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小畜生有好東西也不知道孝敬長輩！不知道棒梗正長身子骨要補營養？」賈張氏作勢要往地上出溜。
「媽您當心膝蓋。」秦淮茹忙遞過板凳。
賈張氏青紫的膝蓋腫得發亮，連醫院都捨不得去，就等著後天蹭軋鋼廠醫務室的半價診療——秦淮茹頂崗後她就能享受職工家屬待遇。這套路她熟，當年老賈和賈東旭在世時都這麼操作。
板凳剛挨著屁股，棒梗已經滾成泥猴：「我要吃帶魚！我要啃螃蟹！現在就要！」
「正長個兒呢，缺營養會成矬子！」
秦淮茹臉色鐵青地看著撒潑的兒子，手足無措。
「杵著等雷劈呢？趕緊去要啊！」賈張氏瞪著三角眼催促。
「媽您覺得我能要來？咱家哪回......」秦淮茹笑得比哭還難看。
賈張氏不滿地嘟囔著：」把那兩個丫頭帶上不就行了？拿只螃蟹能怎樣？帶魚也弄些回來。」
」他那麼有錢，接濟我們點怎麼了？」
秦淮茹無奈地笑了笑，拿著大碗領著小當和槐花往後院走。
」媽，我能不去嗎？」小當磨蹭著不肯動。
」怎麼了？」秦淮茹問道。
槐花搶著說：」姐幹嘛不去呀？小曦肯定會給我們好吃的！」
秦淮茹立刻明白小當的心思。還不是因為偷了小曦家的大公雞，小當不敢去見小曦。
」沒事的小當，那件事你們誰都別說。」秦淮茹壓低聲音叮囑：」到了小曦家，你們要兩隻螃蟹。你倆吃一個，另一個給媽帶回來。」
李維東推著新買的自行車回來，林玉柔滿臉心疼。
」東哥怎麼又買車啊？」她埋怨道：」你掙錢不容易，不能這麼亂花。」
剛才李維東在孟廣山面前說林玉柔是他的女人，她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沒事，這車我先騎兩天，等周一孟建國來了送給他。」李維東平靜地說：」算是替我娘最後一次幫他們。」
」這樣啊，也好。」林玉柔溫柔地望著李維東：」東哥，今晚有帶魚和螃蟹就夠了。這塊五花肉怎麼辦？放到明早該壞了......」
」用鹽醃上！多放點鹽，明早掛起來曬。估計一天就能曬好。」李維東說道。
林玉柔點點頭，和何雨水忙活去了。小曦啃著西紅柿翻看連環畫。
李維東心想：」剛才說出來也好，讓小柔安心了。」
他決定娶林玉柔，首先是因為她長得實在太美，純天然的美貌絲毫不輸後世那些靠臉吃飯的女明星。
那些女明星化妝遮掩缺陷是常事，整容更是家常便飯。相比之下林玉柔簡直是天仙下凡。秦淮茹、於莉她們跟林玉柔比差遠了。
而且林玉柔性格溫婉，李維東能感受到她對自己全心全意，總是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
這樣的 ** 要是放在後世，早把自己當公主女王供著了。
就在這時，紅燒帶魚和清蒸梭子蟹的香味飄了出來。
聾老太拄著拐杖衝出來，惡狠狠地瞪著這邊，拐杖把青石板敲得咚咚響。
老太太饞得直流口水。易中海家送來的飯菜就那麼回事，想吃頓肉難上加難。
傻柱雖然能帶飯盒回來，但都被賈家截胡了。聾老太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肉。
正當老太太饞得抓心撓肝時，傻柱匆匆走了過來。
「奶奶，我背您去一大爺家吃飯。」傻柱彎下腰，笑眯眯地說：「一大媽炒了肉絲，還特意給您燉了豆腐。」
「我想吃肥肉，乖孫明天給我弄點來。」聾老太趴在傻柱背上，讓他馱著往中院走。
「明天不行啊奶奶，廠里休息。後天吧，後天一定給您帶。」傻柱這話說得像食堂是他家開的一樣。
李維東瞅見空蕩蕩的雞籠，朝正在編竹簍的劉光天招了招手。劉光天趕緊跑過來，閆解放也正好走到跟前。
「劉光天，看見誰偷我家的公雞沒？」李維東直接問道。
「東哥，我真沒看見。」劉光天連忙解釋，「下午我出去送貨了。」
「我瞧見棒梗帶著他兩個妹妹，在軋鋼廠後牆根烤雞吃呢。」閆解放插嘴道。
「那準是他幹的，這小兔崽子手腳不乾淨，跟他爹一個德行。」劉光天撇嘴道。
「東哥，這是我這些年攢的郵票，您以前說過喜歡。現在都送給您！」閆解放遞過來一本集郵冊。
「閆解放，挺機靈啊。想進軋鋼廠是吧？」李維東似笑非笑，「行，那我收下了。」
「您肯收就是賞臉，幾張小紙片罷了。」閆解放賠著笑臉。
「星期一直接去報名吧，你的條件肯定夠。」李維東說著掏出紙筆，「先把姓名年齡和住址寫下來。」
見閆解放埋頭寫字，劉光天急得搓手，小心翼翼地問：「東哥，您看我能成不？」
「你也寫個條子，後天我遞到人事科。」李維東壓低聲音，「記住，對外就說自己考上的，跟我沒關係！」
「明白明白，絕不給東哥添亂。」閆解放連連點頭。
「東哥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劉光天拍著胸脯，「以後全聽您吩咐。」
「進了廠能分宿舍，要是表現好...」李維東挑眉一笑，「說不定還能分套房。」
這話讓兩人眼睛發亮。李維東心裡門清，院裡馬上要熱鬧了——劉家和閆家非得鬧翻天不可。
許大茂家旁邊那兩間空房，本來他想自己留著。轉念一想，拿來給閆埠貴和劉海中添堵更划算。
等收拾完這幫禽獸，花點錢把房子買回來就是。
「謝謝東哥！謝謝東哥！」閆解放和劉光天點頭哈腰，笑得見牙不見眼。
林玉柔和何雨水陪著小曦站在一旁，林玉柔生氣地對小曦說：」小曦，以後別和小當、槐花玩了。咱們對她們這麼好，她們居然偷東西！」
」沒錯，小曦，以後別理她們了。」李維東皺眉道，」她們變成什麼樣，咱們管不著。她們給你的那三顆花生，就當還了之前的人情。」
」什麼？花生？」何雨水突然叫起來，」那花生是我讓小當轉交給小曦的！我當時在打掃屋子，明明給了一大把，怎麼只剩三個了？」
李維東無奈地搖頭：」真是夠可以的，居然剋扣了一大半。我還以為那兩個丫頭有點良心。」
」我再也不和她們玩了！」小曦氣鼓鼓地說，想到自己餓肚子時還被騙走那麼多花生，她的小臉頓時皺成了包子。
正說著，秦淮茹帶著兩個女兒走了過來。
」小曦！小曦！」小當搶先喊道，」你家又做什麼好吃的啦？」
小曦氣呼呼地扭過頭：」別叫我！以後我不跟你玩了！」
小當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秦淮茹心裡一沉，暗想是不是偷雞的事被李家發現了。
這時，李維東冷冷開口：」秦淮茹，你來得正好。你們家棒梗偷了我家一隻大公雞，這事你怎麼說？」
」不可能！棒梗怎麼會偷雞？」秦淮茹慌忙辯解，」一定是誤會，要不你……」
」我親眼看見棒梗帶著她倆在軋鋼廠外邊烤雞吃！」閆解放高聲插話，」好多人都看見了，隨時能找證人！」
」別說是你給的雞。」李維東冷笑，」誰家會讓小孩把雞烤得半生不熟就吃？」
」不是棒梗乾的！我、我回去問問！」秦淮茹慌亂地拽著兩個女兒匆匆離開。
」先吃飯，等會兒找易中海開全院大會！」
李維東一臉得意，這次非得好好教訓那個白眼狼不可。
」東哥，等會兒我們一定幫腔。」
閆解放和劉光天識趣地告辭。這年頭沒人會隨便留客吃飯，家家都不寬裕——當然，李維東家除外。
」我要吃一整個大螃蟹！」小曦揮舞著小手嚷嚷。
」不行，螃蟹太寒涼。」李維東搖頭，」只能吃半個，不然肚子疼又要喝苦藥了。」
小曦頭頂的沖天辮頓時耷拉下來：」那好吧......我能多吃幾塊帶魚嗎？」她眼巴巴地望著盤子，嘴角亮晶晶的。
」行，帶魚管夠。」李維東笑著點頭。
劉光天一進門，看見桌上的窩窩頭、玉米糊和鹹菜就拉下了臉。雖然桌上還擺著炒雞蛋和青椒豆腐乾，但那些都是給劉海中和大兒子劉光齊準備的，根本沒他和劉光福的份。
」今天掙了多少？」劉海中往椅子上一坐，順手端起酒杯。
劉光齊也湊過來給自己倒了杯酒。
劉光福剛想伸筷子夾豆腐乾，就被劉海中刀子似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憋著氣跟劉光天啃窩窩頭配鹹菜。
劉光天心裡燒著一團火，就等著周一去軋鋼廠報到。等分了房，他就有底氣和劉海中叫板了。這家必須得分！自己掙錢自己花不香嗎？
下班還能編竹器掙外快，想吃點好的還不容易？
閆解放剛走進中院，就看見秦淮茹、傻柱和易中海在泡桐樹下嘀嘀咕咕，神色緊張。
易中海一見他連忙喊：」閆解放，過來！」
」一大爺有事？我還趕著回家吃飯呢。」閆解放滿臉不屑。
」叫你過來就過來，廢什麼話！」傻柱惡狠狠地瞪眼，」想挨揍是不是？誰讓你把棒梗的事告訴李維東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閆解放突然硬氣起來，」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立 ** 警送你進去！」
易中海太陽穴突突直跳。以前他把大院管得跟鐵桶似的，自己就是土皇帝。可李維東一回來，把他的算盤全打亂了。
看著眼前這個不服管的閆解放，易中海頭疼得要命。這肯定是讓李維東給帶壞了。
傻柱被懟得一愣，頓時火冒三丈：」閆解放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他舉起拳頭——往常這一招就能把閆解放嚇跑。
誰知閆解放冷笑著站在原地，就等傻柱動手。
傻柱和易中海從他眼神里讀懂了：只要敢動手，他立馬就去報案，根本不會按院裡那套」內部解決」的規矩來。
」柱子別衝動！」易中海趕緊拉住傻柱。要打人也得找個由頭。
」不打？那我走了。」閆解放轉身就要走。
」解放兄弟，我們賈家哪兒得罪你了？你非要害我們家棒梗？」秦淮茹眼淚汪汪，看得傻柱心都揪了起來。
「我說的都是實話。」閆解放皺眉道：「棒梗的事怎麼能怪我？」
「媽您當心膝蓋。」秦淮茹忙遞過板凳。
賈張氏青紫的膝蓋腫得發亮，連醫院都捨不得去，就等著後天蹭軋鋼廠醫務室的半價診療——秦淮茹頂崗後她就能享受職工家屬待遇。這套路她熟，當年老賈和賈東旭在世時都這麼操作。
板凳剛挨著屁股，棒梗已經滾成泥猴：「我要吃帶魚！我要啃螃蟹！現在就要！」
「正長個兒呢，缺營養會成矬子！」
秦淮茹臉色鐵青地看著撒潑的兒子，手足無措。
「杵著等雷劈呢？趕緊去要啊！」賈張氏瞪著三角眼催促。
「媽您覺得我能要來？咱家哪回......」秦淮茹笑得比哭還難看。
賈張氏不滿地嘟囔著：」把那兩個丫頭帶上不就行了？拿只螃蟹能怎樣？帶魚也弄些回來。」
」他那麼有錢，接濟我們點怎麼了？」
秦淮茹無奈地笑了笑，拿著大碗領著小當和槐花往後院走。
」媽，我能不去嗎？」小當磨蹭著不肯動。
」怎麼了？」秦淮茹問道。
槐花搶著說：」姐幹嘛不去呀？小曦肯定會給我們好吃的！」
秦淮茹立刻明白小當的心思。還不是因為偷了小曦家的大公雞，小當不敢去見小曦。
」沒事的小當，那件事你們誰都別說。」秦淮茹壓低聲音叮囑：」到了小曦家，你們要兩隻螃蟹。你倆吃一個，另一個給媽帶回來。」
李維東推著新買的自行車回來，林玉柔滿臉心疼。
」東哥怎麼又買車啊？」她埋怨道：」你掙錢不容易，不能這麼亂花。」
剛才李維東在孟廣山面前說林玉柔是他的女人，她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沒事，這車我先騎兩天，等周一孟建國來了送給他。」李維東平靜地說：」算是替我娘最後一次幫他們。」
」這樣啊，也好。」林玉柔溫柔地望著李維東：」東哥，今晚有帶魚和螃蟹就夠了。這塊五花肉怎麼辦？放到明早該壞了......」
」用鹽醃上！多放點鹽，明早掛起來曬。估計一天就能曬好。」李維東說道。
林玉柔點點頭，和何雨水忙活去了。小曦啃著西紅柿翻看連環畫。
李維東心想：」剛才說出來也好，讓小柔安心了。」
他決定娶林玉柔，首先是因為她長得實在太美，純天然的美貌絲毫不輸後世那些靠臉吃飯的女明星。
那些女明星化妝遮掩缺陷是常事，整容更是家常便飯。相比之下林玉柔簡直是天仙下凡。秦淮茹、於莉她們跟林玉柔比差遠了。
而且林玉柔性格溫婉，李維東能感受到她對自己全心全意，總是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
這樣的 ** 要是放在後世，早把自己當公主女王供著了。
就在這時，紅燒帶魚和清蒸梭子蟹的香味飄了出來。
聾老太拄著拐杖衝出來，惡狠狠地瞪著這邊，拐杖把青石板敲得咚咚響。
老太太饞得直流口水。易中海家送來的飯菜就那麼回事，想吃頓肉難上加難。
傻柱雖然能帶飯盒回來，但都被賈家截胡了。聾老太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肉。
正當老太太饞得抓心撓肝時，傻柱匆匆走了過來。
「奶奶，我背您去一大爺家吃飯。」傻柱彎下腰，笑眯眯地說：「一大媽炒了肉絲，還特意給您燉了豆腐。」
「我想吃肥肉，乖孫明天給我弄點來。」聾老太趴在傻柱背上，讓他馱著往中院走。
「明天不行啊奶奶，廠里休息。後天吧，後天一定給您帶。」傻柱這話說得像食堂是他家開的一樣。
李維東瞅見空蕩蕩的雞籠，朝正在編竹簍的劉光天招了招手。劉光天趕緊跑過來，閆解放也正好走到跟前。
「劉光天，看見誰偷我家的公雞沒？」李維東直接問道。
「東哥，我真沒看見。」劉光天連忙解釋，「下午我出去送貨了。」
「我瞧見棒梗帶著他兩個妹妹，在軋鋼廠後牆根烤雞吃呢。」閆解放插嘴道。
「那準是他幹的，這小兔崽子手腳不乾淨，跟他爹一個德行。」劉光天撇嘴道。
「東哥，這是我這些年攢的郵票，您以前說過喜歡。現在都送給您！」閆解放遞過來一本集郵冊。
「閆解放，挺機靈啊。想進軋鋼廠是吧？」李維東似笑非笑，「行，那我收下了。」
「您肯收就是賞臉，幾張小紙片罷了。」閆解放賠著笑臉。
「星期一直接去報名吧，你的條件肯定夠。」李維東說著掏出紙筆，「先把姓名年齡和住址寫下來。」
見閆解放埋頭寫字，劉光天急得搓手，小心翼翼地問：「東哥，您看我能成不？」
「你也寫個條子，後天我遞到人事科。」李維東壓低聲音，「記住，對外就說自己考上的，跟我沒關係！」
「明白明白，絕不給東哥添亂。」閆解放連連點頭。
「東哥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劉光天拍著胸脯，「以後全聽您吩咐。」
「進了廠能分宿舍，要是表現好...」李維東挑眉一笑，「說不定還能分套房。」
這話讓兩人眼睛發亮。李維東心裡門清，院裡馬上要熱鬧了——劉家和閆家非得鬧翻天不可。
許大茂家旁邊那兩間空房，本來他想自己留著。轉念一想，拿來給閆埠貴和劉海中添堵更划算。
等收拾完這幫禽獸，花點錢把房子買回來就是。
「謝謝東哥！謝謝東哥！」閆解放和劉光天點頭哈腰，笑得見牙不見眼。
林玉柔和何雨水陪著小曦站在一旁，林玉柔生氣地對小曦說：」小曦，以後別和小當、槐花玩了。咱們對她們這麼好，她們居然偷東西！」
」沒錯，小曦，以後別理她們了。」李維東皺眉道，」她們變成什麼樣，咱們管不著。她們給你的那三顆花生，就當還了之前的人情。」
」什麼？花生？」何雨水突然叫起來，」那花生是我讓小當轉交給小曦的！我當時在打掃屋子，明明給了一大把，怎麼只剩三個了？」
李維東無奈地搖頭：」真是夠可以的，居然剋扣了一大半。我還以為那兩個丫頭有點良心。」
」我再也不和她們玩了！」小曦氣鼓鼓地說，想到自己餓肚子時還被騙走那麼多花生，她的小臉頓時皺成了包子。
正說著，秦淮茹帶著兩個女兒走了過來。
」小曦！小曦！」小當搶先喊道，」你家又做什麼好吃的啦？」
小曦氣呼呼地扭過頭：」別叫我！以後我不跟你玩了！」
小當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秦淮茹心裡一沉，暗想是不是偷雞的事被李家發現了。
這時，李維東冷冷開口：」秦淮茹，你來得正好。你們家棒梗偷了我家一隻大公雞，這事你怎麼說？」
」不可能！棒梗怎麼會偷雞？」秦淮茹慌忙辯解，」一定是誤會，要不你……」
」我親眼看見棒梗帶著她倆在軋鋼廠外邊烤雞吃！」閆解放高聲插話，」好多人都看見了，隨時能找證人！」
」別說是你給的雞。」李維東冷笑，」誰家會讓小孩把雞烤得半生不熟就吃？」
」不是棒梗乾的！我、我回去問問！」秦淮茹慌亂地拽著兩個女兒匆匆離開。
」先吃飯，等會兒找易中海開全院大會！」
李維東一臉得意，這次非得好好教訓那個白眼狼不可。
」東哥，等會兒我們一定幫腔。」
閆解放和劉光天識趣地告辭。這年頭沒人會隨便留客吃飯，家家都不寬裕——當然，李維東家除外。
」我要吃一整個大螃蟹！」小曦揮舞著小手嚷嚷。
」不行，螃蟹太寒涼。」李維東搖頭，」只能吃半個，不然肚子疼又要喝苦藥了。」
小曦頭頂的沖天辮頓時耷拉下來：」那好吧......我能多吃幾塊帶魚嗎？」她眼巴巴地望著盤子，嘴角亮晶晶的。
」行，帶魚管夠。」李維東笑著點頭。
劉光天一進門，看見桌上的窩窩頭、玉米糊和鹹菜就拉下了臉。雖然桌上還擺著炒雞蛋和青椒豆腐乾，但那些都是給劉海中和大兒子劉光齊準備的，根本沒他和劉光福的份。
」今天掙了多少？」劉海中往椅子上一坐，順手端起酒杯。
劉光齊也湊過來給自己倒了杯酒。
劉光福剛想伸筷子夾豆腐乾，就被劉海中刀子似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憋著氣跟劉光天啃窩窩頭配鹹菜。
劉光天心裡燒著一團火，就等著周一去軋鋼廠報到。等分了房，他就有底氣和劉海中叫板了。這家必須得分！自己掙錢自己花不香嗎？
下班還能編竹器掙外快，想吃點好的還不容易？
閆解放剛走進中院，就看見秦淮茹、傻柱和易中海在泡桐樹下嘀嘀咕咕，神色緊張。
易中海一見他連忙喊：」閆解放，過來！」
」一大爺有事？我還趕著回家吃飯呢。」閆解放滿臉不屑。
」叫你過來就過來，廢什麼話！」傻柱惡狠狠地瞪眼，」想挨揍是不是？誰讓你把棒梗的事告訴李維東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閆解放突然硬氣起來，」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立 ** 警送你進去！」
易中海太陽穴突突直跳。以前他把大院管得跟鐵桶似的，自己就是土皇帝。可李維東一回來，把他的算盤全打亂了。
看著眼前這個不服管的閆解放，易中海頭疼得要命。這肯定是讓李維東給帶壞了。
傻柱被懟得一愣，頓時火冒三丈：」閆解放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他舉起拳頭——往常這一招就能把閆解放嚇跑。
誰知閆解放冷笑著站在原地，就等傻柱動手。
傻柱和易中海從他眼神里讀懂了：只要敢動手，他立馬就去報案，根本不會按院裡那套」內部解決」的規矩來。
」柱子別衝動！」易中海趕緊拉住傻柱。要打人也得找個由頭。
」不打？那我走了。」閆解放轉身就要走。
」解放兄弟，我們賈家哪兒得罪你了？你非要害我們家棒梗？」秦淮茹眼淚汪汪，看得傻柱心都揪了起來。
「我說的都是實話。」閆解放皺眉道：「棒梗的事怎麼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