……」林愈暗自欣喜。
或者說，應該是《赤脈鍛體功plus版》才對！
「要是冰心訣的恐慌症，痊癒方案推演進度也達到100%，那我不僅不用再擔心這恐慌症，還能多一項恐慌症變化的神通？」
林愈心中一動，「等等……安全科還有三門完美級功法，如果我都修煉了，就能立刻多出三個神通！」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看似龍潭虎穴的安全科，對於他簡直就是一處待挖掘的寶地！
不過，安全科的《控物術》、《斂息訣》、《風行步》這三門鍊氣境法術，作為完美級功法，哪怕是內部人員，也都是需要幾十萬或者幾十積分才能兌換。
「只能儘量湊積分或者錢了。」
林愈暗自思忖，「而且這些都是鍊氣修士才能施展的法術，沒有法力也用不了，我還得先學一部鍊氣法門才行……」
不管怎麼說，總歸是有希望了。
……
「第一層修煉成功了？」
書記辦公室內，依然戴著口罩的女醫生打量了一下林愈，又翻了翻他的體檢報告，「你的狀態還不錯，看來你對這功法的病症抵抗力挺強。」
林愈現在知道了這位女醫生叫作秦繁枝，是安全科的書記。
「抵抗力？」林愈問道：「每個人抵抗力不一樣嗎？」
「那當然。」
秦書記隨意道：「雖然病根都來自於天地間無窮的靈機，但每個人對不同病症的抵抗力可能都不太一樣，這是個體的差異。」
病根來自於天地間無窮的靈機？
林愈倒是第一次知道這一點，不由得好奇道：「我聽說是一百多年前的大越王朝末年，才開始出現靈氣復甦的？歷史書上也沒記載大越王朝滅亡的原因，野史還說大越皇族大多是病死的，難道就是因為修煉得病？」
「也許吧。」
秦書記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問這麼多也沒意義，先想想怎麼治你的病吧。」
人家沒興趣閒聊，林愈也收起了好奇心，說明來意：「我聽說……對於冰心訣引發的恐慌症，安全科有更好的治療方案？」
秦書記說道：「你現在用的應該是清心符、凝神術加上清修二號這款精神抑制藥物吧？」
「對。」林愈點點頭。
「安全科的治療方案也是這樣，只不過多了一份『古法秘香』和法器『無夢鈴』輔助，治療效果確實更好。」
說話間，秦書記拿出一份申請表遞給林愈，「你先填一份申請表，通過之後就能報銷了，報銷比例最低也有90%左右，一個月頂多花個萬把塊就夠了。」
「萬把塊？」
林愈想了下自己的餘額，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只剩一千二百多點了。
而且，以前買『清修二號』申請的醫療貸還欠著三十多萬，每個月都要還一萬五千多。
之前都是父親每個月打錢幫忙還，但現在已經有兩個多月都沒有父親的音訊了，上個月還是用存款還的債，這個月的話……
「怎麼？一個月才萬把塊也有困難？」秦書記微微蹙眉。
林愈無奈點頭：「我家裡還欠著三十多萬，這個月還有一萬五不知道該怎麼還呢。」
這就是何不食肉糜。
在這個世界，修仙者都算是社會精英，哪怕混的一般，一個月賺個小几萬還是不太難的。
對於秦書記這種科室的管理層來說，一個月萬把塊自然是小事。
秦書記沉吟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道：「算了，這次就幫幫你，把你手機號給我吧。」
林愈微微一怔。
這是要給自己借錢？甚至是送錢？
他不禁有些動容，沒想到這位領導看上去冷冰冰的，實則是個熱心腸？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我手機號是1889……」
待林愈報完手機號，秦書記當即拿起自己的手機操作了起來。
不一會兒，她便放下手機看向林愈，說道：「好了，你查收一下吧。」
林愈看到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收到了一條新的簡訊，明白是餘額變動簡訊到了，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暖意，「秦書記，我一定儘快還你。」
「不用。」秦書記搖搖頭。
「不用？這怎麼行？」
林愈搖搖頭，點開手機正要看看領導轉了多少錢，卻是忍不住一愣：「這是……」
剛才收到的簡訊，並不是銀行或者某寶的餘額變動。
而是一條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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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號邀請的新用戶，利息很低，年化率也才18.6%，而且這家不看徵信。」
秦書記說道：「你已經有編制了，這家金融機構核實了你的工作信息之後，額度起碼有五萬元，你需要多少儘管借。」
「……」
……
最後，林愈終究還是借了五萬。
沒辦法，安全科可沒有預支工資一說，除了借錢也沒別的路了，反正都已經欠了三十多萬了，再多點也無所謂了。
債多不壓身。
還好安全科工資不低，不算公積金等等，保底工資都有一萬二，行動任務的獎金另算。
聽說在配合實驗也有獎金，所以只要順利的話，還是還得起的。
「得儘快賺錢啊……」
林愈看著這兩項釋厄獎勵，有些不太理解。
後者很好理解。
但，病症神通化又是什麼？
不過，看樣子也沒別的選擇了，即使得到這一病症的痊癒方案，他自己也用不上，只能拿去賣錢，但他沒有渠道，也沒法解釋來源。
「選擇……病症神通化。」
林愈意念一動，腦海中的釋厄錄陡然綻放出一道光華，瞬間便融入了他的心臟處，隨著心臟跳動，開始緩緩將一絲絲無形的力量擴散到全身。
這一變化緩慢而隱秘，足足持續了五六個小時才徹底結束。
「結束了？什麼東西？」
林愈等待了許久，卻沒有發現自己體內湧現出什麼疑似神通的強大力量，不禁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仔細感受之下，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這一刻，他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似乎……只要他願意，他就能隨意控制自己的心臟跳動速度，同時他的身體似乎也有了某種奇妙的變化，會隨著心臟跳動而發生改變。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他也看不到自己是怎麼控制手臂動起來的一樣。
「暫時沒法嘗試。」
林愈看了一眼手腕上監測生命活動的手錶，又瞥了一眼修煉室內的監控攝像頭。
這些監控設備都是防止他修煉中出現危險，隨時趕過來救援的。
天知道這神通會有什麼變化，還是謹慎點吧。
「不過……」
林愈試著運轉《赤脈鍛體功》，體內那一條熾熱的赤脈當即開始加速循環，頓時感覺體內湧出了強大的力量，體表隱隱透出絲絲赤紅色的脈絡，渾身皮膚也開始發紅。
這赤脈正常運轉的時候，身軀吸收赤脈能量之後會逐漸蛻變強大，而赤脈加速運轉時，則是可以帶來強大的肉身爆發力。
但哪怕是正常運轉，心臟也會遭受極大的負荷，必須吃藥才能負擔。
一旦加速運轉，那心臟負荷就更加驚人了，時間稍微久一點，甚至還有死亡的風險。
然而——
「這……」
林愈感受著此時異常輕鬆隨意的身體，任由赤脈高速運轉，卻完全沒有絲毫難受的感覺，之前的心悸、胸悶、呼吸困難等症狀已然不復存在。
「病症變成神通之後，就不會對我產生影響了？」他不由得一陣驚喜。
「不對……」
林愈看著腕上的手錶屏幕，發現自己的心率依舊高的驚人。
也就是說，這功法的副作用並未消失，只是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特殊變化，已經可以輕鬆承受這種心跳加速了。
而且，隨著心跳不斷加速，血壓飆升，他感覺自己身體似乎即將打破某道界限，大腦的思維活動仿佛也逐漸變得清晰，手錶上的數字跳動卻是變得越來越緩慢……
「先停下來。」
林愈立刻放緩了赤脈運轉，也讓心臟恢復了正常，避免被安全科注意到他的特殊。
太過特殊可不是好事。
他又裝作心臟難受的狀態，微微低下頭，捂著胸口深呼吸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坐直。
沒辦法，如此非同尋常的情況，他不得不謹慎點。
哪怕沒有神通，單單是無視病症這一點，就已經很驚人了。
「也就是說，我修煉的《赤脈鍛體功》等於是沒有病症的版本，根本不用害怕心臟病的困擾……」林愈暗自欣喜。
或者說，應該是《赤脈鍛體功plus版》才對！
「要是冰心訣的恐慌症，痊癒方案推演進度也達到100%，那我不僅不用再擔心這恐慌症，還能多一項恐慌症變化的神通？」
林愈心中一動，「等等……安全科還有三門完美級功法，如果我都修煉了，就能立刻多出三個神通！」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看似龍潭虎穴的安全科，對於他簡直就是一處待挖掘的寶地！
不過，安全科的《控物術》、《斂息訣》、《風行步》這三門鍊氣境法術，作為完美級功法，哪怕是內部人員，也都是需要幾十萬或者幾十積分才能兌換。
「只能儘量湊積分或者錢了。」
林愈暗自思忖，「而且這些都是鍊氣修士才能施展的法術，沒有法力也用不了，我還得先學一部鍊氣法門才行……」
不管怎麼說，總歸是有希望了。
……
「第一層修煉成功了？」
書記辦公室內，依然戴著口罩的女醫生打量了一下林愈，又翻了翻他的體檢報告，「你的狀態還不錯，看來你對這功法的病症抵抗力挺強。」
林愈現在知道了這位女醫生叫作秦繁枝，是安全科的書記。
「抵抗力？」林愈問道：「每個人抵抗力不一樣嗎？」
「那當然。」
秦書記隨意道：「雖然病根都來自於天地間無窮的靈機，但每個人對不同病症的抵抗力可能都不太一樣，這是個體的差異。」
病根來自於天地間無窮的靈機？
林愈倒是第一次知道這一點，不由得好奇道：「我聽說是一百多年前的大越王朝末年，才開始出現靈氣復甦的？歷史書上也沒記載大越王朝滅亡的原因，野史還說大越皇族大多是病死的，難道就是因為修煉得病？」
「也許吧。」
秦書記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問這麼多也沒意義，先想想怎麼治你的病吧。」
人家沒興趣閒聊，林愈也收起了好奇心，說明來意：「我聽說……對於冰心訣引發的恐慌症，安全科有更好的治療方案？」
秦書記說道：「你現在用的應該是清心符、凝神術加上清修二號這款精神抑制藥物吧？」
「對。」林愈點點頭。
「安全科的治療方案也是這樣，只不過多了一份『古法秘香』和法器『無夢鈴』輔助，治療效果確實更好。」
說話間，秦書記拿出一份申請表遞給林愈，「你先填一份申請表，通過之後就能報銷了，報銷比例最低也有90%左右，一個月頂多花個萬把塊就夠了。」
「萬把塊？」
林愈想了下自己的餘額，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只剩一千二百多點了。
而且，以前買『清修二號』申請的醫療貸還欠著三十多萬，每個月都要還一萬五千多。
之前都是父親每個月打錢幫忙還，但現在已經有兩個多月都沒有父親的音訊了，上個月還是用存款還的債，這個月的話……
「怎麼？一個月才萬把塊也有困難？」秦書記微微蹙眉。
林愈無奈點頭：「我家裡還欠著三十多萬，這個月還有一萬五不知道該怎麼還呢。」
這就是何不食肉糜。
在這個世界，修仙者都算是社會精英，哪怕混的一般，一個月賺個小几萬還是不太難的。
對於秦書記這種科室的管理層來說，一個月萬把塊自然是小事。
秦書記沉吟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道：「算了，這次就幫幫你，把你手機號給我吧。」
林愈微微一怔。
這是要給自己借錢？甚至是送錢？
他不禁有些動容，沒想到這位領導看上去冷冰冰的，實則是個熱心腸？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我手機號是1889……」
待林愈報完手機號，秦書記當即拿起自己的手機操作了起來。
不一會兒，她便放下手機看向林愈，說道：「好了，你查收一下吧。」
林愈看到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收到了一條新的簡訊，明白是餘額變動簡訊到了，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暖意，「秦書記，我一定儘快還你。」
「不用。」秦書記搖搖頭。
「不用？這怎麼行？」
林愈搖搖頭，點開手機正要看看領導轉了多少錢，卻是忍不住一愣：「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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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記說道：「你已經有編制了，這家金融機構核實了你的工作信息之後，額度起碼有五萬元，你需要多少儘管借。」
「……」
……
最後，林愈終究還是借了五萬。
沒辦法，安全科可沒有預支工資一說，除了借錢也沒別的路了，反正都已經欠了三十多萬了，再多點也無所謂了。
債多不壓身。
還好安全科工資不低，不算公積金等等，保底工資都有一萬二，行動任務的獎金另算。
聽說在配合實驗也有獎金，所以只要順利的話，還是還得起的。
「得儘快賺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