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賈張氏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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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又又被送進醫院,今晚他可以和老聾子作伴了,住進四合院親身體驗才能感到道德天尊才是四合院的罪惡之源,沒有他包庇賈家,調教傻柱,這四合院還真亂不起來,沒了易中海,老聾子孤掌難鳴,啥也不是,別說敲人玻璃上門吃肉,大耳光抽不死她。

  王延宗端上菜,花生也煮好了,許大茂用笊籬撈出來控控水,裝了滿滿一小盆。

  許大茂有一個優點超過了九成人,大方,不吝嗇,上門蹭飯提的酒和花生,就沒占王延宗的便宜,花生產量低,一般的很少會種植花生,算是稀罕物。

  裝作從碗櫃中拿出窩頭,放鍋里熱著,許大茂也沒注意窩頭本來就是熱乎的。

  兩人坐下,許大茂用筷子頭撬開酒瓶蓋,給兩人面前的碗裡倒了半碗,酒瓶子就見底了,許大茂仰脖舉起酒瓶對著自己大張的嘴控了控,好半天才滴下一滴,他吧唧吧唧嘴,說道:「這酒不錯,我還是第一次喝。」

  「來,咱先吃幾口菜再喝酒,嘗嘗我的手藝。」

  說完王延宗夾了一塊雞腿肉送進嘴裡,不愧是我,做出來的小雞燉蘑菇就是鮮美,材料上有點拉胯,這道菜最好是用東北的榛蘑,長白山的飛龍鳥。

  許大茂吃了一塊雞胸肉,嚼完後咽下去,伸筷子夾第二塊,左手豎起大拇指說:「味道太美了,我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在許大茂面前,王延宗也不怕暴露廚藝,諒這小子也吃不出這上幾級的廚藝。

  菜下去小半,肚子裡有了底,兩人推杯換盞喝上了,許大茂二十二三歲,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就這身體素質酒量也差不到哪裡去。

  劇中許大茂酒量不行,可能是這些年自己把身體給糟蹋完了,什麼「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在軋鋼廠投機鑽營酒局不斷,在鄉下和小寡婦亂搞,什麼身體經得起這麼磋磨,穿腸毒藥刮骨鋼刀一起上,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

  現在可能就是他這輩子酒量的巔峰了,一瓶酒下去許大茂只是微醺,王延宗又開了一瓶五糧液。

  今天把許大茂灌醉,看看這小子可不可交,俗話說兒須成名酒須醉,酒後傾訴是真言。

  「來,大茂哥,我敬你一個。」

  舉碗邀飲,許大茂手有點不穩,端起碗和王延宗碰了一下,「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至少二兩,王延宗跟著來一大口,公平拼酒他也不會耍滑。

  很快許大茂的眼神就迷離了,絮絮叨叨的開始嘮叨,「易中海天天把尊老愛幼掛在嘴邊,說照顧老聾子,老聾子的糧本副食本都在他手裡,他照顧什麼了?還不是一大媽照顧的,他就是一張嘴,還和老聾子說我是壞種,我哪裡壞了?敢反駁就讓那個大傻子打我,都給我等著,早晚要他們好看,哈哈哈,偽君子和老聾子都成了殘廢,看以後他們還怎麼囂張。」

  「大茂哥,傻柱說你下鄉勾搭小寡婦,真的假的?」

  王延宗裝作好奇的樣子,緊緊盯著許大茂臉上的表情。

  許大茂臉色一僵,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這事啊,說來話長。」

  王延宗立刻牡丹煙給點上,「那就從頭說說唄。」

  許大茂今天高興,喝的也暢快,他狠狠的吸了口煙,說道:「你是不是很少看到我爸媽?我跟我爸學放電影,已經能獨立下鄉了,我爸想找以前的老闆去電影院上班,軋鋼廠的崗位留給我,這樣就能轉正了。

  我和我爸一起去鄉下放過幾次電影,鄉下太苦了,有好多人吃不上飯。」

  說到這裡沉默了一會兒,眼神複雜難言,過了片刻才壓低聲音說:「不用勾搭,隊長書記安排住宿的時候,都給安排在窮的快餓死的人家,這些人家往往都是失去了男人沒有壯勞力還拖家帶口的寡婦,食材都是生產隊出的,吃不完的就給招待的留下了。

  就為了兩口剩飯,那些寡婦去村長家哀求的罵街的啥樣都有,還有就是自己撲上來求我指定招待的,村幹部巴不得我額外給寡婦點錢糧,也能給村里減輕不少負擔。

  鄉下這樣的事很多,不少沒光棍……

  唉~」

  王延宗也不說話了,拉幫套這種事講究個兩廂情願,誰給舉報了寡婦活不下去,說不定晚上就在你家門口上吊,不能簡單的說誰對誰錯。

  許大茂忽然嘿嘿一笑,「兄弟,要不哪天我下鄉,你和我一起,保證給你安排的妥妥噹噹,鄉下漂亮的小寡婦也有幾個,不比秦淮茹差多少。」

  王延宗連忙擺擺手,「那大可不必,就剩碗底一口了,來來來,幹了咱們吃飯。」


  許大茂嘻嘻一笑,「還不好意思了,哥跟你說啊,可、可舒服了。」

  舉碗的手不停的抖,碗底的酒不停的灑,往嘴邊湊了幾下才找准位置,一仰脖灌了下去,至少半兩酒灑在前襟。

  王延宗去鍋里端窩頭,那邊許大茂順著椅子出溜到桌子底下,頭枕著踏腳,倒頭就睡。

  王延宗哭笑不得,說斷片就斷片啊,他放下窩頭,單手給提起來,往後院走去,來到許家門前敲敲門,裡面問了聲:「誰啊?」

  門吱呀一聲打開,許大茂他娘一看王延宗手裡的許大茂,臉上嫌棄的不要不要的,王延宗揪著他後背的衣服,許大茂低頭彎腰,兩條胳膊軟塌塌的耷拉著,腳尖剛剛能夠到地面。

  「許嬸,大茂哥喝醉了,我給送回來。」

  「謝謝你了啊,老許,老許,快來給你兒子拖回屋裡,這死孩子不能喝偏要逞強。」

  屋裡響起碗筷放桌子上的聲音,許富貴很快出現在門口,看到兒子的造型,嘴角剛翹起就被強壓下去,他順手攙在許大茂的腋下,對王延宗說:「你是前院的王延宗吧?謝謝你給大茂送回來,進來喝口水。」

  「不了,還沒吃飯呢,我回去吃飯,遲點就涼了,許叔許嬸再見。」

  「再見再見……」

  王延宗轉身沒走幾步,就聽「啪」的一下,許大茂他媽絮絮叨叨的念經,「二兩貓尿就醉成爛泥,和你爸一個德行,貓尿有什麼好喝的。」

  王延宗……

  許富貴……

  吃飯的時間,院裡基本沒什麼人,路過中院的時候,從賈家窗戶後看過來帶著惡意的目光,王延宗轉頭看去,秦淮茹的臉迅速離開。

  王延宗嘲諷的笑了笑,還以為是賈張氏呢,沒想到是洗衣姬秦白蓮,就這目光,她也不是啥小白花,老聾子說她是四合院最聰明的人,其實少說了一點,她也是四合院裡最惡毒的人,趴在傻柱大動脈上吸了一輩子血,最後天寒地凍的給攆出家門,潘金蓮都沒有她狠毒。

  賈張氏在屋裡低聲咒罵,聽不清也能猜出一二,無非是做好吃的沒有她家一份,這些禽獸把別人的東西理直氣壯的當成自己的,也是人才,是易中海給養成的噁心還是自小就是嫁進四合院之前就是這種性子?

  還沒過穿堂門,劉家傳來劉光天哥倆挨揍的慘叫,王延宗搖搖頭,這是本月第幾次了?

  打孩子沒有錯,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小孩子講不通道理就得揍,多揍幾次就懂事了,可家長得讓孩子知道為什麼挨揍吧?

  劉海中這次揍兩個倒霉蛋,王延宗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請許大茂吃飯沒帶上他這個二大爺,覺得丟了面子,就把怨氣傾瀉在兩個兒子身上。

  他也是農村出身,挨揍長大的孩子大多沒有叛逆期,長大了也知道孝順父母。

  全家寵溺的孩子,什麼大街上打父母,要錢不給把父母殺了的,後世見過的不要太多,說實話那些父母一點不值得同情,自己種下的苦果跪著也要吃完。

  出手幾次,一路回家無人打擾,吃飯的時候也沒人上門借肉,這樣四合院很好,不知道同行穿的四合院為毛天天雞飛狗跳的,賈張氏祖孫三天兩頭跳出來作妖,狠狠的收拾一次,不信不長記性。

  王延宗沒想到現在有多沾沾自喜,以後被打臉就有多狠,不作妖的賈張氏那還是賈張氏嘛。

  小雞燉蘑菇裡面只剩下了雞脖雞爪雞頭,後世這些賣的有多火,在這個時代就有多不受人待見,餓的三尺腸子閒了兩尺半,遇到硬菜講究是就是個大口吃肉,最後剩下的一定是脖子翅尖那點雞零狗碎的玩意,沒多少肉,啃起來還費勁,說雞脖雞爪味道好的那都是沒挨過餓。

  王延宗就不喜歡幾塊小骨頭嗦來嗦去的,蘑菇扒拉到一小盆米飯里,湯汁倒進去,風捲殘雲的扒拉到嘴裡,不到兩分鐘,二斤湯泡飯進肚,滿足的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手一揮桌上盆盆碗碗都進了空間,在他操控下污漬瞬間被泯滅,只剩下了點雞爪雞脖懸浮在空間角落,以後進山做誘餌吸引野豬效果應該不錯。

  ……

  白天王延宗也不練習技能了,按照習俗買豆腐蒸饅頭,蒸年糕炸丸子,那叫一個香飄四合院,勾引的不少鄰居咬牙切齒的增加了過年的預算,實在受不了家裡熊孩子的鬧騰,據說後院許大茂和老聾子中間佟大牛樹枝都抽斷了,兩口子混合雙打那犟種也沒認慫,就是要吃油炸糕。

  別看窮,現在的小孩子還真幸福,只要能抗住混合雙打,父母基本都會滿足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自家的崽,總不能給打死吧( ó╻ò)


  過年的前一天,易中海聾老太太雙雙出院,老輩人不是萬不得已,過年這天都要在家裡,老聾子的小臂沒了一半,縫合好了也就是個等癒合的過程,冬天冷也不容易發炎。

  易中海也只是被王延宗踢的渾身疼痛,只有千年殺留下的隱患,道德天尊好幾天沒敢去廁所,加上吃的棒子麵,堵了。

  問題也沒多大,過年這幾天少吃飯多喝熱水,積攢足夠的地球引力,早晚暢通。

  二十八,軋鋼廠發過年福利,沒有人缺席,有王延宗幫助,李懷德露大臉了,他用野味走通了糧食局的關係,弄了一批計劃外物資,軋鋼廠不分領導工人,不分工級高低,每人二斤白面過年一家人包頓餃子足夠了。

  肉啊油啊就別想了,今年大面積欠收,不少基層幹部都吃不飽飯了,軋鋼廠工人多,肉是真發不起。

  王延宗不在乎二斤白面,但他怕別人知道他不在乎,去還是要去的,就是不怎麼積極。

  看著排的老長的隊伍,去了老李的辦公室,一個不大的布口袋塞在老李辦公桌的下面,裡面一隻林麝,十四五斤的重量,沒多少肉,就圖一個稀罕。

  這是只掏了內臟的,吃起來和麋鹿狍子的肉差別不大,王延宗嫌這東西肉少,送給李懷德賣個人情。

  李懷德挺高興,過年了正好送給老丈人,順手給王延宗一把票據,裡面還有一張收音機票。

  喝著老李從岳父家順來的龍井,抽著老李從岳父家順來的白皮煙,磨蹭到有人找老李,王延宗才出了辦公室,往廁所走去,兩壺茶喝下去小肚子有點漲。

  路過食堂的時候,就聽到食堂後面拐角的地方有人說話,「傻柱,姐家裡五口人,我婆婆胃口也大,這兩斤白麵包餃子剛夠她自己吃的,你就可憐可憐姐,白面先借給姐用,等姐有了一定還你。」

  傻柱的聲音有點猶豫,「秦姐,你看,過年我們家也要包餃子,總不能餓著雨水吧?」

  王延宗看了看,領完過年福利的都直接回家了,廠里也沒剩多少人,這角落還真沒啥人經過。

  他沒有趴牆根的愛好,自去找公廁放水,秦淮茹吸血傻柱未必不知道,外人沒任何立場去管閒事,為了胯下二兩男人干出什麼事來都不稀奇,只能說尊重他人命運,過好自己人生。

  等他回到後勤的時候,排隊的人也沒幾個了,輪到他的時候,報上名字簽字之後,撐開小布口袋,裡面後勤部的小姑娘一撮子白面倒進去,王延宗撇撇嘴,這白面不是非洲產的就是南美產的,顏色挺健康啊。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在前面一瘸一拐的走,這老小子殘了,廠內一直傳他的工級年後會調整,威望一落千丈,曾經被他穿過小鞋打壓過的人,在他面前也敢陰陽怪氣了,排隊的時候也沒人讓著他,排的就很靠後,走的又慢,就被王延宗追上了。

  王延宗看了眼,也沒有痛打落水狗的興趣,針對易中海雇兇殺人,他的報復已經結束了,剩下的看著這偽君子慢慢沉淪,絕望無助就好,傻柱只顧著和秦姐打情罵俏也沒照顧他一起走,未必和他殘廢無關,潛意識的就不想和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殘廢聯繫到一起。

  有人說傻柱重情重義,只是年少無知的時候沒人教導被易中海忽悠瘸了,王延宗就覺得傻柱就是個自私自利的LSP,自己親妹子都快餓死了,他天天只顧著小寡婦,這一點誰來了都洗不白。

  易中海聽到身後車輪碾過積雪冰渣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瞳孔瞬間收縮,左手死死的捏成拳頭,咬緊牙關死死的瞪著王延宗。

  又眼睜睜的看著王延宗速度不改平淡的超過,心中的屈辱憤怒幾乎炸開了胸膛,這種無視比王延宗停下來嘲諷他幾句還讓人難受。

  好久,易中海才大口呼吸著,剛才下意識的憋住了呼吸,他臉色漲得跟豬肝似的,在心裡瘋狂的詛咒王延宗。

  易中海很肯定,那天晚上打他悶棍的肯定就是王延宗,他得罪的人多,其他人都沒有那個膽子,現在他所遭受的屈辱痛苦,都是王延宗造成的。

  背後的目光毒蛇般陰冷惡毒,王延宗一點也不在乎,人死百事了,讓他絕望的活著才是最狠的報復。

  95號院很熱鬧,院裡不少住戶家裡有人在軋鋼廠上班,帶回來的兩斤白面讓家裡婆娘笑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在院子裡嘰嘰喳喳顯擺,家裡沒有福利的酸的牙都要倒了。

  賈家沒一個人出來,房門關的緊緊的,窗戶都用窗簾擋上了,賈張氏正在家中訓子。

  這時候的賈張氏,臉上沒有平時的蠻橫,她嚴肅的問:「東旭,易中海呢?你沒和他一起回來?」


  賈東旭茫然的搖搖頭,「我領完白面就回來了,媽,怎麼了?」

  賈張氏恨鐵不成鋼的跺了一下腳,「易中海是你師傅,他殘廢了你就不等等他?」

  賈東旭滿臉無所謂的表情說:「媽,易中海都殘了,也不能教我技術了,我還想著過完年和主任說換一個師傅呢。」

  「糊塗,就是他殘廢了你才要表現好一點,你好好想想,他一個殘廢還能活幾年,他不是一直想讓你給他養老嗎?你表現好一點,他家的房子和存款以後都是我們家的,易中海解放前就是中級工,老絕戶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錢都攢下來留著養老,他現在的存款至少這個數。」

  說著張開手掌,五根胡蘿蔔粗的手指伸的筆直,賈東旭大吃一驚,失聲說道:「五千?有那麼多嗎?」

  賈張氏氣的一巴掌拍在蠢兒子的後背,「你小點聲,想讓院裡人都知道老絕戶的家底嗎?」

  賈東旭興奮的臉通紅,心悅誠服的聽著賈張氏的傳授。

  沒一會兒,賈東旭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四合院,往軋鋼廠的方向跑去,在供銷社附近迎面堵住了易中海。

  「師傅,原來你還在後面,我去的晚還以為你早就領完回家了,回到院裡才知道你還沒回來,來師傅,我扶著你,東西我幫你拿著。」

  他的熱情落在易中海眼裡,道德天尊心中一陣悲涼,他沒有生氣,沒想到自己落魄到如此地步,傻乎乎的徒弟都開始和他玩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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