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各大道觀弟子匯集
龍虎山主峰大約幾百米高....
比起武當山，龍虎山反倒看起來矮小點。
不過對於白小川這一行人來說，哪怕幾千米的高山，那也如履平地。
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已至半山腰。
半山腰處，和大多數景區一樣設置了很多涼亭。
在涼亭內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山下那座變得渺小的小鎮，以及更遠處蜿蜒的河流與田野。
令人注意的是，儘管山下的店鋪已然荒廢，但這山道兩旁卻異常乾淨整潔，不見落葉堆積，也無雜草叢生。
顯然是龍虎山自有道人日日打掃清理。
又上行了一段，前方出現一座古樸的石制儀門，上面刻著「萬法宗壇」四個蒼勁大字，標誌著已經正式進入了龍虎山核心區域。
儀門下，一個穿著略顯寬大藍色道袍的小道士正踮著腳，努力地用一把比他還高的掃帚，清掃著本就已經十分乾淨的石階。
這小道士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生得圓頭圓腦，一對耳朵尤其顯大，身高雖然不高。
但看起來頗有福相，神情專注又透著一股孩童的稚嫩。
小道士一抬頭，恰好看到拾級而上的趙雲遊一行人。
圓溜溜的大眼睛頓時一亮，立刻扔下大掃帚，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就迎了上來。
他先是精準地跑到鬚髮皆白的趙雲遊面前，像個小大人似的，有模有樣地躬身作揖，聲音清脆響亮，還帶著點奶氣：
「福生無量天尊！龍虎山正一道弟子，張圓靈，拜見武當趙師爺！「
「師父算著時辰，特命我在此等候迎接諸位師叔伯和師兄！」
張圓靈…這名字配上他那圓滾滾的模樣，倒是十分貼切。
趙雲遊看著這憨態可掬的小道童，嚴肅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有勞圓靈小道友了。」
小道童張圓靈聽到師爺誇他，頓時喜笑顏開，露出兩顆小虎牙。
他又轉向盧深，同樣恭敬行禮：「拜見蜀山盧師伯！」
盧深也笑著回禮：「圓靈師侄不必多禮。」
最後，張園靈也是向白小川、王野等年輕一輩行了禮。
畢竟他也不清楚幾人是什麼輩分。
「趙師爺，盧師伯，還有各位師叔師兄，請隨我來吧！師父和天師爺爺都在天師府里等著呢！」
說著，張園靈就要邁開小短腿在前帶路。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跟在隊伍最後方的李銘助理快步上前。
她先是對趙雲遊和盧深微微躬身，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趙前輩，盧掌門，還有諸位道長。我就送各位到這裡了。」
「天師府內，已有總局的其他領導在等候諸位，商討相關事宜，我就不便一同進去了。」
「諸位道長在此期間若有任何行程或生活上的需要，隨時可以通過這個號碼聯繫我。」
她說著，遞上了一張設計簡潔、只印有一個電話號碼的名片。
趙雲遊接過名片，微微頷首，聲音平和：「有勞姑娘了。」
「趙前輩客氣了，這是我分內之事。」
助理再次躬身，隨後便優雅地轉身，沿著來時的石階向下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木掩映之中。
於是，一行人在這個小道童的引領下，繼續向上而行。
穿過「萬法宗壇」的儀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古老的殿宇依山而建，飛檐翹角，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雲霧繚繞，鐘磬之聲隱約可聞，一派仙家氣象。
王野輕聲道：「老白，你別說，這龍虎山看著完全不輸於武當。」
白小川點了下頭。
其實嚴格上來說....龍虎山的風景甚至要比武當還好。
單從兩邊的綠植....裝飾來看，龍虎山的文旅局更牛逼，更下功夫。
王野：「老白，你看這個園靈小道長，像不像某位『故人』。」
白小川：「誰？」
王野：「圖圖啊....我感覺實在是太像了....」
白小川沒好氣地瞪了王野一眼：「去去去，少胡說八道，對龍虎山的小師兄尊敬點。」
王野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繼續好奇地東張西望。
在張圓靈的帶領下，眾人穿過一片蒼勁的古松林，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極為開闊的廣場。
廣場以青石板鋪就，四周殿宇環繞，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香爐，青煙裊裊，直上雲霄。
雲龍瞪大雙眸驚訝道：「師兄....師叔...好多人啊....」
白小川此時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到。
人太多了！
放眼望去，足足有一百多名身著各式道袍的道士聚集於此！
這是白小川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道士！
有身穿天師府明黃法衣的龍虎山本土道士，有身穿灰色道袍的茅山弟子，有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城來人。
還有身穿其他顏色、代表其他大小宮觀的道士……
此時廣場內...
低聲的交談聲、寒暄聲、輕笑聲響成一片。
而在廣場最前方....
那裡，七八位氣度非凡、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聚在一起交談。
白小川目光掃過，立刻認出了幾位熟面孔。
白雲觀的觀主郭德綱，茅山派掌門林九道長，青城山掌門李玄機......
而站在眾人中心，正是那位身著紫色天師法袍，頭戴芙蓉冠，面容清癯的當代龍虎山天師，張承岳！
最讓白小川注意的是，在張天師身側，還站著一位身著筆挺深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
白小川低聲道：「看來此人，就是李銘助理口中那位『總局的領導』了。」
這氣質....一看就是『當官』的。
趙雲遊和盧深的到來，立刻吸引了全場目光。
尤其是趙雲遊，在道門中輩分極高和張天師屬於同輩。
只見張天師率先停下交談，面帶微笑地迎了上來。
郭道長、林九道長、李玄機等諸位掌教也紛紛轉身，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趙道長，盧師侄，一路辛苦！」
「老趙，你可算來了！」
........
讓白小川一震的是。
那名在白小川心中榮獲『嘴強王者』稱號的青城山李玄機前輩。
此刻竟然也是面帶春風般和煦的笑容，朝著趙雲遊和盧深拱手行禮，語氣那叫一個客氣和善。
「趙師兄，別來無恙！盧師侄，好久不見！」
那模樣，那風度，活脫脫一位德高望重、心胸寬廣的得道高人！
哪裡還有半點在群里懟天懟地的模樣。
白小川心中暗嘆：「果然…哪怕是大佬們也有兩副面孔的。」
「網絡里里重拳出擊，現實彬彬有禮。」
趙雲遊和盧深也一一回禮，與諸位老友寒暄。
張天師目光隨後落向白小川、王野等年輕弟子。
尤其是在白小川身上微微停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這幾位便是武當和蜀山的俊傑吧？果然都是人中龍鳳，道門未來可期啊！」
此時，西裝老者也微笑著上前一步，介紹道：「歡迎諸位道長蒞臨龍虎山。」
「我是國安總局特勤部的秦遠山。」
「既然武當的趙道長和蜀山的盧掌門也已抵達，諸位道友皆已到齊，那我們便移步殿內，開始商議正事吧。」
張承岳天師撫須點頭，面向眾人：「善。諸位道友，請隨貧道入三清殿一敘。」
「至於各派年輕弟子，可暫且在此等候，或由我龍虎山弟子引路，在廣場周邊遊覽休息。」
趙雲遊轉頭對白小川、王野和雲龍低聲囑咐道：「你們在此等候，勿要惹事，與其他各派道友好生相處。」
白小川輕輕點頭：「是，師父。」
王野和雲龍也連忙應聲。
蜀山掌門盧深也同樣對清虛、清遠、清漪三人交代了幾句。
於是，諸位掌門、觀主以及那位官方代表秦遠山，在一眾龍虎山高功的簇擁下，朝著廣場後方那座最為宏偉莊嚴的三清殿走去。
留下的年輕弟子們頓時感覺壓力一松，氣氛也變得活躍了一些。
武當和蜀山兩派因為一路同行，已然熟絡，很自然地聚到了一處廣場角落，低聲交談起來，好奇地打量著其他各派的弟子。
王野：「看到沒，老白，清漪師妹，咱們這組合，往這一站，就是全場焦點！氣質這塊拿捏得死死的！」
清漪被他逗得掩嘴輕笑，娃娃音格外悅耳。
清遠則比較實在，觀察著四周：「看來各派都帶來了精銳弟子，此次羅天大醮，競爭恐怕會相當激烈。」
然而，這短暫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只見幾名身著青色道袍、顯然是青城山弟子的年輕人，氣勢洶洶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名青年，相貌頗為普通，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傲氣和…怒氣？
青年目標明確，徑直走到王野面前。
「王野！你就是武當的那個王野？！哼哼！終於讓我見到你了！」
王野先是一愣，但隨即他看了看對方身上的青城道袍，再結合這興師問罪的架勢和群里對線的「深厚情誼」，立刻知道了對方是誰。
王野非但沒慫，反而眼睛一亮。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青言師弟嘛，線上噴不過，想來線下真人PK啊？」
王青言冷聲道：「誰是你師弟！哼！你那個小師叔呢！？讓他出來！」
比起武當山，龍虎山反倒看起來矮小點。
不過對於白小川這一行人來說，哪怕幾千米的高山，那也如履平地。
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已至半山腰。
半山腰處，和大多數景區一樣設置了很多涼亭。
在涼亭內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山下那座變得渺小的小鎮，以及更遠處蜿蜒的河流與田野。
令人注意的是，儘管山下的店鋪已然荒廢，但這山道兩旁卻異常乾淨整潔，不見落葉堆積，也無雜草叢生。
顯然是龍虎山自有道人日日打掃清理。
又上行了一段，前方出現一座古樸的石制儀門，上面刻著「萬法宗壇」四個蒼勁大字，標誌著已經正式進入了龍虎山核心區域。
儀門下，一個穿著略顯寬大藍色道袍的小道士正踮著腳，努力地用一把比他還高的掃帚，清掃著本就已經十分乾淨的石階。
這小道士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生得圓頭圓腦，一對耳朵尤其顯大，身高雖然不高。
但看起來頗有福相，神情專注又透著一股孩童的稚嫩。
小道士一抬頭，恰好看到拾級而上的趙雲遊一行人。
圓溜溜的大眼睛頓時一亮，立刻扔下大掃帚，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就迎了上來。
他先是精準地跑到鬚髮皆白的趙雲遊面前，像個小大人似的，有模有樣地躬身作揖，聲音清脆響亮，還帶著點奶氣：
「福生無量天尊！龍虎山正一道弟子，張圓靈，拜見武當趙師爺！「
「師父算著時辰，特命我在此等候迎接諸位師叔伯和師兄！」
張圓靈…這名字配上他那圓滾滾的模樣，倒是十分貼切。
趙雲遊看著這憨態可掬的小道童，嚴肅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有勞圓靈小道友了。」
小道童張圓靈聽到師爺誇他，頓時喜笑顏開，露出兩顆小虎牙。
他又轉向盧深，同樣恭敬行禮：「拜見蜀山盧師伯！」
盧深也笑著回禮：「圓靈師侄不必多禮。」
最後，張園靈也是向白小川、王野等年輕一輩行了禮。
畢竟他也不清楚幾人是什麼輩分。
「趙師爺，盧師伯，還有各位師叔師兄，請隨我來吧！師父和天師爺爺都在天師府里等著呢！」
說著，張園靈就要邁開小短腿在前帶路。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跟在隊伍最後方的李銘助理快步上前。
她先是對趙雲遊和盧深微微躬身，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趙前輩，盧掌門，還有諸位道長。我就送各位到這裡了。」
「天師府內，已有總局的其他領導在等候諸位，商討相關事宜，我就不便一同進去了。」
「諸位道長在此期間若有任何行程或生活上的需要，隨時可以通過這個號碼聯繫我。」
她說著，遞上了一張設計簡潔、只印有一個電話號碼的名片。
趙雲遊接過名片，微微頷首，聲音平和：「有勞姑娘了。」
「趙前輩客氣了，這是我分內之事。」
助理再次躬身，隨後便優雅地轉身，沿著來時的石階向下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木掩映之中。
於是，一行人在這個小道童的引領下，繼續向上而行。
穿過「萬法宗壇」的儀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古老的殿宇依山而建，飛檐翹角，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雲霧繚繞，鐘磬之聲隱約可聞，一派仙家氣象。
王野輕聲道：「老白，你別說，這龍虎山看著完全不輸於武當。」
白小川點了下頭。
其實嚴格上來說....龍虎山的風景甚至要比武當還好。
單從兩邊的綠植....裝飾來看，龍虎山的文旅局更牛逼，更下功夫。
王野：「老白，你看這個園靈小道長，像不像某位『故人』。」
白小川：「誰？」
王野：「圖圖啊....我感覺實在是太像了....」
白小川沒好氣地瞪了王野一眼：「去去去，少胡說八道，對龍虎山的小師兄尊敬點。」
王野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繼續好奇地東張西望。
在張圓靈的帶領下，眾人穿過一片蒼勁的古松林，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極為開闊的廣場。
廣場以青石板鋪就，四周殿宇環繞，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香爐，青煙裊裊，直上雲霄。
雲龍瞪大雙眸驚訝道：「師兄....師叔...好多人啊....」
白小川此時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到。
人太多了！
放眼望去，足足有一百多名身著各式道袍的道士聚集於此！
這是白小川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道士！
有身穿天師府明黃法衣的龍虎山本土道士，有身穿灰色道袍的茅山弟子，有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城來人。
還有身穿其他顏色、代表其他大小宮觀的道士……
此時廣場內...
低聲的交談聲、寒暄聲、輕笑聲響成一片。
而在廣場最前方....
那裡，七八位氣度非凡、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聚在一起交談。
白小川目光掃過，立刻認出了幾位熟面孔。
白雲觀的觀主郭德綱，茅山派掌門林九道長，青城山掌門李玄機......
而站在眾人中心，正是那位身著紫色天師法袍，頭戴芙蓉冠，面容清癯的當代龍虎山天師，張承岳！
最讓白小川注意的是，在張天師身側，還站著一位身著筆挺深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
白小川低聲道：「看來此人，就是李銘助理口中那位『總局的領導』了。」
這氣質....一看就是『當官』的。
趙雲遊和盧深的到來，立刻吸引了全場目光。
尤其是趙雲遊，在道門中輩分極高和張天師屬於同輩。
只見張天師率先停下交談，面帶微笑地迎了上來。
郭道長、林九道長、李玄機等諸位掌教也紛紛轉身，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趙道長，盧師侄，一路辛苦！」
「老趙，你可算來了！」
........
讓白小川一震的是。
那名在白小川心中榮獲『嘴強王者』稱號的青城山李玄機前輩。
此刻竟然也是面帶春風般和煦的笑容，朝著趙雲遊和盧深拱手行禮，語氣那叫一個客氣和善。
「趙師兄，別來無恙！盧師侄，好久不見！」
那模樣，那風度，活脫脫一位德高望重、心胸寬廣的得道高人！
哪裡還有半點在群里懟天懟地的模樣。
白小川心中暗嘆：「果然…哪怕是大佬們也有兩副面孔的。」
「網絡里里重拳出擊，現實彬彬有禮。」
趙雲遊和盧深也一一回禮，與諸位老友寒暄。
張天師目光隨後落向白小川、王野等年輕弟子。
尤其是在白小川身上微微停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這幾位便是武當和蜀山的俊傑吧？果然都是人中龍鳳，道門未來可期啊！」
此時，西裝老者也微笑著上前一步，介紹道：「歡迎諸位道長蒞臨龍虎山。」
「我是國安總局特勤部的秦遠山。」
「既然武當的趙道長和蜀山的盧掌門也已抵達，諸位道友皆已到齊，那我們便移步殿內，開始商議正事吧。」
張承岳天師撫須點頭，面向眾人：「善。諸位道友，請隨貧道入三清殿一敘。」
「至於各派年輕弟子，可暫且在此等候，或由我龍虎山弟子引路，在廣場周邊遊覽休息。」
趙雲遊轉頭對白小川、王野和雲龍低聲囑咐道：「你們在此等候，勿要惹事，與其他各派道友好生相處。」
白小川輕輕點頭：「是，師父。」
王野和雲龍也連忙應聲。
蜀山掌門盧深也同樣對清虛、清遠、清漪三人交代了幾句。
於是，諸位掌門、觀主以及那位官方代表秦遠山，在一眾龍虎山高功的簇擁下，朝著廣場後方那座最為宏偉莊嚴的三清殿走去。
留下的年輕弟子們頓時感覺壓力一松，氣氛也變得活躍了一些。
武當和蜀山兩派因為一路同行，已然熟絡，很自然地聚到了一處廣場角落，低聲交談起來，好奇地打量著其他各派的弟子。
王野：「看到沒，老白，清漪師妹，咱們這組合，往這一站，就是全場焦點！氣質這塊拿捏得死死的！」
清漪被他逗得掩嘴輕笑，娃娃音格外悅耳。
清遠則比較實在，觀察著四周：「看來各派都帶來了精銳弟子，此次羅天大醮，競爭恐怕會相當激烈。」
然而，這短暫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只見幾名身著青色道袍、顯然是青城山弟子的年輕人，氣勢洶洶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名青年，相貌頗為普通，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傲氣和…怒氣？
青年目標明確，徑直走到王野面前。
「王野！你就是武當的那個王野？！哼哼！終於讓我見到你了！」
王野先是一愣，但隨即他看了看對方身上的青城道袍，再結合這興師問罪的架勢和群里對線的「深厚情誼」，立刻知道了對方是誰。
王野非但沒慫，反而眼睛一亮。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青言師弟嘛，線上噴不過，想來線下真人PK啊？」
王青言冷聲道：「誰是你師弟！哼！你那個小師叔呢！？讓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