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王主任再次調解
王延宗報案的時候做了筆錄，不需要跟著回派出所，路過前院的時候，賈張氏母子不約而同的轉頭往王家門口看去，王延宗斜倚在廊柱，右手兩指夾著香菸，漫不經心的看了眼人群，賈張氏瞬間破防，扯開嗓子叫罵，「殺千刀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就知道自己吃獨食，還要陷害我們孤兒寡母的，老賈啊啊啊啊啊……」
後背挨了兩棍，賈張氏立馬飈起了女高音。
王延宗眼角劇烈抽動，賈張氏也是條頭鐵的魚，剛挨過揍，幾分鐘後還敢犯同樣的錯誤，也許這就是四合院眾禽的人設。
王延宗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禽獸們的搞事上，只要他不鬆口，這次賈張氏母子幾年內不會出現在院裡，院裡會少許多是非。
易中海臉色陰沉的跟在人群後面，看到王延宗他眼珠轉了轉，滿臉焦急的往這邊跑，邊跑邊喊：「王延宗，王延宗，你和警察同志說一下，你賈嬸怎麼說也是長輩……」
王延宗被這老傢伙噁心到了，夾著煙的手指點易中海一下，不耐煩的道：「老梆子，敢說一句讓我放過賈家人，我拔了你的舌頭！」
眾人齊齊轉頭看過來，王延宗也不管別人，眼神淡漠的看著易中海，去尼瑪的道德綁架，敢開口今兒就廢了他，天天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嗡、嗡嗡嗡的，煩不煩。
本來就沒準備放過他和老聾子，想著忍幾天等風聲過了再暗地裡出手收拾他們，沒想到這癩蛤蟆又蹦了出來，只要不弄死他，大不了賠點醫藥費。
易中海渾身寒毛倒立，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他從王延宗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絲殺意，這小畜生是真要弄死自己。
勉強控制著酥軟的雙腿，易中海搖搖頭嘆息一聲，仿佛為王延宗不聽老人言感到惋惜，勉強轉身機械的挪動腳步回了中院，一過穿堂門，他伸手扶住牆壁，緩了緩才急急忙忙去後院找老聾子商量。
王延宗清靜了兩天，每天大門不出，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練習技能，一到吃飯前院就飄蕩著肉香味，畢竟他也沒說所有的肉都被偷光。
賈家被抓的第三天，吃完早飯，王延宗繼續練習，這種不斷變強的感覺，沒有男人能拒絕，簡化系統的經驗肝起來，增長速度堪比氪金私服。
「擁有十個圓滿技能，系統升級，獲得三選一獎勵。」
王延宗把太極拳推到圓滿的時候，一股信息灌入腦海，這智障的啞巴系統居然還能升級，王延宗感到空間角落多了三個拳頭大的白色光球，看來就是三選一獎勵了。
光球下方六具殺手的屍體還沒處理，下次進山記得找個地方處理乾淨。
只能選擇一個，就是開盲盒唄，略一思考，王延宗選擇了C位的那個，意念輕觸，兩旁的光球消失，一股暖流進入身體，好像多了些什麼。
打開面板，上面多了一個瞬移技能：無消耗，距離五千米，可指定坐標，每天限用十次，入門級可綁定一個坐標，無論身處何方，可無視距離瞬間到達。綁定坐標可更換，解綁後冷卻時間72小時。
「臥槽！」王延宗爆出一句粗口，興奮的心臟快跳出胸口，妥妥的神技啊，正愁怎麼收拾易中海呢，有了瞬移自己就可以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可惜這技能是絕對見不得光的，萬一暴露自己只能跑到深山中做野人了。
「砰砰砰！」房門被人敲響，王延宗激動的心情一滯，沒好氣的問道：「誰？」
到門口打開房門，門外站著那個叫勝利的警察，王延宗挺意外，「進來坐，有事？」
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桌子上，勝利也不客氣，「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下去，放下杯子說道：「我也姓王，街道辦主任去了派出所，想請你去談一談。王延宗同志……」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小王或者延宗都行。」王延宗遞上一支牡丹，王勝利臉上一喜，點上煙小聲說道：「為了前幾天賈家盜竊的事情，街道辦想居中調解一下，據說軋鋼廠的楊廠長給王主任打電話了。我們隊長說你最好去看看，你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廠里領導沒直接找你拉上王主任，這其中肯定有事，軋鋼廠財大氣粗，該要好處就要，當然你要是不認可調解，賈家盜竊一案鐵證如山，保證給那祖孫三人送進去，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派出所都全力支持。」
王延宗明白了，這不光是通知，也是先給他打個預防針，要他先有個心理準備。
王延宗眯了眯眼睛，先入為主他可以不信任蓋子王王主任，對派出所的操守很有信心，不少警察就是退伍軍人轉業的，不管什麼年代，共和國的軍人都是最值得信任的。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一點，王勝利走後，他也沒心思練習技能，從空間中找出一本清印刷本的《封神演義》消磨時間。
他空間中「借」閱的書也有百多本，都是一些明清小說，反正他不「借」，這些書也未必能保存下來。
中午吃完飯，待時間差不多就去了派出所，比約定的時間早半小時，沒料王主任早就到了。
三個人，在所長辦公室坐下，陳所長對王延宗說：「小王，有什麼條件你放心大膽的提，不合適拒絕也沒關係。」
王主任嗔怪的瞪陳所長一下，心裡也沒真生氣。
她看著王延宗，誠懇的說：「小王，其實你們四合院那幾個聯絡員以權謀私不是個例，四九城那麼多大雜院，人口數量近700萬，聯絡員沒五萬也有三萬，基礎管理人員嚴重不足，不得已才設立聯絡員制度，。
幾年的掌權，難免就有人被權利腐蝕，組織也察覺到苗頭，去年就取消了聯絡員制度，可不少人在院裡已經建立了權威，院裡鄰居都習慣了被管理，有什麼委屈也不反抗，街道辦也很難插手的。
你們廠的楊廠長不知道為什麼要關照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次應該就是易中海求到楊廠長頭上，他給我打電話，讓我調解一下，儘量不要讓賈家人被判刑。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說完，長出一口氣，臉色有點尷尬。
「王主任，賈家人你可能不了解，就算我這次放過他們，過不了幾天還會再犯你信不信？總不能每次犯錯都輕易放過，那豈不是助長她的囂張氣焰嗎？」
王主任臉色為難，咬牙說：「解放前我和老楊都是做地下工作的，有一次遇險是老楊救了我，這個人情我得還，這次過後人情就算還完了。
當然，你不用考慮太多，如果撤案，你可以提高條件，補償不能少了，如果不願意，不同意調解也完全沒問題，這是你的權利。」
王延宗微微茫然，王主任不像和老聾子有什麼關係啊，仔細回憶原劇，王主任去四合院好像從沒特意去看過聾老太太，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不能以貌取人，因為王主任面相刻薄先給貼一個壞人的標籤。
看完電視劇和多本同人文，他特意去查過資料，捂蓋子本就是基層官員的通用做法，不然幾年後也不會出個「楓橋經驗」，幾乎就是官員處理矛盾的寶典。
唉～心裡不爽的嘆息一聲，這年代街道居民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工作學習住房幾乎都和街道辦息息相關，街道辦的權力大的嚇人，別看王主任說的輕巧，真要是不給面子，萬一記在小本本上，人家有的是手段給你穿小鞋，你還挑不出理來。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就宰了殺手，可這種手段絕對不能用在街道辦主任身上，再說這點事也罪不至死，做人基本的底線王延宗還是有的。
陳所長在旁邊靜靜的聽著也不說話，他只要保證王延宗不被威逼就好，兩人看著王延宗坐在那裡沉思，誰也不去打擾。
既便要給王主任面子，王延宗也不想輕易的放過賈家，準確說是不放過易中海。
「行，只要該有的賠償到位，我可以放過賈家一次。」
王主任表情一松，總算還完楊廠長的人情了，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她寧願死也不想被楊廠長那種人救，挾恩求報那一天，她就知道這人人品不行，自古人情債最難還。
「小王謝謝你了，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摁著賈家的頭也得讓他辦到。」
賈張氏和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錢，那就從這方面折磨他們，最後這筆賠償大概率是易中海來掏，收拾他之前先在精神上折磨他，就算是利息。
「好，第一，被賈家偷去的東西我不要了，我嫌他們家髒，折算成錢票，按照偷一罰五的比例賠償，不過分吧？」
王主任咧了咧嘴，這一下就夠狠的了，這小傢伙也不是善茬啊，派出所核算王延宗被盜財物合計123塊六毛，六倍就是賈家要賠償七百多塊，不過她樂的賈家人受到懲罰，點點頭說：「應該的，正好讓賈張氏長個教訓。」
王延宗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冷冽，「第二，為了防盜，以後我在家裡下個陷阱，要是有人傷了可不能怪我。」
陳王二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這貨可是獵人，軋鋼廠拉回那麼多的獵物，消息傳的滿天飛，不少兄弟單位去打秋風，街道辦主任和派出所所長自然有渠道知道就是他打的獵物，一個獵人設置的陷阱，人踩進去……
不過與我何干，從來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不許在家裡設置陷阱，偷東西中了陷阱死了也是活該。
王主任穩定下情緒，說道：「這個事誰也管不了，不過你能不能儘量只傷人，別輕易鬧出人命，也別傷到無辜群眾。」
王延宗飛快的點頭，「嗯，回家就把陷阱關了，保證不會傷到無辜群眾。」
王主任苦笑一下，站起身說道：「我去你們院找易中海，如果賈家不願賠償，後面我就不管了。」
看來王主任也非常了解易中海和賈家的關係，不然不會直接找易中海。
走前王主任說最遲後天給他消息，王延宗估計易中海最後肯定會掏錢，投資太多，不管賈家他這些年的投資全部白費了，沉沒成本太高，跟套牢的股票補倉一個道理，結果越投越多，最後徹底沉沒血本無歸。
哼哼，決定了，易中海不會死，他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無所有養老無望，在無盡絕望中痛苦悔恨。
推著自行車先去菜市場逛了逛，十一月末了，天也冷了，菜市場冷冷清清，不少攤子都收了，只有幾個賣點姜蒜八角的調料，王延宗眼睛一亮，指著攤位上的一小把韭菜，「這個怎麼賣？」
「三塊錢拿走。」攤位後的大媽面無表情的看了王延宗一眼，並不認為他會買，這一小把韭菜蔫巴巴的，既不頂餓也沒油水，只能吃個味兒，誰家好人花那老多錢買這個，要不是留這一把韭菜，她早就回家了。
大媽是聯購聯銷的售貨員，今天也不知道哪個遭瘟的高價收了一把韭菜，到現在還沒賣出去，這東西買得起的怕被人說享樂主義，買不起的根本不考慮這種華而不實的玩意兒，三塊錢在鴿子市都能買一斤多的大肥肉了。
王延宗交錢把韭菜放進了邊筐，今晚上韭菜炒雞蛋呢還是韭菜盒子？現在也有溫室種植，不過規模特別小，也不知道怎麼會有一把韭菜流落到菜市場。
回家在門口正遇到道德天尊被算盤精糾纏，易中海剛從廠子裡請假回家，還要去派出所見賈張氏。
聽到王主任的條件，易中海哪哪都不好了，他不甘心損失這麼多錢，想著從賈張氏手裡摳出一些，不耐煩的甩開閻埠貴的爪子，從兜里掏出煙扔給他一根，他還要先和聾老太太說一聲。
閻埠貴滿臉菊花開，把煙裝進上衣兜里，他看見王延宗了，來不及把煙裝進煙盒，伸手要幫王延宗抬自行車，「哎呦喂，小王你這好幾天沒出門，我看看……」
易中海猛然回頭，眼中憤恨，只看了一眼立刻轉頭匆匆奔向後院。
後背挨了兩棍，賈張氏立馬飈起了女高音。
王延宗眼角劇烈抽動，賈張氏也是條頭鐵的魚，剛挨過揍，幾分鐘後還敢犯同樣的錯誤，也許這就是四合院眾禽的人設。
王延宗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禽獸們的搞事上，只要他不鬆口，這次賈張氏母子幾年內不會出現在院裡，院裡會少許多是非。
易中海臉色陰沉的跟在人群後面，看到王延宗他眼珠轉了轉，滿臉焦急的往這邊跑，邊跑邊喊：「王延宗，王延宗，你和警察同志說一下，你賈嬸怎麼說也是長輩……」
王延宗被這老傢伙噁心到了，夾著煙的手指點易中海一下，不耐煩的道：「老梆子，敢說一句讓我放過賈家人，我拔了你的舌頭！」
眾人齊齊轉頭看過來，王延宗也不管別人，眼神淡漠的看著易中海，去尼瑪的道德綁架，敢開口今兒就廢了他，天天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嗡、嗡嗡嗡的，煩不煩。
本來就沒準備放過他和老聾子，想著忍幾天等風聲過了再暗地裡出手收拾他們，沒想到這癩蛤蟆又蹦了出來，只要不弄死他，大不了賠點醫藥費。
易中海渾身寒毛倒立，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他從王延宗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絲殺意，這小畜生是真要弄死自己。
勉強控制著酥軟的雙腿，易中海搖搖頭嘆息一聲，仿佛為王延宗不聽老人言感到惋惜，勉強轉身機械的挪動腳步回了中院，一過穿堂門，他伸手扶住牆壁，緩了緩才急急忙忙去後院找老聾子商量。
王延宗清靜了兩天，每天大門不出，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練習技能，一到吃飯前院就飄蕩著肉香味，畢竟他也沒說所有的肉都被偷光。
賈家被抓的第三天，吃完早飯，王延宗繼續練習，這種不斷變強的感覺，沒有男人能拒絕，簡化系統的經驗肝起來，增長速度堪比氪金私服。
「擁有十個圓滿技能，系統升級，獲得三選一獎勵。」
王延宗把太極拳推到圓滿的時候，一股信息灌入腦海，這智障的啞巴系統居然還能升級，王延宗感到空間角落多了三個拳頭大的白色光球，看來就是三選一獎勵了。
光球下方六具殺手的屍體還沒處理，下次進山記得找個地方處理乾淨。
只能選擇一個，就是開盲盒唄，略一思考，王延宗選擇了C位的那個，意念輕觸，兩旁的光球消失，一股暖流進入身體，好像多了些什麼。
打開面板，上面多了一個瞬移技能：無消耗，距離五千米，可指定坐標，每天限用十次，入門級可綁定一個坐標，無論身處何方，可無視距離瞬間到達。綁定坐標可更換，解綁後冷卻時間72小時。
「臥槽！」王延宗爆出一句粗口，興奮的心臟快跳出胸口，妥妥的神技啊，正愁怎麼收拾易中海呢，有了瞬移自己就可以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可惜這技能是絕對見不得光的，萬一暴露自己只能跑到深山中做野人了。
「砰砰砰！」房門被人敲響，王延宗激動的心情一滯，沒好氣的問道：「誰？」
到門口打開房門，門外站著那個叫勝利的警察，王延宗挺意外，「進來坐，有事？」
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桌子上，勝利也不客氣，「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下去，放下杯子說道：「我也姓王，街道辦主任去了派出所，想請你去談一談。王延宗同志……」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小王或者延宗都行。」王延宗遞上一支牡丹，王勝利臉上一喜，點上煙小聲說道：「為了前幾天賈家盜竊的事情，街道辦想居中調解一下，據說軋鋼廠的楊廠長給王主任打電話了。我們隊長說你最好去看看，你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廠里領導沒直接找你拉上王主任，這其中肯定有事，軋鋼廠財大氣粗，該要好處就要，當然你要是不認可調解，賈家盜竊一案鐵證如山，保證給那祖孫三人送進去，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派出所都全力支持。」
王延宗明白了，這不光是通知，也是先給他打個預防針，要他先有個心理準備。
王延宗眯了眯眼睛，先入為主他可以不信任蓋子王王主任，對派出所的操守很有信心，不少警察就是退伍軍人轉業的，不管什麼年代，共和國的軍人都是最值得信任的。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一點，王勝利走後，他也沒心思練習技能，從空間中找出一本清印刷本的《封神演義》消磨時間。
他空間中「借」閱的書也有百多本，都是一些明清小說，反正他不「借」，這些書也未必能保存下來。
中午吃完飯，待時間差不多就去了派出所，比約定的時間早半小時，沒料王主任早就到了。
三個人，在所長辦公室坐下，陳所長對王延宗說：「小王，有什麼條件你放心大膽的提，不合適拒絕也沒關係。」
王主任嗔怪的瞪陳所長一下，心裡也沒真生氣。
她看著王延宗，誠懇的說：「小王，其實你們四合院那幾個聯絡員以權謀私不是個例，四九城那麼多大雜院，人口數量近700萬，聯絡員沒五萬也有三萬，基礎管理人員嚴重不足，不得已才設立聯絡員制度，。
幾年的掌權，難免就有人被權利腐蝕，組織也察覺到苗頭，去年就取消了聯絡員制度，可不少人在院裡已經建立了權威，院裡鄰居都習慣了被管理，有什麼委屈也不反抗，街道辦也很難插手的。
你們廠的楊廠長不知道為什麼要關照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次應該就是易中海求到楊廠長頭上，他給我打電話，讓我調解一下，儘量不要讓賈家人被判刑。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說完，長出一口氣，臉色有點尷尬。
「王主任，賈家人你可能不了解，就算我這次放過他們，過不了幾天還會再犯你信不信？總不能每次犯錯都輕易放過，那豈不是助長她的囂張氣焰嗎？」
王主任臉色為難，咬牙說：「解放前我和老楊都是做地下工作的，有一次遇險是老楊救了我，這個人情我得還，這次過後人情就算還完了。
當然，你不用考慮太多，如果撤案，你可以提高條件，補償不能少了，如果不願意，不同意調解也完全沒問題，這是你的權利。」
王延宗微微茫然，王主任不像和老聾子有什麼關係啊，仔細回憶原劇，王主任去四合院好像從沒特意去看過聾老太太，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不能以貌取人，因為王主任面相刻薄先給貼一個壞人的標籤。
看完電視劇和多本同人文，他特意去查過資料，捂蓋子本就是基層官員的通用做法，不然幾年後也不會出個「楓橋經驗」，幾乎就是官員處理矛盾的寶典。
唉～心裡不爽的嘆息一聲，這年代街道居民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工作學習住房幾乎都和街道辦息息相關，街道辦的權力大的嚇人，別看王主任說的輕巧，真要是不給面子，萬一記在小本本上，人家有的是手段給你穿小鞋，你還挑不出理來。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就宰了殺手，可這種手段絕對不能用在街道辦主任身上，再說這點事也罪不至死，做人基本的底線王延宗還是有的。
陳所長在旁邊靜靜的聽著也不說話，他只要保證王延宗不被威逼就好，兩人看著王延宗坐在那裡沉思，誰也不去打擾。
既便要給王主任面子，王延宗也不想輕易的放過賈家，準確說是不放過易中海。
「行，只要該有的賠償到位，我可以放過賈家一次。」
王主任表情一松，總算還完楊廠長的人情了，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她寧願死也不想被楊廠長那種人救，挾恩求報那一天，她就知道這人人品不行，自古人情債最難還。
「小王謝謝你了，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摁著賈家的頭也得讓他辦到。」
賈張氏和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錢，那就從這方面折磨他們，最後這筆賠償大概率是易中海來掏，收拾他之前先在精神上折磨他，就算是利息。
「好，第一，被賈家偷去的東西我不要了，我嫌他們家髒，折算成錢票，按照偷一罰五的比例賠償，不過分吧？」
王主任咧了咧嘴，這一下就夠狠的了，這小傢伙也不是善茬啊，派出所核算王延宗被盜財物合計123塊六毛，六倍就是賈家要賠償七百多塊，不過她樂的賈家人受到懲罰，點點頭說：「應該的，正好讓賈張氏長個教訓。」
王延宗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冷冽，「第二，為了防盜，以後我在家裡下個陷阱，要是有人傷了可不能怪我。」
陳王二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這貨可是獵人，軋鋼廠拉回那麼多的獵物，消息傳的滿天飛，不少兄弟單位去打秋風，街道辦主任和派出所所長自然有渠道知道就是他打的獵物，一個獵人設置的陷阱，人踩進去……
不過與我何干，從來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不許在家裡設置陷阱，偷東西中了陷阱死了也是活該。
王主任穩定下情緒，說道：「這個事誰也管不了，不過你能不能儘量只傷人，別輕易鬧出人命，也別傷到無辜群眾。」
王延宗飛快的點頭，「嗯，回家就把陷阱關了，保證不會傷到無辜群眾。」
王主任苦笑一下，站起身說道：「我去你們院找易中海，如果賈家不願賠償，後面我就不管了。」
看來王主任也非常了解易中海和賈家的關係，不然不會直接找易中海。
走前王主任說最遲後天給他消息，王延宗估計易中海最後肯定會掏錢，投資太多，不管賈家他這些年的投資全部白費了，沉沒成本太高，跟套牢的股票補倉一個道理，結果越投越多，最後徹底沉沒血本無歸。
哼哼，決定了，易中海不會死，他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無所有養老無望，在無盡絕望中痛苦悔恨。
推著自行車先去菜市場逛了逛，十一月末了，天也冷了，菜市場冷冷清清，不少攤子都收了，只有幾個賣點姜蒜八角的調料，王延宗眼睛一亮，指著攤位上的一小把韭菜，「這個怎麼賣？」
「三塊錢拿走。」攤位後的大媽面無表情的看了王延宗一眼，並不認為他會買，這一小把韭菜蔫巴巴的，既不頂餓也沒油水，只能吃個味兒，誰家好人花那老多錢買這個，要不是留這一把韭菜，她早就回家了。
大媽是聯購聯銷的售貨員，今天也不知道哪個遭瘟的高價收了一把韭菜，到現在還沒賣出去，這東西買得起的怕被人說享樂主義，買不起的根本不考慮這種華而不實的玩意兒，三塊錢在鴿子市都能買一斤多的大肥肉了。
王延宗交錢把韭菜放進了邊筐，今晚上韭菜炒雞蛋呢還是韭菜盒子？現在也有溫室種植，不過規模特別小，也不知道怎麼會有一把韭菜流落到菜市場。
回家在門口正遇到道德天尊被算盤精糾纏，易中海剛從廠子裡請假回家，還要去派出所見賈張氏。
聽到王主任的條件，易中海哪哪都不好了，他不甘心損失這麼多錢，想著從賈張氏手裡摳出一些，不耐煩的甩開閻埠貴的爪子，從兜里掏出煙扔給他一根，他還要先和聾老太太說一聲。
閻埠貴滿臉菊花開，把煙裝進上衣兜里，他看見王延宗了，來不及把煙裝進煙盒，伸手要幫王延宗抬自行車，「哎呦喂，小王你這好幾天沒出門，我看看……」
易中海猛然回頭，眼中憤恨，只看了一眼立刻轉頭匆匆奔向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