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沒錢有沒錢的法子，趕緊餵金汁！」閆埠貴慌忙低頭，心裡暗罵：」真是個狐狸精，難怪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
」金汁是什麼？」秦淮茹不解。
」就是糞水！」那玉梅插嘴道，」再耽擱毒性發作，想送醫院都來不及了。」她額頭的皺紋深了幾分，想起賈張氏總拿」絕戶」說事，正好藉機整治。
秦淮茹略一猶豫：」這...我實在下不去手...」
閆埠貴難得果斷：」解成快去拿繩子，先把賈張氏捆上。東旭家的你去弄些金汁來，要稀點的好灌。」
很快，賈張氏被捆得像待宰的豬。秦淮茹端著從公廁取來的」藥」，老遠就聞到惡臭，盆里還漂著幾條白蛆。
秦淮茹靈機一動找來漏斗，對著傻笑的賈張氏就是兩茶缸灌下去。賈張氏竟配合地吞咽起來，圍觀群眾噁心得直捂嘴，張翠花當場吐了出來。
賈張氏開始嘔吐，幸虧秦淮茹把她翻過身，才沒被嘔吐物嗆死。
輪到棒梗時，秦淮茹猶豫了。
」快按住棒梗！」閆埠貴急忙喊道。
（求月票打賞，感謝投票送花的老鐵們！）
若是出了事，閆埠貴可脫不了干係。畢竟中午李維東已經講明了後果，可他閆埠貴沒當回事，真要鬧大了，他也得跟著倒霉。
到時候挨一頓批評，年終福利少發一斤葵花籽，還不得心疼死他！
閆解成一把按住還在 ** 的棒梗，秦淮茹咬了咬牙，硬是給他灌了半茶缸金汁。
她特意避開了那些活物，沒讓它們跟著進棒梗的肚子。畢竟剛才賈張氏可沒少吃那些肉芽。
灌完金汁，閆解成趕緊鬆手。棒梗一張嘴，哇哇地吐了起來。另一邊，賈張氏已經吐得膽汁都快出來了。
賈家門口一片狼藉。
圍觀的人里，不少都在幸災樂禍，心裡暗暗叫好。
「賈張氏，讓你嘴賤，這下吃屎了吧！」
「活該，真是報應！」
「棒梗這小兔崽子，偷東家摸西家，不是個好東西，早晚得吃槍子兒！」
……
李維東剛踏進家門，小曦就從堂屋沖了出來。
「哥哥，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出去了？」她站在李維東面前，大眼睛裡噙著淚水，「我睡醒發現你不在，想你了！」
「小曦，看這是什麼？」李維東支好自行車，拿出那雙粉紅色的塑料涼鞋。
「好漂亮的鞋子！是給我的嗎？」
小曦立刻破涕為笑，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笑容卻像沾了露水的花兒一樣燦爛。
「當然是你的，快拿著進屋，外頭熱。」李維東說道。
小當和槐花站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眼裡滿是羨慕。
林玉柔和何雨水匆匆跑出來時，李維東已經取下兩個竹簍，正往屋裡搬。
「帆布袋裡還有毛巾和肥皂，你們拿進來。」李維東把竹簍放在門口，開始往外掏東西。
「哥哥，你買了這麼多好看的盆，能給我一個嗎？」小曦黏在李維東身邊。
「隨便挑！」李維東笑道，「你們仨共用一個洗臉盆和一個洗腳盆，剩下的每人一個。」
至於洗屁股的盆，他沒好意思明說。
「我要這個有魚魚的！」小曦抱起一個搪瓷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何雨水也笑著給自己挑了一個，還選了洗臉盆和洗腳盆。
「東哥，這得花多少錢啊？還得要票……」林玉柔心疼道。
「我掙得多，不怕。」李維東指了指那五個銅盆，「這些用來做飯。」
林玉柔小心翼翼地把銅盆放在八仙桌上，心裡直嘀咕——這年頭銅盆可不便宜，以前銅還能當錢使呢。
李維東看她那副心疼樣，暗暗搖頭。
李維東從物資充裕的未來穿越而來，始終無法認同這個年代的某些想法。
」柔姐這雙是你的，這雙歸我。」何雨水利落地換上嶄新的涼鞋：」我早就想要一雙了，可我哥總說沒錢。」
」呵，他倒是有錢給棒梗和秦姐買鞋。」李維東嗤笑道：」真是個蠢貨，寧可養別人家的老婆孩子，也不肯給親妹妹花錢。」
正說著，劉光天匆匆走來，恭敬地請教：」東哥，這個步驟我弄不明白，您給指點指點。」
劉光天不知從哪兒弄來些雞蛋粗細的竹子，手裡握著新買的篾刀。李維東示範了幾下，劉光天道謝後趕忙回去了。
」東哥真要教他？」林玉柔猶豫道：」不如教我吧，這樣在家也能掙點錢。」
」不行，這活兒傷手，會磨出繭子。」李維東連連擺手。
坐在門檻上的李維東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林玉柔穿著涼鞋的腳上。那雙玉足肌膚勝雪，線條優美，放在後世絕對能當腳模。林玉柔被他看得耳根發燙，既暗自欣喜又想藏起雙腳。
」可我總不能閒著呀。」林玉柔背過手去，這個動作讓胸前的曲線愈發明顯，引得李維東視線不由自主地飄過去。
」要不你去軋鋼廠上班？但小曦怎麼辦？」李維東 ** 自己移開目光：」雨水馬上要開學了。」
」哥哥叫我嗎？」小曦撲進李維東懷裡。
」小曦去幼兒園好不好？」李維東柔聲商量：」姐姐要去工作，幼兒園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
」幼兒園是什麼呀？」小曦眨著大眼睛。
」就是早上送你去，下班再接你回家的地方。」
」可我想和姐姐在一起。」小曦搖頭：」家裡還有小當和槐花陪我玩呢。」
」看吧小柔，還是先這樣。」李維東拍板道：」等明年再送小曦去幼兒園。你先頂我爸的工位，我給你安排個輕鬆崗位。這一年我教你些工作要用的知識。」
何雨水突然嘆氣：」柔姐工作有著落了，可我初中畢業怎麼辦？那個傻子不讓我讀高中，十六歲能做什麼呀？」
」放心雨水，」李維東爽快地說，」你繼續讀書，他不出錢我出！就當借你的，工作後再還我。」
院中突然喧鬧起來，嘈雜聲打破了後院的寧靜。
」賈家怎麼天天鬧騰？」何雨水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別管他們。」李維東吩咐道，」雨水，你把那條鯉魚處理了，晚上做糖醋鯉魚。再把那兩個牛肉罐頭拿出來燉土豆。」
」鯉魚可以做，但罐頭不能動！」林玉柔急忙阻攔，」我剛買了茄子和青椒，用土豆燉茄子吧。對了，我還買了二十斤玉米面，蒸些貼餅子就行。」
話音未落，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進後院。為首的賈張氏雙眼通紅，活像頭暴怒的野豬。
」李維東賠錢！今天不拿出一千塊沒完！」賈張氏扯著嗓子嚎叫。
李維東冷眼掃視著人群，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站在前排，傻柱和賈東旭也在其中，後面還跟著不少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賠錢？賈張氏你屎吃撐了吧？」李維東譏諷道。
聽到吵鬧聲，槐花和小當悄悄躲進了裡屋。
賈張氏一聽到」屎」字，頓時乾嘔起來。她清醒後立刻給了秦淮茹一記耳光，隨即坐地哭嚎：」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啊！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棒梗這時也清醒過來，嘴裡那股怪味讓他衝到水缸邊，拼命用水漱口。
一大媽那玉梅看不過去：」賈張氏，你兒媳婦是在救你！怎麼不識好歹？」
秦淮茹捂著臉哭訴：」媽，你中毒了！不這樣你會沒命的！」
」送我去醫院啊！為了省錢就讓我吃屎？」賈張氏怒吼。
」我哪有錢？等東旭回來就晚了！」秦淮茹委屈地辯解，」再說我也背不動你啊，壯勞力都上班去了。」
正巧賈東旭等人下班回來，聽聞此事勃然大怒。
」竟有這種事！找李維東算帳去！」易中海火冒三丈，」連小孩都不放過！」
看到棒梗不停漱口的樣子，易中海心疼不已，怒火中燒之下，完全忘了追問毒蘑菇的來源。就這樣，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
此刻見賈張氏只顧乾嘔，易中海挺身而出：」李維東你竟敢投毒，今天我非要教訓你這小畜......」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易中海的叫囂。
「老不死的！」李維東甩了易中海兩記響亮的耳光，厲聲喝道：「我投毒？你 ** 哪只狗眼看見了？我投的什麼毒？把證據拿出來！」
「你...你竟敢打我？」易中海捂著 ** 辣的臉頰，滿臉難以置信。
「打的就是你這個老畜生！」李維東冷笑道，「敢往老子頭上扣投毒的屎盆子，抽你都是輕的！」
「你...傻柱！」
易中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上 ** 辣的痛感讓他暴跳如雷，急忙喊來自己的頭號打手。
這十幾年來，身為軋鋼廠老師傅、院裡一大爺的易中海何曾受過這種羞辱？此刻他恨不得將李維東千刀萬剮。
傻柱雖然一臉憤慨，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能尷尬地沖易中海乾笑。
易中海這才猛然想起，傻柱根本不是李維東的對手。
劉海中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李維東，打人就是你的不對！我們大院容不下你這種人，必須把你趕出去！」
他覬覦李維東家的房子已久，此刻又動起了歪心思。
「你個老東西算哪根蔥？真當調解員是個官了？」李維東嗤笑道，「不過是個沒文化的工人，裝什麼大尾巴狼！」
「趕我出去？街道辦都沒這個權力！」
劉海中漲紅了臉，這才想起自己二大爺的身份在李維東眼裡屁都不是。
「我怎麼沒文化？我可是高小畢業...」劉海中囁嚅道。
他這才記起原本打算討好李維東的策略，一激動又忘了。
「高小？笑死個人。」李維東滿臉不屑。
易中海氣得直跳腳：「報警！快報警！柱子你去派出所！」
「對，報警讓他賠錢！」賈張氏在地上撒潑打滾。
「喲，現在知道找警察了？」李維東譏諷道，「以前不是說院裡的事院裡解決嗎？」
「你們不報我都要報。具體情況閆埠貴最清楚。」
易中海強壓怒火，轉頭看向閆埠貴。
「我什麼都不知道！」閆埠貴慌忙擺手。
「那我來說，」李維東冷聲道，「中午我的見手青蘑菇被偷，我還特意去中院提醒這東西沒煮熟有毒。結果有人中毒，易中海你就誣陷我投毒！」
」金汁是什麼？」秦淮茹不解。
」就是糞水！」那玉梅插嘴道，」再耽擱毒性發作，想送醫院都來不及了。」她額頭的皺紋深了幾分，想起賈張氏總拿」絕戶」說事，正好藉機整治。
秦淮茹略一猶豫：」這...我實在下不去手...」
閆埠貴難得果斷：」解成快去拿繩子，先把賈張氏捆上。東旭家的你去弄些金汁來，要稀點的好灌。」
很快，賈張氏被捆得像待宰的豬。秦淮茹端著從公廁取來的」藥」，老遠就聞到惡臭，盆里還漂著幾條白蛆。
秦淮茹靈機一動找來漏斗，對著傻笑的賈張氏就是兩茶缸灌下去。賈張氏竟配合地吞咽起來，圍觀群眾噁心得直捂嘴，張翠花當場吐了出來。
賈張氏開始嘔吐，幸虧秦淮茹把她翻過身，才沒被嘔吐物嗆死。
輪到棒梗時，秦淮茹猶豫了。
」快按住棒梗！」閆埠貴急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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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出了事，閆埠貴可脫不了干係。畢竟中午李維東已經講明了後果，可他閆埠貴沒當回事，真要鬧大了，他也得跟著倒霉。
到時候挨一頓批評，年終福利少發一斤葵花籽，還不得心疼死他！
閆解成一把按住還在 ** 的棒梗，秦淮茹咬了咬牙，硬是給他灌了半茶缸金汁。
她特意避開了那些活物，沒讓它們跟著進棒梗的肚子。畢竟剛才賈張氏可沒少吃那些肉芽。
灌完金汁，閆解成趕緊鬆手。棒梗一張嘴，哇哇地吐了起來。另一邊，賈張氏已經吐得膽汁都快出來了。
賈家門口一片狼藉。
圍觀的人里，不少都在幸災樂禍，心裡暗暗叫好。
「賈張氏，讓你嘴賤，這下吃屎了吧！」
「活該，真是報應！」
「棒梗這小兔崽子，偷東家摸西家，不是個好東西，早晚得吃槍子兒！」
……
李維東剛踏進家門，小曦就從堂屋沖了出來。
「哥哥，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出去了？」她站在李維東面前，大眼睛裡噙著淚水，「我睡醒發現你不在，想你了！」
「小曦，看這是什麼？」李維東支好自行車，拿出那雙粉紅色的塑料涼鞋。
「好漂亮的鞋子！是給我的嗎？」
小曦立刻破涕為笑，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笑容卻像沾了露水的花兒一樣燦爛。
「當然是你的，快拿著進屋，外頭熱。」李維東說道。
小當和槐花站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眼裡滿是羨慕。
林玉柔和何雨水匆匆跑出來時，李維東已經取下兩個竹簍，正往屋裡搬。
「帆布袋裡還有毛巾和肥皂，你們拿進來。」李維東把竹簍放在門口，開始往外掏東西。
「哥哥，你買了這麼多好看的盆，能給我一個嗎？」小曦黏在李維東身邊。
「隨便挑！」李維東笑道，「你們仨共用一個洗臉盆和一個洗腳盆，剩下的每人一個。」
至於洗屁股的盆，他沒好意思明說。
「我要這個有魚魚的！」小曦抱起一個搪瓷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何雨水也笑著給自己挑了一個，還選了洗臉盆和洗腳盆。
「東哥，這得花多少錢啊？還得要票……」林玉柔心疼道。
「我掙得多，不怕。」李維東指了指那五個銅盆，「這些用來做飯。」
林玉柔小心翼翼地把銅盆放在八仙桌上，心裡直嘀咕——這年頭銅盆可不便宜，以前銅還能當錢使呢。
李維東看她那副心疼樣，暗暗搖頭。
李維東從物資充裕的未來穿越而來，始終無法認同這個年代的某些想法。
」柔姐這雙是你的，這雙歸我。」何雨水利落地換上嶄新的涼鞋：」我早就想要一雙了，可我哥總說沒錢。」
」呵，他倒是有錢給棒梗和秦姐買鞋。」李維東嗤笑道：」真是個蠢貨，寧可養別人家的老婆孩子，也不肯給親妹妹花錢。」
正說著，劉光天匆匆走來，恭敬地請教：」東哥，這個步驟我弄不明白，您給指點指點。」
劉光天不知從哪兒弄來些雞蛋粗細的竹子，手裡握著新買的篾刀。李維東示範了幾下，劉光天道謝後趕忙回去了。
」東哥真要教他？」林玉柔猶豫道：」不如教我吧，這樣在家也能掙點錢。」
」不行，這活兒傷手，會磨出繭子。」李維東連連擺手。
坐在門檻上的李維東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林玉柔穿著涼鞋的腳上。那雙玉足肌膚勝雪，線條優美，放在後世絕對能當腳模。林玉柔被他看得耳根發燙，既暗自欣喜又想藏起雙腳。
」可我總不能閒著呀。」林玉柔背過手去，這個動作讓胸前的曲線愈發明顯，引得李維東視線不由自主地飄過去。
」要不你去軋鋼廠上班？但小曦怎麼辦？」李維東 ** 自己移開目光：」雨水馬上要開學了。」
」哥哥叫我嗎？」小曦撲進李維東懷裡。
」小曦去幼兒園好不好？」李維東柔聲商量：」姐姐要去工作，幼兒園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
」幼兒園是什麼呀？」小曦眨著大眼睛。
」就是早上送你去，下班再接你回家的地方。」
」可我想和姐姐在一起。」小曦搖頭：」家裡還有小當和槐花陪我玩呢。」
」看吧小柔，還是先這樣。」李維東拍板道：」等明年再送小曦去幼兒園。你先頂我爸的工位，我給你安排個輕鬆崗位。這一年我教你些工作要用的知識。」
何雨水突然嘆氣：」柔姐工作有著落了，可我初中畢業怎麼辦？那個傻子不讓我讀高中，十六歲能做什麼呀？」
」放心雨水，」李維東爽快地說，」你繼續讀書，他不出錢我出！就當借你的，工作後再還我。」
院中突然喧鬧起來，嘈雜聲打破了後院的寧靜。
」賈家怎麼天天鬧騰？」何雨水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別管他們。」李維東吩咐道，」雨水，你把那條鯉魚處理了，晚上做糖醋鯉魚。再把那兩個牛肉罐頭拿出來燉土豆。」
」鯉魚可以做，但罐頭不能動！」林玉柔急忙阻攔，」我剛買了茄子和青椒，用土豆燉茄子吧。對了，我還買了二十斤玉米面，蒸些貼餅子就行。」
話音未落，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進後院。為首的賈張氏雙眼通紅，活像頭暴怒的野豬。
」李維東賠錢！今天不拿出一千塊沒完！」賈張氏扯著嗓子嚎叫。
李維東冷眼掃視著人群，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站在前排，傻柱和賈東旭也在其中，後面還跟著不少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賠錢？賈張氏你屎吃撐了吧？」李維東譏諷道。
聽到吵鬧聲，槐花和小當悄悄躲進了裡屋。
賈張氏一聽到」屎」字，頓時乾嘔起來。她清醒後立刻給了秦淮茹一記耳光，隨即坐地哭嚎：」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啊！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棒梗這時也清醒過來，嘴裡那股怪味讓他衝到水缸邊，拼命用水漱口。
一大媽那玉梅看不過去：」賈張氏，你兒媳婦是在救你！怎麼不識好歹？」
秦淮茹捂著臉哭訴：」媽，你中毒了！不這樣你會沒命的！」
」送我去醫院啊！為了省錢就讓我吃屎？」賈張氏怒吼。
」我哪有錢？等東旭回來就晚了！」秦淮茹委屈地辯解，」再說我也背不動你啊，壯勞力都上班去了。」
正巧賈東旭等人下班回來，聽聞此事勃然大怒。
」竟有這種事！找李維東算帳去！」易中海火冒三丈，」連小孩都不放過！」
看到棒梗不停漱口的樣子，易中海心疼不已，怒火中燒之下，完全忘了追問毒蘑菇的來源。就這樣，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
此刻見賈張氏只顧乾嘔，易中海挺身而出：」李維東你竟敢投毒，今天我非要教訓你這小畜......」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易中海的叫囂。
「老不死的！」李維東甩了易中海兩記響亮的耳光，厲聲喝道：「我投毒？你 ** 哪只狗眼看見了？我投的什麼毒？把證據拿出來！」
「你...你竟敢打我？」易中海捂著 ** 辣的臉頰，滿臉難以置信。
「打的就是你這個老畜生！」李維東冷笑道，「敢往老子頭上扣投毒的屎盆子，抽你都是輕的！」
「你...傻柱！」
易中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上 ** 辣的痛感讓他暴跳如雷，急忙喊來自己的頭號打手。
這十幾年來，身為軋鋼廠老師傅、院裡一大爺的易中海何曾受過這種羞辱？此刻他恨不得將李維東千刀萬剮。
傻柱雖然一臉憤慨，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能尷尬地沖易中海乾笑。
易中海這才猛然想起，傻柱根本不是李維東的對手。
劉海中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李維東，打人就是你的不對！我們大院容不下你這種人，必須把你趕出去！」
他覬覦李維東家的房子已久，此刻又動起了歪心思。
「你個老東西算哪根蔥？真當調解員是個官了？」李維東嗤笑道，「不過是個沒文化的工人，裝什麼大尾巴狼！」
「趕我出去？街道辦都沒這個權力！」
劉海中漲紅了臉，這才想起自己二大爺的身份在李維東眼裡屁都不是。
「我怎麼沒文化？我可是高小畢業...」劉海中囁嚅道。
他這才記起原本打算討好李維東的策略，一激動又忘了。
「高小？笑死個人。」李維東滿臉不屑。
易中海氣得直跳腳：「報警！快報警！柱子你去派出所！」
「對，報警讓他賠錢！」賈張氏在地上撒潑打滾。
「喲，現在知道找警察了？」李維東譏諷道，「以前不是說院裡的事院裡解決嗎？」
「你們不報我都要報。具體情況閆埠貴最清楚。」
易中海強壓怒火，轉頭看向閆埠貴。
「我什麼都不知道！」閆埠貴慌忙擺手。
「那我來說，」李維東冷聲道，「中午我的見手青蘑菇被偷，我還特意去中院提醒這東西沒煮熟有毒。結果有人中毒，易中海你就誣陷我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