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致命交叉火力！為美國佬準備的絞肉機！
劉光奇拿起一把工兵鏟，率先跳出戰壕，向著右側那片半山腰的平台爬去。
那片平台距離主陣地直線距離大約一百五十米，位置絕佳。
從那裡可以完美地側擊任何試圖從正面進攻的敵人，與主陣地的正面火力形成致命的交叉。
戰士們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後，在崎嶇的山路上攀爬。
凍土堅硬如鐵，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才能不滑倒。
很快，他們到達了那片平台。
劉光奇勘察了一下地形，選定了三個被岩石和樹木遮擋的位置。
這三個點相距不過十幾二十米，呈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
「班長，咱們這是……？」叫李根的老兵忍不住問道。
「挖工事。」劉光奇言簡意賅。
他用工兵鏟在地上畫了一個圈，「這裡，挖一個機槍工事，不需要太大，能藏下兩個人就行。射擊口開得小一點，用石頭和樹枝做好偽裝。」
接著，他又指向另外兩個點。
「那兩個地方，也一樣，挖兩個預備工事。」
老兵們都是打老了仗的，瞬間就明白了劉光奇的意圖。
「班長是想……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王大錘瞪大了眼睛。
「對。」劉光奇點頭，「此處的機槍一旦開火，很容易被盯上。」
「我們不能讓機槍手死在一個地方。第一個點被敵人盯上了，立刻轉移到第二個點。第二個點暴露了，就去第三個。」
這個想法讓在場的老兵們心中都掀起了波瀾。
特別是身為機槍手的王大錘，更能看明白裡面的道道。
以他的經驗看，這辦法可行性很高。
「都愣著幹什麼？動手！」劉光奇低喝一聲。
「是！」
戰士們的熱情瞬間被點燃了。
鎬頭砸在凍土上，濺起一串串火星，發出「噹噹」的脆響。
這活兒比想像中更難，每一鎬下去，只能刨開一小塊冰冷的泥土。
但沒有人抱怨。
他們心裡都憋著一股勁。
跟著這樣的班長，有活路！
劉光奇也沒有閒著，他親自揮舞著鎬頭，和戰士們一起幹活。
……
與此同時，山下的美軍臨時營地。
上尉米勒正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遠處那片沉寂的山頭。
昨天那場爆炸，讓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長官。」
一名中尉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我們已經清點完畢，昨晚……我們陣亡了四十二人，重傷三十人。彈藥、藥品和大部分口糧……全部被毀。」
米勒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長官，我們現在彈藥嚴重不足，現在還是否發動進攻？」中尉低聲建議道。
「進攻？」
「用什麼進攻？用你口袋裡的那幾個彈夾嗎？！」
「你沒看到昨晚發生了什麼嗎？面前的不是一支普通的中國軍隊！那是一支精銳的特種部隊！」
他的聲音激動。
中尉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米勒喘著粗氣，重新舉起望遠鏡，望向那片山脊。
太安靜了。
安靜得可怕。
沒有炊煙，沒有巡邏的士兵，整個陣地就像一座墳墓。
這種寂靜，讓他感到不安。
他總覺得在那片寂靜的背後，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他放下望遠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在援軍和重型裝備到達之前，我們不主動發起任何攻擊。」
「命令所有人，加固防禦，增加哨位，二十四小時保持最高警戒！」
「我不希望昨晚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接下來的兩天，山下的美軍沒有任何動靜。
但陣地上尖刀班的戰士們沒有一刻放鬆警惕，白天輪流站崗，其餘人則繼續深挖和加固工事。
入冬後的山林，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一二十度，呼出的氣瞬間就能結成白色的冰霜。
防炮洞裡，劉光奇和孫磊、張鐵等五個人緊緊地擠在一起，依靠彼此的體溫抵禦著刺骨的嚴寒。洞外，除了偶爾刮過山崗的嗚咽風聲，萬籟俱寂。
「真他娘的冷。」孫磊搓著凍得發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氣，「這鬼天氣，撒泡尿鳥掏出來都得凍掉咯。」
洞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驅散了些許寒意。
「說起來，張鐵，你小子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孫磊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沉默的張鐵，「在新兵營那會兒，看你悶聲不吭的，唯唯諾諾的，我還以為你是個慫蛋。沒想到上了戰場，干起仗來一點不含糊。」
張鐵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臉龐在昏暗中泛起一絲紅暈，只是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另一個一起參加過新兵營的兵接話道：「這你就不懂了，孫磊。咱們張鐵這叫真人不露相。」
「就是，平時蔫吧，關鍵時刻是條漢子！」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氣氛熱絡起來。
或許是這難得的溫情和戰友間的認同觸動了心弦，一直沉默的張鐵忽然開了口，聲音有些低沉。
「我爹……是打鬼子的時候沒的。」
洞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鐵身上。
他低著頭，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他沒了後，我娘一個人把我拉扯大。村裡的小孩都欺負我，說我是沒爹的野孩子……我打不過他們，也不敢還手，我怕我娘知道了會傷心。」
「我娘總跟我說，我爹是英雄。他為了保家衛國，死在了戰場上。她說，我是英雄的兒子，不能給我爹丟人。」
「所以……我才來當兵。我就想證明給那些人看，給我娘看，也給我自己看……我不是慫蛋。我也能跟我爹一樣，當個保家衛國的男子漢。」
洞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外面呼嘯的風聲。
孫磊臉上的玩笑神情早已消失不見，他伸出手，重重地在張鐵的肩膀上拍了拍，什麼也沒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光奇看著眼前的張鐵，心中微動。
就是他們，一群最樸實的人，懷揣著最簡單的信念，在這片冰冷的異國土地上，用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長城。
為祖國打出了一場漂亮的立國之戰！
那片平台距離主陣地直線距離大約一百五十米，位置絕佳。
從那裡可以完美地側擊任何試圖從正面進攻的敵人，與主陣地的正面火力形成致命的交叉。
戰士們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後，在崎嶇的山路上攀爬。
凍土堅硬如鐵，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才能不滑倒。
很快，他們到達了那片平台。
劉光奇勘察了一下地形，選定了三個被岩石和樹木遮擋的位置。
這三個點相距不過十幾二十米，呈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
「班長，咱們這是……？」叫李根的老兵忍不住問道。
「挖工事。」劉光奇言簡意賅。
他用工兵鏟在地上畫了一個圈，「這裡，挖一個機槍工事，不需要太大，能藏下兩個人就行。射擊口開得小一點，用石頭和樹枝做好偽裝。」
接著，他又指向另外兩個點。
「那兩個地方，也一樣，挖兩個預備工事。」
老兵們都是打老了仗的，瞬間就明白了劉光奇的意圖。
「班長是想……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王大錘瞪大了眼睛。
「對。」劉光奇點頭，「此處的機槍一旦開火，很容易被盯上。」
「我們不能讓機槍手死在一個地方。第一個點被敵人盯上了，立刻轉移到第二個點。第二個點暴露了，就去第三個。」
這個想法讓在場的老兵們心中都掀起了波瀾。
特別是身為機槍手的王大錘，更能看明白裡面的道道。
以他的經驗看，這辦法可行性很高。
「都愣著幹什麼？動手！」劉光奇低喝一聲。
「是！」
戰士們的熱情瞬間被點燃了。
鎬頭砸在凍土上，濺起一串串火星，發出「噹噹」的脆響。
這活兒比想像中更難，每一鎬下去，只能刨開一小塊冰冷的泥土。
但沒有人抱怨。
他們心裡都憋著一股勁。
跟著這樣的班長，有活路！
劉光奇也沒有閒著，他親自揮舞著鎬頭，和戰士們一起幹活。
……
與此同時，山下的美軍臨時營地。
上尉米勒正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遠處那片沉寂的山頭。
昨天那場爆炸，讓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長官。」
一名中尉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我們已經清點完畢，昨晚……我們陣亡了四十二人，重傷三十人。彈藥、藥品和大部分口糧……全部被毀。」
米勒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長官，我們現在彈藥嚴重不足，現在還是否發動進攻？」中尉低聲建議道。
「進攻？」
「用什麼進攻？用你口袋裡的那幾個彈夾嗎？！」
「你沒看到昨晚發生了什麼嗎？面前的不是一支普通的中國軍隊！那是一支精銳的特種部隊！」
他的聲音激動。
中尉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米勒喘著粗氣，重新舉起望遠鏡，望向那片山脊。
太安靜了。
安靜得可怕。
沒有炊煙，沒有巡邏的士兵，整個陣地就像一座墳墓。
這種寂靜，讓他感到不安。
他總覺得在那片寂靜的背後，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他放下望遠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在援軍和重型裝備到達之前，我們不主動發起任何攻擊。」
「命令所有人，加固防禦，增加哨位，二十四小時保持最高警戒！」
「我不希望昨晚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接下來的兩天，山下的美軍沒有任何動靜。
但陣地上尖刀班的戰士們沒有一刻放鬆警惕，白天輪流站崗，其餘人則繼續深挖和加固工事。
入冬後的山林，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一二十度，呼出的氣瞬間就能結成白色的冰霜。
防炮洞裡，劉光奇和孫磊、張鐵等五個人緊緊地擠在一起，依靠彼此的體溫抵禦著刺骨的嚴寒。洞外，除了偶爾刮過山崗的嗚咽風聲，萬籟俱寂。
「真他娘的冷。」孫磊搓著凍得發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氣，「這鬼天氣，撒泡尿鳥掏出來都得凍掉咯。」
洞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驅散了些許寒意。
「說起來，張鐵，你小子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孫磊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沉默的張鐵，「在新兵營那會兒，看你悶聲不吭的，唯唯諾諾的，我還以為你是個慫蛋。沒想到上了戰場，干起仗來一點不含糊。」
張鐵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臉龐在昏暗中泛起一絲紅暈，只是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另一個一起參加過新兵營的兵接話道：「這你就不懂了，孫磊。咱們張鐵這叫真人不露相。」
「就是，平時蔫吧，關鍵時刻是條漢子！」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氣氛熱絡起來。
或許是這難得的溫情和戰友間的認同觸動了心弦，一直沉默的張鐵忽然開了口，聲音有些低沉。
「我爹……是打鬼子的時候沒的。」
洞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鐵身上。
他低著頭，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他沒了後，我娘一個人把我拉扯大。村裡的小孩都欺負我，說我是沒爹的野孩子……我打不過他們，也不敢還手，我怕我娘知道了會傷心。」
「我娘總跟我說，我爹是英雄。他為了保家衛國，死在了戰場上。她說，我是英雄的兒子，不能給我爹丟人。」
「所以……我才來當兵。我就想證明給那些人看，給我娘看，也給我自己看……我不是慫蛋。我也能跟我爹一樣，當個保家衛國的男子漢。」
洞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外面呼嘯的風聲。
孫磊臉上的玩笑神情早已消失不見，他伸出手，重重地在張鐵的肩膀上拍了拍，什麼也沒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光奇看著眼前的張鐵，心中微動。
就是他們，一群最樸實的人，懷揣著最簡單的信念，在這片冰冷的異國土地上，用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長城。
為祖國打出了一場漂亮的立國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