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毒打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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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賈家,賈張氏一進門就往床上一躺,「哎呦,那些天殺的也欺負老娘,秦淮茹,還不去燒水給老娘洗個澡,中午給我燉肉,在裡面一天一個窩頭,我都餓瘦了。」

  棒梗聽到肉,從裡屋竄出來,「奶奶奶奶,我也要吃肉。」

  賈張氏眉眼柔和起來,「哎呦奶奶的乖孫,快過來給奶奶看看,想死奶奶了。」

  棒梗剛到床前,忽然捂著鼻子退後兩步,不滿的說:「好臭,奶奶你是不是掉糞坑裡了。」

  賈東旭一巴掌扇在棒梗後腦勺上,氣道:「混小子,怎麼和奶奶說話呢,後天也就是周一,你給我上學去,請那麼多天假了。」

  棒梗脖子一梗,反駁道:「我才不去,他們都罵我是小偷。」

  棒梗比賈張氏提前好幾天出來,出去玩就被附近的孩子群嘲了,敢頂嘴就一起揍他,棒梗少爺也是要臉的,回家也不和父母說,這幾天大門不出的窩在家裡,琢磨著怎麼報復王延宗。

  秦淮茹在家裡沒啥地位,排名還在小當之下,乖乖的往鍋里倒水點火。

  一邊燒水一邊對賈東旭說:「東旭,你看媽在裡面遭了那麼多天的罪,吃不好睡不好的,要不你去菜市場割一刀肉,給咱媽好好補補身子。」

  賈東旭臉色一苦,沒好氣的說:「淮如,這都月底了,咱家口糧都快斷頓了,那還有錢買肉,再說這個點去菜市場,豬屎都買不到還買肉。」

  賈張氏一聽兒子的話,一骨碌爬起來,就坐在床上叉開腿嚎上了,一邊嚎還一邊拍著大腿,「老賈啊,你快上來把我帶走吧,我想吃口肉你兒子都捨不得,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他娶了媳婦忘了娘,他不孝啊。」

  聲音抑揚頓挫節奏感極強,關鍵是吐字要清晰,這種潑婦罵街後世少見,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以前很常見,八九十年代老一批的潑婦相繼離世,新生代傳承這門非遺絕技的人太少,成了稀罕物,絕少在世人面前展示,也可能實戰機會太少技藝不精,就不想在人前獻醜。

  賈東旭最打怵他媽給他招魂,一個頭兩個大,他使勁拉住賈張氏拍大腿的的胳膊,賈張氏一使勁好懸沒給他帶個跟頭,這胳膊比賈東旭的大腿都粗。

  「媽,媽,你別喊了,再喊下去兒子在院裡的臉都丟光了,再過兩天我們廠就開餉了,一開餉我就去給你買肉,兩天,就等兩天。」

  這時候的國營廠礦和企事業單位可不是後世的月中月末開餉,都是月初開當月的餉,這都29號了,沒有傻柱的定向接濟,賈家早就揭不開鍋了,還有一個原因是賈張氏被關起來了,少了一頭能吃的豬,省下不少的口糧。

  棒梗一聽今天吃不上肉了,跳著腳喊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菜市場沒有賣的去前院的小畜生家裡拿,他家有好多豬肉。」

  賈張氏聽到一個肉字,水桶腰柔韌性也好了,大象腿靈活的一甩,像個水缸從床上彈了起來,瞪著三角眼問道:「他家的肉不是都被我們拿回來了嗎?」

  秦淮茹在一旁怯怯的說:「媽,他前些天帶回來一頭野豬,比那隻鹿大多了。」

  秦淮茹也沒安好心,王延宗不好惹,賈張氏去找麻煩很可能又被送進去拘留,這些天的日子可美了,沒有惡婆婆的磋磨,家裡天天開火吃肉,那三十斤出頭的鹿肉王延宗嫌髒,折價六倍賠償。

  只八九天就吃光了,賈家人也沒有攢吃的習慣,每天秦淮茹都會去拘留所給賈張氏送一次飯,可惜沒多少進賈張氏嘴裡,被同監的犯人搶走大半,賈張氏能吃幾口就不錯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頓頓吃肉,賈家人的嘴都養刁了,從昨天開始沒了肉,棒梗賈東旭吃飯都不香了。

  賈張氏眼睛發光,也不等著水熱擦身,趿拉著棉鞋,推開門就往前院跑,賈東旭臉上猶豫片刻,隨即喊道:「媽,媽,不要去,那小子心狠手辣的,別吃虧了。」

  邊說邊跟在後面追,愣是沒追上胖胖的賈張氏,賈張氏跑到王延宗門口,雙手叉腰大喊一聲,「小畜生,你給我出來,你個喪良心的好狠啊,鄰居之間吵個架,你竟然讓我們家賠了740塊錢,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今天你不把錢還給我,我和你沒完。」

  一絲香味兒從門縫飄了出來,像調皮的小貓撓著鼻尖,賈張氏抽動幾下鼻子,活這麼大第一次聞到這樣的肉香,太香了,賈張氏的叫罵聲停頓了一下,隨即罵的更凶了。

  王延宗在家裡做肉,各種各樣的做法,小炒肉東坡肉、梅菜扣肉獅子頭、紅燒豬蹄干豆角燉肉……

  每一份都量大管飽,份量不是按照盤子的大小而是按照鍋的容量來,出鍋直接放空間裡,吃的時候再分裝。


  這幾天廚藝也肝滿了,用爐子上的小鍋,灶台上的大鍋可沒辦法顛勺,練不了一點廚藝。

  賈張氏忽然跑過來罵街,王延宗手裡活兒正忙著,不想和她計較,沒想到聲音越來越大,罵的越來越難聽,心中的怒氣噌噌的上漲。

  鍋里的香煎裡脊大部分收進空間,剩下的裝了一小盆放在灶台上,順手往鍋里添一些水,省的燒乾鍋,擦擦手開門站在門口。

  「轟!」各種複雜的香味瘋狂的湧入院中,首當其衝的賈張氏都香迷糊了,一圈看熱鬧的臉半仰著,拼命的吸著鼻子,就怕吸得比別人少吃了虧。

  賈張氏都要瘋了,嗷嗷叫著往屋裡沖,「有娘生無娘教的小畜生,把你做的肉菜賠給老娘,不然老娘罵死你,滾開。」

  兩隻爪子揮舞,沖王延宗的胸前就撓過去,王延宗站在門前台階上,個子又高,就賈張氏那地缸一樣的身材,能夠到胸口就算是她超常發揮了。

  王延宗一伸手,右手從老肥胖的脖子側面拂過,一大把頭髮揪在手裡,一提,賈張氏原地升天,兩腿慣性的倒騰兩下,身體懸空前後晃悠。

  賈張氏的頭皮幾乎被揪下來,腦門的皮膚被大力往上拉扯,三角眼秒變吊梢瞪瞪眼,嘴裡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哎呦喂,疼死老娘了,小畜生你給我鬆手,趕緊鬆手。」

  見過兩三歲的人類幼崽嗎?小短手想摸摸自己頭頂,尷尬的只夠到耳朵,賈張氏肥胖的雙臂亂撓騰,向上夠不到揪她頭髮的手,向前距離王延宗的身體還差半尺多。

  王延宗右臂筆直平舉,賈張氏吊在那裡胡亂掙扎,污言穢語不斷,王延宗也生氣了,堂堂地表最強人類,收拾不了你一個老虔婆?

  身軀左轉,左臂回拉身後至極限,如投擲標槍,猛然往回扭轉,身軀帶動肩膀,肩膀帶動手臂,左拳劃了個平緩的圓弧,「砰」就掄在了賈張氏的右側肋區,衣服上中拳處炸開一蓬灰塵。

  賈張氏眼珠凸出,幾乎瞪出眼眶,整個身子都僵了,尖銳、撕裂般的的疼痛傳入大腦,逐漸往肩背蔓延,別說罵了,她現在就像一坨吊起來的凍肉,渾身失去了控制,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不斷傳遞到大腦。

  第一拳打完,從拳頭的反饋王延宗精確的估出了賈張氏的抗擊打能力,不愧是賈張氏,肝臟周圍被脂肪包裹,比普通人耐揍多了。「砰」,王延宗揮出第二拳,力道加大一些,讓打擊力就在老肥婆的耐受力極限上蹦迪,「砰」「砰」「砰」,王延宗不斷揮拳,七拳過後,賈張氏白眼翻的跟衛生球似的,見不到一點黑眼珠,嘴角涎水躺滿衣襟,臉上糊滿了鼻涕眼淚,人也處於似昏非昏之間,王延宗一揚手,把賈張氏扔在地面上,大力的撞擊賈張氏也沒給出應有的反應,她已經疼僵了。

  「呸!」王延宗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非常嫌棄的搓搓手指,賈張氏被抓進去兩三天又關押了七天,沒洗臉沒洗頭的,頭髮上灰塵髒污被髮油粘成一綹一綹的,揪在手裡油膩膩的,可給王延宗噁心壞了。

  圍觀眾猹噤若寒蟬,王延宗這幾拳極其凶戾,仿佛和賈張氏有生死大仇,猹們幾乎以為賈張氏被打死了,這也是王延宗特意演給別人看的,不然他一拳就能讓賈張氏去找老賈,哪裡用得著動作幅度誇張的跟動作片似的。

  回屋,左手拿著一塊香皂,出來往中院走,一圈猹們麻溜的給讓開一條路,那兩大一小跟出來,想看賈張氏大發神威帶肉回家的特別的猹,站在原地一聲不敢出,等王延宗的身影過了穿堂門,兩口子才撲到賈張氏身前搖晃著,焦急的小聲喊著:「媽,你醒醒,醒醒,媽,你怎麼了。」

  賈張氏昏昏沉沉,遙遠的地方好像有什麼聲音,不重要了,身體晃來晃去,其他感覺被削弱至極限,只能感到徹骨的疼痛。

  王延宗的力度掌控的剛剛好,再重一點,賈張氏就是肝臟破裂原地去世的下場,現在肝臟只有輕微的毛細血管破裂,至少疼的三五天不敢動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喘氣都是奢望。

  王延宗來到中院水池打開水龍頭,左手捏著香皂在水流下沾濕(不是要翻書啊),五根手指靈活的來回搓著香皂,等泡沫多了才把香皂盒放在水泥池沿上,雙手合攏來回搓洗,他甚至不想讓香皂沾染上賈張氏的油泥。

  足足洗了三遍,香皂小了一圈,王延宗才拿起香皂回家,門口賈東旭兩口子還在喊媽,王延宗鄙夷的撇撇嘴,硬邦邦的扔下一句,「死不了,回家躺個三五天就沒事了。」

  大力關門,王延宗沒有了做菜的興致,看時間也應該吃午飯,掀開炕上發麵盆的蓋子,光滑的麵團幾乎漲滿了盆子,伸出手指勾了一下,麵團內全是蜂窩眼,面發的老好了。


  院裡又傳來喧譁聲,傻柱混不吝的聲音響起,「都圍在這裡幹什麼?讓一讓,一大爺回來了。」

  一輛板車拖著易中海,身下鋪著褥子,一床被子蓋在身上,右腿明顯短了一截,被子底下空蕩蕩的,右手放在胸口,被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小臂下一塊拖板。

  「喲呵,東旭哥,你和賈嬸子在這玩什麼呢?」

  和賈東旭說話,你眼睛落在你秦姐身上幹嘛?眾猹心中不屑,這些年再傻的人也看出傻柱的心思了,礙於傻柱的武力,不說而已。

  「哎呦,該回去做飯了。」某老娘們拉了一把自家男人,趕緊往家裡溜。

  有一個跑路,其他人有樣學樣,「嘶,我也忘了做飯,要死要死。」這個也溜了。沒看見易中海一副重度殘疾的樣子,不趕緊跑等著幫忙啊?

  傻柱看著瞬間就剩下躺在地上的賈張氏,跪在賈張氏身邊賈東旭秦淮茹,穿堂門牆後臉色煞白探頭探腦的棒梗,這一躺一小兩個弱雞,可怎麼把一大爺給抬回床上?大夫說了,不能讓一大爺的手受到振動碰撞,他撓撓頭,迷茫了。

  門一關,是是非非都鎖在了門外,王延宗蒸四籠屜饅頭收進空間,給自己倒了一碗茅子,美美的吃了起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賈東旭還是在乎易中海的,這是他院裡和廠子裡最大的靠山,是不是真心尊敬不知道,該做的都做了。

  傻柱三人先把賈張氏抬回家放在床上,然後兩口子抬腳,傻柱自己抬著易中海的頭部,用一床褥子給道德天尊抬回床上。

  傻柱看著一大爺家裡亂糟糟的,心生不忍的說道:「一大媽,你也別忙活做飯了,我回家做好了給你端過來對付一頓。」

  傻柱自去做飯不提,這時候賈東旭悲傷才湧上心頭,「師傅,我媽被那個小畜生打的昏迷不醒(賈張氏一直就沒暈,疼的動不了而已),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師傅,你說我該怎麼辦?」

  門被推開,聾老太太拄著一根雞蛋粗花椒樹幹做的拐杖走進來,拐杖樹皮部分剝掉了,留下尖刺的根部凸起,打磨的很光滑,這拐杖製作的很講究,從這一點,聾老太太以前應該活的挺精緻的。

  老聾子用拐杖頓了頓地,不滿的說道:「小賈,沒見你師傅啥樣了,現在還拿你家的腌臢事來煩他,你就不能等你師傅好利索了?」

  賈東旭心中暗恨,多管閒事的老聾子,嘴裡則一點不敢反駁,作為媽寶男,賈張氏在院裡橫行霸道飛揚跋扈,就怕這個老太太,他就更害怕了,低聲下氣的說:「是、是,老太太我著急了,我先回去看看我媽。」

  說完,帶著一旁裝透明人的秦淮茹一起往家裡跑,唯恐聾老太太的拐棍落在他身上,等賈東旭關上門,腳步聲向對面廂房去了,聾老太太才點點拐杖,「小易啊,你看到了嗎?你都這樣了賈東旭還想讓你幫他,就不是個合適的,要太太我說啊,還是柱子重情重義知恩圖報,你以後對他好點……」

  易中海第一次開口,聲音嘶啞低沉,「老太太,我現在就是個殘廢,說再多有什麼用?」

  聾老太太也沉默了,心裡盤算著能不能給易中海調個崗,手裡的籌碼夠不夠。

  ……

  飯後,王延宗泡了壺茶消食,他不懂茶,不過料想黑市的高檔庫房中收集的也不會是大路貨,有消食解膩的效果就行。

  賈家終究沒去報警,這年頭法律不健全,打架鬥毆跟吃飯喝水一樣尋常,秦淮茹解開賈張氏的棉襖看了,惡婆婆的肚皮肥白光滑,氣球一樣高高鼓起,沒有一點淤青紅腫,報案了警察也不信啊。

  傍晚的時候賈張氏才清醒過來,疼的在床上不停的「哎呦哎呦」的呻吟,把秦淮茹支使的團團轉。

  燒水擦身子洗頭,稍微碰一下弄疼了,老虔婆寧可自己疼,也要掐著秦淮茹身上的軟肉使勁的擰,把鬱氣都發泄在兒媳婦身上。

  棒梗快嚇傻了,縮在床角一動不動,那麼厲害無人敢惹的奶奶被打成了一坨爛肉,萬一想起來自己也在他家偷過東西……

  第二天早晨,王延宗起的很早,他空間中饅頭米飯各種菜餚很多,也不開火,吃完一頓豪華早餐,鎖門出發,東方的天空已經從深藍變成淺藍,地平線上方出現了魚肚白,星辰隱沒,空氣格外的清冷。

  這次王延宗準備從昌平附近進山,西行進入太行山,作為穿越者必爭之地的跨院,一定要拿到手,不然夏天來了,公廁里的蒼蠅不說,濃郁的氨氣能給眼淚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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