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新居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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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紅星四合院,炊煙裊裊,飯菜香混雜著煤煙味瀰漫在胡同里。趙平安下班回到院門口,就聽見閻家門口圍了幾個婦人低聲說笑,楊瑞華的聲音最是響亮。

  「要說賈張氏也是活該,平時仗著有易中海撐腰橫行霸道,對誰都敢罵街,如今易中海被打靶,這下踢到鐵板可沒人偏袒了!」

  「可不是嘛,王延宗下手可狠了,賈張氏哭嚎了半個多小時,腰都直不起來了!」

  趙平安心裡一動,隨口湊過去問:「幾位嬸子子,這是說啥呢?賈張氏被誰打了?」

  「喲,平安回來了!」楊瑞華轉頭笑道,「還能有誰?就是年前搬進來的王延宗啊!」

  幾個婦人七嘴八舌地接話,你一言我一語把經過說清了:王延宗帶對象回家一起吃午飯,飯菜都香味飄滿院子,賈張氏嫉妒人家吃的好,還沒她家的份,給人舉報到派出所,說什麼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大門關的老嚴實了,還是你們所的所長帶人來調查的,結果王延宗送對象回家,回來後一句話沒說就把賈張氏打了幾十棍,傻柱給賈家出頭,差點被一腳踢死。

  趙平安越聽心裡越吃驚,一個激靈竄上後背——賈張氏這性子,後世看《情滿四合院》時就印象深刻,刻薄又護短,一般人真不敢這麼直接動手,更何況是剛搬進院裡不久的小青年,按說該更懂分寸才對。除非……除非王延宗也知道這家人的德行,知道賈張氏就是欺軟怕硬的主!

  他不動聲色地應和了幾句,轉身回了自己屋,關上門後臉色凝重。這王延宗,八成也是穿越者!都是從後世來的,誰不清楚那年代的「精緻利己」套路,表面可能光鮮,實則步步為營只為自己謀利。

  趙平安坐立難安,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穿越者大概率有金手指,要麼是系統,要麼是不為人知的殺招。他自己雖也有底牌,可對上另一個未知的穿越者,根本沒把握必勝。「先下手為強」的念頭在腦海里打轉,可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穩妥的辦法,只能暗下決心,找機會試探試探王延宗的底細。

  第二天中午,王延宗依舊準時騎著自行車去學校接寧沐語。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坐上后座,帶著棉手套的小手揪住他衣擺,語氣中七分欣喜三分羞澀的說道道:「延宗哥,我爸媽讓我跟你說,這周日想請你去家裡做客呢!」

  王延宗心裡一緊,這可是第一次見准岳父岳母,忙問道:「叔叔阿姨沒說啥特別的?」

  「沒有呀,就說想跟你聊聊天。」寧沐語晃著腳丫,「我媽都對你印象挺好的,說你穩重顧家。」

  王延宗鬆了口氣,卻也不敢怠慢。他沒什麼經驗,只能憑著後世的常識準備禮物,跑了好幾家供銷社,才買齊了菸酒茶和兩盒精緻的點心,都是當下拿得出手的體面物件。

  周日一大早,天剛亮王延宗就醒了,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索性起身生火做飯,熬了小米粥,就著鹹菜吃了兩碗,又磨蹭著收拾了半天,直到快十點才推著自行車出門。

  寧家住在東單附近的一個小胡同里,是兩間寬敞的北房。寧知行和趙瑛早早就候著了,見他來了,熱情地迎進門。王延宗把禮物遞上,又從包里掏出另外兩個小包裹:「叔叔阿姨,這是給司恬和舒陽準備的小玩意。」

  寧司恬聽說有她的禮物,小臉笑開了花,接過去就拆開一看,是條咖啡色的毛絨圍脖,軟乎乎的特別暖和,小姑娘眼睛一亮,立刻纏在脖子上不肯摘。寧舒陽拿到的是一頂雷鋒帽,戴在頭上正好,襯得虎頭虎腦的,逗得眾人直笑。

  中午的飯菜很豐盛,四菜一湯,有魚有肉。飯桌上,趙瑛溫聲問了些家常:「延宗啊,家裡就你一個人?老家還有親人嗎?」

  「阿姨,我老家在河北農村,家裡沒有其他人了。」王延宗如實回答,「我小爺給我留下了一個機修廠的工位,我還沒接班,賣給機修廠兩隻野豬,軋鋼廠的後勤主任就給知道後,就給我調到軋鋼廠了,現在暫時住紅星四合院。」

  趙瑛給王延宗夾了一筷子菜,說:「你多吃點,延宗,我家沐語被家裡寵壞了,以後你多擔待點。」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對沐語好的。」

  幾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眼看快兩點了,王延宗起身告辭。寧知行夫婦叮囑他常來走動,寧沐語送他到胡同口,依依不捨地看著他騎車遠去。

  王延宗一路哼著歌往四合院趕,心裡盤算著往後的日子,卻沒察覺,不遠處的牆角,趙平安的身影一閃而過,眼神里滿是探究。

  賈張氏被收拾了一頓,成了那隻儆猴的雞,院裡人最近很老實,賈張氏天天躲在家裡,她全身沒有不疼的地方,至少五六處骨骼被木棍打的骨裂,止痛片吃的更凶了。


  傻柱心裡不服氣,認為王延宗是偷襲,不過他也在養傷,王延宗那一腳差點給他膀胱踢爆,落地摔的尾巴骨骨裂,請了一個星期的長假,天天夾著腿走道,沒有鄰居待見他,只能自己買糧做飯,上個廁所也沒人扶,遭老罪了。

  王延宗的尺寸掌握的恰到好處,再重一點就是骨折,真要較真判他個過失傷人也說的過去,這樣就很好,只能說鄰里互毆,在這個野蠻的年代,太正常不過,賈張氏壓根就沒想過要去報警,易中海雖然不在了,他留下的精神仍然深刻的影響著四合院,院裡事院裡了的規矩深入人心。

  三月底的風已褪去寒意,帶著草木抽芽的溫潤,拂過跨院的新宅。王延宗站在自家跨院的青磚大門前,望著眼前這座耗費心血建成的院落,嘴角終是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院落規制方正,二十米寬、三十米長的地界被一圈厚實的青磚外牆牢牢圈定,沒有半點偷工減料的夾心做法,青磚咬合緊密,牆面平整潔淨,陽光下泛著沉鬱的青灰色光澤,透著股踏實可靠的勁兒。按照規制,院內主體是三間正房帶一間耳房,多一間便違了規矩——居民住宅不得超四間,單人居住面積更不能過六十平方,西耳房的位置便只能空著,留下一道整齊的牆面,成了政策之下的小小遺憾。

  正房兩側與倒座房的位置,圍牆上都留著半磚長度的錯牙茬口,空缺處用黃土仔細填實,表層刷了層白灰,遠遠望去倒像嵌了幾道加強柱,不細看竟瞧不出其中玄機,只等日後有需,便可順著力茬口續建東西廂房。

  跨院後部留出六米進深的後院,王延宗盤算著日後或許能加蓋後罩房,雖兩米的間距略顯侷促,但湊活著用也無妨。後院西側搭了座極簡風格的木架棚子,原本想做蔬菜大棚,怎奈正房高大,陽光全被遮擋,便改作了煙燻房。棚子牆壁只用半磚壘砌,屋頂隨意鋪了層瓦,堪堪遮風擋雨,保暖是半點談不上,二十平方不到的空間,更像座簡陋的柴房,卻足以滿足熏制臘肉的需求。

  中院的位置沒搭招人嫌的葡萄架——王延宗打心底厭煩葡萄藤招惹的豆蟲,反倒起了一座小巧的亭子,裡面擺上一套石桌石凳,夏日裡樹蔭婆娑,正是納涼閒談的好去處。從大門到正房門口,只鋪了一條一米多寬的青磚小徑,其餘空地被分割成規整的方格,泥土翻整得鬆軟,就等開春撒下菜種,日後便能收穫滿院鮮綠。

  正房每間面寬三米半,進深五米,雖比尋常房間略小,卻勝在採光極佳,三間屋子眼下獨居綽綽有餘。王延宗摩挲著門框上光滑的木紋,心中自有計較:即便日後結婚生子,憑他的本事,還愁弄不到更大的住處?

  東耳房被巧妙地分成了前後兩部分。前半間是廚房與儲藏室,灶台用青磚砌成,台面還是打磨光滑的花崗岩石板,好清理。煙道一路連通到東屋的火炕,冬日燒火做飯,暖意便能順著煙道蔓延進屋。後半間單獨隔開,修了個簡易的洗澡間,裡面砌著一方水泥浴缸,沒用瓷磚,只在表面抹了厚厚的熟灰,反覆壓光,力求耐用。浴缸角落裝著一個簡單的噴頭,上方架著一口水箱,洗澡前需提前燒好熱水倒入,雖不及後世方便,卻已是眼下能想到的最優解。洗澡間與廚房之間的牆壁被砌成火牆,燒水時便能順便給洗澡間預熱,不然寒冬臘月里,光著身子洗澡怕是要凍出人命。

  至於將衛生間與洗澡間合二為一,王延宗想都沒想過。如今民間的技術遠達不到後世標準,衛生間若設在屋內,氣味定然難聞,更何況隔壁便是廚房,真要出了差錯,日後這飯可就沒法吃了。

  西南角單獨建了一間兩米見方的廁所,裝的是可沖水的蹲便,為了保暖,這間小屋費了不少心思,牆壁加厚,密封嚴實,唯有寒冬最冷的那幾日需要生爐子加溫,其餘時候完全不必擔心水管上凍。

  正房格局分明,中間一間是客廳,前半部分擺著一張實木茶几和兩組木沙發,後半部分則放了一張八仙桌和四把椅子,兼具待客與用餐之能。東屋盤了溫暖的火炕,炕上鋪著粗布褥子,屋裡只簡單擺放了兩組衣櫃、一張書桌和幾把椅子,簡潔實用。西屋則只刷了牆面,空蕩蕩的尚未添置家具,王延宗想著,日後要不要分割成兩間臥室,全看結婚後子嗣多少再做打算。

  和中院相連的月亮門加裝了兩扇厚實的木門,這是開工第一天就裝好上鎖,問就是街道辦不許破壞原先的建築格局,所以95號大院的居民都不知道跨院是王延宗買下的。

  春風穿過敞開的大門,拂過院內的青磚地,吹動了亭子裡的簾幔。王延宗緩步走在院中,指尖划過青磚牆面,感受著這份屬於自己的安穩。這座小院,雖不奢華,卻處處透著他的用心與算計,既守了當下的規矩,又藏了未來的期許。時光流轉,春日漸深,這座青磚小院,終將盛滿人間煙火,見證歲月悠長。

  回頭對跟在身後的董師傅豎起大拇指贊道:「董師傅好手藝,這活乾的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董師傅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後面去了,來自東家的讚賞就是手藝人最大的榮耀。

  結算了尾款,王延宗盤算著入住那天得喊沈懷志一家過來溫鍋,當然寧沐語也要喊上,至於准岳父岳母要不要通知一聲,他心裡也沒譜,誰知道媳婦還沒過門溫鍋該不該請過來啊。

  現在王延宗最鬧心的問題是現在住的廂房要交還給街道辦,這也是他花了大價錢裝修改造過的,心裡有點捨不得,他可不希望親手設計的房子落到禽獸的手裡,只要他搬走,賈家閻家甚至劉家絕對會盯上這個房子。

  看看才兩點半,他決定等下班了去沈家問問,快一個月沒見到小奶糰子,真有點想了,這次他沒準備帶多麼土豪的禮物,民生艱難的時候要低調行事。

  估摸著下班的時間,王延宗騎著自行車到了沈家的獨門小院敲門,隔著門就聽到裡面孩子玩鬧歡笑的聲音。

  太吵了可能沒聽見,王延宗多加了一分力氣又敲了幾下,院裡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一個帶著小奶音的女孩聲音響起,「你是誰呀?」

  王延宗聽出是沈懷仁家裡那雙胞胎女兒的聲音,看起來文靜玩起來挺瘋的小丫頭,不過分辨不出是哪一個。

  「你是清揚還是靜姝?我是延宗叔叔,快開門。」

  壞了,忘記還有四個小崽子了,王延宗快速查看空間中的零碎,完蛋,就沒有適合小孩子的禮物,只能掏出兩把糖果揣進兜里,一會兒就用這個打發四個小傢伙。

  門開,門縫中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蘋果臉,「嘻嘻,真是延宗叔叔,你猜猜我是靜姝還是清揚?」

  王延宗沒好氣的瞅了她一眼,成天跟兩個皮小子一起學調皮了,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說:「你猜我猜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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