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易中海呆立原地，後腦勺一陣發麻。這才明白被賈張氏擺了一道，都怪自己沒問清緣由就急著趕來。
」你...你也不能叫人餵我吃...嘔！」賈張氏癱坐在地乾嘔不止，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我只是讓人送你們去醫院洗胃。」李維東語氣平靜，」餵屎？誰給你出的餿主意？」
」書上明明寫著要用金汁催吐...」閆埠貴急得直搓手，眼看要背黑鍋，想到賈張氏難纏的性子，他額頭沁出冷汗。
」肥皂水就能催吐。」李維東冷笑道，」虧你想得出餵屎這種主意。」
他自然不會放過挑撥離間的機會，樂得看這群禽獸狗咬狗。
」閆埠貴！賠我一百塊錢！」賈張氏眼中凶光畢露。
」你瘋了吧？我那是救你們的命！」閆埠貴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們的帳待會再算。」李維東打斷道，」先說說偷我見手青的事。」
」不就是孩子嘴饞拿你幾個蘑菇，遭這麼大罪還不夠？你月薪三百塊還計較這個？」傻柱酸溜溜地咬著後槽牙。
」賺再多也不是被偷的理由。」李維東目光如刀，」你是廚子應該知道，見手青從雲省運來的價值。偷了二斤，賠十塊錢就行。」
賈張氏眼珠瞪得溜圓，拍著大腿嚎叫：」天老爺啊，這還有王法嗎？我們都這樣了你還...」
」閉嘴！不賠錢就報警。」李維東厲聲喝道。
」有事好商量...」易中海硬著頭皮打圓場，臉上 ** 辣的，他以為是方才挨打的緣故。
」易中海，你放什麼 ** ？」李維東冷笑。
」這個...那個...」易中海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行，院裡解決。被偷二斤見手青，按偷一賠三，三十塊！」李維東斬釘截鐵，」不給錢就把小畜生送少管所。」
賈張氏聞言就地打滾，活像頭拉磨的毛驢，這邊滾兩圈那邊滾兩圈。
」沒天理啦！老賈啊...哎喲喂！」她突然彈簧般蹦起來，捂著屁股直跳腳，活像被馬蜂蜇了似的。
賈張氏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哎喲喂！什麼東西扎我屁股！秦淮茹你快過來瞧瞧！」
秦淮茹正牽著棒梗的手，聞聲趕忙走過來查看。這一看不要緊，她頓時愣住了。
「媽，是兩根竹籤子扎著您了。我這就給您 ** ，您忍著點。」秦淮茹輕聲說道。
只見兩根細如牛毛的竹籤，深深扎在賈張氏的臀部。
「嘖嘖，地上全是竹籤子。」李維東冷笑道：「拔的時候可得當心，要是斷在裡頭可就麻煩了。到時候還得去醫院動刀子......」
」別拔了別拔了！送我去醫院！讓醫生來處理！」賈張氏嚇得直哆嗦。
這位老太太可真是惜命得很。
」哎喲！」賈張氏話還沒說完，就感到屁股一陣刺痛。扭頭一看，兩根竹籤已經被秦淮茹利落地拔了出來。
」媽您看，沒事的。他就是嚇唬您呢。」秦淮茹趕緊安慰道：」您瞧，竹籤都 ** 了，一點事沒有。」
李維東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暗想：」這秦淮茹可真夠狠的，八成是為了省那幾個看病的錢。」
這兩根竹籤自然是李維東搞的鬼。他用意念讓地上的竹籤豎了起來，才有了這齣好戲。
」你是存心想害死我啊！」
賈張氏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記響亮的耳光。
秦淮茹被打懵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一旁的傻柱看得攥緊了拳頭，心疼得不行。
」要打回家打去，現在先把錢賠了。不然的話......」李維東陰森森地威脅道。
易中海強打精神勸道：」維東啊，你一個月掙三百塊。這三十塊錢就算了吧。東旭一個月都掙不到三十塊呢。」
」易中海你這麼大方，那你替他們出啊。」李維東譏諷道。
」走，回家去。錢讓一大爺出。」
賈張氏像個球似的滾走了。秦淮茹拉著棒梗緊隨其後，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一咬牙：」東旭你先回去吃飯，晚上還得加班呢。這錢我出吧，你們家也不容易。」
賈東旭陰沉著臉應了一聲，轉身往家走去。
望著賈東旭的背影，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回到家的賈東旭依然面色陰沉，整個人透著股死氣。
他突然想到，秦淮茹是師傅易中海介紹的。易中海認識秦淮茹在先，說不定兩人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賈東旭明白這事不能打草驚蛇，得暗中調查。要是能抓到把柄，非得讓易中海吃不了兜著走。
」老不死的，不把你的養老錢都吐出來，我就不姓賈！」賈東旭暗暗發狠。
此時的賈張氏像頭老母豬似的躺在床上直哼哼。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給賈東旭準備著晚飯。
賈東旭陰冷的目光讓棒梗渾身發顫，他縮在牆角不敢動彈。
易中海皺眉質問李維東：「你那兩斤蘑菇憑啥賣十塊錢？」
李維東淡淡道：「見手青只有雲省產，運到這兒還能這麼新鮮，自然貴。嫌貴？你弄來，我五塊一斤收。」
易中海咬牙掏出三張大黑十遞過去。
閆埠貴盯著那三十塊錢，眼紅得幾乎要撲上去搶。
李維東接過錢，冷笑一聲：「下次找茬，記得編個好點的理由。」
易中海鐵青著臉轉身就走，劉海中早已溜得沒影，閆埠貴卻沖李維東點點頭，才慢悠悠背著手離開。
「一群禽獸！」李維東心裡暗罵。
回到屋裡，何雨水和林玉柔這才鬆了口氣——剛才李維東不讓她們出去。
小當牽著槐花和小曦道別後也走了。
「折騰半天，該做飯了。」林玉柔沒好氣地說。
劉海中到家怒火中燒，抄起竹棍就要揍劉光天出氣，卻見他正坐在門口削竹子。
「劉光天！你整天不務正業，看我不……」
劉光天抬頭一瞥，眼中暴戾的寒光嚇得劉海中手一抖。尤其見他握著鋒利的篾刀，棍子愣是沒敢砸下去。
「我怎麼不務正業？」劉光天指著兩個竹簍，「瞧見沒？鴿子市至少賣兩塊，淨賺一塊！」
劉海中這才注意到自行車後架專用的竹簍。
閆埠貴湊過來咂嘴：「手藝比李維東差遠了。」
「東哥教的。」劉光天梗著脖子，「待會兒我就去鴿子市賣。」
閆埠貴眼珠一轉：「賣啥賣，五毛錢給我得了！竹子沒本錢，一天編倆掙一塊，月入三十還不知足？」
「兩塊錢，少一分免談。」劉光天嗤笑，「東哥編的簍子，沒三塊你能買到？」
閆埠貴抓耳撓腮——這竹簍去左家莊換白薯正合適。最終討價還價，一塊五成交。
「一下午掙一塊五？」劉海中瞪圓了眼，「要是天天干，月入四十五啊！」
劉光齊對劉光天說：「給我一塊錢！你自己留五毛就行，我談對象需要錢。」
劉海中伸出胖手道：「剩下的五毛給我。你能掙錢了，以後得交伙食費。」
劉光天拒絕道：「不行！你談對象憑什麼讓我出錢？至於伙食費，可以，但我這點錢明天要買竹子，等寬裕了再給。」
「我一個月交五塊！」
劉海中頓時火冒三丈，習慣性抄起棍子，可看到劉光天手裡鋒利的蔑刀，又猶豫了。
劉光齊煽風 ** ：「爸，打他！他竟然敢頂嘴！讓他把錢全交出來！」
劉光天毫不退讓：「再逼我，我就什麼都不干！反正你得管我飯，除非你趕我走！」
如今十八歲的劉光天有了謀生本事，不再像以前那樣畏懼被趕出家門。
劉海中氣得直哆嗦：「你……一個月交十塊！」
「就五塊！」劉光天寸步不讓，「做小買賣又不是天天能賺錢！」
劉海中臉色鐵青，最終丟下棍子進屋去了。
李維東站在門口，滿意地笑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在原劇中可不是什麼善茬，大風颳起時沒少幹缺德事。
「本想拿許大茂當槍使，沒想到他不頂用，還是劉光天好用。這才剛開始，劉家就已經離心離德了。」李維東心中暗想。
此時，何雨水開始炸魚，豬油的香氣混合著魚肉的焦香飄散開來，引得人直咽口水。
聾老太聞著味兒衝出來，拄著拐杖直勾勾盯著李維東家方向。
這年頭缺油水，身體對葷腥的渴望格外強烈，更別提嘴饞的聾老太了。
她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吃點好的，可易中海送來的大多是窩頭和鹹菜，哪有什麼油水？
中院突然傳來殺豬般的嚎叫——是棒梗。
「我要吃魚！我就要吃魚！我要吃小曦家的魚！」棒梗躺在地上打滾，那撒潑的架勢活脫脫一個賈張氏翻版。
賈東旭陰沉著臉看著兒子，心裡暗想：這絕對是老賈家的種，跟賈張氏一個德行！
賈張氏挪動肥碩的身子，沖秦淮茹命令道：「去！找傻柱，讓他跟何雨水那個賠錢貨要魚來！沒看見你兒子饞成啥樣了？當媽的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秦淮茹一臉苦澀，無助地望向賈東旭。
賈東旭眼睛一瞪：」還不快去！給我留點，加完班回來還要喝兩杯。」
他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秦淮茹望向對面的屋子，走到傻柱門前時，悄悄解開了衣領的紐扣。
正要出門的傻柱猛然看見那抹雪白和誘人的溝壑，頓時瞪直了眼睛，顫抖著舉起手。
他蠢蠢欲動卻又不敢造次。
」哎呀，扣子開了！」秦淮茹故作驚訝地整理好衣襟。
傻柱滿臉失落，腦海里卻揮不去方才的春光。
」柱子，棒梗鬧著要吃魚。你去找雨水要些來。」秦淮茹挽住傻柱的胳膊，讓他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現在不行。我請了師傅來教訓李維東。」傻柱說，」等把他打服了，要魚還不簡單？」
」你師傅什麼時候到？等等，你不是跟你爹學的廚藝嗎？」秦淮茹一臉困惑。
」是前街的孟大胳膊，我答應明天給他做頓好的。」傻柱渾身緊繃，感受著那份柔軟。
這時外面傳來喊聲：」傻柱！人呢？」
」你...你也不能叫人餵我吃...嘔！」賈張氏癱坐在地乾嘔不止，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我只是讓人送你們去醫院洗胃。」李維東語氣平靜，」餵屎？誰給你出的餿主意？」
」書上明明寫著要用金汁催吐...」閆埠貴急得直搓手，眼看要背黑鍋，想到賈張氏難纏的性子，他額頭沁出冷汗。
」肥皂水就能催吐。」李維東冷笑道，」虧你想得出餵屎這種主意。」
他自然不會放過挑撥離間的機會，樂得看這群禽獸狗咬狗。
」閆埠貴！賠我一百塊錢！」賈張氏眼中凶光畢露。
」你瘋了吧？我那是救你們的命！」閆埠貴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們的帳待會再算。」李維東打斷道，」先說說偷我見手青的事。」
」不就是孩子嘴饞拿你幾個蘑菇，遭這麼大罪還不夠？你月薪三百塊還計較這個？」傻柱酸溜溜地咬著後槽牙。
」賺再多也不是被偷的理由。」李維東目光如刀，」你是廚子應該知道，見手青從雲省運來的價值。偷了二斤，賠十塊錢就行。」
賈張氏眼珠瞪得溜圓，拍著大腿嚎叫：」天老爺啊，這還有王法嗎？我們都這樣了你還...」
」閉嘴！不賠錢就報警。」李維東厲聲喝道。
」有事好商量...」易中海硬著頭皮打圓場，臉上 ** 辣的，他以為是方才挨打的緣故。
」易中海，你放什麼 ** ？」李維東冷笑。
」這個...那個...」易中海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行，院裡解決。被偷二斤見手青，按偷一賠三，三十塊！」李維東斬釘截鐵，」不給錢就把小畜生送少管所。」
賈張氏聞言就地打滾，活像頭拉磨的毛驢，這邊滾兩圈那邊滾兩圈。
」沒天理啦！老賈啊...哎喲喂！」她突然彈簧般蹦起來，捂著屁股直跳腳，活像被馬蜂蜇了似的。
賈張氏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哎喲喂！什麼東西扎我屁股！秦淮茹你快過來瞧瞧！」
秦淮茹正牽著棒梗的手，聞聲趕忙走過來查看。這一看不要緊，她頓時愣住了。
「媽，是兩根竹籤子扎著您了。我這就給您 ** ，您忍著點。」秦淮茹輕聲說道。
只見兩根細如牛毛的竹籤，深深扎在賈張氏的臀部。
「嘖嘖，地上全是竹籤子。」李維東冷笑道：「拔的時候可得當心，要是斷在裡頭可就麻煩了。到時候還得去醫院動刀子......」
」別拔了別拔了！送我去醫院！讓醫生來處理！」賈張氏嚇得直哆嗦。
這位老太太可真是惜命得很。
」哎喲！」賈張氏話還沒說完，就感到屁股一陣刺痛。扭頭一看，兩根竹籤已經被秦淮茹利落地拔了出來。
」媽您看，沒事的。他就是嚇唬您呢。」秦淮茹趕緊安慰道：」您瞧，竹籤都 ** 了，一點事沒有。」
李維東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暗想：」這秦淮茹可真夠狠的，八成是為了省那幾個看病的錢。」
這兩根竹籤自然是李維東搞的鬼。他用意念讓地上的竹籤豎了起來，才有了這齣好戲。
」你是存心想害死我啊！」
賈張氏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記響亮的耳光。
秦淮茹被打懵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一旁的傻柱看得攥緊了拳頭，心疼得不行。
」要打回家打去，現在先把錢賠了。不然的話......」李維東陰森森地威脅道。
易中海強打精神勸道：」維東啊，你一個月掙三百塊。這三十塊錢就算了吧。東旭一個月都掙不到三十塊呢。」
」易中海你這麼大方，那你替他們出啊。」李維東譏諷道。
」走，回家去。錢讓一大爺出。」
賈張氏像個球似的滾走了。秦淮茹拉著棒梗緊隨其後，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一咬牙：」東旭你先回去吃飯，晚上還得加班呢。這錢我出吧，你們家也不容易。」
賈東旭陰沉著臉應了一聲，轉身往家走去。
望著賈東旭的背影，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回到家的賈東旭依然面色陰沉，整個人透著股死氣。
他突然想到，秦淮茹是師傅易中海介紹的。易中海認識秦淮茹在先，說不定兩人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賈東旭明白這事不能打草驚蛇，得暗中調查。要是能抓到把柄，非得讓易中海吃不了兜著走。
」老不死的，不把你的養老錢都吐出來，我就不姓賈！」賈東旭暗暗發狠。
此時的賈張氏像頭老母豬似的躺在床上直哼哼。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給賈東旭準備著晚飯。
賈東旭陰冷的目光讓棒梗渾身發顫，他縮在牆角不敢動彈。
易中海皺眉質問李維東：「你那兩斤蘑菇憑啥賣十塊錢？」
李維東淡淡道：「見手青只有雲省產，運到這兒還能這麼新鮮，自然貴。嫌貴？你弄來，我五塊一斤收。」
易中海咬牙掏出三張大黑十遞過去。
閆埠貴盯著那三十塊錢，眼紅得幾乎要撲上去搶。
李維東接過錢，冷笑一聲：「下次找茬，記得編個好點的理由。」
易中海鐵青著臉轉身就走，劉海中早已溜得沒影，閆埠貴卻沖李維東點點頭，才慢悠悠背著手離開。
「一群禽獸！」李維東心裡暗罵。
回到屋裡，何雨水和林玉柔這才鬆了口氣——剛才李維東不讓她們出去。
小當牽著槐花和小曦道別後也走了。
「折騰半天，該做飯了。」林玉柔沒好氣地說。
劉海中到家怒火中燒，抄起竹棍就要揍劉光天出氣，卻見他正坐在門口削竹子。
「劉光天！你整天不務正業，看我不……」
劉光天抬頭一瞥，眼中暴戾的寒光嚇得劉海中手一抖。尤其見他握著鋒利的篾刀，棍子愣是沒敢砸下去。
「我怎麼不務正業？」劉光天指著兩個竹簍，「瞧見沒？鴿子市至少賣兩塊，淨賺一塊！」
劉海中這才注意到自行車後架專用的竹簍。
閆埠貴湊過來咂嘴：「手藝比李維東差遠了。」
「東哥教的。」劉光天梗著脖子，「待會兒我就去鴿子市賣。」
閆埠貴眼珠一轉：「賣啥賣，五毛錢給我得了！竹子沒本錢，一天編倆掙一塊，月入三十還不知足？」
「兩塊錢，少一分免談。」劉光天嗤笑，「東哥編的簍子，沒三塊你能買到？」
閆埠貴抓耳撓腮——這竹簍去左家莊換白薯正合適。最終討價還價，一塊五成交。
「一下午掙一塊五？」劉海中瞪圓了眼，「要是天天干，月入四十五啊！」
劉光齊對劉光天說：「給我一塊錢！你自己留五毛就行，我談對象需要錢。」
劉海中伸出胖手道：「剩下的五毛給我。你能掙錢了，以後得交伙食費。」
劉光天拒絕道：「不行！你談對象憑什麼讓我出錢？至於伙食費，可以，但我這點錢明天要買竹子，等寬裕了再給。」
「我一個月交五塊！」
劉海中頓時火冒三丈，習慣性抄起棍子，可看到劉光天手裡鋒利的蔑刀，又猶豫了。
劉光齊煽風 ** ：「爸，打他！他竟然敢頂嘴！讓他把錢全交出來！」
劉光天毫不退讓：「再逼我，我就什麼都不干！反正你得管我飯，除非你趕我走！」
如今十八歲的劉光天有了謀生本事，不再像以前那樣畏懼被趕出家門。
劉海中氣得直哆嗦：「你……一個月交十塊！」
「就五塊！」劉光天寸步不讓，「做小買賣又不是天天能賺錢！」
劉海中臉色鐵青，最終丟下棍子進屋去了。
李維東站在門口，滿意地笑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在原劇中可不是什麼善茬，大風颳起時沒少幹缺德事。
「本想拿許大茂當槍使，沒想到他不頂用，還是劉光天好用。這才剛開始，劉家就已經離心離德了。」李維東心中暗想。
此時，何雨水開始炸魚，豬油的香氣混合著魚肉的焦香飄散開來，引得人直咽口水。
聾老太聞著味兒衝出來，拄著拐杖直勾勾盯著李維東家方向。
這年頭缺油水，身體對葷腥的渴望格外強烈，更別提嘴饞的聾老太了。
她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吃點好的，可易中海送來的大多是窩頭和鹹菜，哪有什麼油水？
中院突然傳來殺豬般的嚎叫——是棒梗。
「我要吃魚！我就要吃魚！我要吃小曦家的魚！」棒梗躺在地上打滾，那撒潑的架勢活脫脫一個賈張氏翻版。
賈東旭陰沉著臉看著兒子，心裡暗想：這絕對是老賈家的種，跟賈張氏一個德行！
賈張氏挪動肥碩的身子，沖秦淮茹命令道：「去！找傻柱，讓他跟何雨水那個賠錢貨要魚來！沒看見你兒子饞成啥樣了？當媽的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秦淮茹一臉苦澀，無助地望向賈東旭。
賈東旭眼睛一瞪：」還不快去！給我留點，加完班回來還要喝兩杯。」
他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秦淮茹望向對面的屋子，走到傻柱門前時，悄悄解開了衣領的紐扣。
正要出門的傻柱猛然看見那抹雪白和誘人的溝壑，頓時瞪直了眼睛，顫抖著舉起手。
他蠢蠢欲動卻又不敢造次。
」哎呀，扣子開了！」秦淮茹故作驚訝地整理好衣襟。
傻柱滿臉失落，腦海里卻揮不去方才的春光。
」柱子，棒梗鬧著要吃魚。你去找雨水要些來。」秦淮茹挽住傻柱的胳膊，讓他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現在不行。我請了師傅來教訓李維東。」傻柱說，」等把他打服了，要魚還不簡單？」
」你師傅什麼時候到？等等，你不是跟你爹學的廚藝嗎？」秦淮茹一臉困惑。
」是前街的孟大胳膊，我答應明天給他做頓好的。」傻柱渾身緊繃，感受著那份柔軟。
這時外面傳來喊聲：」傻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