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頂大帽，嚇得閻埠貴滾尿流！屁
「挖社會主義牆角」這頂大帽子扣下來，直接把閻埠貴砸蒙了。
他嚇得一個哆嗦，指著劉光奇的手也縮了回去。
在這個年代，什麼罪名最可怕？
就是這種思想上的罪名！
真要被扣上這麼一頂帽子，他那份小學老師的工作都可能不保！
「我……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閻埠貴急了，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海中，你可得給我作證，我就是開個玩笑！」
劉海中此時心裡爽翻了天，看著閻埠貴吃癟的樣子，比自己當上車間主任還痛快。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缸，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老閻啊，孩子年輕，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
他嘴上說著勸和的話，臉上卻沒有絲毫要「主持公道」的意思。
那表情分明在說：我兒子說得對！
閻埠貴一看劉海中這態度，就知道今天這臉是丟定了，便宜也占不成了。
他狠狠地瞪了劉光奇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怨毒。
「行！行！你們家人了不起！當兵了不起！」
他嘟囔著，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灰溜溜地轉身就走，出門的時候，還因為太慌張，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看著閻埠貴狼狽的背影，劉海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他走到劉光奇身邊，再次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的力度里，滿是讚許和驚喜。
「好小子！有種！像我！」
劉光奇不動聲色地承受著他爹的「鐵砂掌」，心裡毫無波瀾。
一夜過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窗戶紙照進屋裡時，劉光奇已經悄無聲息地穿好了衣服。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在狹小的空間裡，開始做一些基礎的體能訓練。
伏地挺身、深蹲、馬步。
動作標準，呼吸平穩。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單薄的內衣，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疲憊。
腦海中兵王的訓練記憶，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有了全新的掌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塊肌肉的發力，每一次心跳的節奏。
力量，正在這具年輕而孱弱的身體裡，慢慢甦醒。
天色大亮。
劉光奇收了功，只覺得渾身熱氣蒸騰，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這具原本有些虛浮的身體，經過一夜的初步改造和清晨的極限鍛鍊，已經開始向著精悍蛻變。
「吱呀——」
裡屋的門開了，王秀英頂著一雙哭腫的眼睛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院子裡，自己兒子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衣，渾身冒著白氣，臉色卻異常紅潤時，嚇了一大跳。
「光奇！你這是幹什麼！這麼冷的天，不要命了！」
她趕緊拿起掛在牆上的棉襖，幾步跑過來就要往劉光奇身上披。
「媽，我沒事。」
劉光奇側身躲開，接過了棉襖，順手穿上，聲音平靜而有力。
「就是活動活動身子，身上熱乎。」
「活動身子也不能這麼個活動法啊！」王秀英摸了摸他的手，入手滾燙，不像是生病，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但眼裡的擔憂卻更濃了。
兒子真的變了。
變得她快不認識了。
「媽，我餓了。」劉光奇開口，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王秀英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頭，眼圈又紅了。
「吃！媽給你做！」
王秀英轉身就進了廚房，沒一會兒，就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響。
劉海中和劉光天也被吵醒了。
劉海中穿著秋衣，挺著肚子走出來，一臉的官威，正要呵斥是誰大清早弄這麼大動靜。
「當家的，我給光奇蒸碗雞蛋羹，讓他吃飽了好上路。」王秀英從廚房探出頭，小聲說道。
一聽是給即將「為家爭光」的長子做吃的，劉海中的臉色頓時由陰轉晴。
「嗯，應該的！」
他咳嗽一聲，背著手，一副大度的樣子。
「要去當兵了，是咱家的功臣，吃幾個雞蛋算什麼！多放點油，多放點鹽！」
角落裡的劉光天聞著廚房飄出的香味，嫉妒地吞了吞口水。
憑什麼？
憑什麼他劉光奇能吃雞蛋羹？就因為他要去送死嗎？
劉光天心裡暗暗咒罵。
很快，一碗黃澄澄，香氣四溢的雞蛋羹就端上了桌。
上面還滴了幾滴珍貴的香油。
「快吃，光奇，趁熱吃。」王秀英把碗和勺子推到劉光奇面前。
劉光奇沒有客氣。
他現在需要大量的能量和蛋白質來修復身體。
一碗雞蛋羹下肚，一股暖流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身體的飢餓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我吃飽了。」
劉光奇放下碗，站起身。
他看了看窗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該走了。」
……
沒過多久，院外就傳來了「咚咚鏘鏘」的鑼鼓聲。
「光榮參軍，保家衛國！」
「熱烈歡送劉光奇同志入伍！」
街道辦的王主任，帶著幾個人，敲鑼打鼓地進了院子。
整個四合院瞬間就沸騰了！
家家戶戶的門都開了，所有人都涌了出來，伸長了脖子往二大爺家看。
劉海中早就穿戴得整整齊齊，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此刻正滿面紅光地迎了出去。
「哎呀，王主任！您怎麼還親自來了！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他緊緊握住王主任的手，腰都快笑彎了，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這是他劉海中有生以來，最風光的一天！
王主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海中同志，你可是咱們南鑼鼓巷的榜樣啊！思想覺悟高，把兒子送去保家衛國，這可是天大的光榮！」
他嚇得一個哆嗦，指著劉光奇的手也縮了回去。
在這個年代，什麼罪名最可怕？
就是這種思想上的罪名！
真要被扣上這麼一頂帽子，他那份小學老師的工作都可能不保！
「我……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閻埠貴急了，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海中，你可得給我作證，我就是開個玩笑！」
劉海中此時心裡爽翻了天，看著閻埠貴吃癟的樣子，比自己當上車間主任還痛快。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缸，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老閻啊，孩子年輕，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
他嘴上說著勸和的話，臉上卻沒有絲毫要「主持公道」的意思。
那表情分明在說：我兒子說得對！
閻埠貴一看劉海中這態度，就知道今天這臉是丟定了，便宜也占不成了。
他狠狠地瞪了劉光奇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怨毒。
「行！行！你們家人了不起！當兵了不起！」
他嘟囔著，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灰溜溜地轉身就走，出門的時候，還因為太慌張，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看著閻埠貴狼狽的背影，劉海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他走到劉光奇身邊，再次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的力度里，滿是讚許和驚喜。
「好小子！有種！像我！」
劉光奇不動聲色地承受著他爹的「鐵砂掌」，心裡毫無波瀾。
一夜過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窗戶紙照進屋裡時，劉光奇已經悄無聲息地穿好了衣服。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在狹小的空間裡，開始做一些基礎的體能訓練。
伏地挺身、深蹲、馬步。
動作標準，呼吸平穩。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單薄的內衣，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疲憊。
腦海中兵王的訓練記憶，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有了全新的掌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塊肌肉的發力，每一次心跳的節奏。
力量，正在這具年輕而孱弱的身體裡，慢慢甦醒。
天色大亮。
劉光奇收了功，只覺得渾身熱氣蒸騰，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這具原本有些虛浮的身體，經過一夜的初步改造和清晨的極限鍛鍊，已經開始向著精悍蛻變。
「吱呀——」
裡屋的門開了，王秀英頂著一雙哭腫的眼睛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院子裡，自己兒子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衣，渾身冒著白氣，臉色卻異常紅潤時，嚇了一大跳。
「光奇！你這是幹什麼！這麼冷的天，不要命了！」
她趕緊拿起掛在牆上的棉襖，幾步跑過來就要往劉光奇身上披。
「媽，我沒事。」
劉光奇側身躲開，接過了棉襖，順手穿上，聲音平靜而有力。
「就是活動活動身子，身上熱乎。」
「活動身子也不能這麼個活動法啊！」王秀英摸了摸他的手，入手滾燙，不像是生病，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但眼裡的擔憂卻更濃了。
兒子真的變了。
變得她快不認識了。
「媽，我餓了。」劉光奇開口，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王秀英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頭，眼圈又紅了。
「吃！媽給你做！」
王秀英轉身就進了廚房，沒一會兒，就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響。
劉海中和劉光天也被吵醒了。
劉海中穿著秋衣，挺著肚子走出來，一臉的官威，正要呵斥是誰大清早弄這麼大動靜。
「當家的，我給光奇蒸碗雞蛋羹，讓他吃飽了好上路。」王秀英從廚房探出頭，小聲說道。
一聽是給即將「為家爭光」的長子做吃的，劉海中的臉色頓時由陰轉晴。
「嗯，應該的！」
他咳嗽一聲，背著手，一副大度的樣子。
「要去當兵了，是咱家的功臣，吃幾個雞蛋算什麼！多放點油，多放點鹽！」
角落裡的劉光天聞著廚房飄出的香味，嫉妒地吞了吞口水。
憑什麼？
憑什麼他劉光奇能吃雞蛋羹？就因為他要去送死嗎？
劉光天心裡暗暗咒罵。
很快，一碗黃澄澄，香氣四溢的雞蛋羹就端上了桌。
上面還滴了幾滴珍貴的香油。
「快吃，光奇，趁熱吃。」王秀英把碗和勺子推到劉光奇面前。
劉光奇沒有客氣。
他現在需要大量的能量和蛋白質來修復身體。
一碗雞蛋羹下肚，一股暖流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身體的飢餓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我吃飽了。」
劉光奇放下碗，站起身。
他看了看窗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該走了。」
……
沒過多久，院外就傳來了「咚咚鏘鏘」的鑼鼓聲。
「光榮參軍，保家衛國！」
「熱烈歡送劉光奇同志入伍！」
街道辦的王主任，帶著幾個人，敲鑼打鼓地進了院子。
整個四合院瞬間就沸騰了！
家家戶戶的門都開了，所有人都涌了出來，伸長了脖子往二大爺家看。
劉海中早就穿戴得整整齊齊，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此刻正滿面紅光地迎了出去。
「哎呀，王主任！您怎麼還親自來了！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他緊緊握住王主任的手，腰都快笑彎了，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這是他劉海中有生以來，最風光的一天！
王主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海中同志，你可是咱們南鑼鼓巷的榜樣啊！思想覺悟高，把兒子送去保家衛國，這可是天大的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