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給閻埠貴扣個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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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四合院的時候五點多了,不出意外閻埠貴就在門口不遠處盯著。

  閻埠貴薅鄰居羊毛並不是因為他是院裡三大爺,他家離大門最近,兩口子輪班白天晚上都有人看門,閻埠貴充分發揮了癩蛤蟆的特性,主打一個膈應死你不償命,啥時候受不了了分潤一點好處給他,哪怕只有一點點,才放你脫身。

  薅到羊毛的要點第一是不要臉,第二還是不要臉,只要比別人更不要臉,總有能占到便宜的時候,強如王延宗還給老摳遞過煙呢。

  王延宗回來的時候順路在供銷社買了點東西,幾斤各式糖果,幾瓶酒和大前門牡丹各一條,兩斤餅乾草紙包裝紙繩綑紮的,煙、餅乾和糖果裝在網兜里,酒瓶子麻繩捆起來提著,閻埠貴老遠就瞄上他了,提前堵在大門中間。

  「哎呦喂,小王你不過了?水果糖酒心糖奶糖,這得有四斤吧,還有這是餅乾吧?這麼多東西,吃不了就放壞了,你看……」

  閻埠貴蒼蠅搓手,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就等著王延宗手指縫漏點好處,哪怕幾塊糖也行。

  強闖閻埠貴這雞崽子一樣的弱雞當然攔不住,王延宗不甘心啊,你精神上噁心到我了,今兒有空,必須的還回去。

  左手上下掂了掂手裡的菸酒,閻埠貴的腦瓜也跟著上下動,王延宗嘴角掛著一抹壞笑,「閻老師,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一向自詡大院第一文化人,那我就出個謎語,猜出來我給你十塊糖果,猜不出來你退一邊自己玩蛋去。」

  閻埠貴眼睛一亮,挺直身板雙手背後,矜持的說道:「嘿,猜謎語可是我的強項,咱們君子一言。」

  王延宗配合的接道:「駟馬難追。」

  小北方從身後吹來,就這一會兒閻埠貴幹瘦的爪子就有點凍得發麻,定下賭約他也不裝了,雙手攏在棉襖袖子裡說:「你出謎語吧!」

  王延宗點點頭,「聽好了,上動上歡喜,下動下痛死,打一運動。」

  閻埠貴弓著腰抄著手,嘴裡喃喃念叨一遍,「上動上歡喜,下動下痛死,上動上歡喜,下動……」

  忽然他滿臉漲紅,怒目而視說道:「小王,你怎麼能出如此荒淫無恥的謎語,這,這是犯錯誤。」

  王延宗大怒,劈手揪住閻埠貴的前襟就給提了起來,當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他一口唾沫吐在閻埠貴的臉上,一下就給左眼的鏡片糊住了,順鏡片慢慢往下流淌。

  「我呸,你閻埠貴好歹是個人民教師,憑什麼污我名聲,今兒你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拆了你這身老骨頭。」

  一邊說一邊右手上下抖落,閻埠貴就像個破布娃娃掛在他手上,沒有骨頭般晃悠著,兩腿無力的蹬噠著,幾乎被抖散了架。

  衣領勒的他有點上不來氣,斷斷續續的求饒,「咳咳,小、小王,你放、放完下來,咳咳咳,有、有話、有話好、好說。」

  「說什麼?和你有什麼好說的,道歉,不道歉我拆了你骨頭熬湯。」

  王延宗的大嗓門第一聲出來,院裡的鄰居就聽到了,扔下手裡的活兒往門口跑,吃瓜必須要第一手的,隔夜的瓜就不香了,旁邊院子也有人往這邊跑。

  最先跑過來的居然是許大茂,他也剛回來,在中院和秦淮茹聊騷,腿長的優勢就顯出來了,自行車一扔第一個到達現場。

  「喲,閻老師,臉都憋紅了,兄弟松鬆手,再這麼提著閻老師就憋死了。」

  他假模假樣的抓住王延宗的手腕幫著往上抬,擔心王延宗氣力不濟放了閻埠貴,旁人還以為他在掰開王延宗的手呢。

  王延宗瞧了許大茂一眼,劇里就許大茂被算盤精薅的最狠,每次奉上好處還說著好話,物質和情緒價值拉滿,以為他財大氣粗不在乎呢,原來也是心有怨氣的。

  再次抖了抖,「許大茂,這事你別摻和了,這老小子污我名聲,我要和他好好算算帳。」

  耽誤這一會兒功夫,主要的配角猹們基本來齊了,易中海也拄著拐杖從後面往人堆里擠,傻柱在旁邊護駕。

  王延宗的身後圍了一群人,都快擠進門洞裡了,隔壁院的一個老大爺看見閻埠貴的臉都發紫了,急的跳腳喊道:「小伙兒,小伙兒,有話說話,再不鬆手,閻老摳就要勒死了,臉都成醬茄子了!」

  王延宗看了看手裡的閻埠貴,一鬆手,閻埠貴破口袋般掉在地上,他用手撐著地面,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楊瑞華撲到他身上喊:「老閻,老閻,你怎麼樣了?哎喲這喪盡天良的,看把我家老閻給勒的,脖子上都出紅印子了。」


  扶著閻埠貴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楊瑞華指著王延宗,「你看你給我家老閻打的,賠錢,不賠錢我去街道辦告你去。」

  王延宗揉揉耳朵,聲音太尖了,這潑辣勁和賈張氏也不相上下了。

  「住口,你們還挑上理了,我和他打賭猜個謎語,閻埠貴這老東西上來就給我扣一個荒淫無恥的帽子,不把話說明白了,我掰下他滿嘴狗牙。」

  閻埠貴喘息一陣,想把眼鏡拿下來擦一擦,短短几分鐘,口水凍在了鏡片上,下方還掛著兩根細細的冰溜子,正噁心著呢,聽到王延宗的話,乾脆把眼睛掐在手裡,對著王延宗的方向說:「什麼叫我污你名聲,你明明出的謎語就不正經,你再把謎語說一遍,讓大夥評評理。」

  「老東西還敢強詞奪理,我先掰了你的牙。」

  說著王延宗作勢上前,身後幾個老爺們小伙子摟腰的摟腰抱腿的抱腿,還有幾個扯胳膊的,一邊勸著,「爺們消消火消消火,先把話說清楚了,你看看閻老摳這小體格子,能禁得住你打幾下,別一下就給打死了還得償命。」

  掙了幾下沒掙開,控制王延宗的幾人使出吃奶的力氣,臉憋的通紅,王延宗只使了一半的力氣,萬一掙開了得說話算話,閻埠貴的一口大黃牙他可不想去碰。

  眾人嘰嘰喳喳的要求王延宗說出謎語,都挺好奇什麼樣的謎語能引起衝突。

  王延宗晃了晃身子,「你們先鬆手,我暫時不揍他,先把對錯掰扯明白。」

  等幾個人鬆開手,王延宗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轉身問道:「剛才是哪個遭瘟的拽我左胳膊來著,沒看到我胳膊上有槍傷啊?是不是敵特一夥的要報復想讓我疼死在這裡?」

  隔壁院一個小伙子嚇壞了,結結巴巴的辯解,「我不是,我沒有,剛才著急我沒注意。」

  眾人一看,王延宗左臂上棉襖都開花了,挨過槍的都知道,棉襖被槍子打了就是這樣的。

  那個大爺趕緊說:「不能不能,這傻小子就是火車站扛大包的,蠢得要命,敵特都看不上這樣的。」

  一巴掌糊在那小伙子的後腦勺上,「還不道歉去。」

  小伙欲哭無淚,我哪裡傻了,這名頭扣在頭上,這輩子還能娶上媳婦嗎?不見隔壁的傻子都快奔三的人了,沒一個姑娘看得上。

  王延宗看了眼小伙,心裡一樂,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那算了,先說閻埠貴的事兒。」

  「閻老摳,來來來,你說說我怎麼就荒淫無恥了?」

  閻埠貴氣的跳腳,反駁說:「你那個謎語就出的下流。」

  雙方各不相讓,易中海陰惻惻的開口說:「那你倒是把謎語說一遍啊,老閻可是文化人,還能冤枉了你?」

  「我呸,易中海你個偽君子出來裝什麼老好人,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讀書人心眼子才多呢。」

  「我就出個上動上歡喜下動下痛死的謎語,閻老摳憑什麼就扣我帽子,壞我名聲。」

  人群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在心裡思考謎底,猜燈謎在中國盛行幾千年,聽的多了,老百姓也能猜幾個謎語。

  良久,有人噗嗤笑了一聲,不少人交頭接耳,特別是結過婚的男人,互相擠眉弄眼的,幾個小年輕面紅耳赤,三五個大姑娘小媳婦雙手捂臉。

  「庫庫庫。」許大茂笑出了聲,悄悄往後退進人群,閻埠貴看到眾人的表現,神氣的抬起頭,「你看看,怎麼多人猜出來了,還說你出的謎語不下流?」

  眼睛一眨,王延宗又給老摳提起來了,「讓你猜謎語,你TM還當謎語人,說出謎底怎麼下流了,不然小爺送你去醫院過年。」

  閻埠貴又又上不來氣了,破罐破摔喊道:「謎底不、不就、就是男女那、那點事嗎、嗎,咳咳、咳咳咳……」

  王延宗茫然把閻埠貴扔在地上,右手撓撓頭,「你猜了個啥?」

  人群哄然大笑,年輕的臉羞羞的有點不好意思,長輩都在跟前呢,肆無忌憚回去容易挨揍,太小的不知道笑點在哪裡,一頭霧水的跟著傻樂。

  嗯,最後面那個十三四歲的平板乾枯小丫頭臉也紅了,沒想到腹黑水懂得挺多的。

  易中海就得意了,右手伸一半又縮回去了,用左手指著王延宗說:「你出這麼下流的謎語,也不怕帶壞院裡的小孩子,我要報告街道辦,你這種人留在院子裡只會帶壞院裡的風氣,不趕出大院,以後院裡年輕人名聲壞了,找媳婦都難。」


  隔壁院的鄰居都鄙夷的看著易中海,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的,這老絕戶不是好人。

  「去尼瑪的。」

  王延宗罵了一句,跨步進身,一拳轟在了易中海的小腹,打的他一屁股坐在青磚地上,好懸沒撞斷尾巴骨,王延宗一邊踢一邊罵道:「你個老絕戶心眼子就是壞,還惦記著把我趕出大院是吧?來,你告訴我,釣魚怎麼就下流了,說話,說話,說話……」

  易中海被踢得滿地打滾,王延宗專挑神經密集的地方踢,腋下、軟肋、大腿內側、腹股溝,說一句踢一腳,最後來個鞋尖千年殺,易中海嗷的一聲身體反弓,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沒人敢拉架,沒看王延宗眼睛都紅了嗎,傻柱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明知道干不過王延宗,怎麼可能出頭,要是挨揍的是他秦姐說不定還能比劃兩下,一大爺嗎哪有秦姐重要。

  賈東旭也縮在人群後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賈張氏用胖胖的身體擋住兒子,秦淮茹抱著小當,嘴裡小聲喊著別打了,人一個勁的往後退,這一家子也是聰明人吶。

  眾人聽到釣魚二字,不少人石化當場,王延宗快給易中海踢死了,才七手八腳上來拉架,不少人越捉摸越覺的臉紅。

  閻埠貴都傻了,看到易中海疼的眼淚鼻涕齊飛,更害怕了,他可沒易中海抗揍,給他來這麼一頓打,可以直接送火葬場了。

  正心裡害怕呢,王延宗轉身看著閻埠貴,「老摳,我給你狡辯的機會,但凡你能說出一點道理,今天這頓打你就逃過去了。」

  閻埠貴都快哭了,「我、我、……」

  心裡苦說不出啊,閻埠貴也是個精明人,知道自己被王延宗陰了,最後心一狠,一頓揍他扛不住,只能認慫。

  他苦著臉,「王採購,剛才是我誤會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一邊說一邊鞠躬,王延宗豎起手指,「停,你先說說你猜了個啥就給我扣帽子。」

  閻埠貴臉上紅的要滴出血來,見王延宗死死的盯著他,知道不說實話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他小聲說:「王採購,我以為你說的謎語是兩口子之間那點事,這不就誤會了嗎,這事也不全怪我,你看剛才大夥都誤會了。」

  「放屁,閻老摳,你還拿大夥當盾牌,你也是個人才,就一個釣魚的謎語,你猜的歪樓十萬八千里。

  都說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句話1957年出現的,經常逛圖書館說出來不奇怪),在下流的人眼裡看什麼都是下流的,我看就是你心臟,看什麼都髒。」

  閻埠貴雙眼猛然瞪大,原來這小子的致命一擊在這裡,完了,自己的名聲完了。

  閻埠貴很聰明,他這一輩子就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親情不能用金錢衡量,算計的三子一女沒人給他養老,他當然知道王延宗這個謎語的威力,這麼有趣的謎語很快就會傳遍四九城,作為跟謎語牽扯最深的閻埠貴,名聲會隨著謎語臭遍四九城。

  ……

  王延宗回到屋裡,把菸酒什麼的收進空間,可惜了兩斤餅乾了,拉扯的時候不少壓壞了。

  給閻埠貴心窩子裡捅了一刀,這老小子以後應該能安分一些。閻埠貴噁心人,那就在精神上打擊他,這也是他沒動手揍閻埠貴一頓的原因。意外的是易中海跳出來了,這偽君子是真不放過任何機會報復自己啊。

  今天王延宗要真是出一個葷的謎語,說不定真能被易中海坑進去,法律不健全的年代,誰說的准呢。

  有人敲門,王延宗掃了一下,許大茂滿面春風站在門外,左手一兜帶殼的花生,右手一瓶通州老窖。

  開門,「大茂哥啊,你這是?」

  許大茂肩膀一擠進了屋,滿臉笑容說:「關門關門,今天高興,來找兄弟喝酒,延宗兄弟,你把這花生炒一下咱們下酒。」

  王延宗正好想打聽一下聾老太太的事情,易中海傻柱都在院裡,難道還不知道他們的乾娘和奶奶,院裡的老祖宗已經成了殘廢?

  點起土灶,王延宗開始炒菜,一個蘑菇燉小雞,一個醋熘白菜,花生沒聽許大茂用炒的,就在爐子上用小鍋水煮,喝酒帶殼的花生水煮才是正宗,其他都是邪門歪道。

  許大茂也是會做飯的,看著王延宗炒菜,在一邊嘖嘖讚嘆,「兄弟,你這手藝比傻柱強多了,那大傻子還天天吹牛皮廚藝怎麼怎麼厲害,找個時間給他臉抽腫了。

  今天真高興啊,閻老摳天天守著門占便宜,我爸和我都吃了不少虧,還有易中海那個偽君子,看到他挨揍我就高興,他和老聾子老造謠我是壞種,我TM做啥壞事了?

  兄弟我跟你說,今天老聾子在道上摔倒了,被大氣包給壓了一下,聽說都截肢了,哈哈哈哈,一大媽在醫院照顧呢,我呸,都新社會了,還跟老聾子當丫鬟呢。」

  許大茂今天很興奮,滔滔不絕說著這些年的委屈,他也不求王延宗說話,自顧自發泄他的委屈和興奮。

  王延宗摸摸下巴,怪不得沒看到李翠香,易中海和傻柱一個乾兒子一個耷拉孫,老聾子出事他們居然不在醫院陪護,都特麼是只長了一張嘴。

  對門閻埠貴回家剛用溫水洗乾淨眼鏡,滿心鬱悶的想在床上躺一會兒,就看到許大茂提著花生和酒進了王延宗家門,氣的呼呼喘粗氣,他那麼努力了,從許大茂手裡占過最大的便宜也不過是一串干蘑菇,憑什麼那小子一句話沒說,許大茂又是花生又是酒的,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書寫了好幾本了,我很少求什麼好評點讚的,隨緣就好,喜歡這類型覺得能看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撤,但是也用不著走之前踩一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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