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天啊！東哥你這是怎麼了？」林玉柔借著燈光看清李維東手裡攥著件血衣，褲腰處浸透了大片暗紅血跡，頓時慌了神。
」小傷，不礙事。」李維東神色如常，」去兌些鹽水來，幫我清洗下傷口。我去拿藥箱。」
他臥室里常備著一個急救箱，裡頭裝著常用藥品，還有酒精繃帶之類的醫療用品。
」東哥以後晚上別出門了。」林玉柔眼眶泛紅，聲音發顫，」到底是誰下的手？」
」特務分子。」李維東斬釘截鐵地說，」可能跟我研發的東西有關。別擔心，以後我會加倍小心。」
林玉柔顫抖著手為李維東清理肋下的傷口，見確實只是道皮外傷，血已經止住，這才稍稍安心。可那道三公分長、小指粗細的傷口最深處的凹痕讓她心如刀絞，淚珠撲簌簌往下掉。
」別哭，先用酒精消毒。對，拿鑷子夾棉球蘸酒精擦拭。再把這瓶藥粉撒上去。」李維東輕聲指導。
酒精棉觸碰傷口的剎那，李維東猛地一顫。
」都怪我笨手笨腳......」林玉柔慌忙停住，自責得語無倫次，」我......」
」沒事，繼續。酒精 ** 傷口都這樣。」李維東安慰道。
包紮完畢時，林玉柔已緊張得滿頭大汗。傷口處貼著紗布，用膠帶固定妥當。
」好了，時候不早你去休息吧。我也得擦洗一下。」李維東說道。
林玉柔端來熱水，等他擦洗完又進來收拾。直到把髒水倒掉，她才憂心忡忡地回房。
躺在床上，李維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剛有動作，怎麼就被特務盯上了？看來後世那些史料記載不假，六十年代確實潛伏著不少敵特分子。
」幸虧精神力預警，讓我提前警覺。」他暗自思忖，」情急之下竟用念動力將四斤重的砍骨刀甩出十幾米，直接劈開了一個特務的天靈蓋。」
」奇怪，我的精神力本不足以支撐這種操作啊。」他突然想到，」得看看現在數據如何。」
」調出個人面板。」李維東在心中默念。
李維東：男（二十歲）
體質：100
力量：100
敏捷：60
精神力：100
技能：宗師級太極拳法，中級念動力
李維東興奮地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突破了一百，念動力也從初級提升至中級。
「難怪感覺精神這麼好，剛才還能用精神力止血！」
「敏捷也達到六十了！」
他內心激動不已，先前因緊張沒察覺，現在才真切感受到自身的變化。
次日清晨，李維東照例五點起床，在臥室打完太極和八極拳後，六點出門洗漱。
林玉柔輕聲說道：「東哥，我煮了紅棗大米粥，加了些紅糖，你喝點吧……」
「不用了，衣服上看著血跡嚇人，其實沒流多少血。」李維東笑著搖頭，「我不愛吃甜的，你們吃吧。」
「對了，那些沾血的衣服我直接扔了，沒必要洗。」
林玉柔雖有些不舍，但想到家裡的布料，還是溫順地點了點頭。
李維東拿著褲子和襯衫走到大院門口，發現兩名荷槍實彈的軍人正守在兩側。閆埠貴在門口張望，他猜測這兩名戰士是因昨晚的事而來，看來上級對他相當重視。
走到廁所附近，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李維東將衣服丟進垃圾堆，匆匆離開。
沒走多遠，他迎面碰上了張所長和兩名公安員，他們腰間都配著槍。看到他們的裝備，李維東對自己腰間的槍也沒那麼牴觸了。
張所長和他一樣配的是**，而兩名公安員則挎著駁殼槍，顯然是軍隊換裝後移交的舊槍。
「李總工，我正找你呢！」張所長說道，三人眼中布滿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這時，易中海匆匆跑過，直奔公廁。他注意到李維東和張所長，點頭示意後鬆了口氣——公安沒找他麻煩，說明昨晚的**已死，事情不會牽連到他。
「這老易，一大早的……」張所長搖搖頭，倒也理解人有三急。
「找我有什麼事？」李維東問道。
「昨晚我們聯合其他部門深挖線索，雖未找到直接關聯，但揪出了不少潛伏敵特。」張所長提醒道，「你以後要多加小心，儘量避免夜間單獨外出。」
李維東點頭：「明白。敵特一擊不成，應該不會再出手了。」
「還是得謹慎，我們得持續施壓。」張所長說，「儘量讓那些傢伙自己冒頭。」
「張所長，看你這樣肯定整晚沒合眼。」李維東勸道，「趕緊回去歇著吧，身體要緊。」
「習慣了，干我們這行熬夜是常事。」張所長笑著擺擺手，「那我們先走了。」
話音未落，廁所方向突然傳來驚叫和鬨笑聲。
「去看看！」張所長立即警覺地朝廁所走去。
「別急，大清早廁所排隊能出啥事？說不定是誰掉坑裡了！弄得滿身都是……算了不說了。」李維東皺眉搖頭。
張所長几人聞言都覺得喉嚨發緊。
這時幾個路人從廁所出來，張所長揚聲問道：「老胡，裡面怎麼回事？」
五十多歲的老胡憋著笑說：「老易出洋相了，一個跟頭栽進糞坑裡，弄得渾身都是……」
不用他多說，只見易中海頂著一頭一臉 ** 走出來，站在廁所邊上，臉色和他身上的污物一樣難看。
這時的公廁是半米高的水泥台，每隔一米設一個坑位。台面挖出十厘米寬的斜坡供小便用，後方是一米深的糞池。正值盛夏，池子裡蛆蟲涌動。
易中海剛才蹲坑時腿一軟，整個人倒栽蔥跌進糞池。周圍人紛紛逃出廁所，最後還是他自己爬了上來。
傻柱聞訊趕來，驚呼道：「一大爺您怎麼掉下去了？我這就打水給您沖洗！您可千萬別這樣回大院啊！」
他這一嗓子引來半條街的人圍觀，沒兩分鐘就圍得水泄不通。易中海僵在原地，要不是滿身污穢早就躲回家了。這個素來要面子的人，此刻只能當眾展覽自己。
「 ** 倒霉！怎麼就腿軟了？」易中海暗自咒罵。
他閉眼站在原地，等傻柱帶人端水來沖洗。很快傻柱領著幾個人提著水桶過來。
「一大爺我們潑水啦！」傻柱高聲提醒，隨即一桶水嘩啦澆下。
閆解成端著碗口大的小盆，裡面那點水還不夠喝。他站得老遠輕輕一潑，水花全濺在了空地上。
「沒用的，易中海衣服里肯定沾了不少。」李維東站在遠處說道，「他準是光著屁股摔進糞坑的。」
「傻柱，讓女同志都迴避，易中海得沖洗乾淨。那些衣服不能要了，叫他老婆送乾淨衣服來。」
易中海心如刀絞，明白李維東是存心羞辱。看似在幫忙解決問題，實則是當眾鞭屍！
「都散開，女同志別圍觀了，一個老頭子有啥好看的。」傻柱扯著嗓子喊道。
易中海此刻恨不得掐死傻柱。
「用消防水龍頭沖。」李維東提議，「水壓夠大，很快就能沖乾淨。」
「嘖嘖，瞧他這模樣，大家的早飯都省了。胃口淺的怕是得吐出來。」
易中海感覺又一記鞭子抽在心上，尊嚴碎了一地。
行動派的傻柱迅速拖來消防水帶：「一大爺，快脫啊！」
這時有人真吐了，這聲音像催吐劑似的，引得易中海也哇哇大吐。
「哎喲，一大爺您該不會吃進去不少吧？」傻柱憨聲問道。
但李維東從傻柱眼裡捕捉到一絲狡黠。
一大媽那玉梅買菜回來，見狀慌忙上前：「老頭子，你這是咋了？」
「一大媽，一大爺掉糞坑了。您來得正好，幫他把衣服換了——等等，我先沖一下，免得弄您一身。」傻柱說著按下水龍頭。
強勁的水柱瞬間把嘔吐中的易中海沖貼在廁所牆上，水花四濺，場面壯觀。
李維東冷笑離去，閆埠貴和劉海中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見易中海出盡洋相，兩人心裡樂開了花。
「沒想到那根仙人掌刺效果這麼好。」李維東暗自得意。
昨夜他射在易中海穴道上的刺，就是讓他在如廁時腿軟。這不掉糞坑才怪。
「東哥，外面鬧什麼呢？」林玉柔見李維東回來問道，「剛才傻柱鬼叫......」
「別提了，影響食慾。」李維東擺手，「幸好我吃過早飯了。換完藥就去上班。」
林玉柔細心替他換好藥，鬆了口氣：「傷口恢復得不錯，很快就能好了。」
李維東點點頭：「那我先去上班了，工人們今天還要來，你多留意著點。」
他推著自行車往外走，剛走到中院就碰見了易中海。只見易中海臉色發青，雖然換了乾淨衣服，身上那股臭味卻怎麼也洗不掉。
看來這味道是徹底醃進肉里了。
李維東目不斜視地騎車離開，剛到四合院大門口就默念了一聲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物資如下：青黴素一百箱。」
等了半天也沒聽見系統繼續播報，李維東這才反應過來今天就只有這些青黴素。
「青黴素能值幾個錢......等等，現在可是六十年代！」他突然意識到問題，「我怎麼還用現代思維？現在一小瓶青黴素就要九毛六，雖然不算天價，但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啊。」
「醫務室的青黴素庫存見底了，要不先賣一箱給廠里？」
騎車剛到軋鋼廠門口，正好遇見楊廠長的轎車停下。
「李總工！你沒事吧？」楊廠長急匆匆下車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李維東笑道，「就是被擦破點皮。對了，您怎麼知道的？」
「不止我知道，上級領導都聽說了。」楊廠長說，「給你放幾天假，等傷養好了再來上班。」
「真不用。」李維東擺擺手，「去車間幹活可能不方便，但在醫務室坐診沒問題。」
兩人並肩往廠里走時，楊廠長又補充道：「那也行，在醫務室換藥也方便。你放心，上面正在追查那伙人的幕後主使。」
「說起這個，我手頭有些計劃外的藥品。」李維 ** 然壓低聲音，「廠里需要嗎？」
「什麼藥？」楊廠長眼睛一亮，「只要價格合適，我們照單全收。」
「一箱青黴素，共一百盒，每盒十瓶。」
「全要了！」楊廠長激動地打斷他，「現在這藥可不好搞。多少錢？」
「一塊二一瓶， ** 上賣兩塊都搶破頭。我這朋友......」
」小傷，不礙事。」李維東神色如常，」去兌些鹽水來，幫我清洗下傷口。我去拿藥箱。」
他臥室里常備著一個急救箱，裡頭裝著常用藥品，還有酒精繃帶之類的醫療用品。
」東哥以後晚上別出門了。」林玉柔眼眶泛紅，聲音發顫，」到底是誰下的手？」
」特務分子。」李維東斬釘截鐵地說，」可能跟我研發的東西有關。別擔心，以後我會加倍小心。」
林玉柔顫抖著手為李維東清理肋下的傷口，見確實只是道皮外傷，血已經止住，這才稍稍安心。可那道三公分長、小指粗細的傷口最深處的凹痕讓她心如刀絞，淚珠撲簌簌往下掉。
」別哭，先用酒精消毒。對，拿鑷子夾棉球蘸酒精擦拭。再把這瓶藥粉撒上去。」李維東輕聲指導。
酒精棉觸碰傷口的剎那，李維東猛地一顫。
」都怪我笨手笨腳......」林玉柔慌忙停住，自責得語無倫次，」我......」
」沒事，繼續。酒精 ** 傷口都這樣。」李維東安慰道。
包紮完畢時，林玉柔已緊張得滿頭大汗。傷口處貼著紗布，用膠帶固定妥當。
」好了，時候不早你去休息吧。我也得擦洗一下。」李維東說道。
林玉柔端來熱水，等他擦洗完又進來收拾。直到把髒水倒掉，她才憂心忡忡地回房。
躺在床上，李維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剛有動作，怎麼就被特務盯上了？看來後世那些史料記載不假，六十年代確實潛伏著不少敵特分子。
」幸虧精神力預警，讓我提前警覺。」他暗自思忖，」情急之下竟用念動力將四斤重的砍骨刀甩出十幾米，直接劈開了一個特務的天靈蓋。」
」奇怪，我的精神力本不足以支撐這種操作啊。」他突然想到，」得看看現在數據如何。」
」調出個人面板。」李維東在心中默念。
李維東：男（二十歲）
體質：100
力量：100
敏捷：60
精神力：100
技能：宗師級太極拳法，中級念動力
李維東興奮地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突破了一百，念動力也從初級提升至中級。
「難怪感覺精神這麼好，剛才還能用精神力止血！」
「敏捷也達到六十了！」
他內心激動不已，先前因緊張沒察覺，現在才真切感受到自身的變化。
次日清晨，李維東照例五點起床，在臥室打完太極和八極拳後，六點出門洗漱。
林玉柔輕聲說道：「東哥，我煮了紅棗大米粥，加了些紅糖，你喝點吧……」
「不用了，衣服上看著血跡嚇人，其實沒流多少血。」李維東笑著搖頭，「我不愛吃甜的，你們吃吧。」
「對了，那些沾血的衣服我直接扔了，沒必要洗。」
林玉柔雖有些不舍，但想到家裡的布料，還是溫順地點了點頭。
李維東拿著褲子和襯衫走到大院門口，發現兩名荷槍實彈的軍人正守在兩側。閆埠貴在門口張望，他猜測這兩名戰士是因昨晚的事而來，看來上級對他相當重視。
走到廁所附近，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李維東將衣服丟進垃圾堆，匆匆離開。
沒走多遠，他迎面碰上了張所長和兩名公安員，他們腰間都配著槍。看到他們的裝備，李維東對自己腰間的槍也沒那麼牴觸了。
張所長和他一樣配的是**，而兩名公安員則挎著駁殼槍，顯然是軍隊換裝後移交的舊槍。
「李總工，我正找你呢！」張所長說道，三人眼中布滿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這時，易中海匆匆跑過，直奔公廁。他注意到李維東和張所長，點頭示意後鬆了口氣——公安沒找他麻煩，說明昨晚的**已死，事情不會牽連到他。
「這老易，一大早的……」張所長搖搖頭，倒也理解人有三急。
「找我有什麼事？」李維東問道。
「昨晚我們聯合其他部門深挖線索，雖未找到直接關聯，但揪出了不少潛伏敵特。」張所長提醒道，「你以後要多加小心，儘量避免夜間單獨外出。」
李維東點頭：「明白。敵特一擊不成，應該不會再出手了。」
「還是得謹慎，我們得持續施壓。」張所長說，「儘量讓那些傢伙自己冒頭。」
「張所長，看你這樣肯定整晚沒合眼。」李維東勸道，「趕緊回去歇著吧，身體要緊。」
「習慣了，干我們這行熬夜是常事。」張所長笑著擺擺手，「那我們先走了。」
話音未落，廁所方向突然傳來驚叫和鬨笑聲。
「去看看！」張所長立即警覺地朝廁所走去。
「別急，大清早廁所排隊能出啥事？說不定是誰掉坑裡了！弄得滿身都是……算了不說了。」李維東皺眉搖頭。
張所長几人聞言都覺得喉嚨發緊。
這時幾個路人從廁所出來，張所長揚聲問道：「老胡，裡面怎麼回事？」
五十多歲的老胡憋著笑說：「老易出洋相了，一個跟頭栽進糞坑裡，弄得渾身都是……」
不用他多說，只見易中海頂著一頭一臉 ** 走出來，站在廁所邊上，臉色和他身上的污物一樣難看。
這時的公廁是半米高的水泥台，每隔一米設一個坑位。台面挖出十厘米寬的斜坡供小便用，後方是一米深的糞池。正值盛夏，池子裡蛆蟲涌動。
易中海剛才蹲坑時腿一軟，整個人倒栽蔥跌進糞池。周圍人紛紛逃出廁所，最後還是他自己爬了上來。
傻柱聞訊趕來，驚呼道：「一大爺您怎麼掉下去了？我這就打水給您沖洗！您可千萬別這樣回大院啊！」
他這一嗓子引來半條街的人圍觀，沒兩分鐘就圍得水泄不通。易中海僵在原地，要不是滿身污穢早就躲回家了。這個素來要面子的人，此刻只能當眾展覽自己。
「 ** 倒霉！怎麼就腿軟了？」易中海暗自咒罵。
他閉眼站在原地，等傻柱帶人端水來沖洗。很快傻柱領著幾個人提著水桶過來。
「一大爺我們潑水啦！」傻柱高聲提醒，隨即一桶水嘩啦澆下。
閆解成端著碗口大的小盆，裡面那點水還不夠喝。他站得老遠輕輕一潑，水花全濺在了空地上。
「沒用的，易中海衣服里肯定沾了不少。」李維東站在遠處說道，「他準是光著屁股摔進糞坑的。」
「傻柱，讓女同志都迴避，易中海得沖洗乾淨。那些衣服不能要了，叫他老婆送乾淨衣服來。」
易中海心如刀絞，明白李維東是存心羞辱。看似在幫忙解決問題，實則是當眾鞭屍！
「都散開，女同志別圍觀了，一個老頭子有啥好看的。」傻柱扯著嗓子喊道。
易中海此刻恨不得掐死傻柱。
「用消防水龍頭沖。」李維東提議，「水壓夠大，很快就能沖乾淨。」
「嘖嘖，瞧他這模樣，大家的早飯都省了。胃口淺的怕是得吐出來。」
易中海感覺又一記鞭子抽在心上，尊嚴碎了一地。
行動派的傻柱迅速拖來消防水帶：「一大爺，快脫啊！」
這時有人真吐了，這聲音像催吐劑似的，引得易中海也哇哇大吐。
「哎喲，一大爺您該不會吃進去不少吧？」傻柱憨聲問道。
但李維東從傻柱眼裡捕捉到一絲狡黠。
一大媽那玉梅買菜回來，見狀慌忙上前：「老頭子，你這是咋了？」
「一大媽，一大爺掉糞坑了。您來得正好，幫他把衣服換了——等等，我先沖一下，免得弄您一身。」傻柱說著按下水龍頭。
強勁的水柱瞬間把嘔吐中的易中海沖貼在廁所牆上，水花四濺，場面壯觀。
李維東冷笑離去，閆埠貴和劉海中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見易中海出盡洋相，兩人心裡樂開了花。
「沒想到那根仙人掌刺效果這麼好。」李維東暗自得意。
昨夜他射在易中海穴道上的刺，就是讓他在如廁時腿軟。這不掉糞坑才怪。
「東哥，外面鬧什麼呢？」林玉柔見李維東回來問道，「剛才傻柱鬼叫......」
「別提了，影響食慾。」李維東擺手，「幸好我吃過早飯了。換完藥就去上班。」
林玉柔細心替他換好藥，鬆了口氣：「傷口恢復得不錯，很快就能好了。」
李維東點點頭：「那我先去上班了，工人們今天還要來，你多留意著點。」
他推著自行車往外走，剛走到中院就碰見了易中海。只見易中海臉色發青，雖然換了乾淨衣服，身上那股臭味卻怎麼也洗不掉。
看來這味道是徹底醃進肉里了。
李維東目不斜視地騎車離開，剛到四合院大門口就默念了一聲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物資如下：青黴素一百箱。」
等了半天也沒聽見系統繼續播報，李維東這才反應過來今天就只有這些青黴素。
「青黴素能值幾個錢......等等，現在可是六十年代！」他突然意識到問題，「我怎麼還用現代思維？現在一小瓶青黴素就要九毛六，雖然不算天價，但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啊。」
「醫務室的青黴素庫存見底了，要不先賣一箱給廠里？」
騎車剛到軋鋼廠門口，正好遇見楊廠長的轎車停下。
「李總工！你沒事吧？」楊廠長急匆匆下車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李維東笑道，「就是被擦破點皮。對了，您怎麼知道的？」
「不止我知道，上級領導都聽說了。」楊廠長說，「給你放幾天假，等傷養好了再來上班。」
「真不用。」李維東擺擺手，「去車間幹活可能不方便，但在醫務室坐診沒問題。」
兩人並肩往廠里走時，楊廠長又補充道：「那也行，在醫務室換藥也方便。你放心，上面正在追查那伙人的幕後主使。」
「說起這個，我手頭有些計劃外的藥品。」李維 ** 然壓低聲音，「廠里需要嗎？」
「什麼藥？」楊廠長眼睛一亮，「只要價格合適，我們照單全收。」
「一箱青黴素，共一百盒，每盒十瓶。」
「全要了！」楊廠長激動地打斷他，「現在這藥可不好搞。多少錢？」
「一塊二一瓶， ** 上賣兩塊都搶破頭。我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