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龍鱗逆鱗觸之死,鍾家大院起悲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漢東廣場徹底炸了鍋。

  這不是暴動,是清算。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特勤局精英,此刻成了過街老鼠。一名試圖翻越護欄逃跑的特勤,被幾個賣早點的大媽死死拽住褲腰帶,旁邊拎著折凳的大爺二話不說,照著腦袋就是一頓招呼。

  「別讓他跑了!這幫孫子剛才還要開槍打咱們!」

  「抓活的!交給龍鱗衛!」

  沒有恐懼,只有被壓抑太久後的爆發。

  數萬民眾自發組成了人牆,將那些混入人群的死士一個個揪出來,像是剝洋蔥一樣,把他們那層偽裝的皮扒得乾乾淨淨。

  無人機在頭頂盤旋,將這震撼人心的一幕,連同那些特勤臉上驚恐扭曲的表情,一幀不落地傳向全球。

  高台上。

  祁同偉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腥甜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拖著那副沉重的腳鐐,一步步走向縮在角落裡的劉建邦。

  鐵鏈在木質地板上拖拽,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劉建邦早已沒了剛才那副指點江山的官威,他捂著還在流血的手,屁股不停地往後蹭,直到退無可退,後背抵上了冰冷的鐵架。

  「你……你想幹什麼?我是中紀委副書記!我有豁免權!」

  祁同偉沒說話,只是彎下腰,撿起那副原本為他準備的、重達五十斤的精鋼手銬。

  「咔嚓。」

  冰冷的金屬扣合聲響起。

  劉建邦慘叫一聲,雙手手腕被生生勒出一道紅印。

  祁同偉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斷脊之犬,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子透心涼的寒意。

  「根據《漢東特別戰時法》,劉建邦,你被捕了。」

  「罪名:叛國。」

  ……

  京城,鍾家大院。

  「啪!」

  一隻明代的青花瓷瓶狠狠砸在牆上,碎瓷片飛濺,劃破了名貴的波斯地毯。

  鍾正國站在書房中央,胸口劇烈起伏,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布滿了血絲。牆上的大屏幕里,正播放著劉建邦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的畫面。

  「廢物!都是廢物!」

  他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瘋狂地按動著按鍵。

  那是直通趙立春的專線。

  「嘟……嘟……滋——」

  聽筒里只有刺耳的電流盲音。

  他不信邪,又抓起旁邊的衛星電話。

  依然是盲音。

  整個鐘家大院,仿佛被扣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子裡,與世隔絕。

  鍾正國頹然坐倒在太師椅上,手裡的電話滑落,砸在腳面上,他卻感覺不到疼。

  孤島。

  這裡成了一座死寂的孤島。

  大門外。

  蘇定方坐在猛士裝甲車的引擎蓋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手裡把玩著那把92式手槍。

  在他身後,十二輛99A主戰坦克一字排開,炮口低垂,正對著鍾家那扇據說有三百年歷史的朱漆大門。

  「司令,咱們還不衝進去?」警衛連長搓著手,一臉興奮,「兄弟們的槍管都燙手了。」

  蘇定方吐掉嘴裡的草根,斜了他一眼。

  「急個屁。這種級別的場面,輪得到咱們唱主角?」

  話音未落。

  遠處街角,一輛黑色的紅旗L9緩緩駛來。

  沒有警笛,沒有護衛車隊,就那麼孤零零的一輛車,卻開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蘇定方立刻跳下車,立正,敬禮。

  車在鍾家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

  一隻鋥亮的黑色皮靴踏在青石板路面上。

  葉正華下車,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風衣。風衣下擺隨風輕擺,他沒看蘇定方,也沒看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大門。

  「站住!」

  門樓上,鍾家的私人衛隊探出頭來。


  幾十把MP5衝鋒鎗齊刷刷地指著葉正華。

  「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衛隊長的聲音在顫抖。

  葉正華腳步未停。

  他每走一步,空氣似乎就凝重一分。那種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煞氣,根本不需要刻意釋放,就足以讓這些只見過街頭鬥毆的保鏢尿褲子。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衛隊長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關節泛白,卻怎麼也按不下去。他的大腦在瘋狂下令開槍,可身體卻像是被某種史前巨獸盯住了一樣,僵硬得不受控制。

  葉正華走到大門前,停下腳步。

  他抬起手,掌心貼在那兩扇厚重的門板上。

  一枚硬幣大小的黑色圓片,悄無聲息地吸附在門鎖位置。

  他轉身,向旁邊走了三步。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碎木橫飛,煙塵四起。

  那扇象徵著鍾家百年榮耀與權勢的大門,在定向爆破的衝擊下,轟然倒塌,變成了一地廢柴。

  煙塵散去。

  葉正華踩著滿地木屑,走進了這座深宅大院。

  院子正中央,擺著一張太師椅。

  鍾正國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拄著一根龍頭拐杖。在他身後,站著兩名身穿唐裝的老者,身形乾瘦,太陽穴高高隆起,雙手如枯鷹爪般垂在身側。

  那是鍾家花大價錢供奉的古武高手,據說手上都有幾條人命。

  「葉家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鍾正國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聲音陰沉,「私闖國家重臣府邸,炸毀私宅,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葉正華停下腳步,點了根煙。

  「罪?」他吐出一口煙圈,「在漢東,你們管這叫『依法辦案』。」

  鍾正國臉色一僵,隨即冷笑:「你以為抓了劉建邦,控制了輿論,就能贏?太天真了。」

  他用拐杖重重頓地。

  「趙立春手裡掌握著漢東百分之六十的經濟命脈!只要他一個電話,漢東的股市就會崩盤,銀行會擠兌,工廠會倒閉!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哦?是嗎?」

  葉正華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隨手扔了過去。

  平板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鍾正國懷裡。

  屏幕上,是一段剛傳回來的視頻。

  陽光明媚的海灘。

  穿著花褲衩的趙瑞龍,正被兩名國際刑警按在沙灘上吃沙子。他那張平日裡囂張跋扈的臉,此刻被擠壓得變了形,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我爸是趙立春」。

  畫面旁邊,是一連串觸目驚心的紅色數據流。

  【趙氏集團海外帳戶資金凍結中……】

  【進度:100%】

  【餘額:0.00】

  鍾正國的手開始劇烈顫抖,平板「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

  那是趙家幾十年搜刮來的幾百億資產,是他們最後的退路和底牌!

  「沒什麼不可能。」葉正華彈了彈菸灰,「趙立春現在應該正在中南海喝茶,至於這茶燙不燙嘴,你可以自己去問他。」

  「殺了他!」

  鍾正國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那是絕望後的瘋狂,「給我殺了他!」

  身後兩名唐裝老者動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兩人腳下一蹬,青石板瞬間碎裂,身形拉出兩道殘影,一左一右,直取葉正華咽喉和心口。

  鷹爪功,分筋錯骨,觸之即死。

  葉正華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那兩隻枯爪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

  「唰!」

  他身後的陰影里,兩道寒光乍現。

  快。

  快到連視網膜都捕捉不到軌跡。

  兩名唐裝老者身形猛地一頓,僵在半空,隨後像是兩隻斷了線的風箏,重重摔在地上。

  他們的手腕和腳踝處,各插著一把薄如蟬翼的飛刀。

  經脈盡斷。

  兩道黑影緩緩從葉正華身後的影子裡浮現,臉上戴著漆黑的鬼臉面具,手中握著還在滴血的短刃。

  影龍衛。

  三招?

  連一招都沒用到。

  葉正華邁過那兩個還在地上抽搐的高手,走到鍾正國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老人,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看垃圾一樣的冷漠。

  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塊東西。

  通體漆黑,血紋盤繞。

  龍淵令。

  真的龍淵令。

  他把令牌輕輕放在鍾正國面前的茶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不是一直想看真的嗎?」

  葉正華俯下身,在鍾正國耳邊輕聲說道。

  「看清楚了。」

  鍾正國死死盯著那塊令牌,瞳孔渙散,渾身癱軟在椅子上,像是一灘爛泥。

  完了。

  全完了。

  葉正華直起身,轉身向外走去。

  「不……不殺我?」鍾正國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葉正華停下腳步,頭也不回。

  「殺你?太便宜你了。」

  他的聲音飄散在風中,帶著最後的審判。

  「活著吧。」

  「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把你這棵爛透了的大樹,連根拔起。」

  「對了,記得看明天的早間新聞,會有驚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