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易中海你放什麼屁！」秦淮茹直接開懟，「講良心？她賈張氏有良心嗎？我天天上班累死累活，她連碗都不洗！」
「整天除了吃就是睡，還把棒梗教壞了。你還想我怎樣？」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封建思想！現在早不興父父子子那套了！」
傻柱瞪圓了眼睛，沒想到秦淮茹突然爆發，連易中海都敢懟。
易中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算哪根蔥？」秦淮茹怒氣沖沖地說：「我就這態度，你能怎樣？」
「你家的事我懶得摻和！」易中海黑著臉甩手就走。
「誰稀罕你管？要管也該管管賈張氏！」秦淮茹厲聲道，「她把棒梗教得跟她一個德性，除了吃啥都不會！」
「懶成什麼樣了都？」
如今秦淮茹晉升一級工，年底穩拿二級，腰杆挺得筆直。在廠里婦女會學到的知識讓她思想大變，從前奉為圭臬的規矩現在想來荒唐可笑。
賈張氏徹底懵了，不過是想討口肉吃，沒承想秦淮茹當場翻臉，連易中海都被懟得啞口無言。
院裡眾人看秦淮茹的眼神都變了——這女人真夠硬氣，愣是把賈家門戶撐起來了。
「晚飯就這些，愛吃不吃。」秦淮茹冷著臉甩下話，「想吃肉自己掏錢買！」
「你、你不孝！我要去告......」賈張氏還想逞強，卻被兒媳刀子般的眼神逼得噤了聲。
易中海灰溜溜回到自家門口，對看熱鬧的傻柱嘆氣：「這女人瘋了！從前可不是這樣......」
「秦姐中午常去婦聯學習。」傻柱笑道，「沒成想學出這般威風！」
「又是婦聯！把好好的女人都教壞了！」易中海捶腿大罵，「老祖宗的規矩全毀了......」
「一大爺慎言！」傻柱急忙制止，「這話傳出去要挨批鬥的！」
「小麻雀要 ** 啊！」聾老太拄著拐杖嚷嚷，「中海你別管，我去收拾她！」
「老太太別添亂。」易中海瞪了她一眼。
「奶奶您消停會兒。」傻柱嘴上勸著，心裡暗罵：老不死的趕緊咽氣，秦姐也是你能動的？
他早盤算好等聾老太歸西，繼承遺產娶個黃花閨女，再照舊關照秦姐，豈不美哉？
「對了，秦姐說給我介紹對象......」傻柱突然想起這茬。
「哥！這麼多肉啊！」小曦盯著三輪車驚呼，「全是咱家的？」
「那可不！這野豬是哥親手打的！」李維東滿臉得意。
後院眾人聞聲而出。劉海中父子遠遠張望，輪椅上的許大茂眼都綠了，他老娘攥著菜刀站在一旁。
劉光天和閆解放正在門口做飯，看到眼前的人群，兩人不禁有些 ** 。這麼多人帶來的視覺衝擊實在太強烈了。
」閆解放、劉光天，過來一人拿一塊鹹肉。」李維東招呼道。
每塊鹹肉都有兩斤多重。閆解放和劉光天毫不客氣地各自拿了一塊。他們的女朋友正在準備晚飯，兩人則幫著李維東把鹹肉都掛在了走廊的屋脊下。
不一會兒，走廊上就掛滿了鹹肉，這景象讓人看了就感到幸福。
」爸，去要一塊鹹肉來。」劉光齊滿腦子都是鹹肉的影子。
」算了，我劉組長丟不起這個人。」劉海中搖頭拒絕，」今晚我們也有好吃的。我剛買了些蠶蛹，晚上炒了當下酒菜。」
李維東拿著老虎鉗，正在修剪浸泡了一天的螺絲尾部。
」哥，你弄這個幹什麼呀？」小曦好奇地問道。
」這個可以吃的，等會兒做個好菜讓你嘗嘗。」李維東手上不停，笑著回答。
閆解放拎著鹹肉回來，對丁小娟說：」小娟，待會兒把這鹹肉帶回家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閆埠貴帶著閆解成走了過來。
閆埠貴還是想來蹭頓飯。閆解成跟在後面，也不想錯過這頓好飯菜。
」閆解放，你這樣不對啊，有吃不完的東西怎麼不先想著自家人。」閆埠貴盯著閆解放手中的鹹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是，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閆解成憤憤不平地說。
這塊肉要是帶回去，切一點燉冬瓜肯定很香。剩下的拿去於莉家，肯定很有面子。
閆解成一直想去找於莉，但捨不得花錢買禮物。雖然手裡攢了快一百塊錢，可他一個子兒都不想花。看到這塊鹹肉，他覺得簡直就是為自己準備的。
」滾蛋，別自找沒趣。」閆解放氣得要發瘋，這兩個人居然還想來占便宜。
」解放你怎麼說話呢......」閆埠貴想擺出父親的威嚴，無論如何也要蹭上這頓飯。
」再囉嗦的話，每月五塊錢我就不給了。」閆解放一把掐住了閆埠貴的要害。
」呃...這個...解成，我們回去。」閆埠貴很識相地轉身離開。
對面，劉海中已經在門口喝上了。張翠花早就準備好了飯菜。劉光福照例吃著窩窩頭配玉米糊糊和鹹菜，青椒炒土豆只有一點點。
劉海中和劉光齊則享受著炒雞蛋和油炸蠶蛹，喝著散裝白酒，那叫一個愜意。
劉光福狼吞虎咽地吃完晚飯，一聲不吭地起身走了。
劉海中皺著眉頭問道：「又跑哪兒野去了？今天怎麼沒見你去逮知了？」
劉光福支支吾吾地回答：」知了都快被抓沒了。」
」那明天去河裡摸魚！」劉海中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我就不信連條魚都弄不來。明兒個請客，魚也算盤菜。」
劉光福咬著牙應道：」行，明兒一早我就去找地方。」
這時，劉大腦袋插嘴道：」劉光天又弄到好東西了，也不知道往家裡送點。」
」就當沒這個兒子！」劉海中仰頭灌下一杯酒。
劉大腦袋晃著腦袋嘀咕：」李維東撿那些螺絲幹啥？難不成還想吃？」
」管他呢，喝酒......哎，張幹事！」
劉海中瞧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領著個西瓜頭走進後院，西瓜頭手裡還抱著兩捲鋪蓋。
」張幹事，您這是......？」劉海中趕緊迎上去。
」給崔大可分房子，就這間耳房。裡頭堆的誰家東西？」張幹事高聲問道，壓根沒正眼瞧劉海中。
」我家有點雜物，趙老頭家也放了點兒。」劉海中慌忙解釋。
這間小耳房緊挨著趙老頭家南牆，統共不到二十平，可比住集體宿舍強多了。
趙老頭拉長著臉：」成，這就搬走。」
其實兩家人早就盯上這間房，可申請一直沒批，只好先堆些雜物占著。
」趕緊清空！這房子是公家的，誰准你們亂占的？」張幹事板著臉訓斥。
」光齊快來搭把手！劉光福死哪兒去了？」劉海中急得直跺腳。他正想著往上爬，可不能因小失大。
張幹事一扭頭，瞧見李維東正在自家廊檐下忙活，連忙小跑過去。
」李總工，您忙著呢！」張幹事彎著腰賠笑。
」小張啊，這房分給崔大可了？」李維東頭也不抬。
」是是是，科長安排的。」張幹事察言觀色，立刻察覺李維東不太高興。
」知道了，忙你的去吧。」李維東擺擺手。
崔大可瞅見李維東也住這院，苦瓜臉更皺了，心裡暗罵：」早知要跟這尊佛住對門，那五十塊錢還不如餵狗！」原來他給房管科楊科長塞了錢才分到這房。
崔大可手裡藏著些寶貝，他在鄉下挖到過金條，不然哪能輕易從農民變成工人。光靠往分廠送頭豬可沒這麼容易。
他行李里現在還收著三根大黃魚和五根小黃魚。
小屋子很快收拾妥當，擺上床、桌子和兩把凳子，今晚總算能湊合了。
」崔大可你怎麼搬這兒來了？分到這間房啊？」許大茂搖著輪椅過來。
兩人在廠里就有交情，彼此身上都嗅到同類的氣息。
」是啊老許，你住對面吧？要不一起喝點？我剛買了豬頭肉和滷煮，還有瓶二鍋頭。」崔大可笑著招呼。
」成啊，正好陪你喝兩杯。」
許大茂幾天沒沾酒，早就饞得慌：」我回去拿幾個饅頭和罐頭來。」
許大茂到家門口喊了聲：」媽，把我那瓶黃桃罐頭拿來，再拿四個饅頭。」
田桂芬拿著東西出來，愁眉苦臉道：」你還有心思喝酒？你爸出去放電影，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他老放映員了，能有什麼事。」許大茂拎著東西就回來了。崔大可搬出小桌子，兩人在門口喝上了。
這時林玉柔從堂屋出來，李維東已經剪好了螺絲。炒制方法李維東早跟何雨水交代過。
林玉柔端著螺絲往廚房去，小曦跟在後面看熱鬧。
崔大可盯著林玉柔，眼睛都直了。
」嘿嘿，漂亮吧？那是李維東妹妹。」許大茂眼中閃過陰險：」你要能娶了她，在軋鋼廠可就一步登天了。」
」這主意不錯。」崔大可喃喃自語：」得想個辦法才行。」
崔大可敢這麼肆無忌憚，自然有他的底氣：一是貧僱農出身又是工人，二來那些金條給了他膽量。
崔大可盤算著明天去買些衣服送給林玉柔。看她身上補丁摞補丁的衣裳，想必李維東待她也不怎麼樣。
」媽的，你搶了丁秋楠，我就搶你妹妹，到時候叫你聲大舅哥，嘿嘿！」崔大可醜臉上露出猥瑣笑容。
許大茂暗自好笑，知道崔大可只要行動准倒霉，但這關他什麼事？
劉海中在邊上看得火冒三丈。崔大可不過是個工人，請客不叫他卻請許大茂，這不是明擺著瞧不起他嗎？
在家門口喝酒的劉海中越想越氣，猛地摔下筷子站起身走了過來。
「崔大可你曉得我是哪個不？」
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腦袋高高揚起，用鼻孔對著崔大可。
「你算哪根蔥？」崔大可瞥見劉海中這副德行，立馬斷定這人是來挑事的。他崔大可搬來後，占了劉海中家堆放雜物的地兒，那些破爛現在還堆在門口呢。
「老子是鍛工一車間三組劉組長！你這是什麼態度！」劉海中厲聲喝道：「給我站起來，懂不懂規矩！」
「呸，我還當是車間主任呢，拽得二五八萬似的。鬧半天就是個芝麻大的小組長。」崔大可往地上啐了一口，「就算你是車間主任，老子是鉗工你也管不著。什麼東西，跑我這兒擺譜來了！」
「小組長怎麼了？官小威風大！」
「整天除了吃就是睡，還把棒梗教壞了。你還想我怎樣？」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封建思想！現在早不興父父子子那套了！」
傻柱瞪圓了眼睛，沒想到秦淮茹突然爆發，連易中海都敢懟。
易中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算哪根蔥？」秦淮茹怒氣沖沖地說：「我就這態度，你能怎樣？」
「你家的事我懶得摻和！」易中海黑著臉甩手就走。
「誰稀罕你管？要管也該管管賈張氏！」秦淮茹厲聲道，「她把棒梗教得跟她一個德性，除了吃啥都不會！」
「懶成什麼樣了都？」
如今秦淮茹晉升一級工，年底穩拿二級，腰杆挺得筆直。在廠里婦女會學到的知識讓她思想大變，從前奉為圭臬的規矩現在想來荒唐可笑。
賈張氏徹底懵了，不過是想討口肉吃，沒承想秦淮茹當場翻臉，連易中海都被懟得啞口無言。
院裡眾人看秦淮茹的眼神都變了——這女人真夠硬氣，愣是把賈家門戶撐起來了。
「晚飯就這些，愛吃不吃。」秦淮茹冷著臉甩下話，「想吃肉自己掏錢買！」
「你、你不孝！我要去告......」賈張氏還想逞強，卻被兒媳刀子般的眼神逼得噤了聲。
易中海灰溜溜回到自家門口，對看熱鬧的傻柱嘆氣：「這女人瘋了！從前可不是這樣......」
「秦姐中午常去婦聯學習。」傻柱笑道，「沒成想學出這般威風！」
「又是婦聯！把好好的女人都教壞了！」易中海捶腿大罵，「老祖宗的規矩全毀了......」
「一大爺慎言！」傻柱急忙制止，「這話傳出去要挨批鬥的！」
「小麻雀要 ** 啊！」聾老太拄著拐杖嚷嚷，「中海你別管，我去收拾她！」
「老太太別添亂。」易中海瞪了她一眼。
「奶奶您消停會兒。」傻柱嘴上勸著，心裡暗罵：老不死的趕緊咽氣，秦姐也是你能動的？
他早盤算好等聾老太歸西，繼承遺產娶個黃花閨女，再照舊關照秦姐，豈不美哉？
「對了，秦姐說給我介紹對象......」傻柱突然想起這茬。
「哥！這麼多肉啊！」小曦盯著三輪車驚呼，「全是咱家的？」
「那可不！這野豬是哥親手打的！」李維東滿臉得意。
後院眾人聞聲而出。劉海中父子遠遠張望，輪椅上的許大茂眼都綠了，他老娘攥著菜刀站在一旁。
劉光天和閆解放正在門口做飯，看到眼前的人群，兩人不禁有些 ** 。這麼多人帶來的視覺衝擊實在太強烈了。
」閆解放、劉光天，過來一人拿一塊鹹肉。」李維東招呼道。
每塊鹹肉都有兩斤多重。閆解放和劉光天毫不客氣地各自拿了一塊。他們的女朋友正在準備晚飯，兩人則幫著李維東把鹹肉都掛在了走廊的屋脊下。
不一會兒，走廊上就掛滿了鹹肉，這景象讓人看了就感到幸福。
」爸，去要一塊鹹肉來。」劉光齊滿腦子都是鹹肉的影子。
」算了，我劉組長丟不起這個人。」劉海中搖頭拒絕，」今晚我們也有好吃的。我剛買了些蠶蛹，晚上炒了當下酒菜。」
李維東拿著老虎鉗，正在修剪浸泡了一天的螺絲尾部。
」哥，你弄這個幹什麼呀？」小曦好奇地問道。
」這個可以吃的，等會兒做個好菜讓你嘗嘗。」李維東手上不停，笑著回答。
閆解放拎著鹹肉回來，對丁小娟說：」小娟，待會兒把這鹹肉帶回家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閆埠貴帶著閆解成走了過來。
閆埠貴還是想來蹭頓飯。閆解成跟在後面，也不想錯過這頓好飯菜。
」閆解放，你這樣不對啊，有吃不完的東西怎麼不先想著自家人。」閆埠貴盯著閆解放手中的鹹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是，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閆解成憤憤不平地說。
這塊肉要是帶回去，切一點燉冬瓜肯定很香。剩下的拿去於莉家，肯定很有面子。
閆解成一直想去找於莉，但捨不得花錢買禮物。雖然手裡攢了快一百塊錢，可他一個子兒都不想花。看到這塊鹹肉，他覺得簡直就是為自己準備的。
」滾蛋，別自找沒趣。」閆解放氣得要發瘋，這兩個人居然還想來占便宜。
」解放你怎麼說話呢......」閆埠貴想擺出父親的威嚴，無論如何也要蹭上這頓飯。
」再囉嗦的話，每月五塊錢我就不給了。」閆解放一把掐住了閆埠貴的要害。
」呃...這個...解成，我們回去。」閆埠貴很識相地轉身離開。
對面，劉海中已經在門口喝上了。張翠花早就準備好了飯菜。劉光福照例吃著窩窩頭配玉米糊糊和鹹菜，青椒炒土豆只有一點點。
劉海中和劉光齊則享受著炒雞蛋和油炸蠶蛹，喝著散裝白酒，那叫一個愜意。
劉光福狼吞虎咽地吃完晚飯，一聲不吭地起身走了。
劉海中皺著眉頭問道：「又跑哪兒野去了？今天怎麼沒見你去逮知了？」
劉光福支支吾吾地回答：」知了都快被抓沒了。」
」那明天去河裡摸魚！」劉海中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我就不信連條魚都弄不來。明兒個請客，魚也算盤菜。」
劉光福咬著牙應道：」行，明兒一早我就去找地方。」
這時，劉大腦袋插嘴道：」劉光天又弄到好東西了，也不知道往家裡送點。」
」就當沒這個兒子！」劉海中仰頭灌下一杯酒。
劉大腦袋晃著腦袋嘀咕：」李維東撿那些螺絲幹啥？難不成還想吃？」
」管他呢，喝酒......哎，張幹事！」
劉海中瞧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領著個西瓜頭走進後院，西瓜頭手裡還抱著兩捲鋪蓋。
」張幹事，您這是......？」劉海中趕緊迎上去。
」給崔大可分房子，就這間耳房。裡頭堆的誰家東西？」張幹事高聲問道，壓根沒正眼瞧劉海中。
」我家有點雜物，趙老頭家也放了點兒。」劉海中慌忙解釋。
這間小耳房緊挨著趙老頭家南牆，統共不到二十平，可比住集體宿舍強多了。
趙老頭拉長著臉：」成，這就搬走。」
其實兩家人早就盯上這間房，可申請一直沒批，只好先堆些雜物占著。
」趕緊清空！這房子是公家的，誰准你們亂占的？」張幹事板著臉訓斥。
」光齊快來搭把手！劉光福死哪兒去了？」劉海中急得直跺腳。他正想著往上爬，可不能因小失大。
張幹事一扭頭，瞧見李維東正在自家廊檐下忙活，連忙小跑過去。
」李總工，您忙著呢！」張幹事彎著腰賠笑。
」小張啊，這房分給崔大可了？」李維東頭也不抬。
」是是是，科長安排的。」張幹事察言觀色，立刻察覺李維東不太高興。
」知道了，忙你的去吧。」李維東擺擺手。
崔大可瞅見李維東也住這院，苦瓜臉更皺了，心裡暗罵：」早知要跟這尊佛住對門，那五十塊錢還不如餵狗！」原來他給房管科楊科長塞了錢才分到這房。
崔大可手裡藏著些寶貝，他在鄉下挖到過金條，不然哪能輕易從農民變成工人。光靠往分廠送頭豬可沒這麼容易。
他行李里現在還收著三根大黃魚和五根小黃魚。
小屋子很快收拾妥當，擺上床、桌子和兩把凳子，今晚總算能湊合了。
」崔大可你怎麼搬這兒來了？分到這間房啊？」許大茂搖著輪椅過來。
兩人在廠里就有交情，彼此身上都嗅到同類的氣息。
」是啊老許，你住對面吧？要不一起喝點？我剛買了豬頭肉和滷煮，還有瓶二鍋頭。」崔大可笑著招呼。
」成啊，正好陪你喝兩杯。」
許大茂幾天沒沾酒，早就饞得慌：」我回去拿幾個饅頭和罐頭來。」
許大茂到家門口喊了聲：」媽，把我那瓶黃桃罐頭拿來，再拿四個饅頭。」
田桂芬拿著東西出來，愁眉苦臉道：」你還有心思喝酒？你爸出去放電影，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他老放映員了，能有什麼事。」許大茂拎著東西就回來了。崔大可搬出小桌子，兩人在門口喝上了。
這時林玉柔從堂屋出來，李維東已經剪好了螺絲。炒制方法李維東早跟何雨水交代過。
林玉柔端著螺絲往廚房去，小曦跟在後面看熱鬧。
崔大可盯著林玉柔，眼睛都直了。
」嘿嘿，漂亮吧？那是李維東妹妹。」許大茂眼中閃過陰險：」你要能娶了她，在軋鋼廠可就一步登天了。」
」這主意不錯。」崔大可喃喃自語：」得想個辦法才行。」
崔大可敢這麼肆無忌憚，自然有他的底氣：一是貧僱農出身又是工人，二來那些金條給了他膽量。
崔大可盤算著明天去買些衣服送給林玉柔。看她身上補丁摞補丁的衣裳，想必李維東待她也不怎麼樣。
」媽的，你搶了丁秋楠，我就搶你妹妹，到時候叫你聲大舅哥，嘿嘿！」崔大可醜臉上露出猥瑣笑容。
許大茂暗自好笑，知道崔大可只要行動准倒霉，但這關他什麼事？
劉海中在邊上看得火冒三丈。崔大可不過是個工人，請客不叫他卻請許大茂，這不是明擺著瞧不起他嗎？
在家門口喝酒的劉海中越想越氣，猛地摔下筷子站起身走了過來。
「崔大可你曉得我是哪個不？」
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腦袋高高揚起，用鼻孔對著崔大可。
「你算哪根蔥？」崔大可瞥見劉海中這副德行，立馬斷定這人是來挑事的。他崔大可搬來後，占了劉海中家堆放雜物的地兒，那些破爛現在還堆在門口呢。
「老子是鍛工一車間三組劉組長！你這是什麼態度！」劉海中厲聲喝道：「給我站起來，懂不懂規矩！」
「呸，我還當是車間主任呢，拽得二五八萬似的。鬧半天就是個芝麻大的小組長。」崔大可往地上啐了一口，「就算你是車間主任，老子是鉗工你也管不著。什麼東西，跑我這兒擺譜來了！」
「小組長怎麼了？官小威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