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最引以為傲的身份竟被人如此輕視，這讓他實在難以忍受。
「你給我等著，咱倆這梁子結下了！」劉海中咬牙切齒道：「敢得罪我，有你好看的！」
「明兒我就找你們領導去！」
崔大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行啊，趕緊去，別耽誤工夫。」
劉海中氣得眼前發黑，踉踉蹌蹌地往回走。
「官迷心竅的玩意兒，整天做夢當大官，也不瞧瞧自己都快退休的年紀。」許大茂撇著嘴譏諷道。
這時李維東家廚房飄出一股奇異的香氣，勾得人直流口水。李維東正用豆瓣醬和火鍋底料爆炒螺螄，那香味簡直絕了。
棒梗啃著白面饅頭就炒豆腐，正喝著漂油花的菜湯，突然聞到這味道，手裡的饅頭頓時不香了。
秦淮茹一家正吃飯，桌上就賈張氏和棒梗吃白面饅頭，她和兩個閨女啃的是玉米面饅頭。
這玉米面饅頭髮得蓬鬆軟和，跟死面窩頭可不一樣。死面瓷實頂餓，能省糧食。
小當和槐花捧著玉米面饅頭，就著菜湯吃得噴香，連炒豆腐都捨不得夾。
「棒梗你要不吃，媽也沒轍。」秦淮茹說道，「咱家這伙食已經不錯了。」
「媽，我去瞅瞅他們家吃啥。」棒梗最近老實不少，自從瞧見賈張氏被秦淮茹治住後。
賈張氏偷瞄了眼秦淮茹，對棒梗說：「奶奶陪你去，咱不找那小畜生要吃的，就看看他做的啥。」
秦淮茹心累得慌，低頭扒拉著飯。吃完還得學習，要不然後頭考級該抓瞎了。
賈張氏和棒梗像兩隻肥老鼠似的，哧溜躥去了後院。
林玉柔端著熱氣騰騰的炒螺螄走進堂屋，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
」奶奶，是螺螄！他們在吃螺螄！」棒梗瞪圓了眼睛。
賈張氏眯著三角眼：」這玩意兒河裡多的是，隨便撈撈就夠吃。」
」奶奶咱們明天就去摸！」棒梗咽著口水說。
」得去問問傻柱怎麼做。」賈張氏拽著棒梗要走，卻見孫子突然指著走廊頂棚：」肉！那兒掛著好多肉！」
屋檐下掛著的臘肉讓賈張氏眼紅不已，咬牙切齒道：」走，回家。這麼多肉也不怕撐死，這小畜生一點不懂鄰里互助。」
李家這邊，林玉柔正給李維東斟酒，桌上擺著大盤雞和鹹肉燒鮮魚。隔壁的劉家父子聞著螺螄香，覺得手裡的蠶蛹索然無味。
」讓光福明天去摸些回來。」劉大腦袋提議，」正好老劉升官要請客。」
中院裡，傻柱正和易中海喝著散白。棒梗趾高氣揚地過來：」你會炒螺螄嗎？那小畜生家炒得可香了。」
」香料不齊可沒那味兒。」傻柱撓頭。
易中海慈愛地看著棒梗：」將就著做吧，好歹是個葷菜。」
」那明早把螺螄泡清水裡滴幾滴油。」傻柱交代道，」到晚上就能下鍋了。」
「柱子，你會做這個，怎麼以前沒想著做來吃？」易中海有些疑惑地問。
「那是南方人吃的，咱們這兒沒這習慣。」傻柱撇撇嘴，「我壓根兒就沒想起來。李維東在南方待了四年……」
「哦，原來是這樣。」易中海點點頭。
「傻柱，別等明天早上了，現在就去摸！」賈張氏扯著嗓子嚷嚷，嘴裡還噴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嘿，要去你去！」傻柱翻了個白眼，他可不想被這老太婆使喚。
「柱子，我婆婆腿腳不方便，你總不能叫棒梗一個人去吧？」秦淮茹從屋裡走出來，柔聲道，「別喝了，趁天還沒黑，趕緊去吧。」
「行吧。」傻柱一聽秦淮茹開口，立馬答應下來。
聾老太在一旁沉著臉，嘴裡嘀嘀咕咕的，眼神不善地瞪著秦淮茹。
傻柱拎了個小桶，帶著棒梗出門了。
這東西只要找條乾淨的水溝，一會兒就能摸夠吃的。
另一邊，許大茂在崔大可那兒蹭了頓飯，等他走後，崔大可收拾收拾準備睡覺。
可崔大可心裡有點慌，以前早上那玩意兒精神抖擻，非得折騰幾下才能消停。
「 ** ，該不會出問題了吧？」崔大可心裡直打鼓，「不行，得找個大夫瞧瞧。」
第二天一早，李維東早早地準備去廠里，他想找金大金二聊聊，總覺得他們家還有好東西。
「東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林玉柔有些奇怪，「這才七點呢。」
林玉柔五點多就起來洗衣服，給李維東做好了早飯，這會兒站在門口送他上班。
「我去見兩個人，談點事。」李維東溫和地說，「記住我跟你說的話。要不這樣，我把槍留家裡吧。」
「你隨身帶著，萬一有什麼不對勁，直接掏槍，先崩了再說。」
林玉柔白了他一眼：「我在家能有什麼事？又用不著槍。」
「進來，我教你用！」李維東一臉嚴肅，「我總覺得這幾天可能要出事。」
他耐心地教林玉柔怎麼上膛、退膛，最後叮囑道：「對準想害你的人，扣扳機就行。」
「握緊點，等晚上有空，我帶你去練練槍。」
「要不這樣，你們吃完早飯就去廠里找我，記得鎖好門。」
林玉柔點點頭答應。李維東摟著她親了一會兒，她才紅著臉繼續洗衣服。
走到中院時，李維東心裡默念：「系統，我要簽到！」
「簽到成功，宿主獲得以下物資。」
「特級棉花一千斤，各類布料一千匹！」
李維東微微一怔，暗自思忖：「系統這是要讓我當個批發商啊！」
他騎著自行車來到廠保維科，看見金大和金二正在吃早餐。
「在這兒沒受委屈吧？」李維東走進來問道。
早餐是豆漿油條，由保維人員外出買來的。
「挺好挺好，就是待在這兒有點悶。也沒人跟我們說話。」金大咂咂嘴，「幸好我們兄弟倆作伴，要是一個人可真夠嗆！」
「是啊，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出去。」金二顯得有些急躁。
「應該快了，事情得調查清楚。」李維東說道，「暫時還不能驚動聾老太。」
「行吧，我們就在這兒待著。」金大一口氣喝完豆漿。
「一會兒我讓人送象棋和撲克牌過來。」李維東想了想，「再給你們弄台收音機。」
他忽然記起自己會組裝收音機，只需要去電子廠買些材料。
「那可太感謝了！」金大一臉興奮。
「對了，你們家還有沒有老物件？」李維東裝作不經意地問，「那把扇子就挺不錯的。」
「那當然，那扇子當年可是皇……」金大突然收住話頭，略顯心虛，「家裡是有些老東西，不過這些年我們兄弟練武沒掙過錢，差不多都折騰光了。」
「放心，我會給錢的。」李維東淡淡道，「價格包你們滿意。」
「成，等這事兒完了，我們一定拿幾件好東西出來。」
聊了幾句後，李維東回到醫務科辦公室。桌上已泡好熱茶，辦公室也打掃得乾乾淨淨。
「科長，待會兒要去醫藥公司取藥，您看……」丁秋楠走進來，清麗的臉龐帶著溫柔。
「有多少東西？」李維東問。
「一個大箱子就能裝下。」丁秋楠回答，「要不把自行車借我，我去取回來？」
「不用，我親自去一趟，正好還有別的事。」李維東說道。
這時已過八點，李維東剛端起茶杯，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哥哥我來了」。
小曦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何雨水和林玉柔。
林玉柔正與剛走出辦公室的丁秋楠互相打量著。
「小曦吃早飯了嗎？」李維東笑著起身問道。
「吃啦！吃了泡麵還有滷蛋，可好吃啦！」小曦舉起小手歡快地回答。
「好，你和雨水姐在辦公室玩。我帶你姐出去辦點事。」李維東說道。
「東哥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曦。」何雨水點頭應下。
李維東領著林玉柔往研究室走，林玉柔跟在身側。離開醫務科後，她遲疑片刻問道：「維東哥，剛才從你辦公室出來的那位女同志是？」
「哪位？」李維東隨口反問。
「就是穿白大褂的那位……」林玉柔輕咬下唇。
「醫務室的張醫生。」李維東答道。
「她真漂亮。」林玉柔話裡帶著醋意。
「哪有我家小柔好看。」李維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在他眼裡，林玉柔就是最完美的姑娘。不僅容貌出眾，更把他放在心尖上疼。
「淨胡說。」
林玉柔嘴上嗔怪，眼角卻漾開笑意。
二人說話間來到靶場。這年頭軋鋼廠保維科配備精良，從 ** 到機槍一應俱全。在場的多是退伍老兵，正進行日常射擊訓練。
「李總工想試試哪種槍械？」姜科長熱情迎上來，「我給您取來，長短槍都有。」
「不麻煩，教這丫頭打幾槍就走。」李維東謝過對方，突然拔槍對準五十米外靶子連開三槍。
槍聲幾乎疊成一聲。
「全中靶心！」姜科長拉動繩索查看靶紙後震驚道，「三發十環，還是用短槍速射！」這位老兵自問用 ** 也打不出這般成績。
「在校時練過。」李維東含糊帶過。總不能說靠著武術宗師的肌肉控制力作弊吧？
他接著指導林玉柔射擊。十米距離上，姑娘經過十發練習後竟槍槍上靶，雖環數不高，但若實戰已能擊中人體要害。
「手腕都震麻了。」林玉柔揉著手腕嘟囔。
「表現很棒了。」李維東攬住她肩膀，「走，去研究室給你看個好東西。」
（李維東領著林玉柔走進研究室。屋內攤著一張處理好的牛皮，他利索地裁製出一條皮帶，搭扣用的是現成的鋼片。
」把布繩解了，換這個。」李維東晃了晃手中的皮帶，」槍別在腰上。來，掀起衣擺我幫你系。」
林玉柔耳尖泛紅，卻仍溫順地轉過身去。
調整好皮帶位置後，他又將帆布包帶子收短，斜挎在她肩頭，恰好遮住腰間的凸起。
」順路送你們回去，正好要去醫藥公司。」李維東輕捏她粉腮。
若不是在廠區，他定要好好溫存一番。
「你給我等著，咱倆這梁子結下了！」劉海中咬牙切齒道：「敢得罪我，有你好看的！」
「明兒我就找你們領導去！」
崔大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行啊，趕緊去，別耽誤工夫。」
劉海中氣得眼前發黑，踉踉蹌蹌地往回走。
「官迷心竅的玩意兒，整天做夢當大官，也不瞧瞧自己都快退休的年紀。」許大茂撇著嘴譏諷道。
這時李維東家廚房飄出一股奇異的香氣，勾得人直流口水。李維東正用豆瓣醬和火鍋底料爆炒螺螄，那香味簡直絕了。
棒梗啃著白面饅頭就炒豆腐，正喝著漂油花的菜湯，突然聞到這味道，手裡的饅頭頓時不香了。
秦淮茹一家正吃飯，桌上就賈張氏和棒梗吃白面饅頭，她和兩個閨女啃的是玉米面饅頭。
這玉米面饅頭髮得蓬鬆軟和，跟死面窩頭可不一樣。死面瓷實頂餓，能省糧食。
小當和槐花捧著玉米面饅頭，就著菜湯吃得噴香，連炒豆腐都捨不得夾。
「棒梗你要不吃，媽也沒轍。」秦淮茹說道，「咱家這伙食已經不錯了。」
「媽，我去瞅瞅他們家吃啥。」棒梗最近老實不少，自從瞧見賈張氏被秦淮茹治住後。
賈張氏偷瞄了眼秦淮茹，對棒梗說：「奶奶陪你去，咱不找那小畜生要吃的，就看看他做的啥。」
秦淮茹心累得慌，低頭扒拉著飯。吃完還得學習，要不然後頭考級該抓瞎了。
賈張氏和棒梗像兩隻肥老鼠似的，哧溜躥去了後院。
林玉柔端著熱氣騰騰的炒螺螄走進堂屋，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
」奶奶，是螺螄！他們在吃螺螄！」棒梗瞪圓了眼睛。
賈張氏眯著三角眼：」這玩意兒河裡多的是，隨便撈撈就夠吃。」
」奶奶咱們明天就去摸！」棒梗咽著口水說。
」得去問問傻柱怎麼做。」賈張氏拽著棒梗要走，卻見孫子突然指著走廊頂棚：」肉！那兒掛著好多肉！」
屋檐下掛著的臘肉讓賈張氏眼紅不已，咬牙切齒道：」走，回家。這麼多肉也不怕撐死，這小畜生一點不懂鄰里互助。」
李家這邊，林玉柔正給李維東斟酒，桌上擺著大盤雞和鹹肉燒鮮魚。隔壁的劉家父子聞著螺螄香，覺得手裡的蠶蛹索然無味。
」讓光福明天去摸些回來。」劉大腦袋提議，」正好老劉升官要請客。」
中院裡，傻柱正和易中海喝著散白。棒梗趾高氣揚地過來：」你會炒螺螄嗎？那小畜生家炒得可香了。」
」香料不齊可沒那味兒。」傻柱撓頭。
易中海慈愛地看著棒梗：」將就著做吧，好歹是個葷菜。」
」那明早把螺螄泡清水裡滴幾滴油。」傻柱交代道，」到晚上就能下鍋了。」
「柱子，你會做這個，怎麼以前沒想著做來吃？」易中海有些疑惑地問。
「那是南方人吃的，咱們這兒沒這習慣。」傻柱撇撇嘴，「我壓根兒就沒想起來。李維東在南方待了四年……」
「哦，原來是這樣。」易中海點點頭。
「傻柱，別等明天早上了，現在就去摸！」賈張氏扯著嗓子嚷嚷，嘴裡還噴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嘿，要去你去！」傻柱翻了個白眼，他可不想被這老太婆使喚。
「柱子，我婆婆腿腳不方便，你總不能叫棒梗一個人去吧？」秦淮茹從屋裡走出來，柔聲道，「別喝了，趁天還沒黑，趕緊去吧。」
「行吧。」傻柱一聽秦淮茹開口，立馬答應下來。
聾老太在一旁沉著臉，嘴裡嘀嘀咕咕的，眼神不善地瞪著秦淮茹。
傻柱拎了個小桶，帶著棒梗出門了。
這東西只要找條乾淨的水溝，一會兒就能摸夠吃的。
另一邊，許大茂在崔大可那兒蹭了頓飯，等他走後，崔大可收拾收拾準備睡覺。
可崔大可心裡有點慌，以前早上那玩意兒精神抖擻，非得折騰幾下才能消停。
「 ** ，該不會出問題了吧？」崔大可心裡直打鼓，「不行，得找個大夫瞧瞧。」
第二天一早，李維東早早地準備去廠里，他想找金大金二聊聊，總覺得他們家還有好東西。
「東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林玉柔有些奇怪，「這才七點呢。」
林玉柔五點多就起來洗衣服，給李維東做好了早飯，這會兒站在門口送他上班。
「我去見兩個人，談點事。」李維東溫和地說，「記住我跟你說的話。要不這樣，我把槍留家裡吧。」
「你隨身帶著，萬一有什麼不對勁，直接掏槍，先崩了再說。」
林玉柔白了他一眼：「我在家能有什麼事？又用不著槍。」
「進來，我教你用！」李維東一臉嚴肅，「我總覺得這幾天可能要出事。」
他耐心地教林玉柔怎麼上膛、退膛，最後叮囑道：「對準想害你的人，扣扳機就行。」
「握緊點，等晚上有空，我帶你去練練槍。」
「要不這樣，你們吃完早飯就去廠里找我，記得鎖好門。」
林玉柔點點頭答應。李維東摟著她親了一會兒，她才紅著臉繼續洗衣服。
走到中院時，李維東心裡默念：「系統，我要簽到！」
「簽到成功，宿主獲得以下物資。」
「特級棉花一千斤，各類布料一千匹！」
李維東微微一怔，暗自思忖：「系統這是要讓我當個批發商啊！」
他騎著自行車來到廠保維科，看見金大和金二正在吃早餐。
「在這兒沒受委屈吧？」李維東走進來問道。
早餐是豆漿油條，由保維人員外出買來的。
「挺好挺好，就是待在這兒有點悶。也沒人跟我們說話。」金大咂咂嘴，「幸好我們兄弟倆作伴，要是一個人可真夠嗆！」
「是啊，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出去。」金二顯得有些急躁。
「應該快了，事情得調查清楚。」李維東說道，「暫時還不能驚動聾老太。」
「行吧，我們就在這兒待著。」金大一口氣喝完豆漿。
「一會兒我讓人送象棋和撲克牌過來。」李維東想了想，「再給你們弄台收音機。」
他忽然記起自己會組裝收音機，只需要去電子廠買些材料。
「那可太感謝了！」金大一臉興奮。
「對了，你們家還有沒有老物件？」李維東裝作不經意地問，「那把扇子就挺不錯的。」
「那當然，那扇子當年可是皇……」金大突然收住話頭，略顯心虛，「家裡是有些老東西，不過這些年我們兄弟練武沒掙過錢，差不多都折騰光了。」
「放心，我會給錢的。」李維東淡淡道，「價格包你們滿意。」
「成，等這事兒完了，我們一定拿幾件好東西出來。」
聊了幾句後，李維東回到醫務科辦公室。桌上已泡好熱茶，辦公室也打掃得乾乾淨淨。
「科長，待會兒要去醫藥公司取藥，您看……」丁秋楠走進來，清麗的臉龐帶著溫柔。
「有多少東西？」李維東問。
「一個大箱子就能裝下。」丁秋楠回答，「要不把自行車借我，我去取回來？」
「不用，我親自去一趟，正好還有別的事。」李維東說道。
這時已過八點，李維東剛端起茶杯，就聽見一聲清脆的「哥哥我來了」。
小曦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何雨水和林玉柔。
林玉柔正與剛走出辦公室的丁秋楠互相打量著。
「小曦吃早飯了嗎？」李維東笑著起身問道。
「吃啦！吃了泡麵還有滷蛋，可好吃啦！」小曦舉起小手歡快地回答。
「好，你和雨水姐在辦公室玩。我帶你姐出去辦點事。」李維東說道。
「東哥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曦。」何雨水點頭應下。
李維東領著林玉柔往研究室走，林玉柔跟在身側。離開醫務科後，她遲疑片刻問道：「維東哥，剛才從你辦公室出來的那位女同志是？」
「哪位？」李維東隨口反問。
「就是穿白大褂的那位……」林玉柔輕咬下唇。
「醫務室的張醫生。」李維東答道。
「她真漂亮。」林玉柔話裡帶著醋意。
「哪有我家小柔好看。」李維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在他眼裡，林玉柔就是最完美的姑娘。不僅容貌出眾，更把他放在心尖上疼。
「淨胡說。」
林玉柔嘴上嗔怪，眼角卻漾開笑意。
二人說話間來到靶場。這年頭軋鋼廠保維科配備精良，從 ** 到機槍一應俱全。在場的多是退伍老兵，正進行日常射擊訓練。
「李總工想試試哪種槍械？」姜科長熱情迎上來，「我給您取來，長短槍都有。」
「不麻煩，教這丫頭打幾槍就走。」李維東謝過對方，突然拔槍對準五十米外靶子連開三槍。
槍聲幾乎疊成一聲。
「全中靶心！」姜科長拉動繩索查看靶紙後震驚道，「三發十環，還是用短槍速射！」這位老兵自問用 ** 也打不出這般成績。
「在校時練過。」李維東含糊帶過。總不能說靠著武術宗師的肌肉控制力作弊吧？
他接著指導林玉柔射擊。十米距離上，姑娘經過十發練習後竟槍槍上靶，雖環數不高，但若實戰已能擊中人體要害。
「手腕都震麻了。」林玉柔揉著手腕嘟囔。
「表現很棒了。」李維東攬住她肩膀，「走，去研究室給你看個好東西。」
（李維東領著林玉柔走進研究室。屋內攤著一張處理好的牛皮，他利索地裁製出一條皮帶，搭扣用的是現成的鋼片。
」把布繩解了，換這個。」李維東晃了晃手中的皮帶，」槍別在腰上。來，掀起衣擺我幫你系。」
林玉柔耳尖泛紅，卻仍溫順地轉過身去。
調整好皮帶位置後，他又將帆布包帶子收短，斜挎在她肩頭，恰好遮住腰間的凸起。
」順路送你們回去，正好要去醫藥公司。」李維東輕捏她粉腮。
若不是在廠區，他定要好好溫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