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第628章
39
「雖有一人直落大明，其餘二位於北極稍駐後轉往隋唐方向，只怕又要讓明國占了便宜。」
觀星象變動，竺法慶長嘆一聲。
「明國雖強，然此前佛門已屢遭挫敗。
敢獨身入大明之謫仙，想來絕非弱者。」
「反倒是奔往隋唐的謫仙，或為西遊之事而來。
若彼等介入，再想打取經人的主意便難了。」
鐵木真眉頭緊鎖。
據密宗所報，唐玄奘離隋後將經蒙元入西域。
若容其在蒙元自由傳教，本就難以遏制的佛門信眾必將更加洶湧，屆時他這個大汗，恐有被徹底架空之危。
「陛下無須過慮。
若來者是佛界之人，確可能如陛下所憂。」
「然此番下凡三者皆屬天庭，正說明天庭與佛界漸行漸遠。
前來爭奪氣運的謫仙，非但不會真心護持唐玄奘，反可能成為陛下助力。」
竺法慶苦笑：「只可惜臣距武帝始終差一線，否則便有與天庭談判的底氣了。」
「還是聖者思慮深遠，本汗明白了。」
鐵木真神色稍緩。
於梟雄而言，敵眾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敵人鐵板一塊、無從分化。
如今神佛雖增，內部分歧已現，正是蒙元之機。
能居皇朝之主位者，借勢乃基本之能。
兩個實力相若的教派，遠比一家獨大更易周旋。
……
大明皇朝，
華山。
「這明國，似與天庭所載的人界大不相同？」
感受著充沛靈氣，竟不遜於天界偏遠之地，三聖母楊嬋眸中掠過驚異。
此番下凡，王母原定由更熟稔人界的九天玄女前往，卻被偶經的楊嬋聽聞。
早已厭倦天界枯燥的三聖母，一番撒嬌保證，硬是將任務攬了過來。
下凡前王母雖提及佛門敗績，久居天庭的楊嬋仍下意識覺得，區區下界皇朝，怎會有能難倒她這位天庭公主之處？
只消擒住明皇，略施仙術，便可使這位未對道門斬盡殺絕的君主重歸正道，而後自在於人界游賞散心。
卻未料剛至下界，便被華山靈氣所震撼。
更尷尬的是，她的三聖母廟雖香火鼎盛、人流如織，但眾多香客提及明皇之頻繁，竟不亞於她這正主。
甚有不少人專為明皇祈福，求娘娘保佑明皇安康長壽。
「這明皇……不是舅母口中的昏君麼？何以得百姓如此愛戴？」
楊嬋越發詫異，略一思忖，即化流光直奔明都。
既所知有誤，不如親眼看個分明。
況且依常例，京都必是皇朝最繁華之處，那些仙神私下凡塵所記的趣玩美食，可是雜記中津津樂道的樂事。
半晌後，楊嬋愈加窘迫。
明都及周邊盡被一道奇特而強韌的陣法籠罩，以她如今武帝高階的修為，絕無可能不驚動主陣者而潛入。
「這明國的武帝，定是個怕死之人，竟將京城守得如鐵桶一般！」
楊嬋輕聲嘟囔，隨即化作面紗遮顏的白衣少女，悶悶舉步前行。
虛空之中，
「這丫頭，倒真有趣。」
見楊嬋一副賭氣模樣，朱厚照不禁失笑。
他總算明白，為何神話傳說里，偷下凡間的仙女總是那般易被「拐走」
——實是天界生活過於單調，令這些仙子雖具法力，心性卻純淨如稚子，一旦遇見新鮮人事，便易沉溺其中。
「看來，又有一位小仙子要落入主人掌中了。」
劍靈紅玉作出一副「不忍直視」
的俏皮神情。
一旁的天女亦是頻頻頷首，卻不敢作聲，眼中甚至掠過一絲憐憫。
先前她已被朱厚照單獨懲戒數回，對這位主人夫君的手段體會頗深，再不敢輕易「造次」。
果然，
「竟敢調笑主人，紅玉你說，該如何罰你才好？」
朱厚照輕笑一聲，將紅玉攬入懷中，故作兇狠地揚起了手掌。
紅玉霎時滿面緋紅，欲遁回劍中，卻已不及。
連一旁偷笑的的天女也被朱厚照一併捉住，結結實實領受了一頓朱家家法。
佛界，
「天庭近日動向，諸位如何看待？」
燃燈佛面色沉鬱。
先是人界氣運之爭屢遭挫敗，令他在如來閉關期間暫掌佛界所累積的威望一落千丈，反遭諸多質疑；
如今連素被佛門視為後花園的天庭竟也生變，無異於又在他臉上摑了一記耳光。
雖事後太白金星親至，說盡好話，更奉上諸多「重禮」
賠罪，
但李天王被先斬後奏貶落凡間，佛界於天庭勢力大損已成定局。
太白金星那番言行，反倒更添幾分譏諷之意。
「如今人界強者輩出，金蟬子身旁確需可信之人護衛，托塔天王亦屬適宜人選。
再者那天蓬元帥，昔日亦與我佛門多位佛陀菩薩交好，尚有爭取餘地。」
「依我之見，不如順水推舟，先保西遊之事圓滿，再作計較。」
功德佛沉吟片刻後道。
「你莫不是想對天庭輕輕放過？」
金剛佛冷嗤，「別忘了，那天帝往日對我佛門亦是恭敬有加，而天蓬，更是天帝親信！」
「不罷休又能如何？」
「今時佛界已非往日，多位要員因下界法身受損正在靜修恢復，加之如來佛祖閉關未出，若論戰力，未必能勝天庭。」
「況且人界叛逆之勢已顯，縱使能勝天庭，實力大損的我們又如何保住人界利益？」
功德佛毫不相讓，「莫非你有本事兩線開戰皆能告捷？」
「肅靜！」
燃燈佛神色愈發難看。
照先前推算，如來閉關之期已盡，至今未出，若非另有佛法領悟，便是早知佛界困局，有意讓燃燈來扛這爛攤子！
然無論燃燈如何慍怒，對如來亦無可奈何：一則仙佛閉關延期本是常事，拖上百年千年亦不足奇；
二來此前人界折損的多是燃燈親信，令本就不及如來的他更無力公然抗衡，縱有怒氣也只能暫且隱忍。
「天庭派往下界明國的第三位神仙，可有消息？」
見眾佛默然卻神色各異，燃燈佛心知再施壓易生變故，遂轉開話題。
「啟稟佛祖，據情報研判，天庭此次下界的第三人，當是王母座下瑤池女仙——上古曾助軒轅黃帝大破蚩尤的九天玄女。」
普賢菩薩稟道。
「是她？」
「莫非王母欲施 計？」
眾佛面面相覷。
王母身為天庭女仙之首，其瑤池一向備受關注，深受信賴的九天玄女自也被反覆琢磨。
此女仙雖在瑤池地位尊崇，卻非以戰力見長，更擅謀略軍陣與術算之道，被譽為天庭女軍師。
再思及其容貌亦極出眾，不遜於天庭第一 嫦娥仙子，顯然非為與明皇正面相抗而去。
「據信徒所奏，那明國皇帝確是好色之徒，後宮集齊九州七大皇朝佳麗，且常增選秀女。
此番或許真被天庭搶占先機。」
藥師佛面色亦是一片鐵青。
若早知如此簡單便能對付明皇，又何須那般廝殺、折損無數？
「若我記得不差，明皇后宮中亦有數位佛門俗家女 ，可否借其勸化明皇？」
「只要明皇願皈依佛門，一切皆可商談。」
大勢至菩薩面露動容。
若以幾位美貌女子為代價，便能換得明國改投佛門，實是再划算不過。
至於佛門戒律，向來靈活可變，能否通行，皆由他們這些佛陀菩薩說了算。
況且佛界本就有歡喜佛這般異類，多一位明皇也不算什麼。
「難。」
「此位明皇極擅馭人之術，麾下能人輩出，後宮諸妃亦難得一片和睦。」
「再加那位手段高明的監國皇后武曌，仙界的 計，只怕未必能成。」
「搞不好，便應了人界那句粗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文殊菩薩搖頭道。
「可若九天玄女當真得手了呢？」
「莫忘那明皇先後頒布滅儒令與滅佛令，卻始終對道家手下留情，至今仍保留武當張三丰的護國真人封號。」
「再結合此前明國多次與真武大帝相關的異動，本佛懷疑，此位明皇或許是昔日真武大帝的傳承，甚或就是真武大帝殘魂轉世之身！」
彌勒佛忽然語出驚人。
眾佛一怔，隨即皆露深思。
真武大帝雖僅為昔日五方天帝之一，卻是真正的上古大能，與如來佛祖同級的絕世強者，在天庭至今聲威猶存。
若真被彌勒佛言中，已與佛界分道揚鑣的天庭王母，極可能即刻與這位真武轉世攜手，共分天人二界。
縱使天帝不願，那位以智謀著稱的九天玄女，亦可能轉投明皇麾下——形勢於佛界，依舊不容樂觀。
「我記起了，先前數次與明國交鋒，明國強者皆對我佛門了如指掌，其行動分明是刻意針對，致使我佛門步步受制！
這般程度，尋常天神絕難做到，唯有真武大帝那般上古大能，方有此等見識與能耐！」
「不會錯，這位明皇，定是昔日真武大帝所留後手，無怪我佛門遭此重挫！」
「說不定，天帝近日態度驟變，正是察覺此事！」
「正是如此，雖非同代之人，終究皆屬天庭大帝，自然更易聯手！」
「此前屢戰屢敗，實是輸在情報不足！」
「如此上古大帝轉世，即便未復全盛，亦非幾位下凡者所能應付！」
眾佛紛紛出言，不少人心中暗舒一口氣——
若敗於「真武大帝」
這般上古大能，便非己身之過，而是對手太過強大。
如此一來，戰敗之責便無人需承擔。
損失最重的藥師佛一系，尤盼坐實明皇「真武大帝轉世」
之身份，望向彌勒佛的目光亦添幾分感激。
雖此前亦有類似猜想，然人微言輕，遠不及彌勒佛以「未來佛」
之尊開口令人信服。
「看破明皇根底雖是好事，然局勢並未好轉，恐將更趨嚴峻！」
燃燈佛打斷正推諉責任的眾人，問道：「可有哪位道友，願真身下凡，為我佛門坐鎮人間？」
眾佛神色頓時一沉。
先前只以法身下界，除真身降臨耗費巨大外，更因真身一旦下界遇險，便有隕落之危。
「雖有一人直落大明，其餘二位於北極稍駐後轉往隋唐方向，只怕又要讓明國占了便宜。」
觀星象變動，竺法慶長嘆一聲。
「明國雖強，然此前佛門已屢遭挫敗。
敢獨身入大明之謫仙，想來絕非弱者。」
「反倒是奔往隋唐的謫仙，或為西遊之事而來。
若彼等介入，再想打取經人的主意便難了。」
鐵木真眉頭緊鎖。
據密宗所報，唐玄奘離隋後將經蒙元入西域。
若容其在蒙元自由傳教，本就難以遏制的佛門信眾必將更加洶湧，屆時他這個大汗，恐有被徹底架空之危。
「陛下無須過慮。
若來者是佛界之人，確可能如陛下所憂。」
「然此番下凡三者皆屬天庭，正說明天庭與佛界漸行漸遠。
前來爭奪氣運的謫仙，非但不會真心護持唐玄奘，反可能成為陛下助力。」
竺法慶苦笑：「只可惜臣距武帝始終差一線，否則便有與天庭談判的底氣了。」
「還是聖者思慮深遠，本汗明白了。」
鐵木真神色稍緩。
於梟雄而言，敵眾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敵人鐵板一塊、無從分化。
如今神佛雖增，內部分歧已現，正是蒙元之機。
能居皇朝之主位者，借勢乃基本之能。
兩個實力相若的教派，遠比一家獨大更易周旋。
……
大明皇朝，
華山。
「這明國，似與天庭所載的人界大不相同？」
感受著充沛靈氣，竟不遜於天界偏遠之地，三聖母楊嬋眸中掠過驚異。
此番下凡，王母原定由更熟稔人界的九天玄女前往，卻被偶經的楊嬋聽聞。
早已厭倦天界枯燥的三聖母，一番撒嬌保證，硬是將任務攬了過來。
下凡前王母雖提及佛門敗績，久居天庭的楊嬋仍下意識覺得，區區下界皇朝，怎會有能難倒她這位天庭公主之處？
只消擒住明皇，略施仙術，便可使這位未對道門斬盡殺絕的君主重歸正道，而後自在於人界游賞散心。
卻未料剛至下界，便被華山靈氣所震撼。
更尷尬的是，她的三聖母廟雖香火鼎盛、人流如織，但眾多香客提及明皇之頻繁，竟不亞於她這正主。
甚有不少人專為明皇祈福，求娘娘保佑明皇安康長壽。
「這明皇……不是舅母口中的昏君麼？何以得百姓如此愛戴？」
楊嬋越發詫異，略一思忖，即化流光直奔明都。
既所知有誤，不如親眼看個分明。
況且依常例，京都必是皇朝最繁華之處，那些仙神私下凡塵所記的趣玩美食，可是雜記中津津樂道的樂事。
半晌後，楊嬋愈加窘迫。
明都及周邊盡被一道奇特而強韌的陣法籠罩，以她如今武帝高階的修為，絕無可能不驚動主陣者而潛入。
「這明國的武帝，定是個怕死之人，竟將京城守得如鐵桶一般！」
楊嬋輕聲嘟囔，隨即化作面紗遮顏的白衣少女，悶悶舉步前行。
虛空之中，
「這丫頭，倒真有趣。」
見楊嬋一副賭氣模樣，朱厚照不禁失笑。
他總算明白，為何神話傳說里，偷下凡間的仙女總是那般易被「拐走」
——實是天界生活過於單調，令這些仙子雖具法力，心性卻純淨如稚子，一旦遇見新鮮人事，便易沉溺其中。
「看來，又有一位小仙子要落入主人掌中了。」
劍靈紅玉作出一副「不忍直視」
的俏皮神情。
一旁的天女亦是頻頻頷首，卻不敢作聲，眼中甚至掠過一絲憐憫。
先前她已被朱厚照單獨懲戒數回，對這位主人夫君的手段體會頗深，再不敢輕易「造次」。
果然，
「竟敢調笑主人，紅玉你說，該如何罰你才好？」
朱厚照輕笑一聲，將紅玉攬入懷中，故作兇狠地揚起了手掌。
紅玉霎時滿面緋紅，欲遁回劍中，卻已不及。
連一旁偷笑的的天女也被朱厚照一併捉住，結結實實領受了一頓朱家家法。
佛界，
「天庭近日動向，諸位如何看待？」
燃燈佛面色沉鬱。
先是人界氣運之爭屢遭挫敗，令他在如來閉關期間暫掌佛界所累積的威望一落千丈，反遭諸多質疑；
如今連素被佛門視為後花園的天庭竟也生變，無異於又在他臉上摑了一記耳光。
雖事後太白金星親至，說盡好話，更奉上諸多「重禮」
賠罪，
但李天王被先斬後奏貶落凡間，佛界於天庭勢力大損已成定局。
太白金星那番言行，反倒更添幾分譏諷之意。
「如今人界強者輩出，金蟬子身旁確需可信之人護衛，托塔天王亦屬適宜人選。
再者那天蓬元帥，昔日亦與我佛門多位佛陀菩薩交好，尚有爭取餘地。」
「依我之見，不如順水推舟，先保西遊之事圓滿，再作計較。」
功德佛沉吟片刻後道。
「你莫不是想對天庭輕輕放過？」
金剛佛冷嗤，「別忘了，那天帝往日對我佛門亦是恭敬有加，而天蓬，更是天帝親信！」
「不罷休又能如何？」
「今時佛界已非往日，多位要員因下界法身受損正在靜修恢復，加之如來佛祖閉關未出，若論戰力，未必能勝天庭。」
「況且人界叛逆之勢已顯，縱使能勝天庭，實力大損的我們又如何保住人界利益？」
功德佛毫不相讓，「莫非你有本事兩線開戰皆能告捷？」
「肅靜！」
燃燈佛神色愈發難看。
照先前推算，如來閉關之期已盡，至今未出，若非另有佛法領悟，便是早知佛界困局，有意讓燃燈來扛這爛攤子！
然無論燃燈如何慍怒，對如來亦無可奈何：一則仙佛閉關延期本是常事，拖上百年千年亦不足奇；
二來此前人界折損的多是燃燈親信，令本就不及如來的他更無力公然抗衡，縱有怒氣也只能暫且隱忍。
「天庭派往下界明國的第三位神仙，可有消息？」
見眾佛默然卻神色各異，燃燈佛心知再施壓易生變故，遂轉開話題。
「啟稟佛祖，據情報研判，天庭此次下界的第三人，當是王母座下瑤池女仙——上古曾助軒轅黃帝大破蚩尤的九天玄女。」
普賢菩薩稟道。
「是她？」
「莫非王母欲施 計？」
眾佛面面相覷。
王母身為天庭女仙之首，其瑤池一向備受關注，深受信賴的九天玄女自也被反覆琢磨。
此女仙雖在瑤池地位尊崇，卻非以戰力見長，更擅謀略軍陣與術算之道，被譽為天庭女軍師。
再思及其容貌亦極出眾，不遜於天庭第一 嫦娥仙子，顯然非為與明皇正面相抗而去。
「據信徒所奏，那明國皇帝確是好色之徒，後宮集齊九州七大皇朝佳麗，且常增選秀女。
此番或許真被天庭搶占先機。」
藥師佛面色亦是一片鐵青。
若早知如此簡單便能對付明皇，又何須那般廝殺、折損無數？
「若我記得不差，明皇后宮中亦有數位佛門俗家女 ，可否借其勸化明皇？」
「只要明皇願皈依佛門，一切皆可商談。」
大勢至菩薩面露動容。
若以幾位美貌女子為代價，便能換得明國改投佛門，實是再划算不過。
至於佛門戒律，向來靈活可變，能否通行，皆由他們這些佛陀菩薩說了算。
況且佛界本就有歡喜佛這般異類，多一位明皇也不算什麼。
「難。」
「此位明皇極擅馭人之術，麾下能人輩出，後宮諸妃亦難得一片和睦。」
「再加那位手段高明的監國皇后武曌，仙界的 計，只怕未必能成。」
「搞不好，便應了人界那句粗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文殊菩薩搖頭道。
「可若九天玄女當真得手了呢？」
「莫忘那明皇先後頒布滅儒令與滅佛令，卻始終對道家手下留情，至今仍保留武當張三丰的護國真人封號。」
「再結合此前明國多次與真武大帝相關的異動，本佛懷疑，此位明皇或許是昔日真武大帝的傳承，甚或就是真武大帝殘魂轉世之身！」
彌勒佛忽然語出驚人。
眾佛一怔，隨即皆露深思。
真武大帝雖僅為昔日五方天帝之一，卻是真正的上古大能，與如來佛祖同級的絕世強者，在天庭至今聲威猶存。
若真被彌勒佛言中，已與佛界分道揚鑣的天庭王母，極可能即刻與這位真武轉世攜手，共分天人二界。
縱使天帝不願，那位以智謀著稱的九天玄女，亦可能轉投明皇麾下——形勢於佛界，依舊不容樂觀。
「我記起了，先前數次與明國交鋒，明國強者皆對我佛門了如指掌，其行動分明是刻意針對，致使我佛門步步受制！
這般程度，尋常天神絕難做到，唯有真武大帝那般上古大能，方有此等見識與能耐！」
「不會錯，這位明皇，定是昔日真武大帝所留後手，無怪我佛門遭此重挫！」
「說不定，天帝近日態度驟變，正是察覺此事！」
「正是如此，雖非同代之人，終究皆屬天庭大帝，自然更易聯手！」
「此前屢戰屢敗，實是輸在情報不足！」
「如此上古大帝轉世，即便未復全盛，亦非幾位下凡者所能應付！」
眾佛紛紛出言，不少人心中暗舒一口氣——
若敗於「真武大帝」
這般上古大能，便非己身之過，而是對手太過強大。
如此一來，戰敗之責便無人需承擔。
損失最重的藥師佛一系，尤盼坐實明皇「真武大帝轉世」
之身份，望向彌勒佛的目光亦添幾分感激。
雖此前亦有類似猜想，然人微言輕，遠不及彌勒佛以「未來佛」
之尊開口令人信服。
「看破明皇根底雖是好事，然局勢並未好轉，恐將更趨嚴峻！」
燃燈佛打斷正推諉責任的眾人，問道：「可有哪位道友，願真身下凡，為我佛門坐鎮人間？」
眾佛神色頓時一沉。
先前只以法身下界，除真身降臨耗費巨大外，更因真身一旦下界遇險，便有隕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