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嬸上門,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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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二嬸的道德綁架。

  陳慶只覺得可笑!

  他可不是以前那個懦弱。

  任人欺負的陳慶。

  他冷笑一聲,一字一句的說:

  「一家人?二嬸還記得咱們是一家人?」

  「今年你們逼我分家,把我爹娘留下的家產都私吞了,怎麼沒說咱們是一家人?」

  「我前陣子中暑躺床上,高燒不退,林婉去你家借碗米湯時,怎麼沒說咱們是一家人?」

  劉翠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手指攥緊了衣服。

  尖著嗓子喊。

  「陳慶!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分家是怕你年輕不會過日子,幫你存著糧。」

  「你中暑的時候是怕你家有疫病,不敢讓婉娘進來,那都是為了你好!」

  「現在你倒好,得了點好處就翻舊帳,良心都被狗吃了!」

  陳威也跟著幫腔:

  「小弟!我娘說的對!你怎麼能這麼跟我娘說話?」

  「今天你必須把獐子肉分咱們一半,不然就是不孝!」

  說著。

  兩母子就要往院裡闖。

  想自己去找獐子肉。

  可他剛邁過門檻。

  一道黃影嗖地從院裡竄出來。

  「吼吼吼......」

  大黃齜著牙。

  喉嚨里發出低沉的低吼。

  一雙黑亮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威。

  渾身的黃毛都炸了起來。

  顯然只要陳威再往前一步。

  它就會撲上去。

  「狗!你怎麼有養狗!」

  陳威嚇的連忙後退。

  撞到劉翠。

  劉翠也被大黃的模樣嚇了一跳。

  荒年人都吃不飽。

  這狗居然長這麼壯。

  看著就不好惹!

  但她不願氣弱,色厲內荏喊:

  「陳慶!這年頭,你把飯給狗吃,也不給家裡人!?」

  「今天還敢放狗咬人!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我這就去找村長,讓他評評理!」

  陳慶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語氣冷淡:

  「儘管去。」

  「正好讓村長聽聽,你們是怎麼逼我分家,怎麼見死不救,現在又是怎麼上門搶東西的。」

  「對了,順便讓全村人都知道,你家頓頓有雜糧餅、有油花湯,還惦記我這口吃的,到底是誰貪心。」

  劉翠臉色一陣難看。

  她家日子好過。

  這事村里人都知道。

  要是真鬧到村長面前。

  上門搶肉的臭名聲肯定跑不了。

  她瞪了陳慶一眼。

  又看了看大黃那副兇巴巴的模樣。

  最終拉著陳威轉身就走:

  「陳慶!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看著這兩母子狼狽離去的背影。

  陳慶才朝大黃招了招手。

  讓它退回去。

  然後關上了院門。

  回到屋內。。

  林婉眉頭微蹙,眼裡滿是擔憂:

  「慶哥兒,你二叔二嬸都是沒良心的,今天被他們惦記上了,有一回就會有第二回。」

  陳慶走過去。

  輕輕握住她的手。

  自家這媳婦倒不是個缺心眼的。

  他想起之前王濟安說的「打平伙」的事,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婉娘,你放心,這事我心裡門清。」

  「再過兩天,青牛山附近的村子要組織打平伙運煤炭,到時候有頭有臉的都會去。」


  「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把事說清楚,讓其他人評評理,讓他們把吃下的東西全吐出來!」

  對付李翠這種鄉野潑婦。

  打她。

  罵她。

  根本沒用。

  那臉皮比城牆還厚。

  唯有用倫理道德才能治的了她!

  林婉看著陳慶眼底的光。

  知道他已有打算。

  心裡的擔憂漸漸散去,輕輕點了點頭。

  「慶哥兒,我聽你的。」

  ......

  兩日後天還未亮。

  陳慶一睜眼便習慣性沉下心神。

  意識瞬間墜入那方神秘空間。

  只見家族寶樹。

  已經長到一人高。

  主幹也是粗壯了許多。

  唯獨不變的是。

  那片靈葉依舊泛著瑩白微光。

  意識一動。

  靈葉消失不見。

  三道清晰的簽文隨即響起。

  【上下籤:赴鄉會,散會後於場外偶得暖身玉,此玉溫潤養人,常戴可安神健體,實乃異寶,切不可錯過。】

  【中上籤:赴鄉會定打平伙,當眾辯理可揚眉吐氣,洗清前冤,威懾小人】

  【下下籤:避鄉會不出,劉翠必攜鄰里上門污衊,稱你私藏糧食、忘恩負義,屆時百口莫辯,恐遭村人非議。】

  陳慶眼眸一亮。

  今天這簽文。

  竟是說同一件事。

  鄉會!

  而前兩道簽文。

  既解眼前矛盾,又得異寶,這等好事自然無需猶豫。

  他翻身下床。

  林婉已在灶房忙活。

  粗布衣裙下小腹微隆。

  正小心翼翼地攪動鍋里的野菜粥。

  陳慶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木勺,說:

  「婉娘,今日我去村長家參加打平伙的鄉會,你在家好生歇著。」

  「別出門,要是有人來敲門,先讓大黃應著。」

  「再喊隔壁張嬸過來陪你,我中午就回來。」

  林婉點點頭,眼底滿是信任:

  「慶哥兒你放心,我不亂走,灶房裡溫著你愛吃的野薯餅,記得帶上。」

  她又看向屋外的大黃,補了一句。

  「大黃會看好家的。」

  陳慶點了點頭。

  從陶罐拿出一枚朱紅果種子。

  目光深沉。

  「慶哥兒,你拿這種子做什麼?」

  林婉好奇問道。

  「借勢打力。」

  陳慶賣了個關子。

  揣上野薯餅和幾條肉乾。

  又拎著一袋曬乾的野菜和肉乾。

  來到隔壁鄰居家。

  「張叔在嗎,我是小慶啊。」

  陳慶在門口喊了一會。

  過了一會。

  院門打開。

  露出一個滄桑的中年人。

  他叫張誠。

  見到陳慶。

  尤其是手中那肉乾,喉結滾動,不由吞了口唾沫。

  陳慶把肉乾往前一遞,說到:

  「張叔,這肉乾送你了,不過有一件事要你實話實說。」

  張誠眼中閃過糾結之色,搖了搖頭說:

  「你先問吧。」

  陳慶指著自己家院子,說:

  「前段時間,我二嬸逼我分家時,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張誠也看向那邊,義憤填膺的說:


  「那麼大動靜,當然記得,你二嬸罵你是......阿斗。」

  說完。

  他小心翼翼觀察陳慶神色。

  見他沒有動怒。

  鬆了口氣。

  「很好,請張叔跟我一起去鄉會,等會想讓你作證。」

  陳慶把手中肉乾遞給張誠。

  這次張誠沒有糾結了。

  不過是實話實說。

  有什麼罪?

  老天爺都不能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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