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傻柱從不覺得這要求過分。他自恃是食堂大廚，每月拿著三十七塊五的工資，有房有工作，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至於何雨水？早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想到要蹲大牢，以後找媳婦更難，傻柱悲從中來。
「 ** ，等從局子裡出來，別說黃花閨女，能娶個寡婦都算燒高香了！」
正愁腸百結時，許大茂帶著兩個公安走了過來。廠子對面就有個派出所。
「柱子別怕，跟公安同志走。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易中海朝傻柱喊道。
傻柱見公安走近，下意識想跑。幸虧易中海及時出聲，讓他冷靜下來。
當傻柱被銬上帶走時，食堂里鴉雀無聲。
大夥原本以為只是鬧著玩，沒想到公安真來抓人。傻柱竟戴上了 ** ！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傻柱被押走了。許大茂也跟著一同離開。
李維東不緊不慢地跟在易中海身後。丁秋楠已幫他把飯盒拿回辦公室，於莉也心滿意足地走了。
吃飯時於莉就發現，李維東對丁秋楠並無特別之處。
易中海準備去車間請假，他要回去找聾老太太商量救傻柱的事。
「你跟著 ** 什麼？」易中海回頭瞪著李維東。
「易中海，我就是來告訴你。」李維東淡淡道，「這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策劃的。」
「怎麼樣？傻柱進去了吧？嘿嘿，少說也得判十年。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我會把你也送進去。這還只是開胃菜，咱們慢慢玩。」
易中海渾身汗毛倒豎，這才明白許大茂昨晚看病起，就落入了李維東的算計。
「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你怎能如此狠毒？」
易中海這老陰陽人，張口就是道德 ** 。
「呸！去你的大院鄰居！」李維東冷笑道，「當初許大茂被傻柱欺負時，你怎麼不說是一個院的？」
「你算計我家時，怎麼不想想是鄰居？」
「你這老絕戶，眼睜睜看著四歲孩子吃野菜。小柔來借撫恤金，你卻推說沒有？」
「需要時就是鄰居，不需要時連擦屁股紙都不如？」
「這...那個...」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臉色漲紅，仿佛又要氣得吐血。
「嘿嘿，易中海你可彆氣死，那樣就不好玩了。」李維東冷笑道，「好好活著。抓傻柱只是開始！」
說完李維東揚長而去。易中海強壓怒火，生怕再吐血就得住院。
李維東在一車間門口追上周主任。
「周主任，等會易中海來請假，別批。」李維東直截了當，「拿著八級工工資，就得干八級工的活。」
「以後給他安排任務不能像從前那樣。別總挑些輕鬆高級的活計？大家都不容易，誰也不能搞特殊。」
李維東正和周主任說話時，易中海陰沉著臉走近，隨後怒氣沖沖地走進車間。他清楚，請假的事已經沒戲了。
周主任笑道：「瞧見沒？易中海現在識相多了，壓根不提請假的事。工作我重新安排了，擱以前哪可能？現在他倒老實。」
「嗯，這樣挺好。我去鍛工車間轉轉。」李維東說道。
「去那兒幹啥？熱得跟蒸籠似的。」周主任直搖頭。
恰巧張書記路過，聽說李維東要去鍛工車間，興致勃勃地要一同前往。
「那幾個車間肯定有渾水摸魚的。」李維東直言，「下次考核就針對七級和八級鍛工。技術不達標的給幾天整改，再複測……」
「懂了，得讓他們有緊迫感。別以為評上級別就能高枕無憂。」張書記贊同道，「躺著吃老本可不行。」
剛到鍛工車間門口，廠長秘書小王急匆匆跑來：「李總工，部隊來人在小會議室等您！楊廠長正陪著，您看？」
「這就去。張書記一起吧。」李維東心知肚明——定是為那份技術綱要而來。
小會議室內，三名軍人靜候多時。為首的田主任約莫三十六七歲，另兩名年輕些。楊廠長介紹道：「這位是田主任，找您有事。需要我們先迴避嗎？」
田主任笑著擺手：「不必。李總工，您準備的材料寫完了嗎？」
李維東瞥向楊廠長確認身份，得到肯定後，從帆布包里掏出一疊紙：「技術綱要在這兒，帶回去研究吧。」
田主任接過文件仔細收好，隨即鄭重道：「這次給您添麻煩了。組織安排這兩位同志擔任您的警維員……」
「使不得！」李維東連忙拒絕，「我哪需要什麼警維員。」
（「以後多留點心，從廠里到家，再從家到廠里。那些敵特估計魂都嚇沒了，應該不敢再來找麻煩。」
田主任見李維東推辭，皺眉道：「要不這樣，我們派兩個人駐守你的研究室，就讓他們住在裡面。」
「你加班晚了，他們可以送你回去。平時就待在這兒，怎麼樣？」
「沒問題，我們會安排好兩位同志的生活。」張書記連忙接話，「李總工研究室旁邊有間小屋，正好收拾出來給他們住。」
這事不需要徵求李維東意見，張書記立刻安排人去收拾，兩名戰士也跟了過去。
等田主任離開後，李維東苦笑著搖搖頭，暗自慶幸沒讓人跟著回家，否則自己的秘密遲早暴露。
「李總工要去鍛工車間？我們現在過去吧。」張書記笑道，「那邊環境比較簡陋。」
「走，一起去看看。」楊廠長說。
見李維東穿著工裝，他們猜測他可能要做什麼。
三人剛走出辦公區，就碰見笑吟吟跟上來的李懷德。
「李總工這是要去忙什麼？」李懷德笑著問。
「去鍛工車間練練手，恢復一下鍛工技術。」李維東答道，「以後還得用上這門手藝。」
鍛工說白了就是打鐵，但技術比鐵匠鋪的師傅精湛得多。如今有了氣錘等設備，對鍛工的要求更高了。
楊廠長三人相視苦笑，心知李維東是衝著劉海中去的。
廠里有心人都知道李維東和院裡幾人的矛盾，也清楚矛盾緣由。只要李維東不提，他們就裝作不知；若他要求處理，他們自然會幫忙。
鍛工車間裡熱火朝天，溫度高得冬天都不用穿棉襖。幸好今年裝了自產的電風扇，車間門口還有用井水鎮著的綠豆湯。
「維東要做什麼？」李懷德站在門口不想進去。
「你們在這兒等會兒。」李維東笑道，「用彈簧鋼打把二十斤左右的長刀，費用待會兒結算。」
「你這是研究工作，鍛打長刀是為了測試鋼材質量。」李懷德義正詞嚴道，「怎麼能讓你個人出錢？沒這道理。」
楊廠長和張書記也笑著點頭。
李維東不再客氣，走進鍛工車間，徑直來到靠門口的工位——正是劉海中的位置。
看見李維東，劉海中渾身發抖。他知道李維東不會放過他，傻柱和易中海接連倒霉，背後肯定有李維東的手筆。
「劉海中你可要加把勁，馬上就是鍛工七八級工的考核了。」李維東輕描淡寫地說道：「可別掉級啊！」
這話像刀子般扎進劉海中心裡。
作為七級鍛工，劉海中在鍛工三車間已是技術頂尖。雖說一車間二車間還有八級工，但在三車間他劉海中就是頭把交椅。
劉海中明白李維東表面關心，實則暗示他可能會降級。
他強壓著顫抖，嘴硬道：「李總工您放心，我這老鍛工的手藝絕對過硬。」
有人遞來一根二十多斤的彈簧鋼。李維東隨手扔進熔爐，嫻熟的動作一看就是老師傅。
當鋼坯燒至白熾時，李維東利落地操起氣錘鍛打。
張書記和楊廠長交換眼神，確信李維東至少是高級鍛工水準。
「真是個全才，樣樣精通。」張書記低聲感嘆。
「要不兵工廠怎會死纏爛打要調他。」楊廠長得意道，「我可是耍賴才把人留下。」
約莫半小時，李維東就鍛出長刀粗坯，接著覆土燒刃完成淬火。
「好了，去我鉗工台做最後裝配。」他拿著近一米四的刀坯回到研究室，用銅料打造刀鐔、護手和刀盤。
又從車間門口撿了截看似腐朽的舊木料，削成刀柄。剝去表層後，露出的竟是花紋精美的老紅木。
經過精細打磨，長刀宛如藝術品。
李維東繼續製作刀鞘時，三位領導輪流試了試分量。
「得有二十多斤吧？」張書記掂量著說，「沒把子力氣可揮不動。」
「古代能使這等重兵器的，定是猛將。」楊廠長提議，「李總工待會兒給我們露兩手？」
「沒問題！」李維東爽快答應。
「可你的傷...」李懷德適時關切道。
「不妨事，就腋下擦破點皮。」李維東邊說邊用電動工具快速打磨刀鞘。塗膠合攏後，再配上銅箍和五金件，刀鞘便完成了。
「李總工打造這個究竟要做什麼？」楊廠長忍不住問道。
三位領導心知肚明，這絕非為了什麼研究。
「周末快到了，我打算去山裡打獵。」李維東咧嘴一笑：「正好試試這把防身傢伙。」
「快給我們開開眼！這刀耍起來肯定威風。」張書記搓著手說：「晚上去你家喝酒，我帶份滷味下酒。」
楊廠長接話：「那我捎只羊腿過去。」
「我負責烤鴨。」李懷德拍拍肚子笑道：「李總工準備點青菜就成，記得把好酒備上！」
實驗室大門前，下班鈴聲正從喇叭里飄出來。工人們像潮水般從車間湧出，這條緊鄰辦公樓的必經之路上頓時熱鬧起來。這個年代沒有996的壓榨，工人們踏著夕陽準時下班，臉上都帶著當家作主的精氣神。
李維東甩掉汗濕的短袖襯衫，古銅色的上身暴露在夕陽里。那身肌肉不像健美先生那般誇張，倒像蓄勢待發的獵豹，每道線條都蘊含著力量與美感。
當他拎著長刀出現時，人群立刻圍成了圈。女工們眼睛發亮，幾個膽大的已經紅著臉咽口水。秦淮茹盯著那八塊稜角分明的腹肌，後背的肌肉群像張猙獰鬼臉，不由得幻想起被這具身體擁抱的滋味。
她早盤算著要拿下李維東，就算不能像拿捏傻柱那樣耍耍手段，付出些真代價也值得。可目光瞥見對方腰間的槍套，那股熱切頓時涼了半截。
刀鞘啪嗒落地，雪亮刀身映著晚霞晃人眼。李維東馬步沉腰，刀鋒橫轉胸前。前世苦練的八極拳底子此刻化作刀勢，每個動作都帶著沙場氣息。
想到要蹲大牢，以後找媳婦更難，傻柱悲從中來。
「 ** ，等從局子裡出來，別說黃花閨女，能娶個寡婦都算燒高香了！」
正愁腸百結時，許大茂帶著兩個公安走了過來。廠子對面就有個派出所。
「柱子別怕，跟公安同志走。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易中海朝傻柱喊道。
傻柱見公安走近，下意識想跑。幸虧易中海及時出聲，讓他冷靜下來。
當傻柱被銬上帶走時，食堂里鴉雀無聲。
大夥原本以為只是鬧著玩，沒想到公安真來抓人。傻柱竟戴上了 ** ！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傻柱被押走了。許大茂也跟著一同離開。
李維東不緊不慢地跟在易中海身後。丁秋楠已幫他把飯盒拿回辦公室，於莉也心滿意足地走了。
吃飯時於莉就發現，李維東對丁秋楠並無特別之處。
易中海準備去車間請假，他要回去找聾老太太商量救傻柱的事。
「你跟著 ** 什麼？」易中海回頭瞪著李維東。
「易中海，我就是來告訴你。」李維東淡淡道，「這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策劃的。」
「怎麼樣？傻柱進去了吧？嘿嘿，少說也得判十年。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我會把你也送進去。這還只是開胃菜，咱們慢慢玩。」
易中海渾身汗毛倒豎，這才明白許大茂昨晚看病起，就落入了李維東的算計。
「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你怎能如此狠毒？」
易中海這老陰陽人，張口就是道德 ** 。
「呸！去你的大院鄰居！」李維東冷笑道，「當初許大茂被傻柱欺負時，你怎麼不說是一個院的？」
「你算計我家時，怎麼不想想是鄰居？」
「你這老絕戶，眼睜睜看著四歲孩子吃野菜。小柔來借撫恤金，你卻推說沒有？」
「需要時就是鄰居，不需要時連擦屁股紙都不如？」
「這...那個...」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臉色漲紅，仿佛又要氣得吐血。
「嘿嘿，易中海你可彆氣死，那樣就不好玩了。」李維東冷笑道，「好好活著。抓傻柱只是開始！」
說完李維東揚長而去。易中海強壓怒火，生怕再吐血就得住院。
李維東在一車間門口追上周主任。
「周主任，等會易中海來請假，別批。」李維東直截了當，「拿著八級工工資，就得干八級工的活。」
「以後給他安排任務不能像從前那樣。別總挑些輕鬆高級的活計？大家都不容易，誰也不能搞特殊。」
李維東正和周主任說話時，易中海陰沉著臉走近，隨後怒氣沖沖地走進車間。他清楚，請假的事已經沒戲了。
周主任笑道：「瞧見沒？易中海現在識相多了，壓根不提請假的事。工作我重新安排了，擱以前哪可能？現在他倒老實。」
「嗯，這樣挺好。我去鍛工車間轉轉。」李維東說道。
「去那兒幹啥？熱得跟蒸籠似的。」周主任直搖頭。
恰巧張書記路過，聽說李維東要去鍛工車間，興致勃勃地要一同前往。
「那幾個車間肯定有渾水摸魚的。」李維東直言，「下次考核就針對七級和八級鍛工。技術不達標的給幾天整改，再複測……」
「懂了，得讓他們有緊迫感。別以為評上級別就能高枕無憂。」張書記贊同道，「躺著吃老本可不行。」
剛到鍛工車間門口，廠長秘書小王急匆匆跑來：「李總工，部隊來人在小會議室等您！楊廠長正陪著，您看？」
「這就去。張書記一起吧。」李維東心知肚明——定是為那份技術綱要而來。
小會議室內，三名軍人靜候多時。為首的田主任約莫三十六七歲，另兩名年輕些。楊廠長介紹道：「這位是田主任，找您有事。需要我們先迴避嗎？」
田主任笑著擺手：「不必。李總工，您準備的材料寫完了嗎？」
李維東瞥向楊廠長確認身份，得到肯定後，從帆布包里掏出一疊紙：「技術綱要在這兒，帶回去研究吧。」
田主任接過文件仔細收好，隨即鄭重道：「這次給您添麻煩了。組織安排這兩位同志擔任您的警維員……」
「使不得！」李維東連忙拒絕，「我哪需要什麼警維員。」
（「以後多留點心，從廠里到家，再從家到廠里。那些敵特估計魂都嚇沒了，應該不敢再來找麻煩。」
田主任見李維東推辭，皺眉道：「要不這樣，我們派兩個人駐守你的研究室，就讓他們住在裡面。」
「你加班晚了，他們可以送你回去。平時就待在這兒，怎麼樣？」
「沒問題，我們會安排好兩位同志的生活。」張書記連忙接話，「李總工研究室旁邊有間小屋，正好收拾出來給他們住。」
這事不需要徵求李維東意見，張書記立刻安排人去收拾，兩名戰士也跟了過去。
等田主任離開後，李維東苦笑著搖搖頭，暗自慶幸沒讓人跟著回家，否則自己的秘密遲早暴露。
「李總工要去鍛工車間？我們現在過去吧。」張書記笑道，「那邊環境比較簡陋。」
「走，一起去看看。」楊廠長說。
見李維東穿著工裝，他們猜測他可能要做什麼。
三人剛走出辦公區，就碰見笑吟吟跟上來的李懷德。
「李總工這是要去忙什麼？」李懷德笑著問。
「去鍛工車間練練手，恢復一下鍛工技術。」李維東答道，「以後還得用上這門手藝。」
鍛工說白了就是打鐵，但技術比鐵匠鋪的師傅精湛得多。如今有了氣錘等設備，對鍛工的要求更高了。
楊廠長三人相視苦笑，心知李維東是衝著劉海中去的。
廠里有心人都知道李維東和院裡幾人的矛盾，也清楚矛盾緣由。只要李維東不提，他們就裝作不知；若他要求處理，他們自然會幫忙。
鍛工車間裡熱火朝天，溫度高得冬天都不用穿棉襖。幸好今年裝了自產的電風扇，車間門口還有用井水鎮著的綠豆湯。
「維東要做什麼？」李懷德站在門口不想進去。
「你們在這兒等會兒。」李維東笑道，「用彈簧鋼打把二十斤左右的長刀，費用待會兒結算。」
「你這是研究工作，鍛打長刀是為了測試鋼材質量。」李懷德義正詞嚴道，「怎麼能讓你個人出錢？沒這道理。」
楊廠長和張書記也笑著點頭。
李維東不再客氣，走進鍛工車間，徑直來到靠門口的工位——正是劉海中的位置。
看見李維東，劉海中渾身發抖。他知道李維東不會放過他，傻柱和易中海接連倒霉，背後肯定有李維東的手筆。
「劉海中你可要加把勁，馬上就是鍛工七八級工的考核了。」李維東輕描淡寫地說道：「可別掉級啊！」
這話像刀子般扎進劉海中心裡。
作為七級鍛工，劉海中在鍛工三車間已是技術頂尖。雖說一車間二車間還有八級工，但在三車間他劉海中就是頭把交椅。
劉海中明白李維東表面關心，實則暗示他可能會降級。
他強壓著顫抖，嘴硬道：「李總工您放心，我這老鍛工的手藝絕對過硬。」
有人遞來一根二十多斤的彈簧鋼。李維東隨手扔進熔爐，嫻熟的動作一看就是老師傅。
當鋼坯燒至白熾時，李維東利落地操起氣錘鍛打。
張書記和楊廠長交換眼神，確信李維東至少是高級鍛工水準。
「真是個全才，樣樣精通。」張書記低聲感嘆。
「要不兵工廠怎會死纏爛打要調他。」楊廠長得意道，「我可是耍賴才把人留下。」
約莫半小時，李維東就鍛出長刀粗坯，接著覆土燒刃完成淬火。
「好了，去我鉗工台做最後裝配。」他拿著近一米四的刀坯回到研究室，用銅料打造刀鐔、護手和刀盤。
又從車間門口撿了截看似腐朽的舊木料，削成刀柄。剝去表層後，露出的竟是花紋精美的老紅木。
經過精細打磨，長刀宛如藝術品。
李維東繼續製作刀鞘時，三位領導輪流試了試分量。
「得有二十多斤吧？」張書記掂量著說，「沒把子力氣可揮不動。」
「古代能使這等重兵器的，定是猛將。」楊廠長提議，「李總工待會兒給我們露兩手？」
「沒問題！」李維東爽快答應。
「可你的傷...」李懷德適時關切道。
「不妨事，就腋下擦破點皮。」李維東邊說邊用電動工具快速打磨刀鞘。塗膠合攏後，再配上銅箍和五金件，刀鞘便完成了。
「李總工打造這個究竟要做什麼？」楊廠長忍不住問道。
三位領導心知肚明，這絕非為了什麼研究。
「周末快到了，我打算去山裡打獵。」李維東咧嘴一笑：「正好試試這把防身傢伙。」
「快給我們開開眼！這刀耍起來肯定威風。」張書記搓著手說：「晚上去你家喝酒，我帶份滷味下酒。」
楊廠長接話：「那我捎只羊腿過去。」
「我負責烤鴨。」李懷德拍拍肚子笑道：「李總工準備點青菜就成，記得把好酒備上！」
實驗室大門前，下班鈴聲正從喇叭里飄出來。工人們像潮水般從車間湧出，這條緊鄰辦公樓的必經之路上頓時熱鬧起來。這個年代沒有996的壓榨，工人們踏著夕陽準時下班，臉上都帶著當家作主的精氣神。
李維東甩掉汗濕的短袖襯衫，古銅色的上身暴露在夕陽里。那身肌肉不像健美先生那般誇張，倒像蓄勢待發的獵豹，每道線條都蘊含著力量與美感。
當他拎著長刀出現時，人群立刻圍成了圈。女工們眼睛發亮，幾個膽大的已經紅著臉咽口水。秦淮茹盯著那八塊稜角分明的腹肌，後背的肌肉群像張猙獰鬼臉，不由得幻想起被這具身體擁抱的滋味。
她早盤算著要拿下李維東，就算不能像拿捏傻柱那樣耍耍手段，付出些真代價也值得。可目光瞥見對方腰間的槍套，那股熱切頓時涼了半截。
刀鞘啪嗒落地，雪亮刀身映著晚霞晃人眼。李維東馬步沉腰，刀鋒橫轉胸前。前世苦練的八極拳底子此刻化作刀勢，每個動作都帶著沙場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