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尖刀班擴編！十名老兵前來報導！
「一個人？」
米勒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偵察兵。
「你他媽的在跟我開玩笑嗎？一個人！一個人把我的彈藥庫給炸了？一個人讓我的連隊損失了超過三分之一的人？！」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利。
那名偵察兵被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米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當然知道士兵沒有說謊。
但如果把這個結果上報給指揮部，他米勒上尉的軍事生涯就徹底完了！
他會被當成一個笑話，一個因為無能和疏忽，被一個中國士兵就端了老窩的蠢貨！
不。
絕對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通訊車。
他抓起無線電送話器，調整了一下頻道，用一種沉重而急促的語氣，開始向上級匯報。
「這裡是獵犬六號，呼叫禿鷲指揮部！重複，這裡是獵犬六號！」
「禿鷲收到，報告你的情況，獵犬。」
米勒閉上眼睛，再次開口時，聲音里已經充滿了「恰到好處」的凝重與急切。
「長官，我們遭到了襲擊！一次有預謀、有組織的夜間襲擊！」
「對方是一支我們從未見過的中國精銳偵察部隊，人數不詳，但戰術素養極高！」
「他們滲透了我們的防線，對我的營地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我的彈藥庫被完全摧毀，人員傷亡慘重！」
「我請求……我請求申請支援！」
.............
劉光奇是被一陣凍醒的。
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洞外沒有炮火聲，沒有槍聲。
陣地罕見的平靜。
他走出防炮洞，刺骨的寒風立刻灌滿他的領口。
他看到孫磊和尖刀班剩下的幾個戰士，正揮舞著鏟子，挖掘著戰壕。他們將挖出的凍土堆在胸牆上，用石頭加固，幹得滿頭大汗，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成一團。
「班長，你醒了？」
孫磊看到他，咧開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臉上的黑灰讓他看起來像個剛從灶坑裡爬出來的野小子。
劉光奇點點頭，目光掃過那道被加深了半尺的戰壕。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後方的交通壕里走了過來，人未到，爽朗的聲音先到了。
「好小子們！有股子勁兒！」
來人是連長馬衛國，一張飽經風霜的國字臉，下巴上帶著青黑的胡茬，軍帽下的眼睛裡，閃爍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快步走到劉光奇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劉光奇！你小子，真他娘的是個好樣的！」
馬衛國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巨大的驚喜和寬慰。
「昨晚你那一通炸，不光是端了美國佬的彈藥庫，咱們整個連的正面壓力都小了一大半！今天早上，對面安靜得出奇！全連的弟兄，都承了你的情！」
他看著劉光奇，眼神里滿是欣賞。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勇猛了，這是有勇有謀，是能改變戰局的大本事！
陣地上的其他戰士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劉光奇，目光里充滿了敬佩和信服。
馬衛國咧嘴一笑，指了指身後。
「我已經將戰況上報，上級嘉獎下來還需要時間，但我這個當連長的，不能沒點表示。」
「現在正好壓力減輕了些，我從連里給你抽了十個紮實的兵，從現在起，他們歸你指揮！」
十個穿著同樣破舊棉衣，但精神頭十足的戰士從馬衛國身後站了出來，齊刷刷地看向劉光奇，
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拜和拘謹。
他們都是從連里各個班抽調出來的老兵，上過刺刀，見過血。
可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以及連長親自把他們送來時那番話，讓他們對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班長，只剩下敬畏。
一個人，攪翻了美國佬一個連。
這種事，聽著就像說書先生嘴裡的傳奇。
「班長好！」
聲音整齊劃一。
交接完成，馬衛國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陣地。
尖刀班，從原來的幾個人，一下子擴充到了二十人。
看著眼前這十張既陌生又充滿信任的臉龐，劉光奇心中微動。
這是十條鮮活的生命，從現在起，他要對他們負責。
「報一下名字，擅長什麼。」
劉光奇的聲音不大，但在呼嘯的寒風中，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報告班長！我叫王大錘，以前是機槍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第一個站出來，聲音洪亮。他拍了拍胸脯，補充道，「班長，只要有子彈，俺能讓洋鬼子們抬不起頭！」
「趙鐵柱，會埋地雷！尤其是連環雷和詭雷！」一個看起來很精瘦，眼神很賊的兵說道。
「李根，槍法還行！連里的移動靶考核，俺是頭名！」
……
十個人，一個個報上自己的名號和特長。
都是樸實的名字，也是最紮實的老兵。
劉光奇默默記下，點了點頭。
「好，從現在起，你們就是尖刀班的人。以前的規矩我不管，在我這裡，只有一個規矩——服從命令。」
新來的老兵們心頭一凜，齊聲應道：「是！」
劉光奇不再多言，轉身走向戰壕的邊緣。他俯瞰著下方被炮火反覆蹂躪過的山坡，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
陣地上的防禦工事，在他看來，簡陋得可憐。
一道彎彎曲曲的戰壕，幾個勉強能藏身的防炮洞。
這樣的防禦，只能被動挨打。
一旦美軍的重炮開始轟鳴，步兵發起衝鋒，這裡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劉光奇的目光在陣地兩側的山勢間來回逡巡。
左側是陡峭的懸崖，無法利用。
右側，地勢稍緩，在半山腰的位置，有一塊相對平緩的突出平台，上面覆蓋著稀疏的松樹和巨石。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他轉過身，對身後二十名或熟悉或陌生的戰士說道：「我們人多了，火力也要跟著上去。光守著這條壕溝不行，得讓美國佬的衝鋒路線，徹底暴露在我們的槍口下。」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連正在挖土的孫磊等人都停下了動作。
劉光奇指著陣地前方，又指了指右側的半山腰。
「我們需要兩個機槍陣地。」
「張鐵！」
「到！」
「你帶一個人，在正面構築一個機槍點，我會給你劃定射擊範圍。記住胸牆要用石頭和凍土壘紮實了。側面要挖防炮洞，能隨時隱蔽。」
「是！」張鐵毫不猶豫地應下。
劉光奇的目光轉向其他人。
「孫磊，你帶五個人，繼續加深加固主戰壕，多挖幾個貓耳洞出來，能藏人就行。」
「是，班長！」
安排完這些，劉光奇的視線落在了剩下的十幾個戰士身上。
「剩下的人，帶上工具，跟我走。」
米勒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偵察兵。
「你他媽的在跟我開玩笑嗎？一個人！一個人把我的彈藥庫給炸了？一個人讓我的連隊損失了超過三分之一的人？！」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利。
那名偵察兵被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米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當然知道士兵沒有說謊。
但如果把這個結果上報給指揮部，他米勒上尉的軍事生涯就徹底完了！
他會被當成一個笑話，一個因為無能和疏忽，被一個中國士兵就端了老窩的蠢貨！
不。
絕對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通訊車。
他抓起無線電送話器，調整了一下頻道，用一種沉重而急促的語氣，開始向上級匯報。
「這裡是獵犬六號，呼叫禿鷲指揮部！重複，這裡是獵犬六號！」
「禿鷲收到，報告你的情況，獵犬。」
米勒閉上眼睛，再次開口時，聲音里已經充滿了「恰到好處」的凝重與急切。
「長官，我們遭到了襲擊！一次有預謀、有組織的夜間襲擊！」
「對方是一支我們從未見過的中國精銳偵察部隊，人數不詳，但戰術素養極高！」
「他們滲透了我們的防線，對我的營地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我的彈藥庫被完全摧毀，人員傷亡慘重！」
「我請求……我請求申請支援！」
.............
劉光奇是被一陣凍醒的。
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洞外沒有炮火聲，沒有槍聲。
陣地罕見的平靜。
他走出防炮洞，刺骨的寒風立刻灌滿他的領口。
他看到孫磊和尖刀班剩下的幾個戰士，正揮舞著鏟子，挖掘著戰壕。他們將挖出的凍土堆在胸牆上，用石頭加固，幹得滿頭大汗，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成一團。
「班長，你醒了？」
孫磊看到他，咧開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臉上的黑灰讓他看起來像個剛從灶坑裡爬出來的野小子。
劉光奇點點頭，目光掃過那道被加深了半尺的戰壕。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後方的交通壕里走了過來，人未到，爽朗的聲音先到了。
「好小子們！有股子勁兒！」
來人是連長馬衛國，一張飽經風霜的國字臉，下巴上帶著青黑的胡茬，軍帽下的眼睛裡，閃爍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快步走到劉光奇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劉光奇！你小子，真他娘的是個好樣的！」
馬衛國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巨大的驚喜和寬慰。
「昨晚你那一通炸，不光是端了美國佬的彈藥庫，咱們整個連的正面壓力都小了一大半！今天早上，對面安靜得出奇！全連的弟兄，都承了你的情！」
他看著劉光奇，眼神里滿是欣賞。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勇猛了，這是有勇有謀，是能改變戰局的大本事！
陣地上的其他戰士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劉光奇，目光里充滿了敬佩和信服。
馬衛國咧嘴一笑，指了指身後。
「我已經將戰況上報，上級嘉獎下來還需要時間，但我這個當連長的，不能沒點表示。」
「現在正好壓力減輕了些，我從連里給你抽了十個紮實的兵，從現在起，他們歸你指揮！」
十個穿著同樣破舊棉衣，但精神頭十足的戰士從馬衛國身後站了出來，齊刷刷地看向劉光奇，
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崇拜和拘謹。
他們都是從連里各個班抽調出來的老兵，上過刺刀，見過血。
可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以及連長親自把他們送來時那番話，讓他們對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班長，只剩下敬畏。
一個人，攪翻了美國佬一個連。
這種事，聽著就像說書先生嘴裡的傳奇。
「班長好！」
聲音整齊劃一。
交接完成，馬衛國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陣地。
尖刀班，從原來的幾個人，一下子擴充到了二十人。
看著眼前這十張既陌生又充滿信任的臉龐，劉光奇心中微動。
這是十條鮮活的生命，從現在起，他要對他們負責。
「報一下名字，擅長什麼。」
劉光奇的聲音不大，但在呼嘯的寒風中，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報告班長！我叫王大錘，以前是機槍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第一個站出來，聲音洪亮。他拍了拍胸脯，補充道，「班長，只要有子彈，俺能讓洋鬼子們抬不起頭！」
「趙鐵柱，會埋地雷！尤其是連環雷和詭雷！」一個看起來很精瘦，眼神很賊的兵說道。
「李根，槍法還行！連里的移動靶考核，俺是頭名！」
……
十個人，一個個報上自己的名號和特長。
都是樸實的名字，也是最紮實的老兵。
劉光奇默默記下，點了點頭。
「好，從現在起，你們就是尖刀班的人。以前的規矩我不管，在我這裡，只有一個規矩——服從命令。」
新來的老兵們心頭一凜，齊聲應道：「是！」
劉光奇不再多言，轉身走向戰壕的邊緣。他俯瞰著下方被炮火反覆蹂躪過的山坡，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
陣地上的防禦工事，在他看來，簡陋得可憐。
一道彎彎曲曲的戰壕，幾個勉強能藏身的防炮洞。
這樣的防禦，只能被動挨打。
一旦美軍的重炮開始轟鳴，步兵發起衝鋒，這裡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劉光奇的目光在陣地兩側的山勢間來回逡巡。
左側是陡峭的懸崖，無法利用。
右側，地勢稍緩，在半山腰的位置，有一塊相對平緩的突出平台，上面覆蓋著稀疏的松樹和巨石。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他轉過身，對身後二十名或熟悉或陌生的戰士說道：「我們人多了，火力也要跟著上去。光守著這條壕溝不行，得讓美國佬的衝鋒路線，徹底暴露在我們的槍口下。」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連正在挖土的孫磊等人都停下了動作。
劉光奇指著陣地前方，又指了指右側的半山腰。
「我們需要兩個機槍陣地。」
「張鐵！」
「到！」
「你帶一個人，在正面構築一個機槍點，我會給你劃定射擊範圍。記住胸牆要用石頭和凍土壘紮實了。側面要挖防炮洞，能隨時隱蔽。」
「是！」張鐵毫不猶豫地應下。
劉光奇的目光轉向其他人。
「孫磊，你帶五個人，繼續加深加固主戰壕，多挖幾個貓耳洞出來，能藏人就行。」
「是，班長！」
安排完這些，劉光奇的視線落在了剩下的十幾個戰士身上。
「剩下的人，帶上工具，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