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要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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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問話的公安拉住他問道,「同志,你認識這家的人?」

  傅良嶼怔怔的看著黑洞洞的屋子,像是沒聽到公安的問話。

  旁邊的陸良平焦急問道,「公安同志,這裡就是他家,發生什麼事了?」

  公安一聽,嘆了一口氣,「今晚有人闖進了這個院子裡,將這家的女主人殺害了。」

  陸良平臉色巨變,他看向傅良嶼。

  傅良嶼先是一愣,隨即笑著問道,「你說什麼?殺害?不可能的,我為什麼沒見到她人。」

  公安也同情的看著眼前這個笑著問話,但是眼中滿是淚花的男人。

  他指了指身後,「我們同志正在取證,她的......屍身在那邊。」

  傅良嶼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要做什麼。

  心臟緊縮在一起的疼痛幾乎要讓他窒息。

  他覺得有些可笑,他們都知道了先機,他們都重新做了選擇,他為此做了那麼多,一切悲劇應該不會再重演,冬兒怎麼可能還會死呢。

  今夜的月光竟然那樣的明亮,將院子內照得清晰可見。

  他能清晰的看到躺在那裡的人兒,身上蓋著刺眼的白布。

  白布下露出的是早上送他出門時候她穿的碎花薄襖。

  他踉蹌著走過去,顫抖著手將白布扯開,冬兒肯定沒死,為什麼要蓋這白布。

  白布下,早上還笑著讓他早點回來的人兒此時滿臉的鮮血,讓人幾乎看不清她的臉,她的脖頸內和衣襟上血跡斑斑。

  他顫抖著手將毫無聲息的許冬兒輕輕的抱進懷裡。

  周圍靜得出奇,誰都沒有發出聲音,大家都有些同情的看著那個抱著女人屍體無聲流眼淚的男人。

  陸良平氣喘吁吁的跑上前來,一眼就看到了傅良嶼懷裡滿臉血的許冬兒。

  他心下一陣心痛,這是造了什麼孽了。

  老天這是不想讓小嶼這孩子活了呀。

  看著眼神空洞的傅良嶼,陸良平有些煩躁的跺了跺腳,這賊老天真是太不仁道了。

  他實在看不下去傅良嶼這樣,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即他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辛辣刺激味兒。

  他壓住心底的疑惑和噁心,又往前走了走。

  不錯,那味道就是從許冬兒的身上發出來的。

  陸良平趕忙上前去拉過許冬兒的手腕把脈。

  把完脈,他又去看許冬兒頭上的傷。

  他幾乎是顫抖著聲音說道,「臭小子,快放下你媳婦兒,她估計還有得救。」

  過了很久,傅良嶼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陸良平。

  陸良平忙將許冬兒從他懷裡拉出來平放到地上的白布上,然後朝著周圍的公安說道,「公安同志,麻煩你們幫我照個亮,我要給她扎針。」

  公安一聽這人還可以救,都趕忙打亮了各自手裡的手電筒。

  陸良平打開裝銀針的袋子,開始給許冬兒扎針。

  傅良嶼也冷靜了下來,他趕忙上前去幫忙。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大家都有些緊張的看著施針的男人,都在期待著奇蹟發生。

  隨著陸良平最後一針收起,傅良嶼立刻就將許冬兒抱進了懷裡,看到她孤零零的躺在那白布上,他心痛到無法呼吸。

  見傅良嶼一臉的緊張,陸良平安慰他,「沒事了,她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心臟麻痹了,所以處於假死狀態。」

  正在採集證據的公安們面面相覷,合著還有假死一說。

  陸良平朝傅良嶼說道,「我扎過針了,她緩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她那頭上的傷口還得處理,你把她抱屋裡去,我給她處理傷口。」

  傅良嶼立刻抱起許冬兒回了屋裡。

  陸良平朝著公安和圍觀的人群說道,「大家都回吧,虛驚一場,人沒事了。」

  雖然人沒事了,但是公安還需要向傅良嶼了解情況。

  陸良平適時說道,「公安同志,等他將他媳婦安頓好,一定主動過去找你們,你們就通融一下吧,她媳婦現在還沒醒呢。」


  反正行兇的人當場就被抓到了,公安也知道人家妻子剛剛差點就死了,便沒再堅持,收隊離開了。

  圍觀的人群見是虛驚一場,也都回去睡覺了。

  淡定的將院門關上,陸良平趕忙去院子的牆邊翻找了一陣,然後扯了一把嫩綠的草進了屋。

  他找了塊乾淨的手帕,將嫩草包進帕子裡,然後遞給傅良嶼,「你將這草擰出汁水來餵給她喝下去。」

  看著懷裡依舊沒有呼吸的人,傅良嶼仰起頭將汁水擠到自己的嘴裡,然後低下頭渡到了許冬兒的嘴裡。

  陸良平老臉一紅,「臭小子,這草是有毒的,你這是想和你媳婦同歸於盡呀。」

  然而傅良嶼卻是充耳不聞,只滿臉期待的看著懷裡的人兒。

  陸良平嘆了一口氣,「別急,還早呢,她中了毒,心臟被麻痹了,需要時間恢復。」

  隨後他又將剩下的一把草遞給傅良嶼,「小嶼,你快拿這草去煮水,將冬兒手上、臉上,但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膚,都用這水洗一遍。」

  傅良嶼什麼都沒問,接過草就去煮水了。

  不一會兒,他端著一盆淡綠色的水回來,將許冬兒的臉和手以及脖頸都擦洗了一遍。

  洗乾淨後才發現她額頭上的傷口其實並不大。

  陸良平看了後笑著說道,「這傷口,連針都不用縫了,我給她上上藥,包紮好,過個十天半個月疤就掉了。」

  傅良嶼又伸手摸了摸許冬兒的臉,先前冰冷的臉已經有了些暖意。

  他問道,「老師,冬兒什麼時候才會醒?」

  陸良平沉吟了一下說道,「大概得睡些時候,她的傷口雖然看著血呼啦的,但是並不嚴重。」

  「嚴重的是她碰了腐心草,臟腑都受了些傷害,需要時間去恢復。」

  傅良嶼疑惑問道,「什麼腐心草?哪裡來的?」

  陸良平指了指外面的院子方向,「你家院牆邊種的那一溜,都是,看那草的長勢,比你師母種的還好。」

  傅良嶼一臉驚訝,「你是說,冬兒從師母那裡拿來的野草,是毒草?」

  陸良平點了點頭,「你以為你師母院子裡那些草真是野草呀,那些草都有藥用價值的,包括這腐心草,它雖然毒,但是也可以入藥。」

  「好在,你師母也把和腐心草相剋的銀苼草一併給冬兒帶回來種了,所以解毒才這麼方便。」

  傅良嶼伸手摸了摸許冬兒的臉頰,「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陸良平沉聲說道,「小嶼,冬兒這裡有我看著,我保證她會沒事,但是你得先去派出所一趟。」

  「那個傷害冬兒的人被抓了,但是他也活不久了,你得在他死前問清楚誰要害冬兒。」

  傅良嶼問道,「活不了多久?他怎麼了?」

  陸良平說道,「你以為冬兒為什麼會種那草,看她將那草保護的那樣好就知道,她知道那草有毒,她圈起來是怕你去碰。」

  「腐心草種在那裡,人只要不碰到它的汁水,是不會中毒的。」

  「看冬兒一手的腐心草汁,她八成是將草揉成汁,都給那個人吃下去了。」

  「冬兒只是用手碰了腐心草汁,所以還能救,但是那個人不一樣,他必死無疑。」

  冬兒能有一線生機等到他們回來,也全靠這腐心草。

  傅良嶼明白陸良平的意思,如果不搞清楚幕後的人,下一次冬兒還能不能像這次一樣運氣好,就說不定了。

  他臉色嚴峻的說道,「老師,冬兒就拜託你了,我去去就回,我必須要永絕後患。」

  陸良平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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