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能讓人知道是怎麼中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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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良嶼出了屋子後,去了院牆邊。

  他將能解腐心草毒的銀笙草扯了一把裝在自己的大衣口袋裡,這才離開了家。

  月光被雲層擋住了,周圍一片漆黑,傅良嶼借著些許微光朝著派出所走去。

  冬兒僥倖被救回來,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如果她死了,他真的就沒有什麼活下去的意思了。

  幸好老天還是眷顧他們的。

  他做的一切,都是希望這輩子能和冬兒幸福到老。

  可是,總有些人要去擾亂他們平靜的生活。

  派出所很快就到了,傅良嶼收起了臉上的冷意。

  他一臉擔憂的走進派出所,派出所里還有不少人,他們剛剛出警回來,都還沒離開。

  大家剛剛都見過,見他這麼快就來了派出所,有個同志說道,「同志,你媳婦兒醒了?你咋就過來了?」

  傅良嶼搖了搖頭,臉上帶了哀求的說道,「公安同志,你們能不能讓我見見那個傷人的男人。」

  「我想問問他,他對我妻子做了什麼,我妻子為什麼遲遲不醒,我老師說我妻子是中毒了。」

  公安有點為難,如果讓他見了,他會不會做什麼過激的事。

  傅良嶼很識趣的做出保證道,「你們放心,我是大學老師,我不會因為他毀了我的前程,我現在只是想知道怎麼救我妻子。」

  那名公安有些遲疑,正在這時,突然有人跑過來說道,「不好了,那名犯人吐得厲害,問他什麼都不說,只一個勁兒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喊疼。」

  幾名公安趕忙朝裡面的屋子跑去,傅良嶼也跟在他們身後進去了。

  只見屋內一片狼藉,那男人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一隻手捂著喉嚨,一隻手捂著肚子,看上去痛苦不堪。

  傅良嶼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拉起那男人問道,「你說,你是不是給我妻子吃了什麼,她也和你一樣吐得停不下來。」

  「你告訴我,怎樣才可以救她,你快告訴我。」

  傅良嶼趁著說話的間隙,將早就揉碎在手心裡的草塞進了那男人的嘴裡。

  那男人早就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感覺有泛著清香的東西餵到嘴邊,他以為是那些人給他找藥來了,他張嘴就將那草一口吃了。

  公安也都紛紛湊過來詢問那男人哪裡不舒服。

  他驚奇的發現,吃下去那清香的草後,他胃裡的灼燒感慢慢的緩解了不少。

  傅良嶼焦急問道,「你告訴我,我要怎樣救我妻子,誰讓你來我家傷害她的。」

  說著話的時候他的手緊緊的捏住了那男人的手,那男人能感覺到,掌心被放了一團東西,似乎就是剛剛他吃下去的東西。

  他知道了,這東西似乎能幫到他,剛剛那疼得生不如死的感覺,他不想再嘗試了。

  見男人的眼神滿懷希冀的看向他,傅良嶼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去我家殺人?」

  旁邊的公安雖然覺得他這樣不合規矩,但是他們本身也是在問案,只是這男人根本無法配合,他們也都看向男人,等著他的回答。

  比起生命,男人這時候什麼都不想在乎了。

  他竹筒倒豆子的說道,「是一個大學老師雇得我,她一開始是讓我趁你不在家的時候侮辱你妻子,讓她和你離婚。」

  「只是你不在家的時候,你妻子也不在家,我便沒有得手。」

  「後來前段時間......啊!!」男人感覺胃裡的灼痛又開始了,他疼的慘叫出聲。

  傅良嶼朝他的掌心又塞了一團揉碎的銀笙草,還朝他眨了眨眼睛。

  那男人假裝抬手捂著嘴,將草吃了下去。

  傅良嶼繼續追問道,「那老師是不是姓凌,叫凌曉顏。」

  男人點了點頭,傅良嶼又問道,「前段時間,她是不是改變主意了,讓你直接來殺了我妻子,她有說是什麼原因嗎?」

  問話的時候,傅良嶼的眼裡滿是威脅。

  那男人感覺胃裡的疼痛還在繼續,但是又似乎有了緩解,他不敢賭,便繼續說道,「她說你妻子就會勾引人,竟然讓易老闆都對她上心了,便讓我直接將她殺了,讓她再也沒有機會。」


  傅良嶼繼續問道,「你知道易老闆?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她找上。」

  那男人繼續道,「我喜歡賭點小錢,經常在那些地方玩。」

  「她主動找上我,說是會給我一筆錢還賭債,還會給我錢讓我去易老闆開的賭場玩一年,贏的錢都歸我,輸的歸她。」

  「這個誘惑對我來說太大了,我便同意了。」

  傅良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便轉身朝公安說道,「公安同志,我要報案,京州大學的凌曉顏買兇殺人。」

  其中一個公安說道,「這種行為確實很惡劣,你和我到這邊來,做一個筆錄。」

  傅良嶼站起身跟著那公安離開了房間。

  躺在地上的男人忍著胃裡的灼痛看向傅良嶼的背影,「你不管我了?我會這樣,都是那女人......」

  走到門邊的傅良嶼滿臉憤怒的轉身就朝男人的臉上打了一拳,「我已經忍著不動你,你卻還要提我妻子,她現在還生死未卜,你明明是個殺人犯,我卻不能動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傅良嶼還沒打出第二拳,就被公安扣住給帶離了房間。

  那男人明白了,他說了傅良嶼想知道的事情,他就不會再給他那種草緩解痛苦了。

  他會這樣,肯定就是那女人給他吃的那草有問題。

  傅良嶼打他,是怕他說出來是那女人下的毒吧。

  他想護著那女人,沒門,他死也要拉著她墊背。

  他趕忙朝旁邊的公安說道,「公安同志,我要報案,我......啊!啊!好痛。」

  男人又捂著肚子蜷縮去了地上,同時又吐了起來,這次他吐的竟然都是血。

  旁邊的公安都被嚇了一跳,趕忙安排人去找一輛車來,送他去醫院。

  傅良嶼坐在隔壁的房間裡,正在配合兩名公安做筆錄。

  聽著隔壁的兵荒馬亂,他緊繃著背。

  絕對不能讓公安知道是冬兒用了毒草。

  雖然冬兒是受害者,但是,如果最後死的是這男人,所有的輿論就會偏向這男人,對冬兒不利。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天亮了。

  傅良嶼做好筆錄出了派出所。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派出所周圍來回踱步。

  天大亮後,送那男人去醫院的幾名公安回來了。

  傅良嶼狀似擔憂的走上前去問道,「同志,那人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我擔心我妻子也會像她一樣?。」

  其中一個公安一臉同情的說道,「你還是快回家照顧你妻子吧,那男人死了,痛苦哀嚎了一路,還沒到醫院就死了,死狀還很慘,七竅流血而死。」

  遲疑了一下,他還是說道,「你還是帶你妻子去醫院檢查一下,這男人突然暴斃,醫生說他像是中毒的樣子。」

  「有可能是她對你妻子下毒,卻連自己也害了。」

  傅良嶼滿臉緊張的說道,「我這就帶她去檢查。」

  說著便踉蹌著離開了派出所,剛剛和他說話的公安一臉的同情,「他家也夠倒霉的。」

  其他人也附和道,「誰說不是呢,那人真的是死有餘辜,想下毒害人,結果將自己也毒死了。」

  傅良嶼離開公安的視線後,便加快腳步朝著家裡跑去。

  回到家後,他提了兩桶水進了澡堂,洗過澡,然後將換下來的那身衣服拿去燒了,這才去了房間看許冬兒。

  陸良平正坐在炕邊的凳子上打瞌睡。

  傅良嶼搓了搓手,讓自己的手暖和些,這才伸手去摸許冬兒的臉。

  感受到手上傳來綿軟和溫暖的觸感,他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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