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第634章
45
敗給明皇朱厚照，他尚可接受——對方戰績太過駭人，更被如來揭破「真武大帝」
前世，輸給這般上古大能，他心服口服。
但輸給白起這位曾被他視為遲早走火入魔的殺神後輩，竺法慶實難坦然。
不過數百年沉浮，早已歷盡起落，他很快定下心神，變強之念反而愈加堅定。
大爭之世，機緣雖多，若無足夠實力，縱使得寶獲緣，亦難守住，反招殺身之禍。
尤其西遊一行即將離隋入元，令他這位蒙元國師處境更為艱難。
此前為療傷破境，他所借國運甚巨，如今已無法獨善其身，唯有孤注一擲。
至少……須入武帝之境，才能在將至的西遊大戰中擁有些許自保之能。
「原來如此……明皇未在隋地開戰，是早已視其為大明疆土，故意將戰火引向我蒙元！」
鐵木真咬牙恨聲。
首次明佛之戰，僅數位菩薩羅漢法身下界，十日橫空，便化千里沃野為荒漠，終賴明皇出手挽回。
第二次南海之戰，如來盛怒一擊幾令虛空崩裂，若非明皇足夠強悍，加之天帝給予台階，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第三戰明擺著將落於蒙元，而大元與佛門、大明關係皆不融洽，自身又無制衡雙方之力，鐵木真每思及此，便覺頭痛欲裂。
「大爭之世，弱者毫無話語之權。」
「請大汗盡力將皇室所轄部落遷至大都近郊，本聖必竭力於戰前突破武帝，再借密宗陣法，或可保他們周全。」
竺法慶苦笑。
「密宗？」
鐵木真目光微疑。
「密宗在九州乃至佛界，皆是佛門中獨特一支，與萬佛之祖的利益並非全然一致。」
「我大元億萬信徒，乃是密宗信仰根基之大半，他們必定死守到底。」
竺法慶簡短道。
「好！」
「本汗命舉國上下，全力配合國師！」
鐵木真當即決斷。
形勢緊迫，已容不得他再三權衡。
……
天庭。
「這真武大帝轉世……強得未免太過分了。」
天帝眼中掠過一抹無可奈何。
當初知曉朱厚照乃真武大帝轉世時，天帝雖心存忌憚，但深思後，更多是欣慰。
畢竟真武大帝終究屬天庭正統，又與佛門勢不兩立，極可能與天庭結盟。
即便日後他恢復全部修為、重返仙界，在天帝想來，亦可恢復其昔日五方大帝之一的尊位，再將佛界疆域賜作封地，以此安撫這位上古大能。
然而如今，朱厚照展現出的實力，卻遠超天帝預料。
雖受天人限制，僅以人界最高的人仙之力，便能正面擊潰如來佛祖，更持有諸多令天帝欣羨不已的至寶——這樣的明皇，其所圖所求，必定非比尋常。
即便將來他接受五方大帝的封號，可屆時實力凌駕於天帝之上，只怕比如來更難應付。
除非天帝願退位讓賢，但以其野心，又怎肯甘心？
「陛下，其實我們的機會仍不小。」
王母開口道，「這位明皇實力雖強，弱點卻也明顯。
與如來激戰之時，仍不忘與身旁佳人纏綿，可見其好色之名，確非虛傳。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以 計暫且穩住他，爭取更多時日與轉圜餘地？」
「你是說……楊嬋？」
玉帝略顯遲疑。
倒非真顧念多少親情，而是這般出賣侄女之舉，若不能成為正室，名聲終究不美。
「陛下，他可是上古大能，未來的至強者。
若陛下仍有顧慮，也可另擇人選，天庭之中，仙女難道還少麼？」
王母心中暗生鄙夷，悄然下定主意。
如此優柔寡斷，難怪身居天帝之位，卻被如來壓製得難以抬頭。
相伴忍受這許多年憋屈，王母早已對天帝極為不滿；先前未翻臉，也不過利益使然。
如今既有更可倚仗的大樹，王母自然心動。
天帝若願配合便罷，若仍猶豫不決，她便自己行動。
尤其是那天界第一 嫦娥，天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不尋常，正好藉此機會打發下界了事。
大明皇宮內。
「諸位妹妹，可想好如何迎接陛下凱旋了麼？」
望著籠罩大明的浩瀚紫氣與祥瑞霞光，武曌鳳眸中滿是自豪與愛慕，含笑掃視殿中眾人。
「皇后姐姐放心，我們定讓陛下與姐姐滿意。」
黃蓉美眸掠過一絲俏皮，湊到武曌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這丫頭，膽子愈發大了，連姐姐都敢算計。」
武曌眸中閃過羞意，卻也有幾分心動。
此番大勝，雖再度奠定大明在九州的無上威嚴，令民心士氣空前凝聚，卻也再次印證了她們與夫君朱厚照之間的懸殊差距。
武曌雖有勝過尋常男子的雄心與手腕，卻深知今日一切皆源於夫君寵愛——既能賜予，亦能收回。
因此，她在後位之上始終盡心竭力，不僅將監國之事處理得妥帖，後宮亦打理得井井有條，令眾妃嬪信服。
唯有一點令武曌略感無奈：自家這位夫君實在過於出眾，也太過招惹桃花。
宮中姐妹不說，個個傾城絕色，各有才藝本領，連武曌也不得不佩服朱厚照的眼光。
如焰靈姬、焱妃、趙敏等人，若得機遇，未必遜色於自己。
武曌所能占優的，不過是更早得冊封，且焰靈姬等人顧及朱厚照，未刻意相爭罷了。
宮牆之外，武曌已知的夫君紅顏知己，數目不少，姿容才情亦毫不遜色。
還有那極少現身、卻如影隨形在暗中護衛朱厚照的天女與紅玉，連武曌這武聖絕巔也看不透其修為，令她既羨且服。
總之，武曌這位後宮之主，壓力始終不輕。
值此夫君再度大勝之際，她也想多些表現，至少讓夫君在宮中多留些時日，早日懷上龍嗣。
若能率先為夫君誕下長子，地位必將更加穩固，心中也更有底氣。
……
明隋邊境。
「諸位，剛接到陛下聖旨，命我等即刻出兵隋地，為大明開疆拓土！」
陳芝豹眼中難掩驚嘆。
雖在大明氣運加持下，他已至半步武帝之境，但如此萬里之遙，將絲質聖旨毫無損耗地從仙靈島直送軍營帳中，仍是宛若仙神的莫測手段。
幸而，這位剛剛將萬佛之祖如來逼回佛界的九州至強者，乃是自家陛下。
否則，此戰根本無須再打。
「得令！」
驗明聖旨無誤後，凌落石等人齊聲領命，眼中狂喜涌動。
隨著大明國運日益昌隆，他們這些戰功顯赫的將領實力亦飛躍提升，最弱者已至天人之境。
先前明佛大戰雖未能參與，卻看得熱血沸騰。
如今正值大勝後士氣最盛之時，明皇聖旨恰時降臨，無疑令眾將戰意愈燃。
一個時辰後，數十萬養精蓄銳的明軍士氣如虹，自大營列隊而出，依早已演練無數遍的方略，開啟了橫掃隋地之路。
……
大唐皇宮。
「諸位，如今該如何應對明國？」
望著已然關閉的天門，李世民沉默良久，方有些意興闌珊地開口。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輕易答話。
此前李世民決定依附佛門，朝中重臣雖各有盤算，卻少有人公開反對。
只因眾人都明白，以大唐與大明的關係，加上實力懸殊，若無外援，局勢只會日益艱難。
在此情形下，借佛界為靠山、實力雄厚的佛門，雖顯貪婪，卻也是無奈之選。
然而，誰都不曾料到，就連佛界之主如來，竟也無法在人間戰勝明皇。
這一尷尬事實，將大唐逼入了絕境。
別的不提，若將來明佛開戰，大明完全可以高舉「剷除人間叛徒」
的旗號，占盡道義名分。
本就因連年內亂而民心渙散的大唐，到那時會生出什麼變數，實在難以預料。
稍有不慎，大漢與大隋的結局，便是大唐的前車之鑑。
更令眾人頭疼的，是明皇對待世家門閥的嚴厲態度。
以往諸多門閥之所以不抗拒改朝換代，甚至主動參與，正是因為無論龍椅上坐著誰，都需依靠他們這些地方勢力來管轄偏遠疆域。
朝代更迭，對大家族而言不僅無損利益，反而因新朝初立、百廢待興，天子往往更加倚重他們，所得甚至更多。
典型的如王、謝等傳承數千年的超級門閥，非但未衰，反而愈發龐大，分支遍布九州七大皇朝，代代皆有出將入相的「傑出」
族人。
偏偏明國是個異數——連孔府這般九州頂尖的世家，都被毫不留情地誅滅，更牽連無數為惡家族，幾乎將大明境內的世家清理大半。
而大明內部不僅未如眾人預料般陷入混亂，反因將世家壟斷之利分還百姓，使得明皇贏得了占絕對多數的平民的深切擁戴。
就連其他皇朝，亦被大明對世家的狠辣手段與其成效所震撼。
後來在漢地燎原的黃巾軍、在隋地刺殺楊廣的少帥軍，都曾借大明之事宣揚，收效顯著。
在此情形下，大唐世家只能繼續支持李世民。
否則一旦大明入主，即便倖存，也必被奪去大半利益，對他們而言，簡直生不如死。
只是眼下形勢實在艱難，就連向來最信李世民的 長孫無忌，心底也開始思索大唐戰敗後的退路了。
……
大宋皇宮。
「陛下，明國出兵攻隋了！」
葵花老祖滿面愁容道。
雖屢次失望，但在其位謀其政，只要趙佶未撤其大內總管之職，他仍想盡力而為。
「不知此次大明出兵多少？」
蔡京看了眼驚懼無言、久久失神的趙佶，暗嘆一聲，率先開口。
不是他欲背叛趙佶，實在是這位 ，根本扶不起。
「據奏報，明國此番出動軍隊逾一百五十萬，僅騎兵便超百萬，其中半數為重騎。」
「因戰力碾壓，加之明軍細作早於隋地各處宣揚歸順明國後的厚待，明軍所過之處，幾未遇像樣抵抗。」
葵花老祖神色沉重：「短短十日不到，明軍已深入隋地千餘里，即將與公然接旨歸順明國的少帥軍會師。」
「這哪是行軍，根本是一路接收！」
高俅忍不住罵了句粗話。
他這太尉雖是靠逢迎趙佶得來，但執掌大宋禁軍多年，起碼的兵事常識還是有的。
敗給明皇朱厚照，他尚可接受——對方戰績太過駭人，更被如來揭破「真武大帝」
前世，輸給這般上古大能，他心服口服。
但輸給白起這位曾被他視為遲早走火入魔的殺神後輩，竺法慶實難坦然。
不過數百年沉浮，早已歷盡起落，他很快定下心神，變強之念反而愈加堅定。
大爭之世，機緣雖多，若無足夠實力，縱使得寶獲緣，亦難守住，反招殺身之禍。
尤其西遊一行即將離隋入元，令他這位蒙元國師處境更為艱難。
此前為療傷破境，他所借國運甚巨，如今已無法獨善其身，唯有孤注一擲。
至少……須入武帝之境，才能在將至的西遊大戰中擁有些許自保之能。
「原來如此……明皇未在隋地開戰，是早已視其為大明疆土，故意將戰火引向我蒙元！」
鐵木真咬牙恨聲。
首次明佛之戰，僅數位菩薩羅漢法身下界，十日橫空，便化千里沃野為荒漠，終賴明皇出手挽回。
第二次南海之戰，如來盛怒一擊幾令虛空崩裂，若非明皇足夠強悍，加之天帝給予台階，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第三戰明擺著將落於蒙元，而大元與佛門、大明關係皆不融洽，自身又無制衡雙方之力，鐵木真每思及此，便覺頭痛欲裂。
「大爭之世，弱者毫無話語之權。」
「請大汗盡力將皇室所轄部落遷至大都近郊，本聖必竭力於戰前突破武帝，再借密宗陣法，或可保他們周全。」
竺法慶苦笑。
「密宗？」
鐵木真目光微疑。
「密宗在九州乃至佛界，皆是佛門中獨特一支，與萬佛之祖的利益並非全然一致。」
「我大元億萬信徒，乃是密宗信仰根基之大半，他們必定死守到底。」
竺法慶簡短道。
「好！」
「本汗命舉國上下，全力配合國師！」
鐵木真當即決斷。
形勢緊迫，已容不得他再三權衡。
……
天庭。
「這真武大帝轉世……強得未免太過分了。」
天帝眼中掠過一抹無可奈何。
當初知曉朱厚照乃真武大帝轉世時，天帝雖心存忌憚，但深思後，更多是欣慰。
畢竟真武大帝終究屬天庭正統，又與佛門勢不兩立，極可能與天庭結盟。
即便日後他恢復全部修為、重返仙界，在天帝想來，亦可恢復其昔日五方大帝之一的尊位，再將佛界疆域賜作封地，以此安撫這位上古大能。
然而如今，朱厚照展現出的實力，卻遠超天帝預料。
雖受天人限制，僅以人界最高的人仙之力，便能正面擊潰如來佛祖，更持有諸多令天帝欣羨不已的至寶——這樣的明皇，其所圖所求，必定非比尋常。
即便將來他接受五方大帝的封號，可屆時實力凌駕於天帝之上，只怕比如來更難應付。
除非天帝願退位讓賢，但以其野心，又怎肯甘心？
「陛下，其實我們的機會仍不小。」
王母開口道，「這位明皇實力雖強，弱點卻也明顯。
與如來激戰之時，仍不忘與身旁佳人纏綿，可見其好色之名，確非虛傳。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以 計暫且穩住他，爭取更多時日與轉圜餘地？」
「你是說……楊嬋？」
玉帝略顯遲疑。
倒非真顧念多少親情，而是這般出賣侄女之舉，若不能成為正室，名聲終究不美。
「陛下，他可是上古大能，未來的至強者。
若陛下仍有顧慮，也可另擇人選，天庭之中，仙女難道還少麼？」
王母心中暗生鄙夷，悄然下定主意。
如此優柔寡斷，難怪身居天帝之位，卻被如來壓製得難以抬頭。
相伴忍受這許多年憋屈，王母早已對天帝極為不滿；先前未翻臉，也不過利益使然。
如今既有更可倚仗的大樹，王母自然心動。
天帝若願配合便罷，若仍猶豫不決，她便自己行動。
尤其是那天界第一 嫦娥，天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不尋常，正好藉此機會打發下界了事。
大明皇宮內。
「諸位妹妹，可想好如何迎接陛下凱旋了麼？」
望著籠罩大明的浩瀚紫氣與祥瑞霞光，武曌鳳眸中滿是自豪與愛慕，含笑掃視殿中眾人。
「皇后姐姐放心，我們定讓陛下與姐姐滿意。」
黃蓉美眸掠過一絲俏皮，湊到武曌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這丫頭，膽子愈發大了，連姐姐都敢算計。」
武曌眸中閃過羞意，卻也有幾分心動。
此番大勝，雖再度奠定大明在九州的無上威嚴，令民心士氣空前凝聚，卻也再次印證了她們與夫君朱厚照之間的懸殊差距。
武曌雖有勝過尋常男子的雄心與手腕，卻深知今日一切皆源於夫君寵愛——既能賜予，亦能收回。
因此，她在後位之上始終盡心竭力，不僅將監國之事處理得妥帖，後宮亦打理得井井有條，令眾妃嬪信服。
唯有一點令武曌略感無奈：自家這位夫君實在過於出眾，也太過招惹桃花。
宮中姐妹不說，個個傾城絕色，各有才藝本領，連武曌也不得不佩服朱厚照的眼光。
如焰靈姬、焱妃、趙敏等人，若得機遇，未必遜色於自己。
武曌所能占優的，不過是更早得冊封，且焰靈姬等人顧及朱厚照，未刻意相爭罷了。
宮牆之外，武曌已知的夫君紅顏知己，數目不少，姿容才情亦毫不遜色。
還有那極少現身、卻如影隨形在暗中護衛朱厚照的天女與紅玉，連武曌這武聖絕巔也看不透其修為，令她既羨且服。
總之，武曌這位後宮之主，壓力始終不輕。
值此夫君再度大勝之際，她也想多些表現，至少讓夫君在宮中多留些時日，早日懷上龍嗣。
若能率先為夫君誕下長子，地位必將更加穩固，心中也更有底氣。
……
明隋邊境。
「諸位，剛接到陛下聖旨，命我等即刻出兵隋地，為大明開疆拓土！」
陳芝豹眼中難掩驚嘆。
雖在大明氣運加持下，他已至半步武帝之境，但如此萬里之遙，將絲質聖旨毫無損耗地從仙靈島直送軍營帳中，仍是宛若仙神的莫測手段。
幸而，這位剛剛將萬佛之祖如來逼回佛界的九州至強者，乃是自家陛下。
否則，此戰根本無須再打。
「得令！」
驗明聖旨無誤後，凌落石等人齊聲領命，眼中狂喜涌動。
隨著大明國運日益昌隆，他們這些戰功顯赫的將領實力亦飛躍提升，最弱者已至天人之境。
先前明佛大戰雖未能參與，卻看得熱血沸騰。
如今正值大勝後士氣最盛之時，明皇聖旨恰時降臨，無疑令眾將戰意愈燃。
一個時辰後，數十萬養精蓄銳的明軍士氣如虹，自大營列隊而出，依早已演練無數遍的方略，開啟了橫掃隋地之路。
……
大唐皇宮。
「諸位，如今該如何應對明國？」
望著已然關閉的天門，李世民沉默良久，方有些意興闌珊地開口。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輕易答話。
此前李世民決定依附佛門，朝中重臣雖各有盤算，卻少有人公開反對。
只因眾人都明白，以大唐與大明的關係，加上實力懸殊，若無外援，局勢只會日益艱難。
在此情形下，借佛界為靠山、實力雄厚的佛門，雖顯貪婪，卻也是無奈之選。
然而，誰都不曾料到，就連佛界之主如來，竟也無法在人間戰勝明皇。
這一尷尬事實，將大唐逼入了絕境。
別的不提，若將來明佛開戰，大明完全可以高舉「剷除人間叛徒」
的旗號，占盡道義名分。
本就因連年內亂而民心渙散的大唐，到那時會生出什麼變數，實在難以預料。
稍有不慎，大漢與大隋的結局，便是大唐的前車之鑑。
更令眾人頭疼的，是明皇對待世家門閥的嚴厲態度。
以往諸多門閥之所以不抗拒改朝換代，甚至主動參與，正是因為無論龍椅上坐著誰，都需依靠他們這些地方勢力來管轄偏遠疆域。
朝代更迭，對大家族而言不僅無損利益，反而因新朝初立、百廢待興，天子往往更加倚重他們，所得甚至更多。
典型的如王、謝等傳承數千年的超級門閥，非但未衰，反而愈發龐大，分支遍布九州七大皇朝，代代皆有出將入相的「傑出」
族人。
偏偏明國是個異數——連孔府這般九州頂尖的世家，都被毫不留情地誅滅，更牽連無數為惡家族，幾乎將大明境內的世家清理大半。
而大明內部不僅未如眾人預料般陷入混亂，反因將世家壟斷之利分還百姓，使得明皇贏得了占絕對多數的平民的深切擁戴。
就連其他皇朝，亦被大明對世家的狠辣手段與其成效所震撼。
後來在漢地燎原的黃巾軍、在隋地刺殺楊廣的少帥軍，都曾借大明之事宣揚，收效顯著。
在此情形下，大唐世家只能繼續支持李世民。
否則一旦大明入主，即便倖存，也必被奪去大半利益，對他們而言，簡直生不如死。
只是眼下形勢實在艱難，就連向來最信李世民的 長孫無忌，心底也開始思索大唐戰敗後的退路了。
……
大宋皇宮。
「陛下，明國出兵攻隋了！」
葵花老祖滿面愁容道。
雖屢次失望，但在其位謀其政，只要趙佶未撤其大內總管之職，他仍想盡力而為。
「不知此次大明出兵多少？」
蔡京看了眼驚懼無言、久久失神的趙佶，暗嘆一聲，率先開口。
不是他欲背叛趙佶，實在是這位 ，根本扶不起。
「據奏報，明國此番出動軍隊逾一百五十萬，僅騎兵便超百萬，其中半數為重騎。」
「因戰力碾壓，加之明軍細作早於隋地各處宣揚歸順明國後的厚待，明軍所過之處，幾未遇像樣抵抗。」
葵花老祖神色沉重：「短短十日不到，明軍已深入隋地千餘里，即將與公然接旨歸順明國的少帥軍會師。」
「這哪是行軍，根本是一路接收！」
高俅忍不住罵了句粗話。
他這太尉雖是靠逢迎趙佶得來，但執掌大宋禁軍多年，起碼的兵事常識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