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懟懵傻柱,全院驚呆,這還是那個悶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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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王主任從旁邊人手裡拿過一朵大紅花,親自給早已穿上新軍裝的劉光奇戴上。

  劉光奇站在那裡,身姿挺拔,面容平靜。

  嶄新的軍裝穿在他身上,配合著他那股沉穩冷靜的氣質,顯得英武不凡。

  和旁邊那個得意忘形,恨不得把「我有面子」四個字刻在臉上的劉海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院裡的人議論紛紛。

  「嘿,瞧二大爺那得瑟樣!」

  「不過話說回來,這劉光奇穿上軍裝,還真像那麼回事!」

  「是啊,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一大爺易中海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看劉光奇,又看了看劉海中,眼神複雜。

  他走到劉光奇面前,沉聲說道:「光奇,到了部隊,要聽指揮,服從命令。保護好自己,爭取……早日回來。」

  話裡有話。

  既是長輩的囑託,也是在敲打劉海中,別高興得太早,戰場不是遊樂園。

  劉光奇對他點了點頭:「謝謝一大爺,我記住了。」

  不卑不亢,言簡意賅。

  易中海心裡「咦」了一聲,有些意外。

  這孩子,心性似乎比他爹沉穩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穿上軍裝,戴上大紅花,這是要去當英雄了?」

  人群里,傻柱抱著膀子,斜著眼,嘴裡叼著根草棍,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

  他跟劉家兄弟一向不對付。

  看著劉光奇今天這麼風光,心裡早就不得勁了。

  「可別光想著立功,把小命丟在那兒,那可就不划算了。」

  這話說的,又損又毒。

  院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劉光奇和傻柱身上。

  王秀英氣得渾身發抖,想罵人,卻又不敢。

  劉海中更是臉色一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在自己最風光的日子裡,被傻柱這麼當眾打臉,他氣得肺都要炸了!

  「傻柱!你他媽……」

  劉海中剛要發作。

  劉光奇卻抬起手,攔住了他。

  他看著傻柱,臉上沒有絲毫怒氣,反而很平靜。

  「謝謝你的關心,何雨柱同志。」

  他連「傻柱」都沒叫,直接喊了人家的本名。

  「我在前線保家衛國,是為了讓你們在後方能安穩地顛勺做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崗位,我守我的國,你炒你的菜,都是為人民服務,沒什麼高低貴賤。」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把菜炒好,別讓廠里的領導和工友們餓肚子。後方安穩了,我們前方戰士才能更安心地殺敵。」

  一番話,說得光明正大,滴水不漏。

  既肯定了傻柱的工作價值,又站在了保家衛國、為人民服務的高度上。

  瞬間就把傻柱那點小家子氣的挑釁,給比到了泥地里。

  我上戰場是為國為民,你在後廚顛勺也是為國為民。

  但我是為了保護你,你才能安心顛勺。

  這格局,這高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傻柱張著嘴,叼著的草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愣住了。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說劉光奇說的不對?那不就是否定保家衛國的意義?

  說自己顛勺不重要?那不是打自己的臉?

  他憋了半天,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最後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你行!」

  說完,他灰溜溜地撥開人群,鑽回自己屋裡去了。

  沒臉待下去了!

  全院震驚!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劉光奇。


  這……這還是那個悶葫蘆劉光奇嗎?

  這嘴皮子,這反應,簡直比院裡最能說的許大茂還利索!

  劉海中更是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他看著自己這個突然變得無比陌生的兒子,心裡又是震驚,又是狂喜!

  解氣!

  太他媽解氣了!

  傻柱這根茅坑裡的臭石頭,今天總算是踢到鐵板了!

  「好!說得好!」劉海中一拍大腿,激動地喊道,「不愧是我劉海中的兒子!有這個覺悟,到了部隊肯定能當大官!」

  王主任也讚許地點了點頭。

  這個劉光奇,是個好苗子。

  「時間不早了,光奇同志,咱們該去集合點了。」

  「好。」

  劉光奇應了一聲,轉身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

  王秀英快步走上前,把一個用手帕包著的東西,硬塞進他的口袋裡。

  「光奇,路上吃。涼了也別扔,餓了就啃一口。」

  是幾個煮熟的雞蛋,還帶著溫熱。

  劉光奇感受著口袋裡的溫度,心中一暖。

  他沒說話,只是對著母親,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身,在大紅花的映襯下,在全院人複雜的目光中,在劉海中那「我兒子是英雄」的吹噓聲里。

  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鑼鼓聲和喧譁聲,被他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巷子口,一輛綠色的軍用卡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劉光奇沒有絲毫猶豫,手臂一撐,乾淨利落地翻身跳上了車斗。

  車斗顛簸得厲害。

  卡車碾過坑窪不平的土路,每一次震動,都讓車上的新兵們東倒西歪,發出一陣陣驚呼和咒罵。

  寒風像刀子一樣,從帆布的縫隙里灌進來,颳得人生疼。

  車廂里擠滿了和劉光奇一樣,胸戴大紅花的年輕人。

  他們大多來自京城周邊的農村,臉上帶著興奮、緊張、迷茫,還有一絲對未知的恐懼。

  嘰嘰喳喳,議論不休。

  「哎,聽說到了部隊,天天能吃白面饅頭?」

  「真的假的?我爹說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我可聽說了,朝鮮那地方,零下好幾十度,撒泡尿都能凍成冰棍!」

  然而,在這一片嘈雜和晃動中,有一個人,卻像一尊雕像。

  劉光奇。

  他一上車,就直接走到了車斗最靠里的角落。

  這個位置,是整個車斗里最穩當,也最避風的地方。

  他背靠著車廂擋板,雙腿微微岔開,膝蓋隨著車輛的顛簸有節奏地起伏,將大部分的衝擊力都化解於無形。

  他閉著眼睛,像是在假寐。

  但實際上,他的聽覺卻無比敏銳,將車上所有人的對話,車外發動機的轟鳴,甚至遠處隱約的犬吠,都分門別類地收入腦中。

  在任何陌生的環境裡,第一時間收集信息,分析環境,節省體力。

  「嘿,哥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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