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拜師學武,天才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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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這位是陳慶,從牛首村來,想拜入武館學藝。」

  李瑤快步上前。

  挽著李飛龍的手臂。

  把剛才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李飛龍的目光落在陳慶身上,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你要拜師?可知武館規矩?」

  陳慶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遞了過去:

  「李館主,我是經百草堂的王濟安先生引薦來的,這是他給您的信。」

  李飛龍接過信,拆開一看,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信里王濟安沒說太多客套話。

  只提了陳慶獵殺金狼、自學通背拳的事。

  言語間。

  對他的膽識和悟性頗為青睞。

  還特意提了一句。

  『此子根骨尚可,若得名師指點,或可成器』。

  李飛龍看完信。

  抬眼看向陳慶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滿意:

  「王濟安的眼光向來不錯,他說你在練通背拳?」

  「是,」陳慶點頭,語氣誠懇,「只是沒人指點,全靠自己照著招式摸索,練得不算紮實。」

  「既如此,你便打一套通背拳給我看看,讓我瞧瞧成色。」李飛龍指了指院中的空場地,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

  陳慶依言走到場中,深吸一口氣,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扎穩馬步。

  他沉肩墜肘。

  手臂緩緩抬起。

  隨著一聲低喝。

  右拳猛地向前打出。

  啪!

  第一聲脆響帶著風勁。

  緊接著。

  他身形轉動,左拳緊隨其後,又是一聲脆響。

  啪!

  兩聲響連貫流暢。

  沒有半分滯澀。

  有著幾分通背拳的剛猛之意。

  一套拳打下來。

  陳慶氣息依舊平穩。

  額角只滲出細汗。

  沒有尋常初學者的紊亂。

  李飛龍坐在輪椅上,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緩緩道:

  「通背拳練到二響,無師指點,不過一個夏天便到了這地步,算是中人之姿。」

  「在這鄉下地方,能有這份悟性和毅力,也算是難得。」

  陳慶連忙收勢,對著李飛龍拱手行禮:

  「還請館主指點,弟子願悉心學習,絕不偷懶。」

  李飛龍點了點頭,說:

  「你雖是帶藝拜師,但未到明勁,亦可拜我為師。」

  「不過武館的規矩,是一年內達到明勁,而你已用了半年。」

  「如若半年後未到明勁,你便不要再來了,今後莫要在武道上空耗時光。」

  陳慶聽出好心勸說之意。

  畢竟修行武道十分燒錢。

  李飛龍這是怕他為了練武。

  最後連生計都耽擱了。

  不過陳慶心中有著信心。

  有靈葉簽在手。

  只要運氣好。

  接下來半年達到明勁。

  也不是難事。

  「弟子一定不讓師父失望。」

  陳慶上前。

  拿出一個小布包。

  陳瑤順手接過,還對陳慶眨了眨眼,驚訝的說:

  「小師弟,身家頗豐啊。」

  陳慶拱了拱手。

  沒再多說什麼。

  陳慶剛行完拜師禮。

  陳慶剛對著李飛龍行完拜師禮。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少年獨自走來。


  肩上挎著個素色細布包,穿一身淺灰色直裰。

  「晚輩秦陽,碧雲村人士,久聞李館主鐵衣功名震流波縣,特來拜師學武。」

  秦陽對著堂屋的李飛龍拱手。

  語氣恭敬。

  腰彎的恰到好處,既不失禮數,又沒過分謙卑。

  他的目光掃過院中時。

  先看了幾位弟子。

  最後淡淡掠過陳慶。

  眼神里沒有停留。

  只像看尋常人一般,沒露出半分異樣。

  陳慶心裡卻微微一動。

  這便是簽文里提的天才秦陽?

  李飛龍招手。

  讓秦陽上前說話,問起家世。

  「家裡做點糧食生意,兼帶著種幾十畝田,算不上富裕,倒也能供我安心學武。」

  秦陽答的坦然。

  李飛龍沒再多問。

  只招手讓他近前:

  「伸手,我看看你的根骨。」

  秦陽依言上前。

  李飛龍順著手臂往上摸過肩頸、脊椎。

  越摸越專注。

  最後猛地拍了下秦陽的胳膊,聲音里難掩激動。

  「好!骨相清奇,經脈通透,皮肉里藏著股韌勁——這是塊天生練硬功的好料子!」

  他轉頭對李瑤笑道:

  「瑤兒,咱們武館等了這麼多年,總算盼來個能扛事的苗子!」

  「有他在,飛龍武館早晚殺回流波縣!」

  秦陽聽到這話。

  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下,隨即又壓了回去,依舊是那副謙遜模樣。

  「全靠館主抬愛,晚輩資質平平,往後還要多仰仗館主和師兄們指點。」

  不多時。

  一位弟子吳然。

  過來領陳慶和秦陽學習鐵衣功。

  他拿起一根浸過藥的麻布帶,講解道:

  「鐵衣功分三境,石衣對應明勁,銅衣對應暗勁,鐵衣對應化勁。」

  「初練時得用這藥布裹身,扛石鎖、撞木人,把皮肉練得像石頭,才算入門。」

  說完。

  吳然開始演示起來。

  雙腿分叉。

  上本身有節奏的擺動,用鐵山靠的姿勢撞擊木人。

  陳慶看著這熟悉的畫面。

  沉默了。

  不過沒多想。

  當吳然演示之後。

  他也照葫蘆畫瓢學起來。

  鐵衣功講究『以氣養骨,以力煉皮』。

  每一個動作都要把氣血逼到四肢。

  肌肉像被火烤般發燙。

  比舉草帽石還要熬人。

  待夕陽快沉下山時。

  陳慶的粗布短打已被汗水浸透,手臂酸的抬不起來。

  「吳師兄,」

  陳慶走到吳然身邊,拱手說道:

  「我家裡有二十畝田,媳婦剛生了娃,明年開春就沒法每天來武館。」

  吳然愣了愣。

  顯然沒遇過這樣的情況。

  練武講究『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哪有中途斷檔的道理?

  他皺著眉說:

  「這事我做不了主,得問師父。」

  一旁的秦陽聽到這話,急得上前一步:

  「陳師兄,你怎麼能不來?學武是唯一能翻身的路啊!」

  陳慶看著秦陽,搖了搖頭:

  「我不是放棄,只是家裡實在離不開。」

  不多時。

  吳然回來傳話。

  「師父說了,陳慶你要是有時間。」


  「每月初一,十五來武館就行。」

  「要是忙,不來也沒關係。」

  陳慶心裡清楚。

  李飛龍其實沒對他抱太大期望。

  練武要三樣東西。

  錢。

  時間。

  根骨。

  他三樣都不占優。

  在李飛龍眼裡。

  怕是連半年突破明勁都難。

  可秦陽不一樣。

  他能吃苦,有時間,又有好根骨。

  李飛龍自然把所有的期待。

  全都放在了秦陽身上。

  陳慶倒不沮喪。

  因為他來飛龍武館。

  是想系統性的學習武道。

  少走點彎路。

  如今目的達到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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