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第627章
38
直至天帝身影完全消失在凌霄殿外，幾位天將才趕上走在前面的天蓬元帥，低聲探問。
「還能如何？那邊佛門愈發肆無忌憚了，陛下身為天庭至尊，豈能無動於衷？」
「況且明國如今握有大半人道氣運，哪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更不用說，陛下早就在人間布下多處暗棋，何必去蹚佛門這渾水。」
天蓬元帥冷笑道。
「原來如此！」
「不愧是陛下近臣，還是元帥最懂聖心！」
「哼，佛門與下界明國皆非善類，最好鬥個兩敗俱傷！」
眾人頓時恍然，對天蓬元帥也愈加恭敬。
唯獨一旁的托塔天王面露譏笑。
一個不過憑運氣登上至尊之位的小小天帝，也妄想與佛陀無數的佛門抗衡？
若非如來佛祖尚未出關，以佛門之能，早已逼其簽訂城下之盟了。
然而，就在眾人即將走出南天門之際，執法天神忽然率雷公電母追至，以對天帝不敬為由，將天蓬元帥與托塔天王一併拿下，貶落凡間！
瑤池之中，
「陛下，這是為何？」
「天蓬雖有泄露機密的嫌疑，但終究是天庭功臣，功過相抵，貶下凡間是否罰得太重？」
「還有那托塔天王，畢竟是佛門在天庭的代表，如此處置，日後恐怕難以交代。」
王母面露詫異道。
「佛門實力雖在增長，但我天庭才是天界正統，何曾缺少氣運？」
「此前對佛界忍讓，不過是為償還昔日因果罷了。」
天帝冷笑道：「至於佛門日後追問——朕可是為取經人送去了兩位絕佳的，其中一位還是朕的心腹，他們又能有何話說？」
「陛下聖明。」
王母心念微動。
天帝此舉，分明是有了足夠底氣，決意要插手佛門西遊之行，爭奪氣運與信仰了。
既然如此，自己是否也可謀劃一番？
天界女仙之中，不少在人間皆有信仰與傳承，
尤其聽聞那位明皇性好美色，若安排幾位貌美女仙下界，豈非一舉多得？
……
九州極北，
無邊冰原之上，
一隊佛門強者正在嚴寒的冰窟中布置種種陣法。
「真不知那些人如何作想，這等連鬼影都不見的地方，竟也調派如此多人手！」
「來時我們尚有千人之眾，如今宗師及以下武者皆已凍斃，縱是大宗師，也有不少遭難。」
「即便此處封印的是武聖級別的妖魔，又何須付出這般代價？」
幾位俗家打扮的武者一邊以兵器在冰壁上刻畫陣紋，一邊低聲抱怨。
身為大宗師，他們在各地皆可開宗立派、備受尊崇，如今被佛門強征至此，還得長期滯留在這苦寒之地，心中豈能無怨？
「輕聲些！那些被羅漢附身的長老可不好相與，若被聽見，少說也要加倍勞作。」
見怨聲漸高，一位武尊隊長連忙示意眾人噤聲。
「嗖——嗤！」
就在這時，天穹忽然傳來一陣異響。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兩道奇異的流光以驚人速度自九天墜落，直朝冰原而來。
「不好！」
「快躲！」
「這至少是武聖以上的強者！」
「結陣！」
眼見其勢駭人，主持的幾位高僧臉色大變，急忙喚出羅漢與菩薩金身，倉促布起防禦佛陣。
然而——
「轟！轟！」
隨著兩道熾烈焰光直墜而下，由數位武聖與多位武尊共結的佛陣頃刻崩毀，一位位僧侶口噴鮮血倒飛而出，虛空中的法身虛影也迅速黯淡，乃至破碎。
瞬息之間，佛門本已受損的力量，再度折損過半！
與此同時，冰原上迅速裂開無數道縫隙，溝壑與天坑接連顯現，被埋藏在萬丈玄冰之下、不知深幾許的各色符文也隱約浮現光芒。
「總算成功下凡了！」
「此處應是九州的北極之地！」
「這群光頭，想必就是佛門派來破壞妖族封印陣法之人！」
「李天王，還不速速救治你的佛子佛孫！」
天蓬抖落身上的冰屑，冷笑著說道。
「這裡已非天庭，你我同是被貶落人間，如今都不過是取經人的隨從而已！」
李天王從冰坑中現身，滿臉怒容地瞪著天蓬。
若非這口無遮攔的傢伙在天庭胡言亂語，天帝怎會震怒，自己又怎會被牽連貶至凡間？
雖說憑自己與佛門的關係，西遊之後再度飛升並非難事，但失去天庭神職，往日權勢恐怕難再。
更讓李天王惱火的是，下凡途中天蓬屢屢作梗，令他在這些下界佛門 面前丟盡顏面。
「再不施救，你的佛子佛孫可就真要死盡了！」
天蓬繼續冷笑。
儘管需暫居取經人之下，但他下凡前曾得天帝暗中授意，自恃有靠山，根本未將李天王放在眼裡。
「日後再與你算帳！」
眼見一眾佛門 氣息奄奄，李天王只得咬牙收回目光，揮手灑出片片療傷佛光。
然而很快，李天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此界人道法則，為何強至如此？」
「雖下凡前被天帝削去大半修為，至少仍保有地仙初期境界，如今竟只能發揮出武帝級實力！」
「難怪昔日佛門同道會在明國敗得那般慘重……簡直妖異！」
望著遠比往日微弱的佛光，李天王心中愈驚，臉色也逐漸鐵青。
按天界常例，初飛升的人間武者僅為散仙，適應天界規則後方可晉為人仙，其上更有地仙、天仙二境。
天仙之上，如今的天界唯有如來佛祖與天地二位天尊。
至於更高層次，早成上古傳說，非當今可及。
李天王原先對下凡不甚在意，正是依仗地仙高階的修為，即便在人間受限，至少也能發揮人仙實力，足以橫掃九州。
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如今雖仍屬九州頂尖武帝，是否真能無敵，他卻已無十足把握。
更何況此次乃是真身下界，萬一隕落，便只能重入輪迴了。
「這蠢材，總算知曉凡間的厲害了吧！」
天蓬暗自譏笑，卻未察覺一道七彩雲朵自虛空閃過，以驚人速度沒入大明疆域。
……
大明皇宮，
「有趣，天界竟接連有強者下凡，其中似乎還有直接降臨大明的女仙？」
「莫非朕的名聲，當真如此不堪？」
朱厚照聳了聳肩。
這群天界仙神，究竟將他視作何等人物？
「難道主人不是那般人？」
天女自朱厚照影中現身，吐氣如蘭道。
隨侍朱厚照已久，又得他親授諸般知識，她自然清楚自家主人夫君是何性情，心中也不由泛起一絲微醋。
「看來我家小天女是越來越有小女子模樣了。
來，讓夫君再好好教導你一番。」
朱厚照嘿嘿一笑。
既然天神們如此「好意」，專程送來仙女，他又豈能辜負這番「美意」
？
對這些天界來客，他早已備好厚禮，想必會讓他們大為「驚喜」。
大秦皇宮，
「陛下，近日天界有數位仙神下凡，分別落於九州北極及大明境內。」
張儀神色凝重稟報。
「九州北極？彼處有何異常？」
嬴政面露詫異。
大明與天界早已勢同水火，遭天界針對並不意外，但九州北極乃是冰封萬載、生機絕跡之地，有何價值令天界如此重視？
「陛下，據巫人族所存典籍記載，在人族崛起之前，九州之主實為巫、妖二族，其時靈氣充沛，不遜天界。
尋常一大巫或妖將，皆具堪比當今天庭至尊、甚或更強之實力。」
「如今九州北極，正是當年一處重要天人通道，亦為掌地之巫族與掌天之妖族的主戰場，其間隕落大能無數，靈脈近乎盡毀，方成今日荒涼冰原。」
「後來巫妖之戰愈烈，幾近擊碎三界，隱世的上古大能遂出手，將兩族強者封印於北極之地，人族方得成為天地主角。」
「亦因巫妖大戰傷及根本，九州靈氣日益稀薄，強者難現，故被天界遠遠拋離。」
張儀沉聲道：「若非明國武帝異軍突起，以未知手段補全人道法則，如今的人界，恐怕仍是天界隨意攫取氣運的奴役之地。」
「朕與明國結盟共抗天界，正是為人界當由人皇自主！」
嬴政目光銳利如刀：「自明佛之戰中佛門所為，便可知這群神佛本性。
朕今所憂，唯是被封印的上古妖魔若被釋放，恐無人能制，屆時整個九州，皆將淪為附庸。」
如此大劫，九州諸皇朝皆無可避，嬴政自不會作壁上觀。
大敵當前，各朝內部紛爭皆可暫擱，唯一要務，便是奪回人皇應有之權柄，而非屈為所謂「天之子」
！
「請陛下放心，天界下凡之舉，臣既能觀測，九州其餘大能亦必有所察。」
「無論來自何方，至少在守護人界自主這件事上，九州武者皆站在同一陣線！」
「天界降臨的神佛雖欲破除封印，但絕非一朝一夕可成。」
「封印歷經數萬年，其中巫妖之力必已衰退，加之當今靈氣不及上古，即便偶有破封者，也未必無法應對。」
「老臣所憂，實是如何關閉天人兩界通道。
若神佛持續降臨，九州局勢必將徹底混亂！」
張儀躬身稟奏。
「常言道，打鐵還需自身硬。
唯有實力足夠，方能無懼風雨、屹立不倒。」
嬴肅然道：「當前大秦首要之務，仍是凝聚實力。
張卿或白卿，無論何人突破武帝，大秦便有望如明國一般，與天界正面相持。」
「陛下明鑑。」
張儀拱手應聲，心中卻暗含無奈。
武道之途，愈行愈艱。
他當年突破武聖已屬勉強，武帝之境此生恐難企及。
至於白起，雖與巫族修法融合極深，進境遠勝於他，但那日益濃郁的煞氣，亦令張儀隱隱不安。
只是如今大秦急需一位武帝坐鎮。
幾經猶豫，張儀唯有暗中探尋壓制煞氣之法，無力也無意阻攔白起在殺伐之道上愈行愈遠。
……
大元皇朝，
「佛界之後，天庭亦按捺不住，此番竟遣三位天神下凡。」
直至天帝身影完全消失在凌霄殿外，幾位天將才趕上走在前面的天蓬元帥，低聲探問。
「還能如何？那邊佛門愈發肆無忌憚了，陛下身為天庭至尊，豈能無動於衷？」
「況且明國如今握有大半人道氣運，哪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更不用說，陛下早就在人間布下多處暗棋，何必去蹚佛門這渾水。」
天蓬元帥冷笑道。
「原來如此！」
「不愧是陛下近臣，還是元帥最懂聖心！」
「哼，佛門與下界明國皆非善類，最好鬥個兩敗俱傷！」
眾人頓時恍然，對天蓬元帥也愈加恭敬。
唯獨一旁的托塔天王面露譏笑。
一個不過憑運氣登上至尊之位的小小天帝，也妄想與佛陀無數的佛門抗衡？
若非如來佛祖尚未出關，以佛門之能，早已逼其簽訂城下之盟了。
然而，就在眾人即將走出南天門之際，執法天神忽然率雷公電母追至，以對天帝不敬為由，將天蓬元帥與托塔天王一併拿下，貶落凡間！
瑤池之中，
「陛下，這是為何？」
「天蓬雖有泄露機密的嫌疑，但終究是天庭功臣，功過相抵，貶下凡間是否罰得太重？」
「還有那托塔天王，畢竟是佛門在天庭的代表，如此處置，日後恐怕難以交代。」
王母面露詫異道。
「佛門實力雖在增長，但我天庭才是天界正統，何曾缺少氣運？」
「此前對佛界忍讓，不過是為償還昔日因果罷了。」
天帝冷笑道：「至於佛門日後追問——朕可是為取經人送去了兩位絕佳的，其中一位還是朕的心腹，他們又能有何話說？」
「陛下聖明。」
王母心念微動。
天帝此舉，分明是有了足夠底氣，決意要插手佛門西遊之行，爭奪氣運與信仰了。
既然如此，自己是否也可謀劃一番？
天界女仙之中，不少在人間皆有信仰與傳承，
尤其聽聞那位明皇性好美色，若安排幾位貌美女仙下界，豈非一舉多得？
……
九州極北，
無邊冰原之上，
一隊佛門強者正在嚴寒的冰窟中布置種種陣法。
「真不知那些人如何作想，這等連鬼影都不見的地方，竟也調派如此多人手！」
「來時我們尚有千人之眾，如今宗師及以下武者皆已凍斃，縱是大宗師，也有不少遭難。」
「即便此處封印的是武聖級別的妖魔，又何須付出這般代價？」
幾位俗家打扮的武者一邊以兵器在冰壁上刻畫陣紋，一邊低聲抱怨。
身為大宗師，他們在各地皆可開宗立派、備受尊崇，如今被佛門強征至此，還得長期滯留在這苦寒之地，心中豈能無怨？
「輕聲些！那些被羅漢附身的長老可不好相與，若被聽見，少說也要加倍勞作。」
見怨聲漸高，一位武尊隊長連忙示意眾人噤聲。
「嗖——嗤！」
就在這時，天穹忽然傳來一陣異響。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兩道奇異的流光以驚人速度自九天墜落，直朝冰原而來。
「不好！」
「快躲！」
「這至少是武聖以上的強者！」
「結陣！」
眼見其勢駭人，主持的幾位高僧臉色大變，急忙喚出羅漢與菩薩金身，倉促布起防禦佛陣。
然而——
「轟！轟！」
隨著兩道熾烈焰光直墜而下，由數位武聖與多位武尊共結的佛陣頃刻崩毀，一位位僧侶口噴鮮血倒飛而出，虛空中的法身虛影也迅速黯淡，乃至破碎。
瞬息之間，佛門本已受損的力量，再度折損過半！
與此同時，冰原上迅速裂開無數道縫隙，溝壑與天坑接連顯現，被埋藏在萬丈玄冰之下、不知深幾許的各色符文也隱約浮現光芒。
「總算成功下凡了！」
「此處應是九州的北極之地！」
「這群光頭，想必就是佛門派來破壞妖族封印陣法之人！」
「李天王，還不速速救治你的佛子佛孫！」
天蓬抖落身上的冰屑，冷笑著說道。
「這裡已非天庭，你我同是被貶落人間，如今都不過是取經人的隨從而已！」
李天王從冰坑中現身，滿臉怒容地瞪著天蓬。
若非這口無遮攔的傢伙在天庭胡言亂語，天帝怎會震怒，自己又怎會被牽連貶至凡間？
雖說憑自己與佛門的關係，西遊之後再度飛升並非難事，但失去天庭神職，往日權勢恐怕難再。
更讓李天王惱火的是，下凡途中天蓬屢屢作梗，令他在這些下界佛門 面前丟盡顏面。
「再不施救，你的佛子佛孫可就真要死盡了！」
天蓬繼續冷笑。
儘管需暫居取經人之下，但他下凡前曾得天帝暗中授意，自恃有靠山，根本未將李天王放在眼裡。
「日後再與你算帳！」
眼見一眾佛門 氣息奄奄，李天王只得咬牙收回目光，揮手灑出片片療傷佛光。
然而很快，李天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此界人道法則，為何強至如此？」
「雖下凡前被天帝削去大半修為，至少仍保有地仙初期境界，如今竟只能發揮出武帝級實力！」
「難怪昔日佛門同道會在明國敗得那般慘重……簡直妖異！」
望著遠比往日微弱的佛光，李天王心中愈驚，臉色也逐漸鐵青。
按天界常例，初飛升的人間武者僅為散仙，適應天界規則後方可晉為人仙，其上更有地仙、天仙二境。
天仙之上，如今的天界唯有如來佛祖與天地二位天尊。
至於更高層次，早成上古傳說，非當今可及。
李天王原先對下凡不甚在意，正是依仗地仙高階的修為，即便在人間受限，至少也能發揮人仙實力，足以橫掃九州。
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如今雖仍屬九州頂尖武帝，是否真能無敵，他卻已無十足把握。
更何況此次乃是真身下界，萬一隕落，便只能重入輪迴了。
「這蠢材，總算知曉凡間的厲害了吧！」
天蓬暗自譏笑，卻未察覺一道七彩雲朵自虛空閃過，以驚人速度沒入大明疆域。
……
大明皇宮，
「有趣，天界竟接連有強者下凡，其中似乎還有直接降臨大明的女仙？」
「莫非朕的名聲，當真如此不堪？」
朱厚照聳了聳肩。
這群天界仙神，究竟將他視作何等人物？
「難道主人不是那般人？」
天女自朱厚照影中現身，吐氣如蘭道。
隨侍朱厚照已久，又得他親授諸般知識，她自然清楚自家主人夫君是何性情，心中也不由泛起一絲微醋。
「看來我家小天女是越來越有小女子模樣了。
來，讓夫君再好好教導你一番。」
朱厚照嘿嘿一笑。
既然天神們如此「好意」，專程送來仙女，他又豈能辜負這番「美意」
？
對這些天界來客，他早已備好厚禮，想必會讓他們大為「驚喜」。
大秦皇宮，
「陛下，近日天界有數位仙神下凡，分別落於九州北極及大明境內。」
張儀神色凝重稟報。
「九州北極？彼處有何異常？」
嬴政面露詫異。
大明與天界早已勢同水火，遭天界針對並不意外，但九州北極乃是冰封萬載、生機絕跡之地，有何價值令天界如此重視？
「陛下，據巫人族所存典籍記載，在人族崛起之前，九州之主實為巫、妖二族，其時靈氣充沛，不遜天界。
尋常一大巫或妖將，皆具堪比當今天庭至尊、甚或更強之實力。」
「如今九州北極，正是當年一處重要天人通道，亦為掌地之巫族與掌天之妖族的主戰場，其間隕落大能無數，靈脈近乎盡毀，方成今日荒涼冰原。」
「後來巫妖之戰愈烈，幾近擊碎三界，隱世的上古大能遂出手，將兩族強者封印於北極之地，人族方得成為天地主角。」
「亦因巫妖大戰傷及根本，九州靈氣日益稀薄，強者難現，故被天界遠遠拋離。」
張儀沉聲道：「若非明國武帝異軍突起，以未知手段補全人道法則，如今的人界，恐怕仍是天界隨意攫取氣運的奴役之地。」
「朕與明國結盟共抗天界，正是為人界當由人皇自主！」
嬴政目光銳利如刀：「自明佛之戰中佛門所為，便可知這群神佛本性。
朕今所憂，唯是被封印的上古妖魔若被釋放，恐無人能制，屆時整個九州，皆將淪為附庸。」
如此大劫，九州諸皇朝皆無可避，嬴政自不會作壁上觀。
大敵當前，各朝內部紛爭皆可暫擱，唯一要務，便是奪回人皇應有之權柄，而非屈為所謂「天之子」
！
「請陛下放心，天界下凡之舉，臣既能觀測，九州其餘大能亦必有所察。」
「無論來自何方，至少在守護人界自主這件事上，九州武者皆站在同一陣線！」
「天界降臨的神佛雖欲破除封印，但絕非一朝一夕可成。」
「封印歷經數萬年，其中巫妖之力必已衰退，加之當今靈氣不及上古，即便偶有破封者，也未必無法應對。」
「老臣所憂，實是如何關閉天人兩界通道。
若神佛持續降臨，九州局勢必將徹底混亂！」
張儀躬身稟奏。
「常言道，打鐵還需自身硬。
唯有實力足夠，方能無懼風雨、屹立不倒。」
嬴肅然道：「當前大秦首要之務，仍是凝聚實力。
張卿或白卿，無論何人突破武帝，大秦便有望如明國一般，與天界正面相持。」
「陛下明鑑。」
張儀拱手應聲，心中卻暗含無奈。
武道之途，愈行愈艱。
他當年突破武聖已屬勉強，武帝之境此生恐難企及。
至於白起，雖與巫族修法融合極深，進境遠勝於他，但那日益濃郁的煞氣，亦令張儀隱隱不安。
只是如今大秦急需一位武帝坐鎮。
幾經猶豫，張儀唯有暗中探尋壓制煞氣之法，無力也無意阻攔白起在殺伐之道上愈行愈遠。
……
大元皇朝，
「佛界之後，天庭亦按捺不住，此番竟遣三位天神下凡。」